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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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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白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只看到顧澤嚀掛在身上的那層紗衣顏色從紅變藍,又變成了黑色。特別神奇。

更神奇的事顧澤嚀每次看到他因為換姿勢而眼神變得好奇時,都會因為他分心而生氣。

魔尊已化做魔仙,一顰一笑極度魅惑。滿滿的安全感包裹小白。

直到他接不上氣才罷休。

終於顧澤嚀說:“山頂好像不止一只動物。”

白菡:“唔,那去看看。”

“殷血會來這裏說明金銀人已經毀約並大舉進攻遠山派。麻煩。”顧澤嚀顯然不想理。別人的死活與他和幹?

白菡不忍心:“這樣違背了游戲精神。”打團時間談戀愛已經很缺德了。

顧澤嚀揉揉白菡的腦袋,白菡只覺周身灌滿了暖流,只迷糊了一瞬,身上的疲憊感就掃空了,當魔修還有這種技能,難怪顧澤嚀體力會這麽好。

他來不及感慨,顧澤嚀跨著長腿下了衣堆,他現在已經可以自己使用避塵術了,魔尊大手一揮,擋著門的石頭瞬間四崩五裂。

白菡整個人被顧澤嚀裹上了幹凈的衣服。顧澤嚀俯下身掛了下白菡的鼻子,道:”小無常這麽善良以後到外面去怎麽混吶-“白菡想說他只是想好好玩游戲,手指卷著衣服道:”那你要是不要我來,我只能看看有沒有別的大哥罩我。“「你敢。」顧澤嚀推了一下白菡,又在人要倒下去的瞬間將人拉了回來,玉簡化作浮毯托起兩人向外飛去,“以後你方圓十裏內的哥哥,全部都得死。“白菡:“那可不可以留一個虞飛?”

顧澤嚀:“從他開始殺起。”

“那我以後不玩冰火兩重天了。”

“那留一個吧。”

兩人飛到山頂的時候,果然山頂不止殷血一個,小狐貍背後還坐著一個龐然大物。

白菡仰著脖子把自己倒到極限,終於看清了,指著大黑影說:“這是那天那個障林裏的大黑狗!”他砍了一刀,得到零點零零零一積分的那個!

殷血終於見到了白菡,還沒來得及激動,又發現了驚喜,他介紹道:“你認識他最好了,他就是我之前說的小黑!”當時白菡和金銀人對打,他想去找小忙,沒想到這麽找都找不到小黑。如今來找白菡,半路上又碰到了,就一並帶來了。

他們一狐一狗相識多年,是名副其實的狐朋狗友。

白菡看著高好幾米的「小黑」發出了沒見識的感嘆。但顧澤嚀的表情卻十分凝重,他道:“還記得我跟你說我有安排人在師祖山洞前防守嗎?”

白菡:“記得。怎麽了?”

顧澤嚀看著小黑,“我安排的就是他。”

“啊?”白菡回過頭來看向小黑,“你擅離職守!”

殷血:“還等什麽,趕快回去啊!”

世間的軟語花香總是要用披荊斬棘來換取的。

可遠山派留下來的三個人裏,並沒有人真的在披荊,更談何斬棘。

顧堂從沒感到這樣絕望過,因為眼前的一只箭越過,竟然直直地射中了曼可的心臟,曼可倒下去的瞬間,頭頂的數字零變成了一。洪志冼不單不幫忙,還射殺了自己的隊友!

他深刻的領悟了顧澤嚀為什麽要罵他不知變通,只知聽天由命,現在他除了不斷地用冰去凍不斷進攻他的武無,其他什麽也幹不了。

“你有病啊,不幫忙還幫倒忙!”

洪志冼並不覺得自己有錯,他道:“曼可明顯是金銀人的奸細,不是隊友!”

【信了他的邪,這貨就是想搶獎勵!】【他都是13,還想拿死得最少獎,做什麽夢呢?】

顧堂當然不會心洪志冼的鬼話,曼可顯然已經和金銀人產生了分歧,但凡好好利用就可以多一個幫手,偏偏洪志冼要把人逼到對立面,可他沒有戳穿洪志冼,畢竟現在他只剩洪志冼一個隊友了。

“我凍人,你射擊!”他終於想起來要合作。

洪志冼:“我早就想說了!你能不能凍久一點,一秒鐘讓我瞄準你當我奧運冠軍吶!”

他沒怒罵上幾句手腕上一痛,手指就沒了力氣,弓箭瞬間從手中脫落,他感覺換手拾起,回頭撞上了一頂黑帽子,“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個醫修的攻擊裏和為什麽的顧澤嚀差不多,我已經升了很多級了,你殺不了我。”

鐘意脫下帽子,靦腆地拿出儲物袋裏的針線包舉在洪志冼眼前,“我沒有想殺你。只是想紮幾針。紮八大脈會讓人肌肉酸軟、紮十四經脈會叫人痛不欲生,紮動脈……”

他還沒介紹玩,洪志冼先認了慫,“小兄弟我可沒惹你啊,你看我都會為了分了,折磨我有什麽用。”

鐘意露出一個淺笑,禮貌地用飛針的手法給洪志冼紮上一針,說:“您要不再想想,真的沒有惹到我嗎?”

而顧堂失去了曼可擋在中間後,瞬間進入了前後夾擊的狀況,前面是金銀人,後面是武無,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兩位大俠,你們沒必要圍毆我吧?要不這樣,出去了我一人給你們十萬?”

只聽哢哢兩聲。兩把利刃就飛向來顧堂,顧堂使出吃奶的勁凍住了兵器才得以逃脫,他邊跑邊罵:“我可是純純的與你們無冤無仇啊,頂多買過你倆的黑通稿!”

武無嗤笑出聲收了長戟,確實沒必要和一個花花腸子糾纏,讓金銀人一個人去幹重活就可以了。

顧堂見少了一個敵人,趕忙抄起路邊小吃攤的油鍋往後扔,同時又飛射出冰錐,“攆我跟攆雞似的,我好歹也是顧堂!”

誰不知道顧堂是顧燈閬兒子呢?

原以為皇太子的身份可以擋下一劫,沒想到金銀人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賣力地攻擊,任由冰和熱油濺在身上就是要砍顧堂一刀。

刀眼看著要砍到顧堂面門!

“至於嗎?”一個女聲的響起暫停了金銀人的動作,金銀人回頭看一眼覆活了的曼可,就在顧堂松了口氣的瞬間,金銀人的刀還是劈了下去。

顧堂積分,+1。

金銀人收回刀佇在地上,說:“不至於嗎?”

曼可:“我問的不是他,是周歲。”

瓦片上玩貓捉老鼠的鐘意動作一頓,洪志冼這才想起來:“你是鐘琴的哥哥!”

天空從蔚藍色突變成了橙紅色,雲層凝結成畫,陷入了靜止。

曼可看繼續道:“你明知道周歲是被人構陷的,不幫忙澄清也就算了,還推波助瀾,直接導致他死亡,就為了確保他退賽!”

金銀人:“是他們因為競爭而互相殘殺。”

曼可:“是嗎?我以為在游戲裏怎麽纏鬥都可以,在現實做個正常人是我們必須遵守的規則。原來只是我在遵守?”

“他必須死,你只需要知道這點就可以了。”金銀人道。

“呵。”曼可撿起地上的鞭子,“那我就是遠山派的大師尊,你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可以了。”

長鞭劃過空寂,被金銀人單手接住,金銀人:“別任性。”他的勸說失去了效果。顧堂和武無看到這邊打起來了,也加入了戰鬥。

3V3的比賽再次拉開,拋開樓頂的兩人不談,街道上的四個人的配合都沒有默契原本曼可可以和武無打成平手,但顧堂作為一個群攻,在小團戰裏起到的作用有限,而金銀人和武無都是激進形選手,打的力道不但大,還刀刀見血,遠山派很快陷入了下風。

在曼可被武無牽制了的情況下,顧堂再次陷入了被金銀人捉著薅羊毛的情況。

“皇太子確實了不起,可你想想顧燈閬現在會來救你嗎?”金銀人一刀砍在了冰錐上。顧堂連跑帶摔的,還得聽金銀人逼逼賴賴,他覺得小時候和顧澤嚀上集訓課都沒有現在累。

金銀人又是一刀,“我不知道你這副愚蠢的模樣是真的蠢還是裝的,但不論是哪一種,都很叫人不爽。”

顧堂:“你也知道我沒有什麽威脅,為什麽還追著我打?”

金銀人瞬間貼近,枯木裏一雙鷹眼死死地盯著顧堂:“有時候蠢才是真正的威脅。你比顧澤嚀更值得砍,顧澤嚀至少是惡得光明正大,而你,偽善。”

“又是顧澤嚀,別拿他和我比!”顧堂突的爆起,從背後抽出凍了好幾層的冰刃直直地刺向金銀人。

這一刺確實刺中了,可沒有刺中要害,金銀人閃躲後再次揮劍貫穿了顧堂的胸腔。

這下曼可陷入了二對一的局面,她很快就失去了反抗能力。金銀人將劍抵在曼可胸口,說:“我們的人已經在你們後山來,現在洪志冼在這裏,攻破遠山派只是時間問題。我希望你想清楚。”

曼可笑著吐出一口血水,說:“那兩個人知道他們的領袖在覬覦他們的小命嗎?”

不論她選風箏還是魯磊之,她活了,另一個就得死。

“還是說你想我選這位盔甲戰士,或者上面那個社恐少男?”

她不用想象,就知道那張枯木面具下的臉已經變了臉色。

武無警惕地提長戟站在一旁,準備隨時把人送回地獄。

金銀人:“為什麽突然這樣?別跟我說是被那個無常感化的。我們不需要感化。”

曼可脫力一般地閉上眼睛,說:“我只是堅持自己想做的,從沒改變。你要殺就殺吧,反正你們贏定了。不是嗎?”

她話音未落,臉上一黑,隨後整個人被包裹在了陰影裏。再睜眼,竟然看到了一大團黑色的毛茸茸的東西。

站在對面的金銀人和武無卻看得真切,這是一只巨型妖獸,比他們之前獵殺的任何一只妖獸都要大。

巨型身軀上盯著一顆大黑狗的腦袋,尖牙似能咬碎山脈。

一個眼睛明亮的男人撥開狗耳朵,努力把腦袋探了出來。

白菡:“誰說他們贏定了——”

曼可驚喜地道:“白大哥——”

緊接著是一個妖孽般的人物壓著白菡探出腦袋來。

顧澤嚀:“誰準你叫他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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