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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沾汙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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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沾汙我臉

魏銜玉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傍晚。

他捂住自己又暈又疼的腦袋,回想起自己被電暈過去之前發生了什麽後,他拔了針,跌跌撞撞地跑下床。

恰巧護士拿著幾瓶點滴走進來,迎面就撞上了魏銜玉,她被嚇一跳:“魏先生,您還不能下床,啊——”

魏銜玉粗暴地推開她,赤著腳想往外跑。

門口有守著他的保鏢,他剛出門,就被幾個保鏢架住:

“少爺,您的手出血了。”

“放開我!魏靖允呢?讓魏靖允滾過來!”

魏靖允一直都在醫院裏,他聽到動靜後匆匆趕來,看著魏銜玉又一副發狂的模樣,蹙眉道:

“你要是還想被打鎮定的話,可以繼續鬧。”

魏銜玉眼中滿是恨意地看著魏靖允:“寧迢呢?你把他怎麽了?”

魏靖允淡定地坐到床邊:

“他走了。”

魏銜玉臉色空白一瞬,然後怒道:“你放屁!”

魏靖允知道在經歷那種電療之後,短時間內會讓人陷入神志不清的狀態,趁現在魏銜玉腦子轉不過來,他面不改色道:

“他知道你要訂婚之後,就說要走,我給了他兩千萬。”

“銜玉,別以為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情比金堅,情比金堅,是因為金子不夠多。”

魏銜玉不會信他說的話,他否定道:

“不可能,他不會離開我的。”

魏靖允發出一聲嗤笑:

“那他當初最開始是因為什麽和你在一起的呢?如果我拿到的消息沒錯的話,他應該是為了攀上你之後,給家裏還債吧?”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我還以為讓你愛的要死要活的人是有什麽神奇的魔力呢。就這麽一個貨色,你就想把命搭進去,你的眼光也不過如此。”

魏銜玉臉色蒼白如紙,更顯那雙眼睛紅的淒厲可怖:

“我不允許你這麽說他!”

他語氣激動,語速飛快:

“魏靖允,我知道你想幹什麽。

你報覆我,我把我媽送走了,你找不著她,所以把全部的憤怒宣洩在我身上!你以為你這些話能讓我痛苦嗎?

不,我告訴你,就算你真的逼走他了,可我總有一天能把他找回來,但你,你永遠別想再見到我媽!”

魏靖允神色慍怒像是被戳到痛點,他毫不猶豫把手高高揚起,又扇了魏銜玉一巴掌:

“混賬東西!”

魏銜玉被扇的側過頭去,臉上迅速腫起一個巴掌印,他扯了扯嘴角,說:

“如果我媽不願意走,我想一萬種計劃都沒用。但是她走了。

魏靖允,你其實很不想承認這件事吧?

我媽根本不愛你,她從來沒愛過你。”

魏靖允攥緊拳,望著一臉倔強的兒子,神色冷硬道:

“打鎮定,送到電療室繼續。”

魏靖允居高臨下地看著魏銜玉:

“寧迢其實還沒走,你不是不信嗎?到時候我讓他親自來跟你說,讓他好好告訴你,他想怎麽離開你,怎麽厭惡你把他當成小三這種行為的。”

“我已經查過他家裏的情況了,你知道的我現在也都知道,他的家庭就是被一個小三破壞掉的,你又憑什麽以為他會留在你身邊,給你當地下情人?”

魏銜玉瘋狂掙紮,但是醫生手很快,飛速往他身上打上一針鎮定劑。

魏銜玉瞳孔開始失焦,他緩慢地,斷斷續續地說:

“我,十九歲,喜歡他。”

“他,他知道,所以,不會,離開,我。”

魏靖允面色一沈,想到之前寧迢倨傲的說:“他十九歲就喜歡我,要這麽論,我才是正宮。”

魏靖允冷哼一聲,心道在這方面,他們倒是默契的很。

魏銜玉被送進電療室之前,還一直死死盯著魏靖允。

等他完全被送進去之後,魏靖允站在玻璃門前,冷著臉給寧迢打電話:

“我不希望你們以後有任何聯系,所以在你走之前,把你的手機之類的,任何有他聯系方式的東西全部交出來。”

“你也不想我讓人聯系上你母親吧?”

寧迢呼吸沈重,咬牙切齒道:“自己派人滾過來拿。”

說完後,他又急匆匆問道:

“銜玉醒了嗎?你什麽時候讓他出院?”

魏靖允望著玻璃窗內被儀器弄得痛苦抽搐的人,淡聲道:

“沒醒,等他醒了,我自然會放他出去。”

“記住你說的話,你要是再敢折磨他,我立馬回去見他。”

魏靖允肯定不會讓他再回來,魏銜玉如果再看他一面,估計鎮靜和電療都不管用了。

“等他醒了,我自然會給你發照片。”

他掛了電話後,緊接著又給另一個人打過去:

“文硯,你不是想來看他嗎?替我辦件事,事成之後,你以後可以來醫院照顧他。”

文硯握緊手機:“您說。”

……

文硯聽完後,沈默了許久。

魏靖允知道如何拿捏他,放緩語氣道:“只有他徹底死心之後,他的心才能騰出來,讓別人住進去。”

他的話對文硯的誘惑力極大,過了兩分鐘,文硯終於下定決心,選擇去幫魏靖允辦這個事情,他說:

“好。”

魏靖允放下手機,看著已經裏面已經半死不活的人,自言自語道:

“銜玉,你送我一個計劃,我還你一個計劃,這很公平。”

魏銜玉被擡出來,他渾身被冷汗浸透,痛苦的餘韻讓他不斷發抖,他躺在擔架床上,仰著那張蒼白到幾乎透明的臉,說話聲很小很小,斷斷續續地:

“寧……寧迢……什,什麽……什麽時候過來?”

被弄成這樣竟然還想著他剛剛說的話,看著自己兒子這個悲慘樣子,魏靖允的心好像被針刺了一下。

他把視線從魏銜玉身上挪開,若無其事道:

“晚上。”

魏銜玉動動嘴唇,他一絲力氣也沒了,嘴唇張合,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有鏡子嗎?

我想整理整理,不想讓他看見我這副模樣。

不過這句話除了他自己,沒人聽見,也沒人去關註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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