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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欲戴王冠10 讓你的朋友旁觀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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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欲戴王冠10 讓你的朋友旁觀責罰

什爾聞言, 眉頭微微蹙起。

他打開光腦,果然收到雄保會發來的通知,史密斯家族已為他找好訓誡教師, 名叫金。

看到這個名字,雌蟲原本蹙起的眉頭又緩緩松開,面色平靜地關掉光腦,重新看向卡布。

對於卡布趾高氣昂的態度, 什爾選擇無視。他見過太多這樣的雄蟲,根本難再激起他一點情緒。

什爾的註意力放在了那句“卡爾文可都是去你家拜訪了”上面。

禮尚往來是什爾的處事準則, 加上今日心裏又對雄蟲多了些愧疚…

什爾權衡片刻,決定去一趟,隨即拔步往飛船上走。

一旁卡布見一直沈默的雌蟲忽然有了動作,還以為對方被剛才的話刺激到要動手打他,下意識擡手格擋,卻見雌蟲竟然直接擡腳上了飛船。

卡布面上流露出幾分不可置信,他確實沒想到, 雌蟲竟然是這麽好捏的軟柿子。

但隨即,那股驚愕被惡意覆蓋, 卡布陰惻惻地笑笑, 既然這麽好欺負,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卡布三步做兩步踏上飛船, 又心虛地看了眼身後通道, 沒看到那個張狂的身影, 松了口氣後趕緊招呼駕駛蟲啟動飛行器。

彼時什爾在與那名叫做金的訓誡教師點頭致意。

金是一只金發雌蟲,在卡布沒註意到這邊時,他對什爾露出了一個俏皮的竊笑表情。什爾看他一眼,眼神帶著無奈淺笑。

“你該知道我哥是什麽脾氣吧。”卡布在飛行器平穩起飛後徹底卸下偽裝, 在他步向飛行器中央後,什爾和金一起收斂了表情。

“你一定不想激怒他繼而受到懲罰,所以他不在的時候,你都得聽我的話,不然我一定會跟我哥告狀,讓他狠狠地懲罰你!”

“噗嗤。”在什爾做出反應之前,金已經先笑出了聲,“聽起來卡布閣下,您跟卡爾文閣下的關系很好啊。”

卡布明顯沒想到金會來上這麽一句,面上有些掛不住,梗著脖子道:“是啊,我們的關系就是很好!Mr.金,你的訓誡對象是他,請不要打斷我說話!”

雄蟲皺起眉,滿臉不爽。他看向什爾,見其抱臂站在那,像棵筆直的松柏,眉目俊秀清冷,如同山巔不化雪,不由有些手癢。這樣的蟲,就該將他打碎,讓他落在泥裏,染上塵埃,肆意淩辱才對。

可惜是卡爾文的。

可是…卡布的心裏忽然冒出一個想法,如果卡爾文不要了呢?

如果有辦法,讓卡爾文厭棄這只雌蟲…

卡布任由惡意念頭滋長蔓延時,什爾忽然開口問道:“他經常生氣嗎。”

卡布:“什麽?”

這個問題有些突兀,連金都沒忍住看向什爾。

什爾:“他生起氣來,是什麽樣子。”

卡布詫異一瞬,反應過來後故意恐嚇道:“非常殘暴,不見血不停手,見血了更兇殘!”

什爾敲擊著胳膊的手指微微停住,不自覺想起剛才雄蟲當眾吻他時,確實將他的唇咬出了血。

那…他這已經算是生氣完畢了嗎。

“話說,你的抑制環被摘下了,你有沒有想到要怎麽辦。”卡布忽然靠近,用一種明顯不懷好意的眼神看向什爾,“我哥是肯定不會給你信息素的,憑你們倆的關系,他巴不得你神智崩潰陷入狂暴。”

卡布話題轉換的很生硬,原本懶懶坐在沙發椅裏的金聽到這話翻了個大白眼。

他保證卡布下一句肯定是“不如讓我來給你信息素”之類的,誰知這只雄蟲忽然從儲物器裏掏出一個藍色的小藥瓶。

金神情一凝,瞬間從沙發椅上坐起,他怎麽會有這個?

“知道這是什麽嗎?”卡布臉上露出一絲獰笑,“對你們雌蟲來說非常好的東西。”

什爾看著那瓶小小的藍色藥劑,微微擰眉。

他略有耳聞,這是在黑市流通的禁制藥劑,售賣給成婚後得不到雄蟲撫慰的雌蟲,能夠抑制精神力暴動,代價是損傷身體機能,算是個飲鴆止渴的藥。

皇室對此藥下了大力度封鎖查抄,沒想到卡布還能有辦法弄到。

什爾的第一反應就是他當然不會用這種東西,他…

他要怎麽。

他不是就在為得不到雄蟲的信息素發愁嗎?

可為什麽現在,他竟然覺得好像事情不是那麽迫在眉睫了。

有什麽東西在隱隱地發生改變,什爾不自覺舔了舔嘴唇,上面還有未愈合的,被雄蟲吻出的傷口。

什爾按下思緒,想要推開卡布伸來的手時,接收到了金投來的眼神。

金在示意他收下。

金是什爾的好友,主業從事醫藥行業,今天以訓誡教師的身份出現在這裏,大概率是擔心什爾出事,通過一些蟲脈頂替原有教師混了進來。

這瓶藥或許是他需要的,什爾沒有多想,替朋友接下了這瓶藥。

當然,什爾要是知道這瓶藥會在之後給他帶來什麽的話,他現在絕對不會這麽做。

而就在卡布註視著什爾收起那瓶藥,笑容忍不住慢慢變大時,原本平穩行駛的飛船忽然受到了猛烈的撞擊。

什爾憑借良好的身體素質和機能迅速穩住身形,卡布就沒有那麽好運了,因為重心不穩摔趴在地,又在飛船的晃蕩中像個彈力球一樣摔來摔去。

好不容易等飛船穩定下來,他已經撞得滿頭大包狼狽至極:“誰!是誰!誰敢撞我卡布·史密斯的飛船!”

卡布扶著飛船邊緣勉強站穩,一回頭,透過窗戶看到前方一架小型的黑色戰鬥機,像惡鬼一般懟在他的眼前,兩扇紅色窗戶如同兇獸的血瞳,嚇得他當即後退幾步,接著又怒道:“媽的,給我開火!給我轟死他!”

“少爺,城區裏不準開火啊。”駕駛蟲一臉為難,卡布卻是不依不饒地跳腳,甚至要沖上去自己操作。

而就在這時,對面黑色戰鬥機的艙門打開了。

一身筆挺西裝的雄蟲單手抄兜從中緩緩走出,在機甲伸出的踏板前停住腳步,那頭醒目紅發被狂風吹得不停舞動,那雙狹長的丹鳳眼透過玻璃,無聲地註視著機甲中的景象。

隔著單面可視窗,明明他該是看不到裏面景象才對,但什爾卻莫名覺得,對方在註視著他的眼睛。

卡布在看到卡爾文的那一剎那,嚇得差點直接跪下。

他不明白這只雄蟲為什麽會突然趕過來,但毫無疑問,卡爾文一定會讓他變得倒黴!

而下一秒,卡爾文的動作更是讓卡布失神驚叫。

飛船在黑色機甲的撞擊下行駛速度降了下來,但還是在保持一個往前行進的狀態。

在這種情況下,卡爾文竟然直接從黑色機甲上跳了起來,縱身一躍落在了尚在行駛的飛行器上方,手扶著玻璃,蹲身踩在飛行器的頂窗上,俯視著飛船內三蟲,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接著他擡起腳狠狠一踹,頂窗破碎,雄蟲直接從天而降,穩穩落地,轉著手腕走向已經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的卡布,拎起他的領子,冷聲道:“三秒鐘認錯時間,讓我看看應該揍你多少下。”

卡布雙腿發軟,完全說不出一句整話,連聲道:“我我我…”

他完全把三秒鐘耗費在這一個字上,卡爾文輕笑著罵了句蠢貨,一拳把他敲暈。

接著,他又步履不停地走向原本正在看好戲的金:“訓誡教師是吧,我的妻子,也輪到你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家夥訓誡嗎。”

金幸災樂禍的表情瞬間收斂,看著卡爾文那沙包大的拳頭,彈簧一樣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三步做兩步飛到什爾身後,大叫道:“小什什救我!”

這個詭異的稱呼讓卡爾文眉心一跳,轉頭看著姿態十分親密的二蟲,頗感詫異。

他將目光轉向什爾,語氣沒有什麽溫度:“解釋。”

在雄蟲那雙赤眸的逼視下,什爾竟感到一瞬的緊張:“別誤會,他是我朋友。”

“是啊是啊,我擔心雄保會派的蟲會對小什什不利,特地來保護他的,我是好蟲!”金在什爾背後叫喚著,一雙手還緊緊握著什爾的肩膀。

卡爾文瞇了瞇眼,神情有些危險:“你是雌蟲?”

金訕笑:“我不像嗎。”

卡爾文輕哼一聲:“松開你的手,後退十步,站到一邊去。”

金慫唧唧做雙手投降狀,立馬依言後退數步,甚至還貼心地轉過身去:“二位請隨意,我什麽也看不見。”

他像被懲罰面壁思過的蟲崽一樣對著墻壁,心裏腹誹什爾這個家夥什麽時候學會騙蟲了。

先前還對他說什麽快要命不久矣的話,雄蟲占有欲這麽強,一看也不是毫不在意什爾的模樣啊,虐單身蟲很好玩嗎!

解決完兩個無關緊要的蟲,卡爾文轉而面對身前的什爾。

故意壓低了眉眼,看起來是明顯要發怒的樣子。

卡爾文瞟了眼卡布,示意道:“他讓你來的?”

什爾神色微閃,點了點頭。

“呵。”卡爾文是真被氣笑了,“怎麽沒見你這麽聽我話呢,元帥大人,你在故意挑釁你丈夫的權威嗎。”

雄蟲湊近了他,看了眼前方背著身但明顯在豎起耳朵偷聽的金:“你激怒我了,元帥,最好想個辦法把我哄好。不然,我就要讓你的朋友旁觀責罰了。”

卡爾文故意伸出手,放在什爾的後腰上,接著緩緩下移,警告性地拍了怕。

什爾身子一緊,想起雄蟲先前在廚房做出的冒犯舉動。

這只雄蟲做事不考慮後果,極有可能真的這麽幹。

什爾難以想象被朋友旁觀責罰那種羞恥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好看的眉峰蹙起,有些不讚同地看著卡爾文,面對雄蟲戲謔的眼神,最終還是別開臉,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禮尚往來。”

“你已經去拜訪過我的父母,我也應該去一次。”

卡爾文微微一頓,他倒是沒有想到,雌蟲是因為這個才撇下他跟著蠢弟弟一起離開。

卡爾文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誘捕雌蟲的辦法,這只雌蟲對於生活社交也是和工作一樣的處事準則,一板一眼,嚴肅認真,投桃報李。

卡爾文嗤笑一聲,覺得這樣的雌蟲很笨,但也有點可愛。

“行吧,既然你這麽想,我就勉為其難陪你一起回那個破地方一次。”卡爾文收了氣勢,也沒再提要懲罰雌蟲的話,顯然是被哄好了。

什爾幾不可察地松了口氣,覺得雄蟲的慍怒應該到此為止之時,卡爾文忽然視線下移,發現了他手裏握著的藍色藥瓶,狐疑問道:“這是什麽。”

什爾握著藥瓶的手心驟然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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