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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甜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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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甜餃子

魏銜玉擦擦眼淚,轉身抱住寧迢的腰,臉龐埋進他小腹處:

“我第一口就吃到了白糖餡的。”

寧迢難得對他流露出溫柔姿態,他揉揉魏銜玉的腦袋:

“就因為這個哭?”

魏銜玉依戀般蹭他,聲音發澀:“不是。”

“我……我……”

魏銜玉忽然意識到,他面對寧迢時,是說不出來母親的遭遇的。

盡管他竭盡全力證明自己和魏靖允是很不同的。

可事實上,他和魏靖允是在做一樣的事情。

他把寧迢關在自己身邊,寧迢像他的媽媽一樣,被困在籠子裏出不去。

魏銜玉又開始哭:“嗚……”

之前日記的內容寧迢印象很深,魏銜玉和他的父親應該是關系很不好的。

所以可能是……在家裏受了什麽委屈?

想到原生家庭寧迢對魏銜玉多了些同病相憐的憐憫,他捏捏魏銜玉的後頸:

“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不用勉強自己。”

魏銜玉摟緊他的腰,直到寧迢呼吸間腹部的起伏他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過了兩分鐘,魏銜玉情緒稍微平穩了點,他開口時聲音又啞又悶:

“你討厭我嗎?”

寧迢摸摸他的腦袋:

“你要聽實話還是哄你的?”

這麽問,實話肯定好聽不到哪去,魏銜玉心想反正剛剛在那邊已經受刺激了,就算寧迢說難聽的應該也能接受,於是他一狠心,說:

“實話。”

寧迢如實作答:

“有時候討厭。”

魏銜玉單方面忽略“有時候”三個字,他又哭了起來,不過這次是收著哭,默默流眼淚。

腹部那塊衣服已經有了濕意,寧迢一陣沈默,緩緩道:

“要不我說點好聽的哄哄你?”

魏銜玉擡手松開他,仰起頭,濕漉漉的眼睛在燈光下閃著碎光:

“是不是因為我把你綁在我身邊,你才討厭我的?”

寧迢用手捧住他的臉,指腹擦去他眼角淚水,答非所問道:

“哭的好兇。”

魏銜玉固執地,想要得到一個答案,他又問一遍:

“是不是很討厭我把你綁在我身邊?”

寧迢想今晚上要是不給他一個答案,估計他會一直纏著自己,於是他說:“是。”

寧迢沒有給魏銜玉留繼續傷心的氣口,他捧起魏銜玉的臉,彎腰俯身靠近他:

“我現在說‘是’,你會放了我嗎?”

魏銜玉搖頭。

“那不就得了。”

寧迢捏住他的臉:

“我最開始想跑,是因為你這個混蛋給我腿上套鎖鏈,沒手機沒電視,整天聽你給我讀那些無聊到爆的童話故事。”

魏銜玉臉頰被捏的泛紅,松開手時,寧迢的指印還留在他白皙的臉上。

“可是你現在沒有繼續鎖著我了,我也能玩手機上網,還能出門。

況且我去哪你都能找到,與其費盡心思在外面提心吊膽,還不如躺平。”

這不是愛,是妥協。

魏銜玉腦子裏這個想法轉瞬即逝,這個答案太殘酷,他不想去抓住那個想法細細思量,於是期期艾艾地又問寧迢:

“你,你愛我嗎?”

寧迢心臟慌張地快速跳動幾下,他重新直起身體,拉開和魏銜玉的距離,他輕拍魏銜玉的臉,似是想讓他轉移註意力:

“你可以試著讓我愛你。”

快變成每日任務一樣的事情今晚沒做,魏銜玉藥效發作之後困意洶湧,他努力睜開沈重的眼皮:

“迢迢,你怎麽才會愛上我?”

魏銜玉聲音很輕很淺,但寧迢完全沒有睡意,寂靜夜裏他聽的一清二楚,寧迢嘴角抽搐:

“你考試還想直接抄答案?”

魏銜玉委委屈屈湊上去從背後抱住他:

“你這樣說,證明從最開始你就沒喜歡過我,我最開始都那樣你都不喜歡。”

之前魏銜玉算是一個完美男友,溫柔體貼,對他超級好,而且時不時爆很多金幣,怎麽可能不心動?

寧迢下意識駁他:

“你怎麽知道我那時候不喜歡……”

快說完了寧迢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血液上湧,他的臉“轟”一下變紅,生生止住話頭。

魏銜玉原本還困呢,聽到這句立馬精神了,不過出乎寧迢預料的時他完全不高興……甚至……有點生氣?

魏銜玉直挺挺坐起來:“你喜歡那樣的我?”

寧迢被他的反應弄得有點懵,反應過來他語氣中的憤懣之後,直接震驚了:

“你不是吧?自己的醋都吃?”

魏銜玉坐在床上,低著頭帶著怨氣說:

“那不是我。”

寧迢:?

魏銜玉說:“那是裝出來的,你喜歡他證明你喜歡那個人設,你喜歡那一種類型的,而不是我本人。”

魏銜玉吃藥之後不睡覺就會出現神智不清楚的狀態,他自顧自扯了一堆亂七八糟後給自己腦補的越來越絕望,然後又要哭:

“現在的我才是真實的,和你喜歡的那個人設完全不同,你不會喜歡的……”

寧迢被他說的目瞪口呆。

魏銜玉哽咽道:“我把你捆在我身邊,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你怎麽可能喜歡一個這樣的人呢……”

照他這麽說下去今晚上算是不用睡了,得找個能讓他飛快轉移註意力的方式……

寧迢沈思一會,忽然起身,他推著魏銜玉的肩膀把他推倒,然後岔開腿跪坐在他身兩側,騎在他身上,面無表情道:

“?”

魏銜玉吸了吸鼻子,扶住他的腰,難過又誠實地說:

“嗯。”

每日任務(1/1)

過年期間他們兩個都不想出門,孤男寡男每天待在家裏沒事幹,所以理所應當的每天都在做任務。

魏銜玉每天都追在他屁股後面煩人得要死,寧迢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他精力可以那麽旺盛,要天天追著自己餵各種口味的糖吃。

大年初八

魏銜玉剛把洗完澡的寧迢放床上,看著他滿身痕跡心猿意馬,又去摸桌邊的糖的時候,他一怔,抖抖盒子,發現裏面一個也沒了,他看向床上顫抖的寧迢:

“寶寶,沒有了。”

寧迢先是震驚他竟然還不想放過自己,然後不知道為什麽遲鈍地做起算數題。

一共五盒,其中一盒輕盈薄如蟬翼的還是十八個裝……

八天吃完了五盒,能挺過來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寧迢有打拳擊的底子,身體素質強。

他有氣無力地把枕頭扔魏銜玉身上,罵道:

“滾,你個畜生……”

魏銜玉爬上床,給他蓋好被子之後,埋頭去親他,寧迢躲避他的親吻,抗拒地捂他嘴:

“不行,我要廢了。”

魏銜玉親親他的臉頰:

“讓我親一會。”

寧迢推他,不過實在是沒什麽力氣,只能由著他亂來。

半小時後

魏銜玉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唇。

寧迢失去最後的力氣,他張著嫣紅嘴巴呼吸,像擱淺的魚。

嗡——嗡——

魏銜玉的手機在床頭響起來。

還不等寧迢去看來電是誰,魏銜玉就飛快接起。

是魏靖允打來的,他說:

“回來一趟,文墨也在這,討論討論你和她的婚事什麽時候定。”

魏銜玉心口一跳,不好的預感慢慢升起,他眉頭緊蹙:

“她為什麽會在那?”

魏靖允感覺他在問屁話一樣:

“討論婚事不來咱們家還去你那?趕緊回來。”

掛斷電話之後,魏銜玉莫名心慌,寧迢見他臉色不對,問道:

“怎麽了?”

魏銜玉故作鎮定:“我爸讓我回家吃飯。”

寧迢一聽又是他爸,想到除夕那晚上魏銜玉的狀態,不免得擔心,可畢竟那是人家親爹,寧迢也不好多說什麽。

“那,那你快去吧。”

魏銜玉捏捏他的手:

“我很快就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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