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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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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兩人掙紮的時候,顧堂已經跑到了邊上帶著他只尾巴進了自己房間。

眼看著「媽媽」就要進門,這一屋子的狼藉很快就會被發現,最終白菡還是松了力氣,猴腿著跟顧澤嚀回了房。

這一輪頭頂的橫杠一條都沒有攢下來。甚至如果沒有保底措施,他們的進度條應該是負數。

顧澤嚀牽著白菡往裏走,“按照之前的情況推算,距離十點半熄燈時間還有五分鐘,距離熄燈後保留意識的時間大約還有十到十五分鐘。”他轉回身面向白菡坐在了床上,大腿夾緊,手找好合適的位置環住,熟稔地把頭靠在白菡肚子上。

被白菡用手低著腦袋推開了。

白菡:“我們應該去看一看媽媽回家後看到滿地狼藉之後的反應。”

“上一次她就選擇了無視,這一回不會有不同的。”顧澤嚀擡頭望向白菡,將下巴抵在白菡肚子上,每說一個字的震動都通過接觸部位傳達到白菡的神經末梢。

白菡的註意力終於被收了回來,確實如顧澤嚀所說,只靠拆家這一點想要試探女主人確實不是一個好的計謀。

這五分鐘,自己用也好。

他由著顧澤嚀把頭拖到床上,顧澤嚀像是找回貓薄荷的豹貓一樣用腦袋蹭,用鼻子吸,就差把薄荷葉點著了。

白菡抿著唇,終於還是翻身壓制,他用手臂橫壓在顧澤嚀鎖骨上,微喘著道:“只有十幾分鐘的時間,你是不是有點小看我了?”

“我看到的從來都不小奧——”顧澤嚀雖然知道這種情況絕對不會被直播出去的,但還是欲蓋彌彰地拉來了被子蓋好,“但五分鐘又不是沒試過,我可以努力努力。”

“什麽五分鐘,都說了那是因為藥。”白菡氣得全身心都在抗議,被子被蹬得老高,又緩緩落下。

好在顧澤嚀只是逗逗他,並沒有真的做些什麽,按照顧澤嚀的話說,他都敢自己坐上去,當然也不會怕快速運動,只是他沒有控制這個世界的權利,絕不會白白給別人看了活/春/宮。

白菡靠在顧澤嚀胸口,他思緒很亂,特別是聽到隔壁顧堂的大喊大叫後就更亂了,剛才金銀人的話還在耳邊,他說:“周歲是雇傭兵的事,你知道嗎?”

顧澤嚀眉頭一皺,“你懷疑我?”

“不是我懷疑,是金銀人懷疑,金銀人懷疑我們三個之中有人下的手。”白菡當然不會懷疑顧澤嚀。

周歲出事之前,顧澤嚀正剛剛和顧燈閬鬧翻,他和顧澤嚀差點露宿度假村,還跑到周歲的房間借住。

顧澤嚀回憶起當時的情況,周歲是在進入游戲前幾個小時內出事,這個時候半決賽的玩家已經全部被接回大廈做妝造了,當時周歲在全網被誣陷奸殺競爭對手,並沒有立刻死亡,而是在半決賽進行到接近結尾的時候自殺身亡。

那時候,金銀人通過特殊渠道知道了這個情況,同時曼可因為良心發現與金銀人產生的爭論。

如果說能夠在游戲裏保持對外聯系,並操控這一切的玩家,除了金銀人,就只剩下隔壁叫得比殺豬還慘的顧堂了。

顧澤嚀雖然從未對顧堂有過好感,但畢竟是從小就認識的名義上的弟弟,顧堂看上去並沒有那麽大的心機。顧堂的無辜面相和白菡不同,顧堂是那種誰都能一眼看透他的小心思,從而覺得以此人的智商和眼界並不足以支撐其做一個大惡人。

做完一切排除法後,他疑惑地得出了結論:“難道是老爺子幹的?”

白菡覺得不太對,“如果周歲是雇傭兵,那就是顧燈閬雇傭周歲過來當第一的,沒有必要大費周章把自己的棋子推下棋盤。”

顧澤嚀:“那就只有兩個可能,其一,金銀人在撒謊,周歲並不是雇傭兵。其二,顧堂是陷害周歲的元兇。”

白菡回憶了一下之前的情況,卻道:“金銀人確實有點不對勁,但是我不覺得他在撒謊。”

他的不覺得在顧澤嚀這兒是要打對折的,雖然顧澤嚀不否認白菡很擅長玩游戲,但這和白菡容易被人騙並不沖突。

心善之人在面對面接收對方的情緒時,比起懷疑,更願意選擇相信。

白菡:“這樣,下一輪我們分頭行動,我去探一探金銀人,你想辦法觀察一下顧堂。我們順便可以把兩個空間的理論告訴一下隊友。”

“你安排下一輪再試探,是不是說明這一輪已經有了其他安排?”顧澤嚀用最惡劣的語氣說了最暧昧的話,顯然已經把剛才說好的「不做活/春/宮」拋之腦後。

“是呀——”白菡晃了晃十指緊扣的手,“我們還要想一想怎麽才能讓媽媽露出馬腳。”

顧澤嚀:“那簡單,我已經想好了。”

“怎麽做?”白菡好奇地擡眼。

“就這樣告訴你啊?”顧澤嚀把白菡放下來,側躺在同一個枕頭上,用食指輕輕點了下自己的嘴唇,說:“利息。”

白菡出於急切地好奇心,貓啃骨頭一樣地迅速啄了一下顧澤嚀,並以期待地目光看著顧哥。

顧澤嚀「嘖」了一聲,“沒誠意。”伸手攬住了白菡的後脖頸往自己的方向拉,狠狠地吻了上去。

一吻吻到熄燈,吻到白菡覺得房間的氧氣有點不夠用,逐漸失去意識。

最終,白菡也沒聽到顧澤嚀說的方案,還白白損失了一條哆啦A夢。

……

早晨又一次到來,白菡睜開眼,視線恍恍惚惚地落在天花板上,在這種吃了睡,睡了吃的告訴循環日子裏,他已經的生物鐘已經徹底混亂。

他環視一周,看到了墻角的一個洞,看來殷血已經在第一時間挖墻跑走了。

白菡的手在被子裏探了探,臉上逐漸浮起粉紅。直播畫面上,小兒子紅著臉、裹著被子走下了床,長長的薄被拖在腳跟後頭,跟個短發聖女似的。

【什麽情況?是我想得那種情況嗎?】【誒呀,男孩子起床跑火車是正常現象,見怪不怪。】【可是下午直播結束的時候,白菡是在顧澤嚀房間裏的吧!】【盲生,華點,出書。】

洗漱完畢後,白菡慢吞吞地出了房門。

不出意外,他又是最後一個上餐桌的。

座位對面的人數又追加了一名,白菡不知道顧堂是用什麽辦法滿足了NPC的需求,雖然活了下來,但餐桌逐漸坐的滿滿當當。

顧澤嚀見白菡坐下了,微笑著把手裏剛切好的牛排推過去。

「媽媽」看到了沒多說什麽,只是終於善心大發地在顧澤嚀每日限定蔬菜沙拉裏多放了一塊小牛肉。

小牛肉又被顧澤嚀放進了白菡碗裏。白菡覺得顧澤嚀都快成仙了,草不吃一口,肉都給了他,就算是進化形人類也不能不吃飯吧?

他用叉子將牛肉送回,顧澤嚀的手卻提前攤開擋在碗上,惡劣地張嘴,小聲地「啊」了一下。

“呃……”白菡紅著臉將肉放在了顧澤嚀嘴邊。

這兄弟之間相親相愛的一幕顯然不是很合時宜,金銀人且不說,被三個NPC折磨到昏厥的顧堂已經快要被這狗糧閃瞎到摔筷子了。

可有人一比他摔得早。

「媽媽」突然大力地將筷子拍在桌上,將幾個「兒子」都嚇了一跳。

白菡甚至嚇得縮回了叉子,他真的有了見到丈母娘的錯覺。

然而「媽媽」摔筷子後,並沒有發難,只是盯著顧澤嚀楞了一會兒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瞧我這記性,還有餛飩沒有盛出來。”說罷,她起身回了廚房。

似乎每一餐都進一次廚房是「媽媽」的設定。

可白菡卻覺得剛才那個摔筷子是沖著他來的,明明「媽媽」看他的眼神不對勁,白菡第一次見這種眼神是在和顧燈閬吃飯的時候,那時候他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現在他可以秒懂這個眼神——是看到自己種的白菜被豬拱了的眼神。

他有點委屈,明明他是一只快樂的小豬,是白菜主動扒光自己的菜葉子,把菜心塞他嘴裏的。

「媽媽」離席間,顧澤嚀將白菡的雙時空理論簡單表述了一遍。金銀人聽到這個理論之後,冷哼一聲道:“我還以為你們是度蜜月來的,看來你們還會幹點事。”

【金銀人,我的暴富嘴替。】【說實話,金銀人這局什麽都沒有幹好嘛。】【對啊,存在感太低了,甚至沒有顧堂參與感強。】【這都能吹?搞搞清楚好伐,顧堂是因為任務失敗才會被多名NPC懲罰才得來的參與感。】

等到了媽媽出門,白菡也終於吃頂了,他摸著肚子靠在椅背上,說:“靠我們的默契程度,大冒險好像有些吃力。要試一試全員真心話嗎?”

做為唯一一個真心話也失敗過的玩家,顧堂反對道:“怎麽可能讓我們說八句實話就能通關,這明顯是個陷阱。”

白菡看看對面的顧堂,顧堂的黑眼圈都快掉到法令紋上了,他覺得顧堂就算是掉陷阱也可能混得比現在這個狀態好。

顧澤嚀比白菡更了解顧堂,他知道顧堂是害怕別人聽到他說真心話,於是說:“各自回房做兩個真心話,如果是陷阱,水來土掩。遇到危險就敲墻,可以實施救援。”

在座的四位裏面,只有一個人無法靠自己解決NPC,顯然顧澤嚀的話是說給顧堂聽的。

這下全員都同意了這個試水方案。

白菡走到房間門口,打開門,邁進門,轉頭推開顧澤嚀,說:“回自己房間。”

顧澤嚀長睫微微顫動,“本以為能從游戲中體驗一下母愛也是好的,沒想到連個女主人都針對我。”

“少來。”白菡推人關門一氣呵成。

苦肉計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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