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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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咽下

“不許叫!”

魏銜玉蹲在巷子裏,捂住小土狗的嘴巴,惡狠狠地戳它腦袋:

“都怪你,讓我差點被發現。”

小土狗發出嗚嗚聲音,魏銜玉把它放開,用力揉了兩把狗頭,威脅說:“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小土狗被揉了兩下,居然開心起來,沖著魏銜玉直搖尾巴,趁魏銜玉不註意還上去舔了兩口,濕漉漉的觸感差點讓魏銜玉跳起來,他生氣地攆那只狗:

“你個壞狗!”

附近也沒有洗手的地方,魏銜玉實在無法接受被狗舔了兩下,於是給偵探的人發消息:“給我買兩包濕巾,順便看看他們在做什麽。”

那人很快就回來了,把濕巾遞給魏銜玉,描述道:

“那個紅毛好像送了寧先生什麽東西,寧先生沒要,我在外面聽了一耳朵,只聽見那紅毛說‘不試試怎麽知道不喜歡呢’,然後裏面沒了聲音,我就進去給您買濕巾了。”

魏銜玉把手擦的通紅,聽到他的話又氣個半死,咬牙切齒地說臟話:

“試個屁試!”

“您還有吩咐嗎?”

魏銜玉擦完手,說:“沒了。”

是時候該準備把迢迢帶回去了,要不然他遲早氣死。

林銜秋一直疑惑魏銜玉的報覆方案是什麽,其實魏銜玉想的很簡單,就是想等寧迢過的很平靜的時候突然出現給他一個大驚喜。

相比起林銜秋,他這個報覆方式說出去簡直能把別人大牙笑掉。

超市裏面一片安靜,被客人打斷之後兩個人再無任何交流,外面小雨淅淅瀝瀝,沒有客人的時候寧迢就狂看手機,煎熬地等著下班。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他趕緊往外走。

阿德看著他的背影,郁悶一天的心忽然生出一股勇氣,檸哥不試試怎麽會知道喜不喜歡呢?

試一下又沒什麽。

他握緊拳,鼓足勇氣喊他:“檸哥。”

寧迢腳步一頓,他裝沒聽見,走的更快了。

阿德看他不搭理自己,急忙從屋裏走出去追他:“檸哥!你等一下!”

寧迢裝聾,腳步絲毫未停下。

阿德見狀,咬咬牙,直接邁開步伐沖他跑了過去。

寧迢沒想到他會跑著追自己,等他聽到阿德的腳步聲時,他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阿德直接從背後抱住了寧迢。

寧迢心裏又是一陣“臥槽”此起彼伏,他終於不聾不啞巴了,伸手就去掰阿德的手腕:

“你幹什麽?松開我!”

阿德死死抱著他,聲音顫抖著說:“檸哥,我,我喜歡你,你能跟我試試嗎?”

寧迢心道試個屁試,這是能隨便亂試的嗎?

他死命去掰阿德的手,他用力箍著寧迢的腰,像兩個鐵鉗子一樣。

特麽的,這死孩子哪來這麽大勁?

寧迢生氣了:“我不想跟你試,我對你不感興趣,你松開我。”

阿德快要哭出來了:“我,我真的很喜歡——”

吱——吱吱——

刺耳的鳴笛聲在大街上響起,寧迢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和阿德在大路中央拉拉扯扯。

前照燈照亮細細密密的雨點,寧迢被晃得瞇起眼睛,看不清車上人。

阿德這才把他松開,他一松開手,寧迢一溜煙似的往回跑,阿德這會跟不上他了,在雨裏失魂落魄地慢慢走。

還沒走幾步,忽然剛剛沖他們鳴笛的那輛車沖著他過來!

阿德心裏一驚,拔腿就往小區裏跑,好在那輛車只是虛晃一槍,沒有真要撞他的意思。

看阿德走了,他重新擺正車身,飛速開走了。

阿德罵了一句臟話,垠滄這邊交通十分差勁,有路怒癥的司機比比皆是,阿德只當他也是其中一個。

寧迢心有餘悸地癱在沙發上,劇烈運動讓他的心跳加速,喘息遲遲平覆不下來。

身上淋了一通雨,濕漉漉地很難受,他歇了一會,又跑去洗澡。

脫完衣服後,寧迢看著鏡子裏自己腰上兩塊紅印子,

平時也沒看出來這死孩子有那麽大勁。

現在硬著頭皮也沒法繼續去上班了,待會跟他在聊天軟件上好好說說吧。

從浴室走出來,熟悉的溫暖舒適感立馬包圍住寧迢,他腦袋開始發暈,寧迢很想抵抗這種突如其來的困意。

他踉踉蹌蹌地坐在沙發上,桌子上還有包速溶咖啡,寧迢想給自己沖,結果等燒水的功夫,他就靠著沙發睡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夜幕降臨。

魏銜玉陰沈著臉,熟門熟路地走進寧迢的房子裏,看見沙發上的人影,他慢慢走過去。

魏銜玉伸手粗暴扯住寧迢頭發,緊接著就是一聲褲子拉鏈的聲音。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寧迢,手掌托著他無力的腦袋,想把他的腦袋往自己身上壓時,動作又有些猶豫。

魏銜玉一直都很珍視寧迢,他自認為做過最過分的事情也就是在床上欺負他,從來沒想過要……

可他又實在生氣,天知道他看見寧迢和別人抱在一起的時候到底是什麽感覺,像有一萬把刀子插進他的心臟,然後把他的心臟插成肉泥一樣。

魏銜玉最後還是沒有那樣做,他坐到沙發上,然後把寧迢抱到自己腿上摟著,在他身上落下細細密密的親吻。

他眼眸中藏著陰翳瘋癲,啃吻著寧迢,神神叨叨地說:

“我真想把那個人殺死,他怎麽敢碰我的寶貝,他怎麽敢的?我就應該撞死他的,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當他親夠了,情緒趨於穩定時,他撩起寧迢衣服。

映入眼簾的,是他腰部兩邊的紅印,像是被人用力掐的。

啪嗒一聲,魏銜玉腦袋裏好像有一根弦斷掉了。

他把寧迢放到沙發上,然後欺身壓上去,冰涼的吻像雨點一樣落到他身體的各個部位。

“嗯……”

寧迢身上起了一層薄薄紅暈,他的腿不安無力地亂蹬,他感覺身體好像不太對勁,但是眼皮像是有千萬斤重,怎麽都睜不開眼睛。

不知道過去多久,魏銜玉舔舔嘴唇,充滿怨氣地捏他的腰,把他的腰間別人留下的痕跡全部覆蓋成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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