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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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鳴鶴看得出岳城眼裏對重新念書的向往,估計哥也知道他自己掩飾得不夠好,才來這麽一手。

只可惜江少爺自己不爭氣,才幾下就在哥哥手裏硬了,身體反應騙不過任何人。

岳城在他脖子上輕輕舔舐啃咬,又含住他的耳垂用舌頭玩弄,微啞的聲音說:“今晚光伺候你,算是我向你賠罪,好嗎?”

好嗎?江鳴鶴已經軟成了一團,還怎麽抗拒?

岳城把他抱到床上,自己麻溜脫了衣服躺在他身後,一邊親他的脖子和耳朵,一邊幫他擼著,還用硬邦邦的性器隔著浴巾頂著他的屁股。在這種前後夾擊、身上敏感點都被照顧到的情況下,江鳴鶴十分享受,沒用多久就在哥哥手裏交代了。

“爽……”他粗喘著低聲道。

由於常年在工地幹活,岳城手上有很多粗糲的老繭,因此他給江鳴鶴擼的時候都註意不敢用多了力氣,怕會弄疼對方,但是越輕柔,那繭子粗糙的質感越令人爽得發狂,尤其江鳴鶴這種高度敏感肌,覺得被哥擼一管也是比較經濟實惠的發洩方式。

但他並不肯讓之前的那個話題過去,以他現在的人脈和關系,的確做不到江裕那個程度,但並不代表他不能給出自己能給的。

“哥,你要是想深造,我也能幫你忙,你不是自考拿了本科畢業證了嗎?”氣喘勻之後,江鳴鶴躺在岳城臂彎,閉著眼睛說,“我可以幫你安排學校去上總裁班,就是EMBA。反正學歷就是鍍金,去了總裁班還能結交人脈,一舉兩得。”

岳城聽著就樂了:“我一個民宿的小老板,去上總裁班,哪個總裁願意跟我結交?那種場合你比我了解,人脈講究的是互相利用,我又沒有利用價值。”

“那你要想考研也沒問題,我又不是供不起你。”江鳴鶴撇了撇嘴,“明明能靠鈔能力的,偏偏要靠本事。”

岳城笑著低頭親了親他:“別胡思亂想了,一把年紀了我考研幹嘛呀,真的去做學問?我又不是那塊料。你真不用糾結這個,我是挺向往大學校園,也很想長見識,但不代表腦子一熱就去做什麽,網上不是說嘛,小時候想要的玩具,大了就算買再多也彌補不了——我不是說有什麽彌補不了的傷痕,就是現在已經不需要那些了,沒必要非得彌補。”

“實在不行念個在職研究生唄,總之多結交些朋友總沒壞處,要是能遇上一些好的導師,也能增長見識。”江鳴鶴恐怕他不說心裏話,急於兜售自己所能提供的一切,“工作生活兩不誤,還能學東西。”

岳城笑得合不攏嘴,胸腔一個勁兒地震,震得江鳴鶴腦仁兒疼,在他小腹踹了一腳,惡聲惡氣地說:“笑什麽?!”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很可愛,太可愛了,我愛你小鶴。”

其實像“我愛你”這樣煽情的話,除非做到情到濃時,倆人平時很少說,但現在岳城覺得沒有其他修辭能夠表達他內心的情感,便這樣直抒胸臆,他把這個看起來棱角分明、渾身帶刺,但其實內裏極為柔軟的青年擁進懷裏,親吻著對方的臉頰、嘴唇,低聲道:“別害怕,我不會離開你。我既然邁過了那道坎兒,就不會回頭,也不會自欺欺人。你是我弟弟,也是我愛的人,我這輩子都要跟你在一起。”

江鳴鶴聽得心裏暖暖的,但又不服氣:“誰害怕了!你要走就走,我才不會留你。”

敢走打斷你的狗腿!

但頓了頓,又問:“萬一宋阿姨發現了怎麽辦?她肯定接受不了。”

天不怕地不怕,可哥有多孝順他心裏很清楚,不能指望他為了自己而放棄家人。

“那就不讓她知道。”岳城抱著他瘦得支出來的肩頭,“將來又不會一起住,只要不被抓現行,就算引起懷疑也打死都不承認就是了。她應該也想不到別處去。”

“那她催你結婚生孩子呢?”

“我就去醫院搞一個不孕不育證明,說是基因病,鍋推在江裕頭上,是他害我,但我不能坑別人家姑娘。”

江鳴鶴:“……”

“這麽豁得出去?”他忍俊不禁,掌心在岳城厚實的胸口碾來碾去,“不怕有損你男人雄風?”

岳城一臉滿不在乎:“在老媽面前怕什麽,她又不會往外說。至於你,我什麽樣……”低頭拈起江鳴鶴的下巴,溫柔地親了親他,又用還沒有完全軟下來的下身狠狠頂了他一下,“難道你還不知道?”

“厲害了厲害了!我哥是天下最強!龍精虎猛,一夜N次郎!”江鳴鶴笑得合不攏嘴,“N次郎快點去洗澡,洗完睡覺,明天還得早起!”

岳城松開他,拽走了濕漉漉臟兮兮的浴巾,把被子拽上來給他包住。

等哥走了,江鳴鶴才放松地在被窩裏扭來扭去。

把人趕走是怕這麽貼著一會兒色心又起,這一晚上肯定睡不消停,還有一方面,是他總算松了口氣,但又不想讓哥看見自己究竟擔心成什麽樣。

方才看見梁柏舟微信的時候真的全身血都涼了,宛若身在地獄。

學過風險管理的江鳴鶴理智上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做是不對的,把人生向往了二十多年的感情全部維系在一個人身上,還完全收不住,簡直就是在走鋼絲,但凡岳城的想法有那麽一點變動,他將被自己付出的情感徹底反噬。

沒有得到過的時候還可以渾渾噩噩地生活,可得而覆失,那種感覺想想都覺得後背發涼。

不知道岳城是太敏銳還是太愛他,才說了那麽多讓他定心的話,江鳴鶴心裏暖歸暖甜歸甜,但仍舊不會徹底放心。

他經不起失敗。

哥是他走在寒風天裏掌心唯一的暖意,如果連這簇火都滅掉的話,他覺得自己會發瘋。

所以,某種意義上而言,安全感不是對方給的,是自己給自己的。哥已經自證到無法再自證的程度,江鳴鶴卻還是惴惴不安。

有那麽一瞬間,他忽然理解了梁柏舟說要帶他做手術的這種想法,當一個人失去了思考能力,滿心滿眼都是你的時候,才會真正離不開你。

但這邪惡的想法只不過是一閃而過,江鳴鶴對此嗤之以鼻,他和梁柏舟之間是人和畜生的區別,他才不會因為自己的害怕去傷害愛的人,一旦那樣,所謂的愛就不過只是占有欲。

為了避免被帶壞,他下床去桌上摸過手機,再光溜溜地縮回被窩,想要把這個害他產生不良念頭的人刪除。

然而點出菜單,指尖卻在“確定”上停住了。

如果不是自己主動去打探,唯有梁柏舟會孜孜不倦地向他“匯報”父母及岳城的動向,饒是對方的目的是拆散他們倆,但此人確實不失為一個消息來源。

暫且留著他吧。

岳城洗完澡吹幹頭發出來,看見江鳴鶴已經睡著了,依舊赤身裸體,連內褲都沒穿,側躺著抱著被子,長腿伸出來騎在被子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了漂亮的身體線條,那勁瘦的腰,翹起的臀,看得他氣血亂湧,喉頭微動。

他拿了條幹凈內褲幫弟弟換上,再拉好被子,從另一側鉆進被窩。家裏的暖氣很暖和,室溫一直在24度左右,不冷不熱,被子倒也不必蓋得嚴絲合縫,而他剛一躺下,江鳴鶴就下意識地鉆進了他的懷裏,顯然還是覺得哥哥的懷抱更舒服。

岳城親了親他的額頭,把他的肩膀蓋好,再從自己這邊關上了臺燈,溫馨的臥室驟然陷入溫暖的黑暗當中。

放心吧小鶴,我哪兒都不去,永遠在你身邊。

第二天一早,岳城先被鬧鐘叫醒,洗漱完做好飯,再把江鳴鶴親醒,抱著他去洗漱,就差親自給他刷牙了。被電動牙刷在嘴裏巡邏幾趟,少爺終於醒了盹,飛快地收拾個人衛生,吃哥哥做的香噴噴的早飯。

稍後兩人換好衣服,推著兩個大箱子下樓,打車去了機場,家裏就交給辛凱來照應,反正店長和他們住同一棟樓,很是方便。

按照江鳴鶴的規劃,他們先去距離最遠的南方,然後一路向北回來,所以先乘坐的交通工具是飛機。

岳城第一次坐飛機還是江裕找到他之後,讓他到慶海去住,那次用的是私人商務機把他和母親接過去的,著急加上尷尬,再加上時間比較短,沒來得及體驗什麽乘坐感受。

這次是他首次乘坐客機,原本想著坐經濟艙就夠了,但江鳴鶴堅持要買頭等艙,說的話也很有道理:“你不是要長見識開闊眼界嗎?不體驗一下頭等艙的服務怎麽行。再說我們做服務業,服務水平要盡量向最高規格看齊,你得自己親自感受一下,才知道什麽可取什麽不可取,這點錢不能省。”

弟弟舌燦蓮花,哥哥笨嘴拙舌,很愉快地被說服了,而且聽從少爺的建議,幾乎所有享受的服務都選擇了最高規格,包括各民宿自己的附加服務。

一上飛機江鳴鶴就睡著了,三個多小時就醒過一次,睡得像個寶寶。岳城由於太過新鮮和興奮沒有睡著,時不時地看向窗外,欣賞高空的美景,畢竟上一次他並沒有這種心情。

落地在祖國的最南端,臨下飛機前倆人就脫得只剩短袖,江鳴鶴甚至別出心裁地提前準備好了海濱度假裝扮——花裏胡哨的襯衫、大褲衩和人字拖,在衛生間裏換上,出了機場、戴好墨鏡,儼然兩個合格的游客。

跟接機的司機接上頭,對方非常熱情主動地接過兩人的拉桿箱,養足精神的江鳴鶴開心地搭著岳城的肩膀,興奮道:“哥,出來玩,最重要的是開心,老弟我帶你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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