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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番外6:檸檬太子和鹹魚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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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番外6:檸檬太子和鹹魚公主

深夜寒冷,瑤環走出溫暖的房屋,下意識攏緊自己身上的大氅,她裏面只穿了件廣袖襦裙,而且是薄紗材質的,壓根不抗風。

等走到書房門前時,瑤環的鼻子都凍紅了。

守在門口的丹桂走過來對她行禮:“淑女深夜前來,是有什麽事嗎?”

瑤環說:

“殿下勞累,想著夜深了他還沒睡,應該會餓,我做了點糕點,丹桂姑娘,能勞煩通報一聲,讓我進去嗎?”

丹桂伸手去接糕點:

“殿下有要務在身,一早便同我說了誰也不見。淑女的心意,我會轉告殿下,天寒地凍的,淑女別在外面站太久。”

瑤環失望道:“這樣啊……”

執意站在這裏是自己挨凍,而且還有可能惹太子厭煩,瑤環是個識趣的人,想著來日方長不急於這一時。

聽丹桂這麽說她也不強求,把東西遞過去,轉身欲走。

就在這時,她迎面碰上一個人,瑤環一楞,隨即福身:

“見過姐姐。”

玉翡不同於瑤環,她長得很有攻擊性,往日做宮女時素面朝天,一副不好惹的模樣,現在略施粉黛,更凸顯出了這張臉本來的美艷。

她頷首:“妹妹也是來見殿下的嗎?”

瑤環說:“殿下說要務纏身,誰都不見。”

玉翡置若罔聞,沖著丹桂那邊走了幾步:“丹桂姑娘,我有事要同殿下說。”

玉翡是皇後那邊派來的,這個肯定得讓進去,但是剛剛拒絕了瑤環……

丹桂開始為難:“呃,玉才人,殿下說了誰也不見……”

玉翡靠近幾步:“勞煩通報一聲,丹桂姑娘,體諒體諒我吧,我怕皇後娘娘那邊沒法交代。”

丹桂臉色微變,看向遠處站著的瑤環,小聲道:

“奴婢剛拒絕了瑤淑女。”

玉翡冷笑:“管她做什麽?”

“丹桂?丹桂?”

寧迢喊了好幾聲都沒人來,他只好起身出門去看,結果一出門就看見院子裏熱熱鬧鬧一大堆人,他迎面差點撞上丹桂,丹桂被嚇一跳:“殿下,您怎麽出來了?”

寧迢收回看她們的視線,說:“想讓你幫忙磨墨來著。”

他壓低聲音:“怎麽都跑我這來了?”

丹桂說:“她們都想見您。”

寧迢一陣頭疼,從臺階上下去,意圖往外走:“今夜我去太子妃那歇息。”

玉翡和瑤環臉色都變了一瞬。

瑤環站在門口處,寧迢走近時,她故意往寧迢身上倒,還稍稍解開了大氅,意圖做最後掙紮。

寧迢把人扶住,迎面而來一陣甜香,他沒太放在心上,只當是女子平日用的熏香。

看見瑤環裏面穿的這麽薄,他看著就冷,忙把人往回攆:“穿這麽少小心凍著,快回去吧。”

他都開口了,瑤環沒了辦法,遺憾離去。

玉翡不緊不慢和她一起走,嗤笑道:“我當還有什麽高超伎倆,不還是投懷送抱那一套。”

瑤環臉色愈發難看:

“殿下都走遠了,姐姐不也照樣沒有留住人嗎?”

玉翡比她高一級,況且貴妃和皇後素來不對付,聽她這麽說,她火氣一下就上來了:“以下犯上,貴妃身邊出來的都這麽沒規矩嗎?”

瑤環勾引不成,本來心情就不好,她懟道:“我與姐姐說到底侍妾都算不上,還分什麽上下尊卑?”

玉翡聽見這話急了,她拽住瑤環的手,往自己院子裏扯:

“我今天就替貴妃娘娘好好教教你什麽叫規矩!”

“你做什麽?松開我!”

瑤環身邊的侍女急了:

“玉才人!我們家淑女不懂事,您放她一次吧?玉才人!你放開我!”

玉翡的侍女拉著她:“瑤淑女以下犯上,我們才人要訓她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別喊了!”

瑤環被摔到屋內地上,大氅從身上摔落,見她裏面穿的是什麽,玉翡又是一聲冷笑:“狐媚下作的東西,憑你也配勾引殿下?”

屋內傳來陣陣熟悉的安神香味,瑤環臉色微變:

“你屋子裏的熏香為何和殿下屋中的一樣?!”

玉翡悠悠道:“這香是皇後娘娘親手調制,她疼我,昨日把我送過來時,送了些給我,她還托我送到太子妃那邊一些,怎麽了?”

瑤環腦子跟漿糊似的,憑著本能意識無力掙紮著:

“你放開我。”

玉翡還沒意識到什麽,她捏住瑤環的臉:“妹妹,在這跪滿一個時辰再走吧。”

瑤環的臉已經開始泛紅,現在碰著她臉的那只手恍若清涼甘泉,讓她忍不住……

見她蹭自己,玉翡瞳孔震了震,松開她:

“你,你做什麽?”

玉翡看著她,一陣口幹舌燥,她質問道:

“你做了什麽?我怎麽這麽熱?”

瑤環眼神迷離,扯住了她的腰帶,玉翡要裂開了:

“你要幹什麽?”

她本想反抗,但是觸碰到瑤環時,卻握住了她的手……

另一邊

寧迢走得急,丹桂還沒來得及放下那盤子糕點,一直在手裏端著。

寧迢肚子有點餓,順手拿起來一塊,啃了口:“是瑤環送過來吧?”

入口清香綿密,甜度適中,他又吃了好幾口:

“記得貴妃每次設宴,都是她做的果子又漂亮還好吃,這麽一個人貴妃也舍得往我身邊塞……”

走進寢殿之前,寧迢看著燭火通明的殿內,接過丹桂手裏的盤子:

“他應該還沒睡,趁還熱乎我端過去讓他也嘗嘗。”

丹桂現在還不清楚狀況,她誇讚道:“殿下,剛剛兩位您都拒絕了,就要來太子妃這邊,您對太子妃可真是一往情深。”

寧迢被嗆到,咳嗽幾聲:“咳咳……”

丹桂關切道:

“殿下您慢點吃。”

寧迢端著東西走進去,魏銜玉坐在床邊等他,見他過來,魏銜玉站起來:

“我還以為你今夜不會來了呢。”

寧迢把手裏的糕點遞給他:“你嘗嘗。”

魏銜玉接過糕點,吃了一小口,說:“好吃。”

寧迢坐到床邊,說:

“是瑤淑女做的。”

魏銜玉突然感覺不好吃了。

“殿下想她了嗎?”

寧迢連連擺手:

“不是,我只是在想,她有這手藝,倘若不在深宮裏,在宮外隨便開了鋪子就能賺得盆滿缽滿,但是在宮內,幹什麽都身不由己,自己的一輩子也被人隨隨便便交代出去……”

那糕點確實好吃,魏銜玉聽他這麽說,心中警惕放下些,又吃了兩口,口齒不清道:“現在也可以啊。”

“殿下不是說她是細作嗎?左右不能留在身邊,等風頭一過,隨便找個由頭送出宮便是。”

寧迢眼睛亮了:“你說的也對啊。”

他給自己倒了盞茶,咕咚咕咚喝下去,說:

“貴妃手伸的再長也沒辦法親自過來搜東宮這邊,這個主意好。”

魏銜玉看他喝水,不知道怎的自己也感覺很渴,他去拿杯子,自己也喝了一大口,但身體裏像是有什麽火在燒一樣,他看著寧迢,舔了舔嘴唇:

“殿下,你熱嗎?”

寧迢點頭,喃喃道:

“是不是你這炭火燒的太旺了?”

魏銜玉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他好像意識到這是什麽,臉色一沈,攥住衣袖。

寧迢盯著他,臉燒的越來越紅,身體也支撐不住往椅子下面滑:

“我怎麽覺得不太對勁啊?”

魏銜玉急忙接住他:

“殿下。”

寧迢倒在他懷裏,觸碰到他的手,頓時覺得舒服多了,他喉結微動:

“銜玉……”

魏銜玉被這一聲喊的頭皮發麻,他隱忍道:“殿下,糕點裏摻了東西,找人去請太醫吧。”

寧迢沒他那麽好的定力,他剛剛還聞了瑤環身上的香,現在整個人都處於懵懂狀態裏,他憑著本能攥著魏銜玉的衣袖,難受地在他懷裏亂動。

魏銜玉本來就忍得要瘋,他摁住寧迢,制止道:

“殿下,別這樣。”

寧迢看著橫過來的手,低頭輕輕用嘴唇碰了下。

啪,一下,魏銜玉腦袋裏的弦崩開了。

他抱著懷裏人就開始親。

寧迢摟著他的脖子和他唇齒纏綿地親了一會後。

魏銜玉把他抱起來,他看著懷中意識不清的人,自言自語道:

“我也中了毒,殿下,這可不能怨我……”

夜半時分

魏銜玉停下動作,低頭去親寧迢的額頭,問他:

“殿下,我是誰?”

寧迢瞳孔失焦,張著被親腫的唇小口喘息。

他擡起無力的手,摸了摸魏銜玉垂下來的頭發,動動唇,說:

“銜,玉……”

魏銜玉心滿意足地俯下身,把他攬進自己懷裏,親吻他的肩膀:“迢迢。”

“藥效還沒解,我們繼續吧。”

他動了動身體,很快,寧迢又陷入意識不清的狀態當中。

翌日

“殿下,該去上早朝了。”

“殿下?”

“殿下——”

沒人理她,丹桂往裏走,行至長廊處,被扇蓓和田蘿拉住。

扇蓓說:“丹桂姐姐,殿下和太子妃在屋裏歇著呢,闖進去不好。”

丹桂急道:“可這都快辰時了,上朝要晚了!”

“往日殿下都是卯時起,今天這是怎麽了?都快辰時了還沒起來……”

田蘿毫不在意道:“肯定是和我們太子妃昨天晚上折騰太晚,累著了唄,殿下起不來,丹桂姐姐你托人告個假不得了。”

她說的坦坦蕩蕩,丹桂聽的面紅耳赤,結巴道:

“這,去說什麽?說殿下病了?”

扇蓓搗了下田蘿,然後出主意道:

“就說殿下昨日處理事務忙的太晚,感染了風寒。”

這個理由確實能維持寧迢的形象,丹桂點頭答應:

“好。”

送走丹桂,扇蓓和田蘿舒了口氣。

扇蓓戳了戳田蘿:“你剛剛說的也太自然了,好像真是那回事一樣。”

田蘿奇怪看她:“什麽叫好像,本來就是啊。”

扇蓓表情呆滯一瞬:“什麽?”

田蘿拍了下手:“哦,對,後半夜在這守著的是我,你去睡覺了,沒聽見也正常。”

“扇蓓,我跟你說,他們動作太激烈了,我想在外面打個盹都不成……”

扇蓓嘴唇微張,滿臉不敢置信:“啊?他們昨天晚上……就,就……”

田蘿難得在她面前擺出一副成熟姿態,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是這樣的,太子和太子妃做這種事不是天經地義嗎?別大驚小怪。”

扇蓓:“不是……那,那殿下他是,他是太子妃的角色,還是太子啊?”

田蘿回憶片刻,搖搖頭:“不知道,但是太子聲音多一些,後面好像還哭了,而且以咱們殿下那體格,我覺得,他應該是上頭那個。”

扇蓓聽的臉燒得慌,她打了下田蘿:“你怎麽一點都不害臊啊?去去去,去提前燒水去,萬一待會他們要用。”

田蘿乖乖提起桶去打水。

屋內

魏銜玉已經醒了,他輕輕用指尖描繪著寧迢的臉龐,而後又去親他的唇。

終於是我的了。

魏銜玉勾起唇角,把人抱進懷裏,大手肆意在他身體上游離。

寧迢似是察覺到有人在碰自己,他不舒服地動了動身體,眉頭緊蹙起來。

魏銜玉見狀,停下自己作亂的手,重新躺到回他身側閉上眼睛。

又過一會,寧迢悠悠轉醒。

腰間酸軟和身後難以啟齒的火熱痛感讓他瞬間回憶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他和魏銜玉激烈的接吻,在這張大床上抱著滾來滾去,自己後來還主動在他身上……

一幕幕在腦海中劃過,寧迢的臉“刷”一下變得慘白。

他和魏銜玉做了那種事??!

自己還是……還是下面那個。

寧迢不太能接受這件事情,處在巨大的沖擊中久久不能回神。

魏銜玉側過身,慢慢睜開眼,佯裝剛醒的模樣看向寧迢。

寧迢和他四目相對,沈默片刻後,魏銜玉扯住被子把自己蓋起來,一臉慌亂,臉頰上還帶著點粉:

“殿下……昨夜之事,是我冒犯了殿下。”

寧迢腦子一片混亂,他沒法說“無妨”這兩個字,也不知道該怎麽和魏銜玉相處,想了很久,他才說出來一句:

“是那糕點有問題。”

他去摸自己的衣服,頭也不敢擡:

“銜玉,昨晚的事情是個意外,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魏銜玉表情僵住:“意外?”

寧迢套上褲子,掀開被子下床:“對,意外,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好,抱歉……”

寧迢一直不敢看魏銜玉,絲毫沒註意到他已經變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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