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10章：你把我的阿程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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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10章：你把我的阿程害死了
如果說路程燈不知道楚糯是被他弟弟霸淩，那麽再瞧瞧方才在數據檔案裏發生的那個脫/衣服事件，路程燈會因此厭惡楚糯，倒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原主在尋求路程燈庇護的時候選擇了一個不愛惜自己身體的方式，一個卑微糟踐自己的方式。
楚糯打了個哈欠，眼眶裏蓄起點點淚水，他看向緊閉的那扇門，幹脆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和路程燈在這裏打鬥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楚糯眨眨眼，捂住自己的嘴，像是忽然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我去，那路程燈豈不把我當做神經病？”
“畢竟我一會兒低聲下氣求他，一會兒像個瘋子一樣想找他幹架。”楚糯躺在沙發上，咽了咽口水，渾身無力地癱著。
恍恍惚惚之間路程燈那張標準的欠錢冷臉就擺在他的面前，無聲地訴說著：“楚糯，你死定了。”
楚糯“唔”了一聲，蓋著小毯子把頭也蓋上。
前路漫漫啊，加油吧。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楚糯洗漱完，換了一身比較看的過去的衣服，白襯衣和淺藍色的牛仔褲，外加一雙幹幹凈凈的運動鞋。
窗外的鳥叫聲嘰嘰喳喳，楚糯眨眨眼，有些沒睡醒的混沌樣，他想起來，自己還得去妹妹的學校一趟。
“曉嫻，該起床了，去上課。”楚糯走到臥室門外，敲了敲。就算要去商討退學轉學，那也是商討，舍不得還有回轉的餘地。
楚曉嫻還是先去學校上課為好。
楚糯敲了敲門，沒一會兒，楚曉嫻就打開了房門，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彼時楚糯正在給楚曉嫻煮雞蛋，沒發現楚曉嫻的異常。
楚糯把鍋裏的雞蛋撈出，放進涼水裏，腦子裏還在不停地想。
路程燈在昨晚的時候說了，楚曉嫻的事情與他無關，那麽究竟到底怎麽回事，學校會叫他去學校商量給楚曉嫻退學呢？
就在楚糯滿腦子都還在疑惑的時候，楚曉嫻柔柔地聲音響了起來：“哥，我不想去上學了。”
楚糯剛把雞蛋過了冷水，楚曉嫻的聲音就穿進了他的耳朵裏。楚糯回應她： “嗯？為什麽不想去？是不舒服嗎？”
楚曉嫻已經梳好了頭發，紮著一個高馬尾，站在廚房外低著頭，窗外的鳥叫聲始終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是我不想去讀書了，我一輩子都不想讀書了。”
說完這句話，楚曉嫻的情緒再也無法壓制，爆哭起來。楚糯走出廚房，一把抱住楚曉嫻，安慰照顧起她的情緒來。
兩個人在沙發上呆了好一會兒，楚曉嫻才敢說真話。原來是在學校受到排擠，還和同學打架，加上最近學校又要收一筆學習資料費用，她覺得自己沒有資格拖累楚糯。
“是爸爸媽媽拋棄了我，我才12歲，我是一個拖油瓶，我不想上學了哥。”楚曉嫻滿臉淚痕，在楚糯的安慰下，也總算是止住了哭泣。
“還有退學的事情，是我和老師提的。”
“我真的不想拖累你了……”
楚曉嫻話音未落，楚糯就一把把楚曉嫻摟進了懷裏。他雖然不是楚曉嫻的親哥哥，但以年齡來看，也算是一個年長的哥哥。
他聽著楚曉嫻的自白，心裏也不由得一酸澀。只能一邊撫摸著楚曉嫻的頭頂，一邊先壓抑自己的情緒。
他說：“你從來都不是哥哥的累贅。”
就這樣，楚糯把自己代入進原主，代入進原主的那一身傷，代入進那為了楚曉嫻能卑躬屈膝的模樣，代入進他為了楚曉嫻能上學，在銀行卡裏存下的積蓄。
楚曉嫻在楚糯的引導下，懵懵懂懂地甩開了糾纏她已久的心結。楚糯給她請了一天假，午飯之後，自己則是去了學校，和楚曉嫻的班主任聊了良久。
因為楚曉嫻的班主任下午還有課要上，楚糯就一直在辦公室等著班主任。班主任有空的時候，楚糯才終於聊上幾句。
但是幸好，退學危機終於是解除了。避免了楚曉嫻走上原世界成為小太妹大姐頭的軌道。
楚糯還來不及笑，來不及輕松一會兒，就接到了三流公司的電話。
那邊劈頭蓋臉地就是給他一頓罵。楚糯正好走出學校，望著手機上顯示的下午五點鐘，表示很無奈。
“我告訴你楚糯，只要你還沒有把違約金送過來，你就是我們電影公司的藝人，你知道嗎？”
楚糯聽著耳機裏傳來的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聲音，耳朵被震得生疼，他皺了皺眉，嘆了口氣回到：“違約金我可以先還一百萬，但是公司那邊，必須先終止給我安排的一切活動。”
聽見“一百萬”這三個字，那邊的男人沈默了些許，但還是抵不住楚糯登上熱搜和顧言極有可能搭上關系的好處。
“你說的，我們會考慮，但是今晚上，公司的楊總點名指姓讓你去參加公司的聯誼活動，你必須得給我去。”
“聯誼活動？”楚糯都給氣笑了。
“是，你不去也得給我去，你去了，我會向公司傳達你的意見。”
對面始終一副咄咄逼人的語氣，楚糯盡管知道對方是在大放厥詞地誆騙他，也無可奈何。只好答應，然後掛了電話。
隨後，一條短信就發到了手機裏。
“古牙路563號，晚上八點。”楚糯皺了皺眉，只想著這會是個飯局，也沒有再多想，“只能先一個個把這些給解決了，再解決路程燈了。”
“路總，這是您要的咖啡。”
卿秘書端著咖啡走進路程燈的辦公室時，路程燈坐在辦公桌前的旋轉椅上，背對著她，沈默著。
“這路總，又怎麽了。”卿娜咽了咽口水，把咖啡放在辦公桌上，立馬溜出了辦公室。
路程燈的背挺得很直，他坐在旋轉椅上，一言不發，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可是他的手，卻流著血。
路程燈面前的窗沒有關上窗簾，這個城市小半的風景都盡收他的眼底，可他面色很冷，薄唇抿著，似乎在壓抑著自己。
他手裏的玻璃杯，已經碎了。
路程燈就握著那玻璃的碎片，越發用力。玻璃碎片在他的手心裏隔出一道很長的傷口，他一動就是鮮紅的血流出。
可是路程燈並沒有痛苦，他把自己內心壓抑的東西，通過自/殘發洩出來，這讓他壓制住了暴躁。
就在秘書送來咖啡之前，他撥了一個電話給母親。他滿心歡喜，可對方，卻很不願意再見到他。
“你又要來做什麽？我很需要你嗎路程燈？”
“你把我的阿程給害死了，我不想再看見你！我的阿程，還那麽小，那麽聽話……”路程燈的母親還是仇恨路程燈的語氣，她不停地說著，話音極其的尖銳。
路程燈聽著，只覺得自己像個笑話，連他自己都忘記了，自己打這個電話，是為了分享自己拿下一筆大單子的喜悅。
“好了，夫人，把電話放下，給我好嗎？”
電話那頭又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是路程燈給母親安排的護工，目的就是為了安撫母親的情緒。
自從阿程死後，她就是這幅模樣。
因為，路程是她最愛的兒子。又或許，是她唯一愛著的孩子。她唯一的孩子死了，她自然是悲慟萬分。
路程燈主動掛了電話，他在母親漫長的恨意之中，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他路程燈害死了弟弟。
路程燈看著那夕陽落日，眼睛被刺得生疼，變得有些猩紅。
晚上七點半，古牙路563號。
楚糯自然明白不能讓老總等人的規矩，他提前坐公交車，來到了指定的地方，可是當他仔細擡頭一看，這才發現，這那是什麽飯局。
分明就是一個超大的酒吧。
“天吶，我沒看錯吧？”楚糯拿著手機的短信比對了一番，確實沒錯。就在他躊躇未定的時候，一通電話又打了過來。
“楚糯，你到了沒？”這是楚糯的經紀人。
“我到了，可這，為什麽是酒吧？”楚糯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站著，看著眼前燈火闌珊的城市，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酒吧怎麽了？酒吧就不能有局了？現在是什麽年代了，你一個大男人東怕西怕的幹什麽。”
“而且，我告訴你，你來都來了，你必須給我進去。”
就這樣，在對方的引導和威逼利誘之下，楚糯走進了這個名為“晴嵐”的大型酒吧。殊不知，今晚上的晴嵐酒吧，會是一個大型修羅場。
酒吧裏人頭攢動，楚糯報上了名字，就被應侍生帶著穿過大廳，上了二樓的包間。
他從來沒有來過酒吧，哪怕在以前他是有錢的少爺，也從來沒有踏足過這種地方。
他朝著一樓的大廳看去，只覺得這地方昏暗得很。有著五顏六色的燈光，臺上還有著曲線婀娜的女生，還有酒池裏隨著那炮轟一般地音樂攢動舞動的人群。
“天吶，簡直是群魔亂舞。”楚糯顯然無法欣賞酒吧裏的酒吧文化，在服務生的指引下，他來到了一個包廂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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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路程燈不知道楚糯是被他弟弟霸淩，那麽再瞧瞧方才在數據檔案裏發生的那個脫/衣服事件，路程燈會因此厭惡楚糯，倒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原主在尋求路程燈庇護的時候選擇了一個不愛惜自己身體的方式，一個卑微糟踐自己的方式。
楚糯打了個哈欠，眼眶裏蓄起點點淚水，他看向緊閉的那扇門，幹脆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和路程燈在這裏打鬥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楚糯眨眨眼，捂住自己的嘴，像是忽然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我去，那路程燈豈不把我當做神經病？”
“畢竟我一會兒低聲下氣求他，一會兒像個瘋子一樣想找他幹架。”楚糯躺在沙發上，咽了咽口水，渾身無力地癱著。
恍恍惚惚之間路程燈那張標準的欠錢冷臉就擺在他的面前，無聲地訴說著：“楚糯，你死定了。”
楚糯“唔”了一聲，蓋著小毯子把頭也蓋上。
前路漫漫啊，加油吧。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楚糯洗漱完，換了一身比較看的過去的衣服，白襯衣和淺藍色的牛仔褲，外加一雙幹幹凈凈的運動鞋。
窗外的鳥叫聲嘰嘰喳喳，楚糯眨眨眼，有些沒睡醒的混沌樣，他想起來，自己還得去妹妹的學校一趟。
“曉嫻，該起床了，去上課。”楚糯走到臥室門外，敲了敲。就算要去商討退學轉學，那也是商討，舍不得還有回轉的餘地。
楚曉嫻還是先去學校上課為好。
楚糯敲了敲門，沒一會兒，楚曉嫻就打開了房門，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彼時楚糯正在給楚曉嫻煮雞蛋，沒發現楚曉嫻的異常。
楚糯把鍋裏的雞蛋撈出，放進涼水裏，腦子裏還在不停地想。
路程燈在昨晚的時候說了，楚曉嫻的事情與他無關，那麽究竟到底怎麽回事，學校會叫他去學校商量給楚曉嫻退學呢？
就在楚糯滿腦子都還在疑惑的時候，楚曉嫻柔柔地聲音響了起來：“哥，我不想去上學了。”
楚糯剛把雞蛋過了冷水，楚曉嫻的聲音就穿進了他的耳朵裏。楚糯回應她： “嗯？為什麽不想去？是不舒服嗎？”
楚曉嫻已經梳好了頭發，紮著一個高馬尾，站在廚房外低著頭，窗外的鳥叫聲始終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是我不想去讀書了，我一輩子都不想讀書了。”
說完這句話，楚曉嫻的情緒再也無法壓制，爆哭起來。楚糯走出廚房，一把抱住楚曉嫻，安慰照顧起她的情緒來。
兩個人在沙發上呆了好一會兒，楚曉嫻才敢說真話。原來是在學校受到排擠，還和同學打架，加上最近學校又要收一筆學習資料費用，她覺得自己沒有資格拖累楚糯。
“是爸爸媽媽拋棄了我，我才12歲，我是一個拖油瓶，我不想上學了哥。”楚曉嫻滿臉淚痕，在楚糯的安慰下，也總算是止住了哭泣。
“還有退學的事情，是我和老師提的。”
“我真的不想拖累你了……”
楚曉嫻話音未落，楚糯就一把把楚曉嫻摟進了懷裏。他雖然不是楚曉嫻的親哥哥，但以年齡來看，也算是一個年長的哥哥。
他聽著楚曉嫻的自白，心裏也不由得一酸澀。只能一邊撫摸著楚曉嫻的頭頂，一邊先壓抑自己的情緒。
他說：“你從來都不是哥哥的累贅。”
就這樣，楚糯把自己代入進原主，代入進原主的那一身傷，代入進那為了楚曉嫻能卑躬屈膝的模樣，代入進他為了楚曉嫻能上學，在銀行卡裏存下的積蓄。
楚曉嫻在楚糯的引導下，懵懵懂懂地甩開了糾纏她已久的心結。楚糯給她請了一天假，午飯之後，自己則是去了學校，和楚曉嫻的班主任聊了良久。
因為楚曉嫻的班主任下午還有課要上，楚糯就一直在辦公室等著班主任。班主任有空的時候，楚糯才終於聊上幾句。
但是幸好，退學危機終於是解除了。避免了楚曉嫻走上原世界成為小太妹大姐頭的軌道。
楚糯還來不及笑，來不及輕松一會兒，就接到了三流公司的電話。
那邊劈頭蓋臉地就是給他一頓罵。楚糯正好走出學校，望著手機上顯示的下午五點鐘，表示很無奈。
“我告訴你楚糯，只要你還沒有把違約金送過來，你就是我們電影公司的藝人，你知道嗎？”
楚糯聽著耳機裏傳來的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聲音，耳朵被震得生疼，他皺了皺眉，嘆了口氣回到：“違約金我可以先還一百萬，但是公司那邊，必須先終止給我安排的一切活動。”
聽見“一百萬”這三個字，那邊的男人沈默了些許，但還是抵不住楚糯登上熱搜和顧言極有可能搭上關系的好處。
“你說的，我們會考慮，但是今晚上，公司的楊總點名指姓讓你去參加公司的聯誼活動，你必須得給我去。”
“聯誼活動？”楚糯都給氣笑了。
“是，你不去也得給我去，你去了，我會向公司傳達你的意見。”
對面始終一副咄咄逼人的語氣，楚糯盡管知道對方是在大放厥詞地誆騙他，也無可奈何。只好答應，然後掛了電話。
隨後，一條短信就發到了手機裏。
“古牙路563號，晚上八點。”楚糯皺了皺眉，只想著這會是個飯局，也沒有再多想，“只能先一個個把這些給解決了，再解決路程燈了。”
“路總，這是您要的咖啡。”
卿秘書端著咖啡走進路程燈的辦公室時，路程燈坐在辦公桌前的旋轉椅上，背對著她，沈默著。
“這路總，又怎麽了。”卿娜咽了咽口水，把咖啡放在辦公桌上，立馬溜出了辦公室。
路程燈的背挺得很直，他坐在旋轉椅上，一言不發，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可是他的手，卻流著血。
路程燈面前的窗沒有關上窗簾，這個城市小半的風景都盡收他的眼底，可他面色很冷，薄唇抿著，似乎在壓抑著自己。
他手裏的玻璃杯，已經碎了。
路程燈就握著那玻璃的碎片，越發用力。玻璃碎片在他的手心裏隔出一道很長的傷口，他一動就是鮮紅的血流出。
可是路程燈並沒有痛苦，他把自己內心壓抑的東西，通過自/殘發洩出來，這讓他壓制住了暴躁。
就在秘書送來咖啡之前，他撥了一個電話給母親。他滿心歡喜，可對方，卻很不願意再見到他。
“你又要來做什麽？我很需要你嗎路程燈？”
“你把我的阿程給害死了，我不想再看見你！我的阿程，還那麽小，那麽聽話……”路程燈的母親還是仇恨路程燈的語氣，她不停地說著，話音極其的尖銳。
路程燈聽著，只覺得自己像個笑話，連他自己都忘記了，自己打這個電話，是為了分享自己拿下一筆大單子的喜悅。
“好了，夫人，把電話放下，給我好嗎？”
電話那頭又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是路程燈給母親安排的護工，目的就是為了安撫母親的情緒。
自從阿程死後，她就是這幅模樣。
因為，路程是她最愛的兒子。又或許，是她唯一愛著的孩子。她唯一的孩子死了，她自然是悲慟萬分。
路程燈主動掛了電話，他在母親漫長的恨意之中，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他路程燈害死了弟弟。
路程燈看著那夕陽落日，眼睛被刺得生疼，變得有些猩紅。
晚上七點半，古牙路563號。
楚糯自然明白不能讓老總等人的規矩，他提前坐公交車，來到了指定的地方，可是當他仔細擡頭一看，這才發現，這那是什麽飯局。
分明就是一個超大的酒吧。
“天吶，我沒看錯吧？”楚糯拿著手機的短信比對了一番，確實沒錯。就在他躊躇未定的時候，一通電話又打了過來。
“楚糯，你到了沒？”這是楚糯的經紀人。
“我到了，可這，為什麽是酒吧？”楚糯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站著，看著眼前燈火闌珊的城市，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酒吧怎麽了？酒吧就不能有局了？現在是什麽年代了，你一個大男人東怕西怕的幹什麽。”
“而且，我告訴你，你來都來了，你必須給我進去。”
就這樣，在對方的引導和威逼利誘之下，楚糯走進了這個名為“晴嵐”的大型酒吧。殊不知，今晚上的晴嵐酒吧，會是一個大型修羅場。
酒吧裏人頭攢動，楚糯報上了名字，就被應侍生帶著穿過大廳，上了二樓的包間。
他從來沒有來過酒吧，哪怕在以前他是有錢的少爺，也從來沒有踏足過這種地方。
他朝著一樓的大廳看去，只覺得這地方昏暗得很。有著五顏六色的燈光，臺上還有著曲線婀娜的女生，還有酒池裏隨著那炮轟一般地音樂攢動舞動的人群。
“天吶，簡直是群魔亂舞。”楚糯顯然無法欣賞酒吧裏的酒吧文化，在服務生的指引下，他來到了一個包廂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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