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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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鳴鶴實在沒想到岳城居然會自己找上門來,心裏某種半死不活的隱秘情緒驟然死灰覆燃,就像是沖破凍土的春苗,瞬間壯大起來。

但顯然對方不是來交朋友的,岳城看起來滿身酒氣,眸中隱隱壓抑著怒火,這模樣實在令人納悶——事情都過去好些天了,他才想起來生氣?

剎那間江鳴鶴腦中閃過各種念頭,最終還是再見到岳城的興奮更加蓬勃,壓制住了他的好奇心。他打開門,佯裝看不出對方的情緒,好整以暇地問道:“你來幹什麽?不是說了再也不見了嗎?”

岳城一改往日彬彬有禮的作風,把他推得向後退了好幾步,大步邁進客廳裏,反手“嘭”地把門甩上,粗眉微皺,壓著眼眶,像是努力按捺住自己的脾氣,質問道:“江先生,非要讓我在這裏混不下去你才滿意是嗎?”

不是他後知後覺地想起來生氣,實在是對方太不給自己活路。工地的活兒沒了指望,他只能暫時繼續送外賣,但是沒幹幾天,就被平臺通知賬號關停,不讓他再接單了,他打電話去平臺問過,客服回答語焉不詳,說他違反了一些規定,任他怎麽解釋都沒用,就是讓他下崗。

岳城只好再去另一個外賣平臺申請,不料剛註冊了賬號就被鎖,他再去問,對方的回答是他有不良記錄,本平臺不予雇傭。

能掙錢的外賣平臺就這兩個,其他小平臺他就沒再考慮,打算做跑腿或者閃送試試,無一例外地遭遇了滑鐵盧,最後去應聘了快遞員,沒幹兩三天就被站點隊長給打發回了家。

到這個程度,岳城再實在也明白過來,自己是被人針對了,他平素從不與人結仇,能這樣無孔不入、把手伸這麽長的人,除了那兩個闊少,不可能有別人,而事情的癥結在誰那兒,是毋庸置疑的。

今天他被快遞站給開除,滿心憤怒無處發洩,晚飯時喝了點酒解悶,沒想到酒入愁腸愁更愁,喝著喝著又接到老家鄰居打來的電話,說他母親情況不是很好,只是一直瞞著他沒說。岳城心裏一慌,立刻打開訂票軟件,回老家的車就那麽幾趟,已經全部售空,他只能訂明早的車票。

他遠離家鄉出來打工,就是想多掙點錢好給母親治病,現在不能在家照顧她,連掙錢的方法都被堵得死死的,擔憂和內疚就好像一捧熱油,潑在他心底那憤怒的火苗上,火焰大熾,令他想跟江鳴鶴好好掰扯明白。

恰好他有一晚上難捱的時間,可以拿來跟人算賬。

岳城從小體格健壯,沒人敢欺負他,或許因為心中有這份自信,他向來不主張借助武力解決問題,只喜歡講道理。這是他第一次被人擠兌得走投無路,拳頭蠢蠢欲動。

然而看到江鳴鶴那張酒後、浴後白裏透紅的臉,想起他是多麽脆皮的個小瓷人兒,岳城不合時宜地同情心泛濫,攥緊的拳頭突地松了下去。

但他心裏又憤怒地譴責自己,怎麽能對這樣的人心軟?!對這種熊少爺心軟,就是對自己心狠,對母親不孝!

江鳴鶴實在不知道他這話什麽意思,眉頭微蹙:“你發的哪門子酒瘋?酒醒了再來跟我說話!”說罷他轉身就走。當然,這步是以退為進,他很快猜到應該是梁柏舟背後做了些事,但具體什麽事他沒興趣知道,倒是恰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實現自己的目的。

果然,他才剛一轉身,就被岳城抓住了手腕。

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老實人也顧不上講道理,他一把將江鳴鶴拽回來,按在了就近的墻上,將對方雙手舉高按住,咬牙切齒地說:“你別跟我裝糊塗!”

看著那張自己喜歡的面孔再一次近在遲尺,熟悉的氣息混著白酒濃郁的酒味兒直達鼻端,對方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臉上,江鳴鶴的心直接蹦到了嗓子眼,興奮刺激發了酵一般地在身體裏四處彌漫,時常在腦海中閃現的夢境再一次跳出來,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在現實當中重溫。

盡管這跟他一直以來的信條相悖,讓他產生了一點猶豫,但這點猶豫跟他想無限貼近岳城的渴望比起來,似乎又是那麽不值一提。

而且,江鳴鶴終於看見岳城在自己面前動了情緒,真正的情緒,再也不是老實人任人欺負的模樣,而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真是讓人忍不住期待他爆發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

一定是荷爾蒙爆棚,性感得無與倫比。

考慮到上次被人下了藥這人都能忍住,這次只是喝了酒,他會乖乖就範嗎?江鳴鶴覺得自己必須再給他來點刺激才行。

雙手被人制住,他便擡起腿,用膝蓋輕輕蹭了蹭岳城胯下,仰頭輕笑:“你知道該怎麽做。”

岳城不是聖人,之前給他當護工的時候,就因為兩人的近距離接觸起過反應,尤其這位熊少爺相貌英俊,皮膚白皙,腰細臀翹,取向為男的他不可能沒有任何感覺。

別說江鳴鶴總是時不時想起兩人身體交疊的場景,岳城當時只是被下了藥,又不是喝多了斷片,一些肢體上的“扭打”他也記得很清楚,之後的這些天,他偶爾也會回想起來,也更清楚地明確了自己對江鳴鶴的渴望。

母單多年、從來都是靠自己自力更生的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當然有性需求,平時壓抑得好,還算能清心寡欲,可上次“破了戒”,這欲望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理智上他知道自己跟這人不會、也不該再有任何交集,可是午夜夢回時又無比想念對方的身體,想念觸碰小瓷人兒那微涼肌膚的感覺,現在人就在自己面前,又這樣不自重地撩撥自己,在酒意和怒火的夾擊下,他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起來。

岳城腦子一時有些迷糊,不合時宜地想,既然不能揍他,那就狠狠貫穿他,看他在自己身下痛苦地哭。

可是他心裏又有個清醒的聲音提醒他,江鳴鶴要的不是他能給的,要是真這麽做了,這梁子恐怕就真的結下了,對方肯定更不會放過自己。

江鳴鶴註意到了他明顯粗重起來的呼吸,以及他眼神裏沾染了欲望的顏色,自然變本加厲,膝蓋上用了力氣,隔著夏日薄薄的運動褲,明顯感覺到那性器已經半勃。

岳城有些惱羞成怒,後撤半步躲開,然後壓了過去,大腿嵌進他的兩腿之間,讓他別再恣意妄為。

這個動作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挨得更近,下半身緊緊相貼,江鳴鶴的浴袍也變得松散,露出了大片光潔的胸膛,白中泛粉,粉色乳頭若隱若現地被掩在了浴袍衣襟下,看得岳城呼吸一滯。

“江先生,你從我這裏得不到你想要的,你要怎麽才肯死心?”他咬著後槽牙說,“世界上這麽多人,你明明能找到更合心意的。”

江鳴鶴向前探身,幾乎是貼在了他的唇邊,岳城下意識地向後躲,卻並躲不了多遠,不然腿就從對方腿間松脫了,於是他很輕易地被人貼上了臉。

鼻端酒味和男人的體味更濃,江鳴鶴興奮得心跳加速,如果不是雙手被按住,不是自己還要維持人設,他真的要撲到岳城身上去。

他按捺住心中狂喜,在對方耳邊輕聲道:“我就只想要你。陪我睡一次,我放過你。”

岳城深吸一口氣:“我說了,我不能給你——”

“沒試過怎麽知道?”江鳴鶴打斷了他,意味深長地盯著他的眼睛,用氣聲說,“你要你讓我高興就行。”

“我……”

看著岳城不斷上下滑動的喉結,江鳴鶴貼在他耳邊,繼續蠱惑地說:“就當我倆彼此讓對方爽一次,只是單純的上床,和其他任何事都沒關系……”

“這麽久沒發洩,難道你不想要嗎?不管你怎麽取悅我都行——”

這次是岳城打斷了他的話,直接把他打橫抱起來,徑直走進了臥室,把人往那寬大又柔軟的床上一扔,接著脫掉了自己身上那被洗得松松垮垮的灰色T恤,擡腿跪上了床。

老實人心裏想,好,那就取悅他,只取悅他。

江鳴鶴仰躺在床上,主動把浴袍系帶解開,還在想該怎麽表達自己的需求,就見岳城赤裸著上半身跪在了自己身邊,伸手將他的內褲往下一拉,粗糙的大手攥住半勃的陰莖揉搓了起來。

那手不知道幹過多少粗活重活,掌心粗糲,又燙得厲害,驟然這麽一抓,江鳴鶴整個身體就像過了電一樣猛地一抖,“啊”地叫出了聲,然後“操”了一句,說:“你他媽輕點!”

接下來的確是輕了些,粗糲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濕熱和緊致的包裹感,因為岳城低下頭,直接把他的性器含在了嘴裏,含得很深,龜頭像是抵在了喉嚨口上,然後使勁兒一吸,江鳴鶴險些魂兒都沒了。

他大張著嘴巴,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渾身麻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隨之而來的是幾乎登頂的爽感,口中含混不清地發出一些呻吟聲,雙手下意識地抓緊床單,還有一絲殘存的意志裏讓自己繃住別射出來。

一口就這麽交代了,也太他媽弱雞了。

岳城沒有松口,但是挪了挪位置,把江鳴鶴的內褲脫了,將他軟綿無力的修長雙腿扛在自己肩膀上,雙手托住他挺翹的臀部,接著深深淺淺地吞吐了起來,同時還在不停揉捏他的臀肉,從會陰到囊袋都照顧得無微不至。

江鳴鶴從來沒有被人這麽伺候過,上來就是這樣的強刺激,他不僅渾身發軟,連挺腰的力氣都沒有,甚至根本沒堅持多久,急促地喘了幾下,很快就射了岳城一嘴,然後就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大張著嘴躺著喘氣。

在岳城的視角看過去,此刻的他目光迷離,臉頰和全身都是粉紅色的,胸口的乳頭高高挺立,好像兩枚漂亮的粉色小珠子,這般的情態是說不出的誘人,像是在邀請別人過來,將他身上每一寸都細細嘗過,吃幹抹凈。

岳城被欲望和醉意驅使,咕咚一聲,將口中精液全都咽了下去。他本就對這身體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這一點東西就算是他賣力服務的報酬,他舍不得浪費一點一滴。

“舒服嗎?爽嗎?”他喘著粗氣,擦去唇角的涎水,望著身前的青年,粗糙手掌撫上對方的瘦得凹進去的小腹,緩緩向上游走,啞聲問,“高興了嗎?”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無比敏感,江鳴鶴對方這撫摸帶得渾身戰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含混不清地說:“爽……爽死了……”他伸手摸索到了岳城的手腕,向上拉著,但他這會兒實在沒力氣,根本拉不動。

但岳城明白他的用意,大手摸到他的胸口,一手拈住一顆乳頭,張嘴去含另一顆,揉捏、噬咬,舔舐,吮吸,然後就聽到耳畔傳來美妙無比的呻吟聲。

江鳴鶴修長的脖頸爆出了青筋:“啊……啊……”他緊緊抓住岳城的手臂,想要把對方拉近自己的身體。

岳城順從地壓了下去,起了一層薄汗的兩具身體緊緊相貼,皮膚互相蹭著,好似只要這樣摩擦就能高潮似的。他在江鳴鶴的頸間細細密密地吮吻、輕咬,纏纏綿綿,既溫柔又殘忍地淩遲著對方。

江鳴鶴按捺不住,抱住他的脖子,去吻他的頸側,沒想到對方卻像是想要掙脫。

“別,我沒洗澡。”岳城略有些尷尬。

“我喜歡……聞你的汗味兒。”江鳴鶴修長手臂勾住他的脖頸,平日裏脾氣臭又冷淡的人此刻像是化成了一汪溫柔的春水,但還是習慣用命令的口吻說,“親我,親嘴。”

岳城看著這張讓他情動的臉,還是遲疑了,掙脫了對方的手。

親嘴和口交性質不一樣,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這麽做。上次在梁柏舟的會所裏,他是被下了藥,所做的一切都不受腦子支配,現在雖然喝了酒,但是三分酒醉,七分酒醒,知道自己是在幹什麽。

上床是真情實意,但那只是身體欲望的渴求,可親吻就像帶了幾分真心,他不敢嘗試。

他現在還是想著只是取悅眼前這個熊少爺,好讓對方再也別再來找自己,並不想節外生枝。

哪怕自己對他的身體也很感興趣,哪怕自己對他就是討厭不起來,可畢竟兩個人實在不在同一個世界裏,不該產生什麽瓜葛。

岳城心裏清楚,江鳴鶴應該不會惦記著他,肯定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他怕就這麽親下去,自己會產生一些不該有的貪念。

江鳴鶴休息了一會兒,又有了力氣,他才剛嘗到一點甜頭,自然不會鳴金收兵,於是按著岳城的肩膀翻了個身,反客為主地把對方壓在了身下,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舌頭直往人嘴裏鉆。

岳城本以為自己心志堅定,欲望不強,憑他是個1,他本可以放浪形骸,只要他願意,無數個0主動往他身上撲,但他不想這樣,要不然也不會堅持過了這麽多年苦行僧的生活。可是他沒想到,自己的意志居然這麽輕松地被一個吻瓦解,對方舌尖探過來的時候,他沒怎麽抵抗就張開了嘴,用力地含住,自己也把舌頭伸了過去,忘我地吮吸了起來。

這個美好的小瓷人兒,身上的一切都是甜的,甜得他快活,也甜得他發慌!

新世界的大門一旦打開,就沒辦法再關上,岳城的防線步步崩潰,他也把理智拋到九霄雲外,摟緊了身上的這個人死命親吻,像是要把人囫圇地吞進肚子裏。

江鳴鶴感覺到了對方的回應,更是心花怒放,他確認自己喜歡這種被對方完全包裹著的感覺,再也不會感覺輕飄飄地落不了地,這個世界有人疼他、喜歡他,有人摟著他親得不想放手!

這麽漸入佳境,顯然光接吻已經不足夠了,他在岳城身上來回扭動,再次勃起的下體跟對方同樣梆硬的部位使勁磨蹭,下意識地伸手下去,把那人身上礙事的運動褲和內褲扒掉,褪到腿上,再用腳蹬了下去。

兩具身體終於沒有一絲阻隔地貼在了一起,江鳴鶴的嘴還被岳城死死堵著,但他爽得從喉中發出一絲滿足的喟嘆。

岳城抱著他轉過身,嘴巴還在拼命地親,寬厚的舌頭舔過對方口中每一寸,貪婪地卷著甜蜜的津液,下體也不由自主地蹭了起來。

然後他忽然感覺到,江鳴鶴抓著他的手腕向身下探去,將他的手塞進了那翹臀的臀縫裏,分明是意有所指。

觸碰到某個隱秘的小口,岳城指尖驟然一縮,艱難放開對方的唇舌,不可置信地看著身下的人。

要知道這熊少爺一直都是要當上面那個的,怎麽會這樣?

他對於現在這場情事的走向原本有兩個計劃,如果江鳴鶴非要上自己,那麽以自己的體格,完全能夠從容而退,或者他用嘴或者用手把對方伺候爽了,完美結束。

可現在事情好像有了另外的走向。

江鳴鶴實在太興奮了,從跟岳城親密接觸到現在,一切都向著他渴望的方向發展,他也一直都被超出意料的爽感所包裹,沒有感覺到半點不適。但現在他不滿足了,他想要更多,想要實現此前每夜夢見的場景,想知道那滋味是不是比夢裏更好。

至於誰在上誰在下,只要對方是岳城,好像完全不重要。

岳城遲疑地看著他,喘著粗氣問:“你……確定?”

“我就是想爽。”江鳴鶴直言說出自己的目的,甚至伸長手臂拉開床頭櫃的抽屜,一把抓出潤滑和安全套丟在他面前,急促呼吸著,簡短地說,“你最好讓我爽翻天。”

這還是為了上岳城準備的工具,沒想到現在用到了自己身上。

見他還是一臉不確定的樣子,江鳴鶴把對方推起來,翻身趴跪在床上,掰開自己的臀瓣,不耐地催促道:“別他媽楞著,停在這兒算怎麽回事?”

看著那肉粉色的、從未被開發過的隱秘之處,岳城只覺得呼吸一滯,陰莖更脹大了一圈。他腦子“嗡”地亂了套,根本克制不住自己,伸手拿過潤滑,先在那股縫裏擠了一坨,又擠了自己滿手,接著就忙不疊地將食指送了進去。

江鳴鶴臉埋在枕頭間,大腦裏亂成一鍋粥,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後穴,想到是岳城在為自己開拓,他只覺得滿心期待,絲毫不排斥,大大方方地吞下了他的手指。

岳城雖然沒有什麽直接的性經驗,但多少也看過片,知道該怎麽做,面對從未經歷過情事的江鳴鶴,他擴張得十分溫柔,一邊進出,一邊還找到了腸道淺處的那塊軟肉,反覆磋磨,爽得江鳴鶴幾乎又要在他手裏高潮。

“操,你磨蹭什麽,快點!”熊少爺漸漸開始不滿足,他大大方方地把菊花獻出去,不是要讓人給他指交的。

由於他的放松和享受,腸道裏流出了很多腸液,跟潤滑液水乳交融,很快就擴張開了,翕動的小嘴張張合合,向岳城發出了最真摯的邀請。

岳城撤出三根手指,扶好江鳴鶴的臀,套好安全套,把自己硬了好久的陰莖抵在穴口,通知對方:“我進去了。”

江鳴鶴不耐煩地說:“你——”

他才說了一個字,後穴裏就擠進來一個滾燙的龐然大物,不甚溫柔地一捅到底,帶著尖銳的疼痛,還有突然讓他頭皮發麻的爽感。

“啊……”他被頂得簡直靈魂出竅,全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整個人軟塌塌地趴在床上。

岳城被那緊致溫熱的腸道所包裹,感覺到裏面無數個小嘴像是熱情地吮吸著自己的陰莖,驟然間也是爽到了天上去,他雙手掐住江鳴鶴的窄腰,立刻大開大合地開始挺身抽插,用力之猛,把對方雪白的臀尖撞得一片緋紅,看得直讓人血脈賁張,加大力度。

臥室裏只開了一盞臺燈,昏黃的光給江鳴鶴的皮膚鍍上一層淺金,讓他看起來好似一塊無暇的美玉,溫潤、細膩,誘人至極。岳城不會說什麽騷話,只顧掐住他的腰埋頭猛幹,一時間房間裏只有兩人此起彼伏的粗喘聲,還有江鳴鶴按捺不住的叫聲。

原來現實比夢裏要美好得多!隨著漸入佳境,最初的疼痛被一層疊一層的高潮取代,他舒服到極致,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掉,心裏卻放聲大笑,笑得情難自已,人生短短二十多年,他才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極致的快樂。

太他媽爽了!

直到現在,江鳴鶴才覺得自己像是真正活了,他徹底放飛自我,張著嘴把自己所有的快感都喊了出來,這悅耳的叫床聲給了岳城更大的刺激,讓他更加賣力地耕耘,直到包裹著自己的那個美好的小穴驟然不規則地收縮起來——

江鳴鶴沒想到自己能被操射,席卷而來的無與倫比的高潮差點讓他昏厥過去,眼前白光閃個不停,張著嘴只有呼吸的力氣。接著他感覺到後穴一空,那個讓自己攀上高峰的大家夥撤了出去,連帶著他的心都空了。

“岳城……”他的臉埋在枕頭裏,不甘心地向後伸手,本以為會抓空,但下一刻他的手就被人握住了,握得緊緊的,好似永遠都不會被放開似的。

然後有人把他翻過來,一個汗涔涔的懷抱將他抱緊,溫熱的嘴唇輕輕吻去他的眼淚,胡茬蹭得他臉發癢,讓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岳城吻遍他的臉,又去親他的嘴,與他十指相扣,前所未有地溫柔。

他還沒高潮,但並不為此遺憾,因為過程已經讓他體驗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他只懊惱自己剛才幹得太兇,沒考慮對方是第一次。這小瓷人兒這麽脆皮,操壞了可怎麽辦。

江鳴鶴擡腿搭在對方腿上,自己軟綿綿的性器和他仍舊硬邦邦的那個貼在一起,沒蹭兩下很快也硬了起來,他閉著眼推開岳城,唇角涎水拉出一抹銀絲,含含混混地說:“我還要。”

“你疼不疼?都射過兩次了,算了吧。”

“不行!”再次來了感覺的江鳴鶴騎在岳城身上,他這麽難才體會到這樣的快樂,怎麽能這麽快結束,於是他伸手抓住對方的性器,甚至嫌安全套礙事,一把擼下來扔到了一邊,將那粗壯的龜頭往自己的後穴裏塞,剛剛才高潮過,這裏被開拓得很好,又潤滑無比,被他輕而易舉地一坐到底。

這個體位進得很深,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顆粗長的釘子楔進了體內,有些酸疼,但更多的還是蘇爽,尤其兩人間不再隔著任何東西,他甚至能感受到岳城龜頭的輪廓、陰莖上凸起的血管和經絡,腸道內每一個敏感點都被直接刺激到,還有那種空掉的地方又被填滿的充實感,都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嘆:“嗯……”

江鳴鶴騎馬學得很好,是個很優秀的騎手,因此他第一次上位就做得非常好,柔韌的腰肢緩緩擺動,自己沖著自己體內的敏感點反覆磋磨。只是他確實沒什麽力氣,很快就搖不動了,岳城一挺腰坐了起來,面對面地抱住他使勁兒往上頂,連接處撞得十分劇烈,發出“啪啪”的聲響,潤滑液也被摩擦出了白色泡沫,而岳城絲毫不覺得有什麽阻滯,因為——

“你流了好多水。”他在江鳴鶴耳邊說,這只是一句實事求是的描述,聽來卻比任何春藥都讓人興奮。

“啊啊……唔……”江鳴鶴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他渾身無力地趴在岳城的肩膀上,使勁兒嗅著那令自己安心的氣息,啃咬對方的耳朵和脖子,後穴被人快速頂撞,頂得他魂魄出竅,這樣的一句話直接將他往頂峰送去,抵在岳城小腹上的陰莖一跳一跳,又快要射了。

岳城腰力臂力都絕佳,抱著他不知疲倦地鞭撻,感覺到他小穴再次收縮,自己也終於攀到了高峰。

他向前傾身把江鳴鶴平放在床上,將對方的腿扛上肩,快速地抽插了幾下,兩個人一起射了出來。

江鳴鶴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岳城壓在他身上粗重地呼吸著,像一床令人安心的重力被,他身心愉悅,告訴對方不許把陰莖拔出來,然後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岳城體力消耗得也不少,下意識地親了親他汗濕的額頭,再次吻去他滿臉的淚,聽從他的要求,就著這麽相連的姿勢抱緊他,慢一步進入了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

岳城:我弟真的……潤。

江鳴鶴:我哥真的猛,斯哈!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元旦快樂呀!走過路過給個讚吧!給大家鞠躬啦~

粗長一章真的把靈魂都掏空了,且看且珍惜,倆人很快就要知道對方的身份了,下一次do還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

小江面對他哥,會從自以為的猛1變成誘受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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