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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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湧上大頭之後,幾乎是同時也湧向了“小頭”,江鳴鶴兩年沒經受過這種刺激,反應幾乎是立竿見影,全身立刻繃緊,手指插進了岳城的頭發裏,抓緊了他的發根。

“你別……”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生怕忍不住哼出來。

岳城知道自己硬控住了他,當然不會就此作罷,順勢加強攻勢。

他身體轉過去趴著,一手溫柔地揉捏著江鳴鶴的後腰,另一只手包裹住柔軟的睪丸,把那一塊布料舔得濡濕,感覺到江小鶴逐漸硬了起來,才用牙齒咬住對方家居褲和內褲的邊緣,單手配合著向下一拉,裏邊包裹著的物事一下子就彈了出來。

江鳴鶴咬著後槽牙,忍著爬上頭皮的爽意,艱難道:“我沒允許你這麽做!”

“我只想讓你爽,只用嘴,保證不幹別的。”岳城飛快地說完這句話,低頭將他的性器一吞到底。

江鳴鶴就再也說不話來了,胸口劇烈起伏著,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他的頭發,本能地將他的後腦勺向下壓。

岳城的口活兒向來能讓他欲仙欲死,他根本無法抗拒,只能隨著對方的吞吐下意識地頂胯,感覺頂到喉嚨最深處,咽縮肌猛地收縮,絞緊了他的龜頭,差點讓他就此交代在這兒。

忍著喉嚨異物的不適感,岳城感知到他的反應,連忙往外吐了吐,一手握著他的陰莖,輕柔地舔舐頂端。

不好讓弟弟這麽快就射,他肯定會覺得丟臉的。

但素了兩年,再怎麽能忍,再怎麽想方設法讓自己走神來延長時間都沒用,在一陣眼前白光一閃的眩暈之後,江鳴鶴忍不住低吼了一聲,盡數射在了岳城嘴裏。

跟以往無數次一樣,岳城一滴都沒浪費,全吞了下去,吞完之後,他還意猶未盡地在弟弟已經逐漸疲軟下來的東西上舔了舔,伸手拽過桌上的紙巾給他擦幹凈,把衣服拉好,仿佛方才這場局部風暴並沒有發生過。

他重新躺回了江鳴鶴的大腿,溫聲道:“舒服嗎?”

盡管自己什麽樣子都被對方見過,害羞屬實大可不必,但畢竟是兩年未見,自己還在裝高冷,江鳴鶴對方才片刻的原形畢露有些羞赧,也對自己被欲望控制而惱羞成怒,很想發火,低頭看到岳城的臉,看他面色赤紅,額角泛起了一層薄汗,眼睛中也蕩漾著濃重的情欲,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情緒十分割裂。

他匆忙避開對方的目光,然而往別處亂看的時候發現江漂亮就蹲在書房門口,面帶疑惑地看著他倆。

在目擊證貓面前,江鳴鶴尷尬加倍,一句話都不想說,起身就走,卻被岳城摟著腰按了回去。

“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討好你,想讓你快點原諒我。”岳城像個大型犬一樣霸占了他的雙腿,壓得他動不了。

經過方才的釋放,江鳴鶴也出了一層薄汗,堆在頸窩的頭發讓他覺得燥熱,隨手拿起扶手旁邊小茶幾上的抓夾把頭發夾了起來,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冷冷地說:“你沒做錯什麽,我沒什麽可原諒的,就是對你沒感覺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

話還沒說完,岳城的手指就抵在了他頸間的傷疤上,聲音變得凝重:“這是怎麽弄的?”

“狗咬的。”江鳴鶴喉結上下晃了晃,不動聲色地說。

突然間岳城彈了起來,坐好後把他搬到自己腿上側坐著,用雙臂將他困在了懷裏,低頭用目光細細看著這塊疤,不可置信地問:“是我弄的?醫生說不會留疤,怎麽會這樣?”

當然是兩年來江鳴鶴不停摳來摳去弄的,總算讓它留下了疤痕,但時間久了印子還是慢慢變淡,現在只能明顯地看出這是個傷疤,留有幾個褐色的點點,基本看不出是個牙印。

當時的想法不好意思說出來,不然顯得他跟個怨夫似的,於是他保持緘默,之後又轉移話題地掙了掙:“放開我,很熱!”

“小鶴!”

盡管他不說,岳城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一對戀人在迫不得已分開的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給自己留下一點念想。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江鳴鶴的頸窩裏,聞著弟弟身上熟悉的味道,眼眶燙得厲害。

自己遠走他鄉,心懷對故舊的強烈思念,置身於一片陌生之中,和弟弟這樣被困在濃重回憶當中,卻每天都要面對物是人非的狀態,不知道哪種更折磨。

事實上,之前在玻璃貓屋,江鳴鶴那麽自然地接過他遞過去的粘毛筒的時候,岳城就知道他從來沒有習慣過一個人的生活,腦中仍舊是兩人在一起的記憶。

想到弟弟日日被這種回憶折磨,他就好似被剜心一樣地疼,現在的岳副總在社交方面並不差,商場上推杯換盞、言笑晏晏,說起業務來滔滔不絕,人情世故也毫不遜色,可是現在趴在江鳴鶴的頸間,他學來的那些追人的花言巧語一句也說不出來。

失去的時間和造成的傷害永遠是無法彌補的。

江鳴鶴被他的擁抱焊住了,打心眼兒裏說,他並沒那麽願意掙開。對他而言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回來了,要他拒絕實在太難。哪怕他能戒得了毒,也很難戒掉岳城。

感覺到頸間溫熱的濕意,他也有些於心不忍,低聲道:“和你沒關系,是我自己的問題,你別再這樣了,再這樣下去我會更難受。”說到這裏還要按他設定的劇情硬凹,“我雖然對你沒那個感覺了,但是以前的情分還在,你並不是一個容易讓人遺忘的人。”

他說的這些話,岳城半句都不信。

“你現在身邊有人嗎?”他微微松開了江鳴鶴,目光掃過室內一切如故的陳設,“別對我撒謊,我可以查出來,只是這種手段不太想用在你身上。”

江鳴鶴:“……”

誰知道你這個時候回來?!連偽裝都來不及。

“沒人不是因為還惦記你,是我沒興趣。”他淡淡地說,“搞事業更有意思,一分耕耘一分收獲,比談戀愛強多了。”

岳城輕笑著用手指勾了勾他柔軟的耳垂,指腹從耳釘上蹭過去:“可你是個正年輕的男人,打算出家嗎?又要說‘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了是麽?可我剛才含住的東西證明你不是。”

“別強詞奪理,有欲望不代表要找人。”江鳴鶴坐在岳城腿上十分不自在,因為哥哥剛給他口過,身體自然也有反應,說話這會兒那硬邦邦的東西一直抵在他大腿邊,讓人很難淡定,於是他還是掙紮著站了起來。

岳城知道弟弟有心結,並不奢望經過當初痛苦的分離,兩人能一瞬間和好如初,便也沒再強迫他,松開了手。

“今晚你暫時住在這兒,明天還是另找地方吧。”江鳴鶴穿好拖鞋站穩,回頭叮囑他,目光不經意地落在哥哥已經被弄開了的浴袍領口裏邊,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那是什麽?”

岳城低頭看,自己的“胸懷”已經敞開了大半,趕緊裹得緊了些:“沒什麽。”

“你紋身了?”江鳴鶴自己本來想紋,但他已經有了疤,就不想把身體弄得太花裏胡哨,而這老實哥哥不像是能去紋身的人,這舉動著實讓他有些震驚。

岳城低著頭沒回答,更引得江鳴鶴彎腰去扒他的衣襟,非要看個清楚明白不可。

衣服沒兩下就被拽開了,那令他著迷的蜜色皮膚上有一只栩栩如生的仙鶴,在胸口處展翅欲飛。

這只鶴江鳴鶴並不陌生,正是兩人在西南地區訪店時,他讓店主用海娜顏料在他後背上畫的那一只,想來是岳城拿了圖片給紋身師,依樣畫葫蘆地紋在了自己身上。

“什麽時候紋的?”他聲音顫抖地問。

岳城知道自己做得有些欲蓋彌彰,他要是真不想讓江鳴鶴看見,完全可以換上T恤衫之後再出來,他心底裏就是想用這個撬開對方關閉得緊緊的蚌殼,又為自己這種打感情牌的綠茶行徑而感到不齒。

但已經暴露了,也沒什麽好說的,就老老實實地回答問題好了。

他垂眸道:“出國之前。”

“那時候……你不是被江裕打了一頓嗎?還住了幾天醫院。”想到他滿身傷剛好就跑去在身上弄出新的傷痕,江鳴鶴覺得鼻子開始發酸,“聽說你是故意找打的,別以為我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做?!你閑的嗎?!”

當中的心路歷程沒什麽好說的,無非是沒苦硬吃,想要體驗弟弟曾經過的生活,也想讓江裕消火,免得他再找江鳴鶴的麻煩。

當然這個舉動還有另外的含義,倒是可以說一說。

“江裕疑心很重,又喜歡扮演高高在上的施恩者,我要想得他的信任,就要對他卑躬屈膝。主動討打雖然辦法不高明,但是對他夠用。反正這樣的事我習慣了,平時為了個好評也得夾著尾巴做人。”岳城笑了笑,說得很坦然,“看他整天表現得城府極深,好像多麽難討好,實際上只要在他面前表現出一種非他不可的忠犬模樣,滿足他那種變態的掌控者心理,他就會非常好擺弄。”

這當中還需要犧牲掉一些自尊,但只要能夠達成自己的目標,早點回到小鶴身邊,一切都不是難事。

岳城低頭瞥著胸口上那只高傲美麗的鶴,心中十分踏實:“而且,我這兩年大多時間在國外,表面上事事聽他指揮、按他所想的去做就行,他威脅不到我。”

自己沒有在江裕那種變態的管教和家暴下長大,沒有心理陰影,偽裝對他而言容易太多,而小鶴從小經歷了這些,就像是被繩索套住脖子的小象,被習得性無助困擾,就算長大也很難反抗,能逃離已經很棒了。

江鳴鶴喟嘆一聲,單膝跪上沙發,把他這個傻哥哥抱進了懷裏。

身為江裕的兒子,就仿佛有什麽原罪,活該對他低眉順眼、被他踩在腳下,當初想讓哥哥去投奔江裕,江鳴鶴心裏並不舒服,感覺是自己爬出了火坑,卻讓哥哥跳了進去替自己受罪,這種自責也讓他沒辦法對岳城冷面相對。

可回到過去那樣的關系,他依舊會惴惴不安。

“我媽有我們親熱的照片,她沒把這個交給江裕嗎?”江鳴鶴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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