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龍璽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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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得有二百多個60級的群眾演員!”

“都說了不是群眾演員!”

“重來!臥槽!得有二百多個60級的群眾打手!”

“我打你個群眾打手的樣兒!幹死你!打死你!大家夥踹死她!”

堯帝臉青鼻腫踉踉蹌蹌的跟在眾人身後跑,衣服破破爛爛的簡直讓人不忍直視,直到她膝蓋中了一箭……

“我感覺我要死了……”堯帝低下頭看向自己膝蓋上的一支箭,話音剛落,就跪著去覆活了。

“小心點,這裏還有弓箭手。”離禾一邊打量著四周環境一邊提醒道。

“堯怎麽那麽笨!那麽笨!那麽笨!不知道要用輕功嗎?!”

“對!輕功!快,那不是有四個柱子嗎!咱們上柱子用輕功躲這些怪物!貓能吹出來!”

貓能吹從離禾頭頂爬了出來,打了個哈欠,特別欠揍的問道:“叫本大王啥事?”

“去你大爺的大王!趕緊給我變身!”離禾捏著貓能吹的脖子就一通狂吼。

“知道了知……道了……咳咳咳……臥槽別掐本大王的脖子!脖子都特麽要斷了!臉能吃嗎你這個小婊砸本大王一會兒再收拾你!”話音剛落貓能吹就變身成了獨角獸王,離禾順勢騎了上去。

“臥槽我看到堯了!她竟然覆活在這裏!這裏是全封閉的嗎?”帝王攻一扭頭就看到堯帝剛剛坐了下來,在龍椅上觀戰,瞬間炸毛:“麻痹老娘要再讓她死一次!”話說著就換了一把劍朝著堯帝迅疾的扔了過去。

堯帝胸口上插著一把劍,瞬間起身怒拍桌子,吼了一句:“你是不是要打架?!”就覆活去了……

“我來引怪,仇恨會拉在我跟貓能吹身上,你們用輕功利用那四個柱子來磨死這些怪物,你們的藍藥應該夠吧?”離禾拿出弓箭一邊射一邊問道。

“夠。”

“貓能吹你能不能跑快點!靠!又要被追尾了!麻痹不要往右邊去!那邊怪更多!!次奧往左邊走不行嗎!靠!你丫的就不能拱一下左邊的那只怪!!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飛高點行不行啊??!!”

“餵餵餵!靠!撞到我的頭了!讓你飛高點不是讓你撞屋頂!貓能吹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是不是!你能不能中等高度!你保持在五六米高度不行嗎!”

“靠!剛剛差點就被那只怪射到了!你能不能聽我的話躲一下!貓能吹你這個小婊砸是不是跟我對著幹呢!再不好好幹活酒都不給你喝!”

“我總覺得我很擔心,可是又不能怎麽辦……”帝王攻擡著頭看向那在天空中歪歪斜斜引著怪的貓能吹跟離禾,看著那些怪追著她倆各種跑,又補充了一句:“但也很佩服她把怪引的這麽緊。”

“一切皆有可能。”堯帝突然跳出來笑瞇瞇的說道。

帝王攻點了點頭,隨手拿劍一紮,堯帝又去覆活了,繼續沒事一樣的殺著怪。

悠然自得殺一會兒怪就看一眼引怪的離禾,然後搖了搖頭,繼續殺怪,無奈的情緒一直蔓延在她的眼眸裏,實在是太擔心了,就怕一個不註意,離禾就掉在地上摔死了。

“啊啊啊啊啊!!!!貓能吹你這個小婊砸!!!!!!”

“明明是你這個小婊砸太重了!!!!”

“我不明白為什麽她們還沒有掉下來。”帝王攻一邊兒打怪一邊兒說道。

剛剛覆活回來的堯帝在旁邊說道:“就算她們歪歪斜斜的,但是仍能躲過那些怪物的攻擊,貓能吹看著歪歪斜斜,其實速度很快,協調能力也很好,最重要的是這些怪是石+暗的屬性,我沒記錯的話,貓能吹變身成獨角獸王以後對帶有暗屬性的怪物壓制的很強,臉的判斷能力很準,而且她眼神也很好,頭腦靈活,看著覺得危險,其實一點都不用擔心,咱們還沒死,也全靠的她們。”

“你已經死過好幾次了。”帝王攻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補刀。

“靠!那不還是你殺的!!”堯帝瞬間炸毛了,帝王攻一劍過去,又覆活去了……

“威武大將軍!!!出來!!!!我要放大招了!!!”

白光一閃,一只臭屁又高傲的驢出現了,站在地上剛要甩一下頭,迎面就跑了過來一只怪要拿著斧頭作勢砍它的頭。

“啊——呃——!!!!”威武大將軍一個驢打滾,躲了過去剛想得意下,又被好幾個奔過來的怪踩在了腳底下,怒的一直叫喚,頭上的那幾根毛兒早就淩亂不堪了,終於逃了出來,發型不再,美觀丟失,這讓一直都很臭屁的威武大將軍一直怒吼發洩著自己心裏的不滿,也不管這樣會把怪全都招過來。

離禾轉頭一看,怒了,“你這個小婊砸再怒吼引怪我就打死你!在四個柱子中央放火獄!我會進火獄裏跑,尤然你們就幫忙把沒有落進火獄攻擊範圍內的怪給清理掉!”

堯帝坐在龍椅上默默圍觀,手裏把玩著那塊玉璽,兩只腿都搭在桌子上,還特地換了一身應景的明黃色長袍,悠閑自得的坐在那裏靜靜觀賞。好一副欠揍的模樣。

帝王攻又拿出了那把血紅的刀,要開啟隱藏技能了。

悠然自得幽藍的眼眸閃了閃,突然用鋒利的指尖對著自己額頭中央點了一下,額頭被點處浮現出了一副奇異又詭秘的圖案,淡藍的幾乎透明的血液緩緩流了出來,幽藍色的瞳孔逐漸變成了淡金色,頭發也從黑色慢慢由上至下變成了銀色,雙手的指甲再次變長五厘米,指尖反射著淡淡的銀光,昭示著它的鋒刃,紅如血的薄唇微微勾起,勾魂攝魄。

帝王攻手裏的雙刀差點兒沒掉地上,瞪著眼睛問道:“超級賽亞人?”

堯帝微瞇著眸子看著悠然自得的變化,指尖點了點眉心,淡淡的自語,“好一個僵屍王。”

離禾匆忙間轉頭瞄了一眼,瞬間驚訝,奇道:“竟然還有BOSS。”想都沒想就吼了一嗓子,“BOSS出來了!咱們合夥把那個BOSS給困火獄裏!”

然而卻沒有人應她的話,離禾也不管,一聲令下,威武大將軍就放出了火獄,而離禾則是騎著貓能吹,帶著身後的一幫怪物一頭紮進了火獄中,濃郁又恐怖的烈焰將她的身影瞬間吞沒,沒過幾秒鐘,裏面傳來了一聲大吼:“太他媽熱了!”

離禾先從左邊進到火獄裏再從右邊出來,然後繞到火獄另一頭將那些把她跟丟的石像怪再次引過來繼續沖進火獄裏,石像怪也越來越少,有一些沒有被引到的石像怪也正在被帝王攻和悠然自得解決著。

三個小時以後,終於清理完了所有的石像怪,然而,坑爹的是,一點經驗都沒給!

離禾剛剛坐在地上轉頭就看到變身後的悠然自得,一下子跳了起來,叫道:“BOSS還沒解決!”

“你累傻了,那是悠然啊。”帝王攻在旁解釋道。

“這造型還挺炫酷,差點沒認出來……”離禾楞了一下,又摸了摸下巴,瞇著眸子細細打量著悠然自得的新形象,慢悠悠的道。

悠然自得雙手上的指甲已經收了回來,擡起手捏了一下離禾的臉頰又順著摸了摸,然後收回手看著她。

離禾摸了摸被捏的臉蛋兒,伸出手牽住了悠然自得的手,對著眾人說道:“來時的路已經關死了,那麽接下來就是找其他出去的路了。”

堯帝將手中的玉璽遞給了離禾,說道:“這是這間大廳唯一留下的東西。”

離禾看著手中的玉璽,看了一下信息,“龍璽,身份的象征。”

“先留著,肯定有用。”堯帝說道。

“嗯。”離禾點了下頭,將龍璽收起來以後,說道:“咱們分頭找一下出口,離歌她們還在等著咱們。”

這間寬敞的大廳一眼就能將所有盡收眼底,但離禾相信肯定有暗門可以出去,她才不信系統會把她們放在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

悠然自得手輕輕的摸著自己面前純金打造的墻壁上,指甲慢慢變長插、進了墻壁裏,純金的墻壁卻是出乎意料的柔軟,挑了挑眉,看來是找對地方了,動作幅度變大,兩只手直接將自己面前的墻壁劃出了一條大口子,露出裏面黑暗的通道。

‘撕拉’的一聲響驚動了還在尋找出口的三人,全都朝著悠然自得湊了過去,看到她面前撕開的大口子,這三個人自動的將那口子腦補成了自己,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原來這些金子是假的,太可惜了,唉……”離禾搖了搖腦袋,嘆了一口氣,一副痛心的模樣,手中突然出現了大量的金子,全都拋在了地上,很瀟灑的道:“既然都是假的,那這些也不要了。”

帝王攻和堯帝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被拋棄的一大堆金子,“這些金子……哪兒來的?”

“挖的。”離禾很淡定的回了一句。

聽到這句回答,帝王攻跟堯帝都很默契的轉過了頭看向四周的墻壁,那本來光滑又帶著漂亮的雕紋的墻壁變得坑坑窪窪,遙眼望去……沒一塊好地方。

堯帝眼角猛抽,看著那一臉淡然的離禾,“你……你這樣破壞公共財產……”

“這不會刷新的麽?”離禾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據我所知,‘世界’裏面的公共財產除非是固定的環境,不然全都可以破壞的了,而且還不會刷新,但是會有專門NPC去進行維護,所以會有很多看護公共財產的NPC。”堯帝揉了揉眉心,臉色都白了又白。

“那這裏應該是固定環境,還是能刷新的。”離禾放心的拍了拍堯帝的肩膀,笑道。

“……固定環境是不能遭受任何破壞的。”堯帝看了一眼悠然自得撕開的大口子,抖著嘴角說道。

“但我能破壞的了。”離禾仍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你跟我們能一樣嗎!”堯帝跟帝王攻激動地異口同聲的反駁道。

“嚶……”離禾轉身就投入了悠然自得的懷裏哭泣去了。

悠然自得擡起手環住她的腰,面無表情,淡金色的眼眸卻一直盯著帝王攻跟堯帝,典型的護犢子。

“……”

那周身不分敵我的寒氣凍得兩人不由得抱起了手臂,感覺再不逃離這個女人身旁就能變成兩座冰雕一樣。

堯帝吹著口哨不露痕跡地躲開了悠然自得先人一步走進了漆黑的通道裏,口哨聲進了通道以後傳來了一道又一道的回聲,陰森的通道裏聽著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帝王攻則是咳了一聲,“那什麽,我先走一步。”說罷就顛兒顛兒的跟著堯帝走了進去。

悠然自得擡起手拍了拍懷裏人的背,淡淡的道:“別裝了。”

離禾蹭了蹭她最鐘愛的脖頸,哼唧了一聲,就是不放手。

悠然自得低下頭,吐氣如蘭的在她耳邊吹著暖風,看到因自己舉動那晶瑩白皙的耳朵染上了一層粉紅,微微勾起唇角,輕聲道:“想要嗎?滿足你?”

“……”離禾腦子裏轟的一聲,臉蛋兒瞬間紅的能滴血,一下子跳離了悠然自得的懷抱,惱羞成怒的指著悠然自得半天,但鑒於太緊張一句話都沒說得出來,只憋出了一句話,“你不正經!”

悠然自得挑了下眉,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但淡金色的瞳孔裏卻有著一抹促狹,淡淡一笑,看她那紅的快冒煙兒的臉蛋兒,也不再逗她,只是輕輕擡手捏了一下她柔軟的臉蛋兒,說道:“走吧。”

離禾揉了揉臉,不到三十秒,臉色重新回到淡然,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牽著悠然自得的手走進了通道,但還是忍不住抱怨了一聲,“為什麽以前沒見過你這麽黃這麽暴力。”

悠然自得輕挑眉尖,淡淡的道:“想要蹭我的脖頸,滿足你,給你一次蹭個夠。”

“……”離禾仍是淡然的臉色,但眼角的抽動仍是無法抑制,對,尤然就是這麽的腹黑又給力,一句話就把自己說的很無辜很純潔,一切都是離禾自己在想猥瑣又羞羞的事……

“尤然。”

“嗯。”

“晚上一起睡覺啊?”

“嗯。”

“真的?!”

“假的。”

“……”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坐出租車,司機給我聊了他的人生觀,他說:我有房子,有車,有自己的生意,自己當老板,多麽自由。除了天王老子誰也命令不了他。 我說:前面那條路左拐。他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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