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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小貓肉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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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小貓肉墊

喝高了那位悠悠道:

“那可不,好家夥跟瘋了一樣,那時候我們家還和他談著生意呢,我去他們公司開會的時候見過他一面,整個人憔悴的跟什麽似的,眼裏全是紅血絲。”

那人話匣子像是打開了,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然後又開始說什麽“真愛”“繼承他爹的深情”一類的話。

文硯還在這,人家是魏銜玉將來大舅哥,在他面前說魏銜玉和別人的事這不純屬找事嗎?

坐在文硯身邊那人蹙眉阻止他:“都是前塵往事,人現在都快訂婚了。”

說話那個不屑道:“那咋了?結了婚也不妨礙外邊的也留著啊。”

這話一出來,文硯攥緊了拳頭,旁邊那人心裏一緊,要知道文硯就是“外頭生出來的”,這人這不純純往人痛點上踩嗎?

他暗罵那個喝醉的人幾句,歉意道:“文硯,他喝高了,你別和他計較,我帶他去醒個酒,你好好玩啊。”

文硯也不能說什麽,垂頭把這口氣咽進肚子裏,想到那人說什麽“真愛”之類的話,文硯又悶了一口酒。

他並沒有因文墨被戴綠帽子而感到開心,反倒是心裏越來越堵得慌。

一杯烈酒下肚,文硯呼出一口濁氣,重新把目光投放在那邊談笑風生的魏銜玉身上。

李局醉醺醺地,趙利扶著他起來:

“那就這麽說好了啊,改天我請你吃飯,你可一定要來。”

趙利:“哎哎,我肯定去。”

李局有點站不穩,整個人斜在趙利身上:“把銜玉也叫上啊。”

趙利:“那必須的。”

趙利和魏銜玉親眼看著李局上了車後,魏銜玉舒了口氣,趙利點了根煙,說:

“這下應該沒問題了。”

李局酒量很好,比魏銜玉還好,魏銜玉和他一頓喝也差不多醉了,見他踉蹌,趙利伸手把他扶住:“哎,小心點。”

魏銜玉站穩身體,神智還算清醒:“今天多虧了你,這份人情我記著了,以後有什麽需要的,盡管開口就是。”

趙利假意推辭:“小事兒,大家都是朋友嘛。”

“你家司機還沒過來,外頭冷,要不再回去坐坐?”

魏銜玉搖搖頭:“不用,我站這醒醒酒,你回去吧。”

剛才陪了李局很久,冷落了其他客人,趙利急著回去陪酒道歉,聽他這麽說也不陪他站這吹冷風了,忙往回走,囑咐道:

“小心點啊,別再摔地上。”

眼前眩暈陣陣,魏銜玉受不了了,直接蹲下去。

文硯剛剛聽見趙利說魏銜玉站在門口要回去之類的話,他想出來碰碰運氣,結果一出門便看見那個蹲在地上的身影。

文硯心跳加快,緩步走過去:“魏先生。”

魏銜玉聽見有人喊自己,擡頭去看。

他那張臉本來就生的精致俊美,此時眉眼之間多了幾分醉意,冷白肌膚上染上一層淡粉,讓其多了幾分稠麗。

文硯的心臟像是被狠狠一擊,呼吸都停滯。

他呆楞看著眼前人,突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魏銜玉瞇起眼睛,看清眼前人是誰後,扶著一旁路燈桿站起來,清了清嗓子:“真巧。”

文硯結巴著不知道該怎麽和他搭話,剛要開口時,魏銜玉的司機就來了。

魏銜玉對他道:“我先走了。”

文硯一肚子話變成一句:

“再見。”

魏銜玉靠在車窗上疲憊閉著眼,小楊往後視鏡看去:

“要不要我給您買點醒酒茶?”

魏銜玉沒睜眼:“不用。”

小楊應了聲,安靜開了十幾分鐘車後安全抵達把他送回去。

魏銜玉走路搖搖晃晃的,小楊擔心他,一路攙著他坐電梯回家,看他打開門後,才安心離開。

寧迢洗漱完,頭上頂著塊毛巾,聽到聲音後他從臥室裏出來,一出來他就聞到一股濃烈酒味,他蹙眉:

“你怎麽喝這麽多?”

魏銜玉看見他,頓時委屈起來,他伸手去抱寧迢,把他摟進自己懷裏,下巴放在他肩膀上,醉醺醺道:

“寶寶,那個老男人壞死了,他灌我酒。”

寧迢知道他這幾天好像是為了公司什麽事發愁,今天出去之前還特地跟他說過要去應酬,要晚點回來。

魏銜玉側頭去親寧迢白皙的脖頸,濕熱呼吸把他耳廓熏紅。

寧迢不自在地推他:“去洗澡,身上全是酒味,難聞死了。”

魏銜玉沒聽,摟住他的腰,在沙發上坐下,寧迢被扯著坐在他腿上。

魏銜玉跟小狗一樣在寧迢頸間親親嗅嗅,聲音低啞:

“寶寶剛洗完澡嗎?好香。”

寧迢受不了他,想直接一巴掌呼在他臉上,卻被魏銜玉捉住手,他拉著寧迢的手,放在唇邊,說:“巴掌也香香的。”

魏銜玉輕啄他的掌心,低低笑起來:“親親小貓肉墊。”

寧迢一陣雞皮疙瘩,手握成拳,甩開他的禁錮:

“起開,去洗澡。”

魏銜玉抱緊他,用腦袋蹭他,撒嬌道:“我想和你一起洗。”

寧迢剛剛才洗完,他肯定不願意再洗一遍,他擦擦自己短短的頭發,把毛巾從頭上拿下來,扔到魏銜玉身上,說:

“自己去洗。”

魏銜玉不滿地把腦袋埋進他懷裏:“我都站不穩了,你還讓我自己洗。”

“有浴缸。”

“萬一我暈過去,淹到怎麽辦?”

“少放水。”

“萬一,萬一我凍到了,發燒怎麽辦?”

寧迢拳頭又硬了,他推開魏銜玉,起身道:

“那你待會洗,起開,我給你煮醒酒湯,等你清醒點我再收拾你。”

剛剛坐著的時候沒註意到,也沒什麽感覺,現在貿然站起來,寧迢看著他的西裝褲,瞳孔震了震,大為震撼:

“你TM喝成這樣也能……”

魏銜玉歪在沙發上,悶悶不樂道:“所以才想和你一起洗澡呀。”

魏銜玉嘆了口氣,偏過頭說:

“沒事的迢迢,只是難受一會而已,我能忍。”

寧迢深呼出氣,咬牙切齒道:“起來。”

魏銜玉重新看向他,身體沒動。

寧迢認命似的伸手去拉住他的手:

“走吧,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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