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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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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羞人

“你說呢?”謝容玄雙臂收緊。

姜元意瞬間感受到他身子的變化,臉頰微燙,羞惱道:“你不要鬧,我還要收拾臥房呢。”

“已經收拾好了。”百日國喪期間,大靖上上下下禁止作樂,其中朝廷命官不得行房事,謝容玄正好忙於朝政,便一個人住在永平殿。

一開始住的很簡陋,確定姜元意和安哥兒會搬過來,他便將把臥房布置一遍。

姜元意一擡眼,仿佛回到了慎行院臥房一樣,她驚訝地側首看向謝容玄道:“你親自收拾的?”

“沒錯。”姜元意習慣並且喜歡慎行院的臥房,所以謝容玄就在永平殿布置了一模一樣,他道:“除了屏風、桌子、軟榻是宮人擡的,其他的梳妝鏡、被褥、床幔都是爺一個人弄的,爺厲害吧?”

姜元意點頭:“厲害。”

“感動吧?”

“感動。”

“那我們現在就大戰三百回合吧。”

姜元意本來是感動的,但是聽到謝容玄這句話,什麼感動不感動的,全部都消失了。

謝容玄卻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朝床前走。

姜元意忙道:“夫君,這是大白天啊!”

謝容玄得意道:“我們大白天又不是沒有戰過。”

姜元意羞道:“你閉嘴。”

“好,聽媳婦兒的。”謝容玄將姜元意放到床上。

姜元意要起來。

謝容玄壓上去就吻,好一會兒才微微放開她的嘴唇,貼著她白嫩的臉頰,微喘著笑道:“你明明也想的很。”

姜元意氣喘籲籲道:“你胡說。”

“聽聽,聽聽你聲音都變得嬌滴滴了,還不承認。”

被他識破了,姜元意臉頰緋紅:“你混蛋。”

“食色性也,想就想,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閉嘴。”

“媳婦兒,你兇的時候,真可愛。”謝容玄再次吻上來。

他說的沒錯,姜元意確實挺想的……可、可是剛剛搬到皇宮,連口水都還沒有喝,就做這種事情,會不會太……她用商量的口吻道:“夫君……晚上,我們晚上再……”

“晚上是晚上的。”謝容玄解她的腰帶。

“夫君,你別這麼急。”姜元意伸手想要阻攔。

謝容玄直接將她的腰帶抽走:“我們多久沒同床了?”

“一百多天而已。”

謝容玄將她外衣脫掉:“而已?”

姜元意越來越抵抗不住,聲音嬌的可以滴出水來:“嗯。”

謝容玄不滿道:“這一百多天裏,爺就拉你三次手。”

姜元意在謝容玄的手裏,已經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三、三、次手……”

“怪我。”謝容玄嗓音被心中狂潮熏的微啞:“怪我,怪我讓媳婦兒獨守空房了,我現在就補償你。”

“……”

一件又一件的衣裳自輕薄的床幔裏拋出,男人的女人的交疊在一起,仿佛床幔裏的纏綿一樣,難分你我。

一遍。

一遍。

又一遍……床幔終於停歇下來。

謝容玄抱著姜元意進凈房,許久之後才出來。

臥房已經被收拾幹凈。

謝容玄將姜元意放到床上,他跟著躺下。

姜元意忙坐起來穿衣裳,道:“不來了!”

謝容玄笑出聲。

姜元意回頭睨一眼他光溜溜的身子,道:“你也穿衣裳啊。”

“你幫我穿。”謝容玄懶洋洋地坐起來。

姜元意白他一眼:“你真沒有一點兒攝政王的樣子。”

“什麼攝政王,在床上,爺就是你男人啊。”謝容玄說著就在她臉上吧唧親一口。

姜元意頓時哭笑不得。

謝容玄繼續道:“難道我在床上也要擺攝政王的樣子?”

姜元意不理他,繼續穿衣裳。

“非得我說——”謝容玄坐正身子,清了清嗓子,道:“姜氏,脫光衣裳,坐到本王身上來,自己動。”

就知道謝容玄嘴裏沒有什麼好話,沒想到他會這般孟浪,她一下羞紅了臉,起身就要走。

“媳婦兒,別走啊,抱一會兒。”謝容玄伸手摟住姜元意的細腰,又將她帶回床上。

“抱你個頭。”

“別說抱了,你都夾過爺的頭。”

“你簡直就是登徒子。”

“孩子都兩歲多了,怎麼臉皮還這麼薄?”

“厚度都長你臉上了。”

“也行,反正我們夫妻不分你我。”

“……”

忙碌那麼多日,夫妻兩個人今日終於膩歪在一起,一直膩歪到傍晚,二人才從臥房出來。

安哥兒也回來了。

謝容玄帶著母子二人好好地把永平殿逛一逛,道:“元意,以後我要幫助陛下處理朝政,這裏就交給你了,平時你可以去後宮陪陪姐姐,看看皇太後,也可以出宮。”

姜元意點頭。

“有什麼事情,及時就找我。”

“好。”

一家三口回到正殿。

一身黃色龍袍的蕭言出現。

“言哥哥!”安哥兒立馬高興地喚。

“安哥兒,要行禮。”姜元意提醒。

安哥兒和姜元意、謝容玄一起行禮。

蕭言儼然有了小皇帝的模樣道:“平身。”

一家三口起身。

蕭言詢問姜元意入宮情況。

姜元意一一回答後,邀請蕭言留下來用飯。

蕭言自然願意。

姜元意給蕭言夾菜。

安哥兒不停地誇獎菜色。

謝容玄也沒有處理朝政的嚴肅模樣。

蕭言一頓晚飯吃的極其愉悅,之後,隔三差五會來永平殿和姜元意一家三口一起用飯。

姜元意和安哥兒也很快適應宮中的日子,將永平殿打理的井井有條,經常帶著安哥兒去後宮,與皇太後、謝太後、太妃們相處的都非常好。

“安哥兒又和寧公主去玩了?”謝清惠問。

姜元意點點頭:“他和寧公主如今是最好的朋友。”

謝清惠道:“他是把後宮都混熟了。”

姜元意笑道:“他隨夫君,和誰都能聊。”

“這樣好。”謝清惠淺淺一笑。

姜元意還是看出來謝清惠有些心事,問:“姐姐怎麼了?”

謝清惠輕輕嘆息一聲,也不再瞞著姜元意,道:“今年起,春季幹旱,夏季地震,如今到了秋季……愁人啊。”

“是不是有人說什麼?”

“還是那個馮首輔,年過半百,倚老賣老,一直反對先帝封容玄為攝政王,哪怕在先帝臨終前,他還在反對,謝容玄擔心他使壞,所以才派兵保護景國公府,好在他沒有得逞。”謝清惠敘述永宣帝駕崩之時的事情。

這些事情謝容玄都說過,姜元意依舊默默聽著。

謝清惠接著道:“可他還是不死心,如今把幹旱、地震都怪在容玄頭上,說容玄不宜輔政,所以天降懲罰,落到百姓身上。”

姜元意聞言蹙眉。

“太後,太後,不好了。”順子急匆匆地跑進來。

“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謝清惠問。

“安少爺跟人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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