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第23章:??怎麽這麽/不禁/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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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23章:怎麽這麽/不禁/幹()

路程燈是帶著殺意而來的,但是當楚糯可憐兮兮地將嘴唇貼在他的脖頸吸/吮時,他腦子裏緊繃著的弦瞬間崩開了。

懷裏的人又是一聲嚶嚀,路程燈垂眸一看,懷裏的人輕閉上眼,眼睫在微微顫動,像他的身體一樣,不停顫抖著。

楚糯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熾烈的蒸烤一樣,他迫切地想要喝水,又極其渴望著冰涼的東西。

這以至於他在觸碰到路程燈的時候,他就好像是初逢甘露,根本沒有能力主動避開遠離。只能更進一步,索求,渴求。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比起神志不清的楚糯,路程燈像是一個禁欲的神佛,他站立著,西裝已經在剛才花灑的水流下被弄得濕漉漉的,褶皺不堪。

路程燈的喉頭上下滑動,他感受到懷裏一直發著燙的身體,渾身都有些僵硬。

對方還在扭動,下半身的肢體不停摩挲著他的,隔著布料,他都硬了。

路程燈不敢動,他怕自己一旦行動,事情的局勢就再也無法挽回。其實在楚糯撲上來的那一瞬間裏,他的防線已經被攻破。

就像他曾經說過的,他是個男人。

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面對自己感興趣的對象面前,能夠面對這種情況還正襟危坐,神色自若。

楚糯已經快被折磨瘋了,他點點頭,像八爪魚一樣摟住路程燈,柔軟而又紅艷的唇像是裝了雷達一般,準確地朝著路程燈的唇貼了上去。

路程燈閉上眼。

“是你逼我的。”他一手攬住楚糯的後腦勺,一邊轉客為主,發了狠地親了下去。

他的舌頭撬開對方的牙關,汲取著對方甜甜的津液,柔軟的舌頭不停攪動。

他幾乎是連抱帶拽地把楚糯帶出了浴室。等兩個人倒在大床上的時候,楚糯已經衣衫不整了。

空曠的臥室彌漫著一股異樣的香味,那是陳祖發不能人道,用來給自己用的藥香,卻沒有想到,成了別人的嫁衣。

路程燈壓制住身下的人,從對方的唇開始嚙咬。

他在楚糯的唇邊,脖頸處,肩上,細細地又親又咬,留下密密麻麻的紅痕。

他像是把楚糯當成了自己的藝術品,他要在楚糯那白皙滑嫩的肌膚上面,留下自己的創作痕跡。

楚糯躺在床上,被迫禁錮在路程燈的雙臂之間,他好不容易伸出一只手,搭在床邊。

那露出的白皙骨感的手,手指指尖泛著紅地輕輕顫抖,像是無力逃離,又像是企圖感受那繚繞在房間裏的熏香煙霧一般。

下一秒,那只手猛然攥緊,伴隨著一聲喘息聲,傳進了路程燈的耳朵裏。

“我不喜歡趁人之危。”路程燈一手抓住楚糯的腳踝,一手撥弄著毫無掩飾的粉紅色的芽。

路程燈雙眸暗沈沈的,他盡力在遏制自己,下身幾乎發疼。

他開口的時候,喉頭都是暗啞得疼。

路程燈高大健壯的身體包裹在西裝裏,像是被禁錮在籠裏的豹子,急需釋放。他那額角的濕漉漉的東西已經分不清是汗珠還是水珠。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他說。

楚糯他半闔著眼,有些迷蒙,他渾身在發熱,如同有螞蟻在啃噬著他一般,他微微側身,雙腿輕輕夾著,輕輕摩擦,企圖緩解。

路程燈一發狠,把楚糯的雙腿繼續打開,不讓他自己疏解。

楚糯聽見路程燈的呼喚,卻怎麽也聽不清楚對方在說什麽。

他只知道,自己快要死在這熔巖裏了。

“我要……給我……”

帶著哭腔的啜泣字字入耳,路程燈再也無法抑制,他所有僅存的一點道德感頓時被撕得碎裂。

那是路程燈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楚糯的第一次。

他忍得額角青筋暴起,草草地把前戲做完,希望不要弄疼身下這個只知道哭泣的人。但是沒辦法,一夜下來,楚糯的啜泣幾乎沒有停過。

兩個人在此交融,連汗水都交匯在了一起。楚糯像是漂浮在海上的一搜小舟,被迫經受數不清的浪潮。

身下來來回回進入的東西也燙的嚇人,堅硬如鐵,只需要稍稍發力,就能把他釘在床上。

楚糯好幾次都以為自己要死了,他雙手抵在對方的胸前,腰部逃避地扭動,卻迎來更可怕的撞擊。

此起彼伏,無力抗拒。

等楚糯攀在路程燈背後的手軟趴趴地耷拉在床邊的時候,路程燈才悶哼著停下。

等那種致命誘惑的爽勁一過,席卷而來的就是背部的疼痛。路程燈嘶了一聲,背後全都是身下之人毫不留情抓的劃痕。

他沒有生氣,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望著眼前嬌色十足的楚糯,伸手把對方已經濕透黏在額上的發絲撥開。

手指輕輕地觸碰到了楚糯的皮膚,楚糯搖搖頭,渾身又是一顫,以為對方又要來榨取他。

“乖,不弄了。”路程燈啞然失笑,說完,也在楚糯的身邊躺下。

其實他不想停下。畢竟食髓知味,這種感覺像是毒,欲罷不能。

路程燈輕輕撫摸著楚糯的臉頰,面色又冷了下來,眼裏帶著殺意。但是聽著耳邊終於已經綿長的呼吸聲,路程燈心下又柔軟了些許。

他下床,洗了個澡穿上衣服,又開始給楚糯用熱毛巾擦拭身體。

在那個隱秘的位置,他只是輕輕擦了擦,就引得還在睡夢中的小傻子抗拒地哼了哼。

“不禁幹。”他說。

“但是很好看。”

路程燈很少抽煙,但是在這種吃幹抹凈後渾身舒暢的情況下,他覺得,還是需要用一根煙來疏解一下內心的洶湧。

他那修長有力的手指洗的幹凈,此時正夾著一根香煙。

煙頭的紅星跟隨著路程燈的呼吸而忽明忽滅,他吐出一口煙,煙霧繚繞,顯得他更加慵懶隨性。

想了想,他撥通一個電話。

“怎麽樣了。”路程燈站在走廊,香煙的氣味消散在風裏。

陳祖發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和路程燈這種商業巨鱷以這種方式結下梁子。

這一家五星級酒店,也是路程燈公司旗下的產業,所以當楚糯說出酒店名字的時候,路程燈就已經通知了酒店的上層管理。

楚糯這才能被及時解救。

陳祖發人已經被交給了路程燈手下的打手,被折磨得不輕,路程燈一通電話,就能決定他的生死。

“做幹凈就行。”路程燈輕飄飄地說,說完又吸了一口煙。他望著城市的夜景,眼裏的光明明滅滅,“今夜的事情,別讓我在網上看見一丁點的消息。”

“放心吧路總。”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恭恭敬敬的回應。

路程燈將電話掛斷,他依靠在走廊的墻上,眼神望著臥室那邊,將煙頭撚滅。

沒有人能動他的人。

楚糯醒過來的時候,是在自己的出租屋內。

路程燈深刻了解楚糯的脾性,他也知道,只是一/夜情,根本禁錮不了楚糯。

楚糯就像是一只風箏,他唯一的線被系在錢上,家庭上,而不是感情上。

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手段。

對於路程燈這腹黑又瘋批的想法,楚糯一概不知。妹妹已經考上了市裏最好的公立中學,在學校內住宿,所以他醒來的時候,家裏空無一人。

他躺在床上,身體像被大卡車碾過一樣得酸疼。昨夜的一切都在斷斷續續得被記起。

“沒臉見人了……”楚糯把被子拉高,蓋住自己的腦袋,只覺得想哭,連鼻尖都泛著酸澀感。

“我真的,和路程燈……”

楚糯咬了咬唇,豆大的淚珠順著眼角流下,沁進床單裏,他慶幸,慶幸自己醒過來的時候是在自己家。

而不是路程燈的家。

這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他不願意任何人見到。

躲得過一個世界,躲得過兩個世界嗎?

楚糯吃力地下床,洗澡的時候望見自己一身的紅痕,氣的牙癢癢。

“死禽獸,變態。”

“我不會再和你有第二次了。”楚糯下定決心,以後要加強對陌生人的防範,不能再和任何人有肢體上過於親密的接觸。

包括路程燈。

【宿主,昨晚上的事情,你就當做沒有發生吧】019知曉這一切,也知道昨夜的路程燈是忍耐過的,也知道路程燈事後解決了一切【除了內部人員,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也沒有人敢說出去,網上也是風平浪靜】

楚糯這才稍稍放心,他垂眸,穿上家裏自己的衣服,可是脖子上的草莓印怎麽也遮不住。他有些心煩:“這讓我怎麽去演戲。”

【你原來的那場戲被停了】019說。

【陳祖發,死了】

“什麽?”楚糯擺弄著衣領子的手一頓,他語氣有些顫抖,“怎麽……死的?”

【醉駕,車子一路飆速,撞開護欄,開進海裏了】

“你信嗎?”楚糯望著鏡子裏的自己,覺得有些後怕,“一定是路程燈做的。”

“可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了我?”

楚糯搖搖頭,否定掉自己的這個想法,他冷哼一聲,覺得陳祖發這種人也是死不足惜。

“我沒有必要有罪惡感。”

“這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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