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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欲戴王冠27 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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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欲戴王冠27 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

27

直到爆炸聲平息, 耳邊轟鳴作響的嗡嗡聲逐漸消弭。神智回籠的什爾看著身下對他勾唇淺笑的雄蟲,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到底做了什麽事。

雄蟲的臉上沾了些灰塵,這並沒有讓他的容貌打上折扣, 反而流露出幾分少見的憨萌可愛。

雄蟲眉眼彎彎帶笑,卻不是平日那種刻意顯露出來的戲謔嘲諷,而是... 很甜。

什爾不是個詞庫匱乏,表達薄弱的蟲, 但他現在卻只能說出這麽一個形容。

是先前從沒見過的,很甜的笑容。

卡爾文仰躺在地上, 什爾伏於他身,周圍煙霧繚繞。此刻,他們與自己的原身剛好擁有相反的體. 位。卡爾文喜歡這種反差。

在妻子面前,他沒有永遠必須居於上位的淩駕欲。畢竟,不管在什麽位置,他都有信心能夠掌控一切。

卡爾文的手扶上什爾的腰,目光在雌蟲面上頸上一寸寸鯨吞蠶食。

“元帥比我想象中在乎我。”卡爾文的眼神中流露出鮮明的得意, 像打賭成功後獲得一顆糖的小蟲崽,“所以平時, 一直都在口是心非, 對嗎?”

雄蟲一副勝券在握的贏家做派,讓什爾有些羞惱。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他真心暴露, 口頭說出的話語沒有任何價值重量, 危機時刻的下意識行為勝過任何允諾誓言。

在什爾將卡爾文護在身下的那一刻, 他在與雄蟲這場沒有誰說開始,又早已心知肚明開始的情感拉鋸戰裏,已經失去任何談判籌碼。

被雄蟲挑破窗戶紙這麽一問,什爾一時都沒找到合適的回應話語。他別過臉, 以為這樣可以掩飾窘迫,殊不知直接將羞紅的耳尖送到了卡爾文眼前。

雄蟲當然不會放過這送上門的寶物,他幾乎立刻俯身低頭在什爾耳尖上咬了一口,故意往他耳朵裏吹氣:“沒聽見嗎,怎麽不說話。”

“聽見了。”什爾沒有再沈默,他不想顯得太過怯懦無主見,開始學著逐漸在雄蟲的撩撥下面不改色。但顯然,他現在還沒有做到。

什爾輕咳兩聲緩解異樣,轉過頭看著雄蟲的眼睛,直截了當道:“是的,我是口是心非。我想,我對您動心了,閣下。”

雌蟲的直球打得猝不及防,一句話堪稱將卡爾文擊得兩眼發直。

他怔楞片刻,還沒來得及獎勵雌蟲難得的直率,情況又再次如過山車一般急轉直下。

“您知道的,在蟲族,雌蟲的動心情意微不足道,所謂兩情相悅的愛情也近乎天方夜譚。但是您... 在這段時間裏,你給了我一場不切實際的幻夢,給了我犯界臆想的希望。我真心地想要問您,這都是您最真實的想法嗎。”

“實話說,我感到惶恐,我的雄父也同樣提醒我不要輕易交付真心,但這種事不是我能夠控制的。”

“我... 我希望能聽到您真實的回答,如果您只是為了獲得權位而如此做,我沒有異議。因為我成功被您感化了,我的心為您傾倒折服,甚至潛意識裏已經願意為您獻出生命。我與我的家族會擁護您上位,在此後卸下所有權位隱居別星。”

“如果您的一切行為都出自真心... ”什爾說到這裏,神色竟然顯露出一分不易察覺的心虛,他看了眼雄蟲已然變得冷漠的面色,低低道,“我願意接受質疑您真情的任何處罰,請您原諒,我確實...不想讓懷疑猜忌在心裏生根發芽,結出腐爛毒果,侵蝕我們本就不算牢固的關系鏈接。我...”他又看了眼雄蟲那恐怖的面色,幾乎下意識為自己描補錯處,降低罪罰,“我有保持真誠...閣下。”

卡爾文靜靜地等待雌蟲說完,原本的笑容逐漸褪去。他沒有發怒,而是將雌蟲的話一句句聽進去。

在聽到最後一句時,雄蟲抿成一條線的嘴唇微微下撇。只覺心裏那顆不住儲藏怒意的氣球,被最後一句倏然戳破,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散開不知是什麽情緒的薄霧,讓卡爾文整個變得柔軟下來。

但他自然不會在雌蟲面前有所表露,這種時刻,讓雌蟲覺得自己會被輕輕放過而放下心來是最愚蠢的做法。他得讓對方一直懸著心,懲罰來臨前的忐忑憂慮遠比懲罰本身更加可怕。

卡爾文最擅長的就是心理博弈,他看著什爾,緩聲重覆:“不算牢固的關系鏈接。這就是你給我們關系下的判詞嗎,元帥。你質疑我的行為,懷疑我的真心,可以。語言是蒼白的,我不多說愛,不多言情。我要同你打一個賭——賭你的擔心憂慮皆是虛妄。”

“時間會證明一切真實,而到時候,等到我的真心清晰可見,等到你看清自己錯得有多離譜的時候,就會被我狠狠地懲罰。”

“而現在... ”卡爾文湊到雌蟲耳邊,“我一向獎懲分明,剛才你讓我看到真心的行為,還沒有得到獎勵。在等待了嗎,元帥。”

雄蟲用手撫了撫雌蟲的頸,一路往下劃到左胸前輕點。

另一邊,卡爾文原身的手放在了什爾的右胸上。兩邊的什爾幾乎同時蹙起眉頭。

皇宮的卡爾文嘗到甜頭,笑容止不住加大,對這邊在他身上伏著的什爾開口道:“剛才被炸到,現在動不了了,你自己上來動。”

飛船裏,卡爾文則是緊壓著什爾不動彈,順勢將手放在了什爾的皮帶扣上,道:“我沒有被炸到,不必勞累元帥。元帥好好躺著,我會讓你舒服的。”

什爾想要抵禦卡爾文羞恥攻勢的計劃再次宣告落敗,雄蟲的手段實在太過層出不窮。他每一次做好心裏預備後,雄蟲又會在他的底線上持續加碼。

飛船這邊的什爾倒還好,他只需維持著現在的動作假作冷靜。

而皇宮這邊的什爾,卻被要求自己脫下他和雄蟲的衣物繼續接下來的行動。

什爾從不曾做過這樣的事,在每一次與卡爾文的情事中,他都很少主動,更何況...

什爾看了一眼半倒塌的大殿,如此巨大的聲響,一定會驚動卡爾文留在下方的屬下。他們約莫不用花費多久的功夫就能沖上來,看到他與卡爾文現在的樣子。

以及不遠處,還倒著從前的學生布勒,剛才他的胳膊似乎輕輕動了一下,不知是否有徹底昏死過去。如果他在某一刻醒來,也會從一片混亂中瞥到旖旎纏綿的場景...

什爾緊緊攥住了衣角,身前雄蟲目光灼灼,完全不容反駁。

對於剛才的質問,什爾有非問不可的心,但真的問出來,又平白生出了些許慚愧不安。

或許潛意識裏,他已經認定卡爾文對他存有真心。亦或許,心已被攻陷,哪怕卡爾文存有故意以退為進的可能,他也難以自控地生出愧疚情緒,已然被雌蟲完全拿捏。

卡爾文當然知道雌蟲此刻的為難,但他一是喜歡欣賞雌蟲這般的樣子,二是此刻情況實在千載難逢。如果不這麽來一次,卡爾文怕是抱憾終身。

他覺得雌蟲也是喜歡的。先前每一次的親近,雌蟲雖然羞恥卻不怎麽反感抗拒。雌蟲還有很多能夠被探索開發的地方。他的底線也沒有卡爾文想象中那麽牢不可破,卡爾文可以一寸寸地往下試探逼近,敲擊底線往更下層移挪。

譬如此刻,他拉著雌蟲的領帶往下靠近自己,目光強勢占有:“再不弄,我就用信息素操控你了。”

雄蟲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雌蟲在那種狀態下也依舊能保持神智清醒,但動作卻是完全不聽使喚。

卡爾文說這話時語氣有些冷,眼睛也有變成豎瞳的趨勢,他是沒耐心了。

卡爾文平時要比現在更冷靜一些,什爾知道雄蟲其實被自己剛才的話激怒,但他卻在忍耐,為什麽?

什爾有些詫異,沒待他問,雄蟲便如心有靈犀般回覆道:“你該知道我此刻心中壓著多麽深的火焰,我沒有發作,也不會發作,是因為我理解你的憂慮。你的焦灼並非無處可尋,我不會無視你的情緒,不會讓它沒有出口。但同時... ”

卡爾文微微停頓,攥著什爾的手收緊,“你也應該理解我的怒火因何而起。在我的視角看起,我對你所做一切皆屬真心實意卻遭你如此懷疑。我有正當理由發怒,什爾元帥。所以現在,吻我,接受我的給予,安撫我的怒火。不然等我壓抑不住怒火爆發出來,會把你灼得很痛。”

卡爾文用領帶繞著手一圈圈轉過:“我的元帥,你該知道,我是在用心好好呵護你。所以,照我說的做。”

軟硬兼施的一段話,直接讓什爾原本就有的愧疚心理升騰而起,擴散成一團超大蘑菇雲。心中的猜想被證實,什爾心緒一時有些迷亂。

他微張了張嘴,最後終於鼓足勇氣,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

雌蟲扶著雄蟲的肩膀往下,長眉微蹙地隱忍著,適應著這個初次嘗試的姿勢。他壓抑著喉間的低吟,紅著臉不敢睜眼,生怕自己會對上幾雙震驚的眸。

卡爾文一直低低笑著,用低沈的嗓音誇讚雌蟲:“對,就這樣,good job。”

就在什爾慢慢開始沈浸其中時,他聽到了命運審判的號角吹響。

一陣急促的腳步混雜著翅膀扇動的聲音從殿外傳來,正由遠及近迅速靠近,是卡爾文的部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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