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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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發燒
“見哥哥？”
娃娃宋情擡起頭,將餅幹條一樣的布手在臉上撓了撓。
這會兒她要是人形，準是副茫然吃手指的模樣。
“對，你們兄妹團聚比什麽都好。”蕭無雙忍不住捏了捏娃娃的臉,“而且你身上有了麻煩，他比我更有辦法幫忙。”
“見哥哥,哥哥……不行！”娃娃倏地跳了一下,“他一定會去找那個很壞很壞的姐姐，讓她把窩變活……”
“就算你不回去，他也要去找她了。可要是回去勸勸他，他一定也會聽你的意見,搞不好還會改變主意。”為了讓宋情信服,蕭無雙只好逞強說些耍帥的話,“當然，我還是尊重你的想法，你要是不想去,我就把你藏得好好的，讓他絕對找不到你。”
他當然可以把娃娃藏起來，不過宋離若是有心想找……掘地三白尺都會把她找回來。
好在宋情似乎有些被他說動了,好一會兒沒說話。
“唔……”
“不願意？不願意也沒事,我們……”
“窩去！”娃娃歪到他身上,抱住他的手臂說，“哥哥很喜歡窩的，一定會聽窩的話，窩要保護哥哥，讓他不要聽壞人的話！”
“真的願意去？”蕭無雙驚喜地抱起娃娃。
“嗯！窩要去！”娃娃宋情用力地點了點頭。
蕭無雙高興地對布娃娃的軟臉一頓捏,心底卻是產生了些歉疚，即使努力轉移也還是無法忽略它們的存在。
他也不是沒存私心。
如果宋情能陪在宋離身邊,對他的精神狀況也會有幫助，不，是大有緩解。
既然昆侖說了放心，還替他保密，應該暫時還沒有大問題。但情緒劇烈起伏會刺激大腦，造成失憶，也可能刺激失憶者回想起他們忘記的那些……重要的事。
不得不承認，他和宋情對宋離似乎都有著某種刺激作用，不過方向天差地別而已。
但最關鍵的是，如果宋情回到宋離身邊，她所遇到的一切問題都會得到最合理的解決，宋離有足夠的實力，人脈，一切都比他強。
規劃得好好的，蕭無雙抱著娃娃沈思了一陣，卻莫名地焦躁起來。
那他算什麽？穿書當中介？
宋離不會因此感謝他，也不會因他的出現有所好轉。只有自己像個深山寡婦似的，老是黏在他周圍，忙裏忙外還沒好結果。
某個討人嫌系統又跳出來說閑話：【妹妹可以牽著他的手散步，但你可以直接躺在他床上，是吧？】
‘……你怎麽什麽都聽得到？’
【我是你肚子裏最最甜美的小蛔蟲……哎哎哎！別關我，我還有話要說！】
‘有話快說，我忙得很。’
蕭無雙皺眉盯著這面天天無所事事的系統面板，嫌棄地想找個廢物處理廠直接扔了。
派不上用處就算了，前幾天更加過分——大晚上時不時發出些怪聲，像幽靈一樣大半夜纏著他說話，還美其名曰：排解留守系統的心理難題。
再排解系統的心裏難題，他自己都要被鬧出心裏難題了……
【我這還不是憋壞了……哎，你換個新身子可以，我沒意見，但你之後要記得刷好感度，聽到沒？】
‘以後的事還說不好，我連明天會遇到誰都不知道。’
【那倒也是……】
蕭無雙輕輕嘆了一聲，還是好心同它道了聲再見，才摁關系統。
重新變安靜的環境中，四下寂寥無聲，除了一點輕微的……鼾聲？
蕭無雙迷惑地彎了下眉，低頭看去。
布娃娃安安靜靜躺在他臂彎裏，時不時還冒出一點輕輕的哼聲，除了這個有些特殊的身體以外，幾乎與真正的人類孩子沒有區別。
居然就這麽睡著了。
怕磕著宋情，蕭無雙小心翼翼地走動著，將它暫時放回床上後，趕緊從櫃子中琳瑯滿目的飾品華服中挑出了一個大小合適的妝盒。
將妝盒清空擦凈，他迅速抄起一些未經使用的上好布料，剪出了一床迷你被子，最後又用一小團棉花填了個迷你枕頭，整整齊齊擺在了妝盒之中。
準備這些，幾乎耗費了一炷香的時間，蕭無雙輕輕拭去額間無形的汗珠，滿意地點點頭，將宋情輕輕放了進去，蓋上被子，完美地結束了小女孩的照顧工作。
閑得無聊的系統又跑出來嘴賤：【到底該說你太有母性，還是太有少女心……】
‘滾蛋，我樂意。’
蕭無雙故意惡狠狠朝它劃了下脖子，隨後就不理這個戳人痛楚的系統了。
前世他因為這個興趣愛好不知道吃過多少麻煩，一點也不想被人嘲笑。
偏見即便人人反對，也會永遠存在於生活。一個男人喜歡做娃娃，做手工，喜歡照顧小孩子，即便他再優秀，一旦被貼上這些標簽，仍是會被另眼相看……
被他晾了一會，系統終於憋不住了，湊過來苦苦哀求：
【無雙，雙雙，蕭大哥，對不起嘛，你理理我，理理我？我都說對不起了，你就原諒我唄……我只是有點嫉妒這個小屁孩……】
蕭無雙好笑地看著委屈變小的屏幕：‘你嫉妒她？’
【你看你，整天對她這麽好……對了！你不是要把她送回宋離那兒了嗎？弄這麽麻煩幹嘛，反正馬上就要走了，還不如給我做個床呢。】
‘給你做了，你一個屏幕躺什麽躺？’蕭無雙將宋情蓋著的絲綢迷你小被子又提了提，‘就因為馬上要送走了，才想更好養一會。’
系統哭哭啼啼地吵鬧起來，蕭無雙安慰了兩句也沒用，半個時辰過後仍然沒有減緩的跡象。
終於忍受不了嘈雜的環境，他給系統安排了一次強制關機，還設置了‘最近三天內不接受任何系統消息’的選項。
蕭無雙松了口氣，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雖然殘忍，但關鍵的是，世界總算清凈了……
他掃了眼大床旁擺著的妝盒小床，又一次確認她周圍沒有會導致危險的家具後，放松地閉上了眸子，準備安心入睡。
明天就把宋情送過去吧。
發現妹妹回來的宋離……會怎麽想？
合著眼，半夢半醒的黑暗之中，蕭無雙似乎看見那個人喜悅地在笑，懷中高高舉著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兩個人笑得格外幸福。
畫面是明亮的，四周的人群都是歡笑，喝彩的，蕭無雙被他們周圍的溫暖氣氛逐漸感染，欣喜地想要微笑，卻發現自己怎也發不出聲。
是做夢的關系，還是……
那天半夜，蕭無雙久違地犯了夢魘，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額間也浸出豆大的冷汗，低吟一聲比一聲痛苦，甚至吵醒了熟睡中的宋情。
“無雙哥哥，無雙哥哥？”
“……？”蕭無雙擡起微微顫抖的眼皮，喉嚨裏沙啞得快冒煙，吐不出一個字眼。
昏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是面朝枕頭睡得，臉上早已被汗水浸了個透。
“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是不是做噩夢了？”娃娃宋情用小布手替他擦了擦汗，“我哥哥也經常做噩夢，我幫他擦擦汗就好啦。”
“……嗯，謝謝你。”蕭無雙疲倦地側躺著，渾身異常得燙，似乎是發燒了，但他這會兒眼皮重得不行，顧不得去拉被子，很快又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漫長的昏睡過後，清晨鳥雀嘰喳的啼鳴聲模糊地飄入耳中，蕭無雙試著動了動手指……好累。
“疼疼疼……”
渾身酸疼得可怕，像是被鬼壓床了一般難受，蕭無雙揉著後頸爬起來，骨頭散架也不過如此感覺了……
眼前糊得像是高度近視，後腦勺更是灌鉛水般疼得厲害，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燙得嚇人。
昨晚確實是沒怎麽蓋被子，可這燒得也太厲害了……
他撐在床上發呆的這會兒，身側突然伸來一塊濕毛巾，還噠、噠的滴著水。
“……謝謝。”
蕭無雙一邊接過毛巾，邊側頭看了眼，高燒的大腦瞬間給嚇清醒了。
娃娃宋情身子濕了大半邊，可愛的布身子被水浸透，耷拉下來不少。
“怎麽啦？”娃娃宋情歪歪頭，不解地看著他，忽然啊了一聲，看著自己的身子說：“剛剛打濕它的時候，一不小心把水盆打翻了……沒事！窩剛剛都收拾好了！”
“你……”也不顧發燒頭疼，蕭無雙抱起娃娃就往外跑，“快出去曬曬！萬一著涼了怎麽辦！”
蕭無雙跑到門外，忽然一楞，又緩慢走回屋中——布娃娃會著涼嗎？
“沒事，擰幹就好。”宋情說著，橫著走到墻邊，將自己的小布手拼命往墻上按，擠出一片水印子，“窩感覺不到疼的。”
“萬一這個身體受傷了就不好了，還是要小心。”
這事是因他而起，他不能就這麽放任危險存在。
蕭無雙把宋情拎回來，幫布娃娃的身子小心地擰幹水分，最後放在照得到陽光的桌面上，吩咐她老實將自己曬幹。
“那，那無雙哥哥怎麽辦呀，你還沒有喝藥……”
蕭無雙假裝沒事地笑了笑，疼得說起胡話：“我還需要喝藥？我比你哥厲害得很，你放心，我這腦袋放一會兒就好了。”
說話時，他自己都產生了疑問——魔尊的身體居然也會生病？居然還是感冒發燒這種小毛病……難道是他的魂魄和舍身接觸不良？
聽他一番自信堅定的話，宋情有些相信的樣子，還是不放心地問：“真的嗎？哥哥說生病了不能騙人，你不要騙窩噢。”
“真的，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蕭無雙將她轉向陽光的方向，“你就老實坐在這兒，等曬幹了，我就帶你去找哥哥去。”
聽到‘哥哥’二字，宋情難掩興奮地點了點頭，蕭無雙將她放下後，她便朝著太陽搖頭晃腦，輕聲哼著不知名的曲子，旋律輕盈可愛。
這會兒，蕭無雙感覺自己的大腦完全喪失了欣賞音樂的能力，他背過身，站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當真是嘗到了什麽叫做頭痛欲裂。
他揉了揉略有些模糊的眼，重新拿出那張紙條——
後山正東面，小屋，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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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她要是人形，準是副茫然吃手指的模樣。
“對，你們兄妹團聚比什麽都好。”蕭無雙忍不住捏了捏娃娃的臉,“而且你身上有了麻煩，他比我更有辦法幫忙。”
“見哥哥,哥哥……不行！”娃娃倏地跳了一下,“他一定會去找那個很壞很壞的姐姐，讓她把窩變活……”
“就算你不回去，他也要去找她了。可要是回去勸勸他，他一定也會聽你的意見,搞不好還會改變主意。”為了讓宋情信服,蕭無雙只好逞強說些耍帥的話,“當然，我還是尊重你的想法，你要是不想去,我就把你藏得好好的，讓他絕對找不到你。”
他當然可以把娃娃藏起來，不過宋離若是有心想找……掘地三白尺都會把她找回來。
好在宋情似乎有些被他說動了,好一會兒沒說話。
“唔……”
“不願意？不願意也沒事,我們……”
“窩去！”娃娃歪到他身上,抱住他的手臂說，“哥哥很喜歡窩的，一定會聽窩的話，窩要保護哥哥，讓他不要聽壞人的話！”
“真的願意去？”蕭無雙驚喜地抱起娃娃。
“嗯！窩要去！”娃娃宋情用力地點了點頭。
蕭無雙高興地對布娃娃的軟臉一頓捏,心底卻是產生了些歉疚，即使努力轉移也還是無法忽略它們的存在。
他也不是沒存私心。
如果宋情能陪在宋離身邊,對他的精神狀況也會有幫助，不，是大有緩解。
既然昆侖說了放心，還替他保密，應該暫時還沒有大問題。但情緒劇烈起伏會刺激大腦，造成失憶，也可能刺激失憶者回想起他們忘記的那些……重要的事。
不得不承認，他和宋情對宋離似乎都有著某種刺激作用，不過方向天差地別而已。
但最關鍵的是，如果宋情回到宋離身邊，她所遇到的一切問題都會得到最合理的解決，宋離有足夠的實力，人脈，一切都比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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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離不會因此感謝他，也不會因他的出現有所好轉。只有自己像個深山寡婦似的，老是黏在他周圍，忙裏忙外還沒好結果。
某個討人嫌系統又跳出來說閑話：【妹妹可以牽著他的手散步，但你可以直接躺在他床上，是吧？】
‘……你怎麽什麽都聽得到？’
【我是你肚子裏最最甜美的小蛔蟲……哎哎哎！別關我，我還有話要說！】
‘有話快說，我忙得很。’
蕭無雙皺眉盯著這面天天無所事事的系統面板，嫌棄地想找個廢物處理廠直接扔了。
派不上用處就算了，前幾天更加過分——大晚上時不時發出些怪聲，像幽靈一樣大半夜纏著他說話，還美其名曰：排解留守系統的心理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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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還不是憋壞了……哎，你換個新身子可以，我沒意見，但你之後要記得刷好感度，聽到沒？】
‘以後的事還說不好，我連明天會遇到誰都不知道。’
【那倒也是……】
蕭無雙輕輕嘆了一聲，還是好心同它道了聲再見，才摁關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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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這些，幾乎耗費了一炷香的時間，蕭無雙輕輕拭去額間無形的汗珠，滿意地點點頭，將宋情輕輕放了進去，蓋上被子，完美地結束了小女孩的照顧工作。
閑得無聊的系統又跑出來嘴賤：【到底該說你太有母性，還是太有少女心……】
‘滾蛋，我樂意。’
蕭無雙故意惡狠狠朝它劃了下脖子，隨後就不理這個戳人痛楚的系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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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晾了一會，系統終於憋不住了，湊過來苦苦哀求：
【無雙，雙雙，蕭大哥，對不起嘛，你理理我，理理我？我都說對不起了，你就原諒我唄……我只是有點嫉妒這個小屁孩……】
蕭無雙好笑地看著委屈變小的屏幕：‘你嫉妒她？’
【你看你，整天對她這麽好……對了！你不是要把她送回宋離那兒了嗎？弄這麽麻煩幹嘛，反正馬上就要走了，還不如給我做個床呢。】
‘給你做了，你一個屏幕躺什麽躺？’蕭無雙將宋情蓋著的絲綢迷你小被子又提了提，‘就因為馬上要送走了，才想更好養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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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無雙松了口氣，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雖然殘忍，但關鍵的是，世界總算清凈了……
他掃了眼大床旁擺著的妝盒小床，又一次確認她周圍沒有會導致危險的家具後，放松地閉上了眸子，準備安心入睡。
明天就把宋情送過去吧。
發現妹妹回來的宋離……會怎麽想？
合著眼，半夢半醒的黑暗之中，蕭無雙似乎看見那個人喜悅地在笑，懷中高高舉著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兩個人笑得格外幸福。
畫面是明亮的，四周的人群都是歡笑，喝彩的，蕭無雙被他們周圍的溫暖氣氛逐漸感染，欣喜地想要微笑，卻發現自己怎也發不出聲。
是做夢的關系，還是……
那天半夜，蕭無雙久違地犯了夢魘，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額間也浸出豆大的冷汗，低吟一聲比一聲痛苦，甚至吵醒了熟睡中的宋情。
“無雙哥哥，無雙哥哥？”
“……？”蕭無雙擡起微微顫抖的眼皮，喉嚨裏沙啞得快冒煙，吐不出一個字眼。
昏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是面朝枕頭睡得，臉上早已被汗水浸了個透。
“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是不是做噩夢了？”娃娃宋情用小布手替他擦了擦汗，“我哥哥也經常做噩夢，我幫他擦擦汗就好啦。”
“……嗯，謝謝你。”蕭無雙疲倦地側躺著，渾身異常得燙，似乎是發燒了，但他這會兒眼皮重得不行，顧不得去拉被子，很快又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漫長的昏睡過後，清晨鳥雀嘰喳的啼鳴聲模糊地飄入耳中，蕭無雙試著動了動手指……好累。
“疼疼疼……”
渾身酸疼得可怕，像是被鬼壓床了一般難受，蕭無雙揉著後頸爬起來，骨頭散架也不過如此感覺了……
眼前糊得像是高度近視，後腦勺更是灌鉛水般疼得厲害，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燙得嚇人。
昨晚確實是沒怎麽蓋被子，可這燒得也太厲害了……
他撐在床上發呆的這會兒，身側突然伸來一塊濕毛巾，還噠、噠的滴著水。
“……謝謝。”
蕭無雙一邊接過毛巾，邊側頭看了眼，高燒的大腦瞬間給嚇清醒了。
娃娃宋情身子濕了大半邊，可愛的布身子被水浸透，耷拉下來不少。
“怎麽啦？”娃娃宋情歪歪頭，不解地看著他，忽然啊了一聲，看著自己的身子說：“剛剛打濕它的時候，一不小心把水盆打翻了……沒事！窩剛剛都收拾好了！”
“你……”也不顧發燒頭疼，蕭無雙抱起娃娃就往外跑，“快出去曬曬！萬一著涼了怎麽辦！”
蕭無雙跑到門外，忽然一楞，又緩慢走回屋中——布娃娃會著涼嗎？
“沒事，擰幹就好。”宋情說著，橫著走到墻邊，將自己的小布手拼命往墻上按，擠出一片水印子，“窩感覺不到疼的。”
“萬一這個身體受傷了就不好了，還是要小心。”
這事是因他而起，他不能就這麽放任危險存在。
蕭無雙把宋情拎回來，幫布娃娃的身子小心地擰幹水分，最後放在照得到陽光的桌面上，吩咐她老實將自己曬幹。
“那，那無雙哥哥怎麽辦呀，你還沒有喝藥……”
蕭無雙假裝沒事地笑了笑，疼得說起胡話：“我還需要喝藥？我比你哥厲害得很，你放心，我這腦袋放一會兒就好了。”
說話時，他自己都產生了疑問——魔尊的身體居然也會生病？居然還是感冒發燒這種小毛病……難道是他的魂魄和舍身接觸不良？
聽他一番自信堅定的話，宋情有些相信的樣子，還是不放心地問：“真的嗎？哥哥說生病了不能騙人，你不要騙窩噢。”
“真的，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蕭無雙將她轉向陽光的方向，“你就老實坐在這兒，等曬幹了，我就帶你去找哥哥去。”
聽到‘哥哥’二字，宋情難掩興奮地點了點頭，蕭無雙將她放下後，她便朝著太陽搖頭晃腦，輕聲哼著不知名的曲子，旋律輕盈可愛。
這會兒，蕭無雙感覺自己的大腦完全喪失了欣賞音樂的能力，他背過身，站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當真是嘗到了什麽叫做頭痛欲裂。
他揉了揉略有些模糊的眼，重新拿出那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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