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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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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如果說有一個點、戳了能叫人通過聽覺爽到心臟的,那顧澤嚀的點應該就是這一聲誘。導了好幾天都沒聽到的稱呼。本就被無限擴大的感官像是無數個豆.弄。到酥。麻的神經末梢。

明明白菡才是那個有瞬移技能的人,卻被一抹紅驟然包裹,在雙。唇即將觸碰的瞬間,白菡眼底閃過一絲不忍,毫不意外的,他又把人推開了。

三步開外,顧澤嚀單手捂著額頭,低沈的聲音響起:“欲擒故縱玩3次就不可愛了。”



沒有效果了嗎?

明明前兩次推開顧澤嚀就會清醒一些的。

就在白菡遲疑地時候,顧澤嚀猛地雙手抱頭彎下腰去,溫和又極其隱忍的聲音再次從牙間擠了出來:“相信我。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

白菡實在不忍心再看到顧澤嚀痛苦的表情,他拖住顧澤嚀的兩只手蹲下身來,從沒安撫過人的手笨拙但輕柔著顧澤嚀的掌背,“不忍了,我們不忍了。”

原本就忍得很辛苦的魔尊哪裏受得了這種撩撥,他擡手壓下白菡的腰,以近乎前程虔誠的姿勢擁住美人輕吻了上去,白菡也很乖巧地回應了這個吻。

纏/綿而又熱/烈,鼻息間充/盈著對方的溫度,讓一顆混沌不安的心沒入了溫和的海洋。

顧澤嚀從沒體會過這麽主動的白菡,之前即使是渾身都脫/光了,在床上也需要打上幾招才能多親幾秒,他就快分不清真實和虛幻,忽的,一股甜膩的鐵銹味在唇齒間散開?

是白菡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顧澤嚀想退後,卻被白菡推倒在了地上,冰冷的地面刺激了他的感官,他看到白菡一直沒有閉上的眼睛裏寫滿了認真和倔強。

他在餵他喝血!

白菡是真的倔強得要死,他廢了好大力氣才把自己舌頭咬破,拼了老命地控制住顧澤嚀的腦袋,同時還要防著顧澤嚀的腳亂蹬,差點就自己把自己折騰到窒息了。

玉簡上寫得很清楚,需要致陰之人的精血才可以順利抵制住走火入魔的邪氣。

有什麽會比一個死人的血更陰的?

白菡終於覺得自己無常的身份有點用處了。

血液順著顧澤嚀的嘴角往下低落,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顧澤嚀轉防為攻,環住了身上的人加深了這個吻。

終於還是白菡敗下陣來,他捂著嘴起身,另一手把顧澤嚀摁在地板上,除了舌頭疼之外,他還有點暈,不知道是失血過多導致的低血糖,還是因為缺氧。

他緩了幾秒後,顧澤嚀已經坐了起來,如果說之前顧澤嚀眼睛裏只是火星子,此時已經被白菡一把柴火催生成了烈焰,就在他單腿屈膝踩在地上準備反擊的時候,雙頰突然被白菡捂住,嘴被捂成了一個大O。

白菡打斷了他的動作。

“有沒有澀庅不一樣的感節?”白菡說話有點大舌頭。

顧澤嚀:“……”

在與顧澤嚀那雙充滿欲.望的眼神對視後,白菡知道餵血的效果不咋的,委屈和不甘心同時湧上心頭,他開始前後搖晃顧澤嚀的腦袋,“怎麽會沒感節!”真的死了怎麽辦!

“誰說的,”顧澤嚀揮開白菡的手,攔腰拖住白菡的腰往書桌的方向走,他原本像用扛的,可惜兩人身高差不多,用扛的姿勢容易造成二次傷害,“我感覺很強/烈。”

魔尊急性子的一揮手,桌上的玉簡連帶著筆墨紙硯全部都掉到了地上。

肌膚接觸到冰冷的桌面的瞬間,白菡才意識到他褲、子早就掉了,這一招邊走邊扒苦茶子的操作震驚了白菡全家,他沒來得及感嘆,腿就被.分.開,兩,側,掛,在桌上,姿勢叫他十分沒有安全感。

不是嘴上叫一聲老公,就真的準備當老婆了。

他捏著腰間剩餘的可憐兮兮的一層布料遮住自己,用最大的努力說出這輩子最夾的軟音:“這裏太硌——”

魔尊看看白菡辟谷地下粗糙的桌面,良心受到了譴責。

高手對決,只消一瞬的猶豫就會敗北。

白菡嘴上還嬌嬌的,大.腿/猛地用力,將強勢抵在誇間的人駕住,冒著膝蓋粉碎性骨折的風險將人駕到了地上。顧澤嚀當然不會乖乖就範,兩人在地上又打了起來。

邊滾邊打。

按照玉簡的說法,顧澤嚀的欲、念被放大了,理論上應該是所有的情緒和念想都被放大了導致無法消化極控制。

白菡借著喘、息的間隙問:“除了我,你還想要什麽?”

他也是成年人,雖然嘴上一直在做正事,但被戀人這樣那樣地撩、撥,就算是個雛也受不了,更何況顧澤嚀早就開發了他無數個.敏/感.點。在失去理智的前夕,他還是抱有一絲幻想,幻想顧澤嚀能找回一些理智,現在的顧澤嚀有些暴躁,總是嚇到他。

“有什麽是你一直想要,想得到,想爭取的?我幫你。”他問。

仰面躺在地上的顧澤嚀勉強從喘.息間說出兩個字:“活著。”

他想活著。從記事開始就只有這一個淺顯的夢想。他做的所有事只不過是為了活著。

白菡怔怔地看著這張初見就叫人印象深刻的臉,那時候他不會知道這個高高在上、華麗耀眼的顧澤嚀會在他身、下露出這幅神情。

他鼻頭一酸,把臉/捂、在了顧澤嚀胸、口,不讓顧澤嚀看到他欲哭的表情,其他時候掉眼淚就算了,他一個勾魂的無常因為亡靈的一句「活著」而難受,丟人。

而白菡的戰術也起了效果,顧澤嚀的狂躁暫時得到了另一個發/洩/口——從瘋狂想d.o.i變成了瘋狂地想活著。

顧澤嚀:“是金銀人用合作的借口騙我到這裏來,這裏有逆天改命的方法,我想金銀人應該是想誘/騙我入魔,讓我和你在這裏自相殘殺,他們就可以一舉進攻遠山派,殺了師祖之後獲勝。”

白菡擡起腦袋,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他不解地問:“你都知道了為什麽還會中陷阱?”

顧澤嚀笑盈盈地湊到白菡耳邊說:“因為這就是我想要的。”

只聽「啪嗒」一聲,顧澤嚀那些白菡努力了幾十招都沒能成功擊退的布.料被顧澤嚀自己輕松地剝.落了。

白菡雖然隱約知道顧澤嚀的話中帶著他不知道的信息,顯然顧澤嚀有一套自己的計劃,但不方便在現在告訴他。

但他也忍到了極限。

無法思考。

推搡間,白菡帶著鼻音地聲音朦朦朧朧地響起:“那出去之後,你要,要完整一點,告訴我全部。”

“好。”顧澤嚀的身體素質已經發.育到了頂格,雖然用/強.的完全可以把白菡壓制住,但每當他手.往.後/探的時候,心上人總是奮力反抗,一掉以輕心就會被摁回地上。

再打下去要傷感情了。

就在他精神松懈的瞬間,手被綁在了桌上。

他意識到他又一次被白菡的眼淚騙了。

還能怎麽辦,自己寵出來的。

白菡:“我可是在打結班進修過的。”

“是嗎——”顧澤嚀主動迎上了白菡,如砂石磨在沙粒般的嗓音襲擊著白菡的耳膜,“那你記得教我。”

半沓玉簡虛虛地掛在桌沿前晃動,冰透的玉面在淩亂的地面上折射出暧昧的光暈。(審核大大,我只打了個結!你看這塊玉,它多純潔!嚶!)

而山洞/外的戰場並不比山洞/內弱,白菡的猜想中了一大半——金銀人既然可以騙顧澤嚀到走火入魔的地步,當然也可以騙他。

——什麽要他考慮一下投誠;

——什麽會等一天回覆。

都只是金銀人的緩兵之計,為的就是調虎離山。

甚至這拙劣的謊言根本不需要白菡和顧澤嚀全信,眼下他們都是只信了一半——顧澤嚀知道會走火入魔,但也知道自己不會和白菡自相殘殺。

白菡知道這有可能是調虎離山,但沒猜到陷阱的本身會是顧澤嚀。

結果兩人還是被一起困在了山洞裏。

遠山派丟失兩名大將,危在旦夕。

洪志冼已經將弓箭練習得十分熟練,級別也隨著射擊的準確率而大幅度提升,原來他的升級條件是需要靠自己的雙手獵殺食物,這和不盡仙宗的獵獸升級異曲同工。

他不知道應該誇白菡聰明還是運氣好,他找了兩天的升級技巧被白菡簡單的一個順手牽羊就解開了謎底。

就在他因為升級速度飆升而興/奮的時候,對面出現了不盡仙宗的人,敵人的圍堵叫他猝不及防,他開始瘋狂地在陡峭的懸崖邊逃竄,他需要隊友!不然沒有辦法用弓。

可他隊友全部都不在山上!

【白菡和顧澤嚀到底去哪了?再不回來就要輸了吧。】【他們難不成想要一個脆皮守山保護師祖?】【輸定了。】【金銀人這個混蛋!】

另一邊的戰場。外部的任何紛紛擾擾都無法影響這個戰場的軌跡。

首戰由於條件太過簡陋且沒有任何事先準備,某新手剛剛出發進攻就受阻……戰栗到哭泣。

而魔尊好不容易因為求生欲而平息的情緒因為疼痛再次被點燃。

……(發不出去,補下字數。這裏原本是有字的,大家發揮下想象力叭)……

書房裏響起一聲怒罵:“被*的是我!你哭什麽!”

即使白菡滿足說不全一句話,還是秉著惡人先告狀的人生格言反駁道:“明明,是你,一直,說要,弄哭,我的。

——你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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