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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倆人相擁而臥, 一夜好眠。
裴初寧第二日是被熱醒的。
沒錯，熱醒。
她也沒想到男人身子就像是個火炕，她這一覺等於是燒了兩個炕。
蕭珩垂眸：“醒了？”
裴初寧嗯了一聲, 果斷從蕭珩懷裏離開坐起身。
剛睡醒, 她還有些懵。
蕭珩見了, 從一旁拿起一件外襖披在她身後。
裴初寧扭頭看了看他，內心十分懷疑，這人昨晚是弄了一出苦肉計對付自己。
還沒等她開口詢問，就聽到他說：“早飯後, 我就搬回松竹院。”
裴初寧：“......”
得，不用問了, 就是。
睡一張炕就睡吧，就當是多了個取暖的。
蕭珩見裴初寧沒有拒絕，笑著往她眉眼處吻了吻, 然後是鼻子、嘴唇。
快要到脖頸處時, 裴初寧擋住他道：“搬就搬, 別動手又動嘴。”
蕭珩：“......”
行吧。
*
元宵節過後, 裴初寧就一直等著客滿樓的後招，結果等啊等沒等到那於老板出招, 倒是將秋家人等來了。
而且來的居然是姜嘯山的岳丈，秋維。
老人家快六十了，兩鬢半白, 卻仍然親自過來，這讓裴初寧不由得更加認真對之，對方有誠意, 她也不能太差。
“草民參加王爺王妃。”秋維正正經經行了禮。
蕭珩擡手：“秋家主無須多禮。”
“謝王爺。”秋維直起身後, 坐回身後的位置上。
他也不含糊, 來了就直奔主題：“秋某此行前來是想與王爺商討關於合作一事。”
蕭珩打斷他：“這些都是王妃的主意，一切都由王妃做主。”
秋維目光矍鑠，眼中有意外卻無驚訝，顯然前面那句話只是試探。
“王妃若不介意，可否向秋某介紹介紹關於您所開的那家火鍋店。”秋維看向裴初寧道。
裴初寧自然願意，她將自己關於火鍋店的想法和建議傾囊告知，她也不怕秋維學了去，如果沒有她的火鍋底料和各種菜色，就算秋家撇過她單獨開火鍋店，也開不過她。
秋維越聽眸子越亮，他心中暗道，這位齊王妃可真真是個做生意的好料子。
若是她早生幾十年，恐怕自己也要避其鋒芒。
裴初寧若是知曉秋維內心想法，肯定要說，這可不是她的能力，都是幾千年歷史文化積累流傳下來的，她也就是撿了個便宜。
秋維內心感嘆完後道：“不瞞王妃，秋某想與您合作開火鍋店，不知王妃可願？”
裴初寧本就是這個打算，不過合作嘛，誰先動誰就落了下乘，雖然對方是自己坑過的姜懷英的親外祖父，但合作之事還是應當要慎之又慎。
“這個嘛，秋家主你想要怎麽個合作法？”裴初寧不動聲色問道。
“若是王妃願意，秋某打算先在上京、定州以及襄州分別都開一家火鍋店。”秋維說到這話鋒一轉，“秋某希望王妃能夠以最低價提供您手中的火鍋底料以及各樣吃食，包括日後弄出的各種新吃食，而秋某願意讓利三分。”
“四六分。”裴初寧幹脆道，“我四，你們秋家六，火鍋底料我以最低價五十文賣給你。”
這三個地方在裴初寧預料之中，定州有他秋維親自坐鎮，襄州有其長子，而上京城嘛，達官顯貴的銀子顯然是富商們最想賺的。
秋維聽了，微微皺眉，思索。
先前那一批他花了二百五十文，女婿派人送去定州，沒多久便被瓜分完了，除了前一千塊當做人情送往各府，剩下的五千塊，平均以二兩銀子賣出去，拋去各種本錢，凈賺了八千兩。
“好，四六分就四六分。”秋維爽快答應，“不過其他吃食王妃也要給我便宜。”
裴初寧倒沒想到秋維答應得如此爽快，不過有一點她要說明：“我說的四六分是指你們秋家所開的火鍋店，我自己經營的火鍋店只屬於我自己。”
秋維無奈一笑：“還是王妃考慮周全。”
裴初寧擺手表示道：“不過你放心，我火鍋店有的，你們秋家的也會有。”
秋維：“既然如此，不如此刻就定下初步合作事宜？”
裴初寧表示可以：“不過秋家主，您應該帶宣紙筆墨了吧？”
秋維：“......自是帶齊了。”
*
合作初步定下後，裴初寧想到什麽，又補充道：“對了，還有一件事需要秋家主幫個小忙。”
秋維暗暗挑眉，不過還是道：“王妃請說，只要秋某能做到，必然盡力幫忙。”
“咳咳，是這樣的。”裴初寧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先去與城內最大的酒樓客滿樓生了些嫌隙。”
秋維：“王妃的意思是？”
“客滿樓的老板姓於，他背後是之前青州那位升遷回京的錢刺史。”裴初寧道，“我需要秋家主去我的火鍋店繞一圈。”
秋維做生意這麽多年，見過的彎彎腸子沒有八百也有一千，要是此時他還不知對方打得什麽主意，還做什麽秋家家主。
不過知道歸知道，必要的傻還是要裝一裝的。
只聽秋維道：“這個，秋某也只是個生意人。”
裴初寧毫不留情戳穿：“秋家主您就說，姜家和錢家哪個厲害吧？”
秋維一噎，這位王妃可是一點彎都不願意繞，他只好道：“那自然是姜家。”
裴初寧笑了笑，那不就得了：“我也不需要秋家主派人上門揍那姓於的一頓，也不需要你暗中去威脅那姓錢的，我只需要能讓外人、尤其是那位於老板認為我和我開的火鍋店背後姓秋。”
秋維：“......”
“秋家主覺得如何？”裴初寧催問。
秋維嘆了口氣：“若是如此，由王爺出面豈不是更能讓那宵小懼之？”
裴初寧眨眼：“若是我家王爺方便出面，秋家主以為還有今日你我之間的合作嗎？”
眼見坑不過對方。
秋維：“......那便依王妃所言。”
裴初寧嘿嘿一笑，露出得逞的神色：“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請秋家主吃火鍋，順便嘗嘗我先搗鼓出來的新吃食。”
秋維還能怎麽辦，只能應下：“那容秋某回客棧休整一番。”
裴初寧點頭：“自然，秋家主晚上火鍋店見。”
秋維應聲後，帶著隨從從王府後門低調出走，上了一輛表面灰撲撲的馬車。
隨從緊跟其上，馬車裏，隨從問出疑惑：“家主，您為何要步步退讓？”
隨從跟隨秋維多年，最是了解他的脾氣，以往和別人談生意場上的事可沒今日這麽好說話過。
秋維撫了撫同樣半白的胡須，頗有些高深莫測道：“我這不是在退讓，是在賭。”
隨從不解：“賭？”
“是啊。”秋維深深嘆了口氣，“為日後的秋家和姜家，賭一個新的未來。”
他已經老了，再不為秋、姜兩家的未來考慮，後輩將來恐會寸步難行。
隨從：“難道是？”
秋維瞥眼看向他：“你覺得身為前太子血脈的齊王會一輩子甘心居於一個小小的青州？”
隨從大驚。
秋維撩了一下車窗簾子，視線掃過沿途：“如今的皇上只顧後宮不管前朝，幾個皇子你爭我鬥，秋家靠著姜家在朝的勢才能穩坐定州富商之手，可若是姜家哪一日不得最上面那位信任......”
後面的話秋維沒繼續說，但隨從聽懂了。
近幾年北狄與大楚邊關相安無事，皇帝對待姜家的態度也從戰時的依賴到如今的不斷怠慢忽視。
說實話，秋維不看好如今皇位上的這位，更不看好那幾位皇子，此行來青州，除了合作，實則也是想看一看傳說中的齊王是什麽樣的人。
如今看來，局面比他預計的還要更好些。
說句大膽的，現在與裴初寧的四六分合作，若是賭對了，那將來秋家最大的靠山就能變成大楚皇後。
將軍還是皇後，明眼人都知道怎麽選。
眼下的吃虧都是一時的。
裴初寧也是摸到了對方的這個心理，所以才提出四六分。
但凡來的不是秋維，她都不會提出這個分法，或者可以說如果來的是秋家其他人，關於火鍋店的合作之事她都要再考慮考慮。
雖說想法和貨由她提供，但對方也付了銀錢，所謂的四六分，就是她一個人不花一分錢只是倚仗自己有貨源，直接占了對方四分利。
裴初寧收好與秋維的初步合作條款，然後對蕭珩道：“今天能這麽順利，多虧了有你這個王爺身份，所以你要努力，千萬不能敗給蕭瑨那個家夥，若是敗了，你以後就沒有十兩一張的紙用了。”
蕭珩挑眉：“為何不是蕭覆？”
裴初寧遲鈍了片刻，當然是因為那個老東西活不長久啊，天天往後宮女人裙底下鉆，能長命到幾時。
“因為我覺得他活不久。”她實話實說。
蕭珩笑了，擡手揉了揉裴初寧的腦袋：“好，我努力給你掙個皇後之位。”
裴初寧臉微微紅，似想到什麽，從隨身的荷包裏掏啊掏，掏出一粒銀角，約莫二兩左右：“看你今日表現不錯，這是獎勵你的零用。”
蕭珩：“......”
作者有話說：
蕭珩：老婆發零花錢啦！
來遲了，這章發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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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相擁而臥, 一夜好眠。
裴初寧第二日是被熱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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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垂眸：“醒了？”
裴初寧嗯了一聲, 果斷從蕭珩懷裏離開坐起身。
剛睡醒, 她還有些懵。
蕭珩見了, 從一旁拿起一件外襖披在她身後。
裴初寧扭頭看了看他，內心十分懷疑，這人昨晚是弄了一出苦肉計對付自己。
還沒等她開口詢問，就聽到他說：“早飯後, 我就搬回松竹院。”
裴初寧：“......”
得，不用問了, 就是。
睡一張炕就睡吧，就當是多了個取暖的。
蕭珩見裴初寧沒有拒絕，笑著往她眉眼處吻了吻, 然後是鼻子、嘴唇。
快要到脖頸處時, 裴初寧擋住他道：“搬就搬, 別動手又動嘴。”
蕭珩：“......”
行吧。
*
元宵節過後, 裴初寧就一直等著客滿樓的後招，結果等啊等沒等到那於老板出招, 倒是將秋家人等來了。
而且來的居然是姜嘯山的岳丈，秋維。
老人家快六十了，兩鬢半白, 卻仍然親自過來，這讓裴初寧不由得更加認真對之，對方有誠意, 她也不能太差。
“草民參加王爺王妃。”秋維正正經經行了禮。
蕭珩擡手：“秋家主無須多禮。”
“謝王爺。”秋維直起身後, 坐回身後的位置上。
他也不含糊, 來了就直奔主題：“秋某此行前來是想與王爺商討關於合作一事。”
蕭珩打斷他：“這些都是王妃的主意，一切都由王妃做主。”
秋維目光矍鑠，眼中有意外卻無驚訝，顯然前面那句話只是試探。
“王妃若不介意，可否向秋某介紹介紹關於您所開的那家火鍋店。”秋維看向裴初寧道。
裴初寧自然願意，她將自己關於火鍋店的想法和建議傾囊告知，她也不怕秋維學了去，如果沒有她的火鍋底料和各種菜色，就算秋家撇過她單獨開火鍋店，也開不過她。
秋維越聽眸子越亮，他心中暗道，這位齊王妃可真真是個做生意的好料子。
若是她早生幾十年，恐怕自己也要避其鋒芒。
裴初寧若是知曉秋維內心想法，肯定要說，這可不是她的能力，都是幾千年歷史文化積累流傳下來的，她也就是撿了個便宜。
秋維內心感嘆完後道：“不瞞王妃，秋某想與您合作開火鍋店，不知王妃可願？”
裴初寧本就是這個打算，不過合作嘛，誰先動誰就落了下乘，雖然對方是自己坑過的姜懷英的親外祖父，但合作之事還是應當要慎之又慎。
“這個嘛，秋家主你想要怎麽個合作法？”裴初寧不動聲色問道。
“若是王妃願意，秋某打算先在上京、定州以及襄州分別都開一家火鍋店。”秋維說到這話鋒一轉，“秋某希望王妃能夠以最低價提供您手中的火鍋底料以及各樣吃食，包括日後弄出的各種新吃食，而秋某願意讓利三分。”
“四六分。”裴初寧幹脆道，“我四，你們秋家六，火鍋底料我以最低價五十文賣給你。”
這三個地方在裴初寧預料之中，定州有他秋維親自坐鎮，襄州有其長子，而上京城嘛，達官顯貴的銀子顯然是富商們最想賺的。
秋維聽了，微微皺眉，思索。
先前那一批他花了二百五十文，女婿派人送去定州，沒多久便被瓜分完了，除了前一千塊當做人情送往各府，剩下的五千塊，平均以二兩銀子賣出去，拋去各種本錢，凈賺了八千兩。
“好，四六分就四六分。”秋維爽快答應，“不過其他吃食王妃也要給我便宜。”
裴初寧倒沒想到秋維答應得如此爽快，不過有一點她要說明：“我說的四六分是指你們秋家所開的火鍋店，我自己經營的火鍋店只屬於我自己。”
秋維無奈一笑：“還是王妃考慮周全。”
裴初寧擺手表示道：“不過你放心，我火鍋店有的，你們秋家的也會有。”
秋維：“既然如此，不如此刻就定下初步合作事宜？”
裴初寧表示可以：“不過秋家主，您應該帶宣紙筆墨了吧？”
秋維：“......自是帶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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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初步定下後，裴初寧想到什麽，又補充道：“對了，還有一件事需要秋家主幫個小忙。”
秋維暗暗挑眉，不過還是道：“王妃請說，只要秋某能做到，必然盡力幫忙。”
“咳咳，是這樣的。”裴初寧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先去與城內最大的酒樓客滿樓生了些嫌隙。”
秋維：“王妃的意思是？”
“客滿樓的老板姓於，他背後是之前青州那位升遷回京的錢刺史。”裴初寧道，“我需要秋家主去我的火鍋店繞一圈。”
秋維做生意這麽多年，見過的彎彎腸子沒有八百也有一千，要是此時他還不知對方打得什麽主意，還做什麽秋家家主。
不過知道歸知道，必要的傻還是要裝一裝的。
只聽秋維道：“這個，秋某也只是個生意人。”
裴初寧毫不留情戳穿：“秋家主您就說，姜家和錢家哪個厲害吧？”
秋維一噎，這位王妃可是一點彎都不願意繞，他只好道：“那自然是姜家。”
裴初寧笑了笑，那不就得了：“我也不需要秋家主派人上門揍那姓於的一頓，也不需要你暗中去威脅那姓錢的，我只需要能讓外人、尤其是那位於老板認為我和我開的火鍋店背後姓秋。”
秋維：“......”
“秋家主覺得如何？”裴初寧催問。
秋維嘆了口氣：“若是如此，由王爺出面豈不是更能讓那宵小懼之？”
裴初寧眨眼：“若是我家王爺方便出面，秋家主以為還有今日你我之間的合作嗎？”
眼見坑不過對方。
秋維：“......那便依王妃所言。”
裴初寧嘿嘿一笑，露出得逞的神色：“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請秋家主吃火鍋，順便嘗嘗我先搗鼓出來的新吃食。”
秋維還能怎麽辦，只能應下：“那容秋某回客棧休整一番。”
裴初寧點頭：“自然，秋家主晚上火鍋店見。”
秋維應聲後，帶著隨從從王府後門低調出走，上了一輛表面灰撲撲的馬車。
隨從緊跟其上，馬車裏，隨從問出疑惑：“家主，您為何要步步退讓？”
隨從跟隨秋維多年，最是了解他的脾氣，以往和別人談生意場上的事可沒今日這麽好說話過。
秋維撫了撫同樣半白的胡須，頗有些高深莫測道：“我這不是在退讓，是在賭。”
隨從不解：“賭？”
“是啊。”秋維深深嘆了口氣，“為日後的秋家和姜家，賭一個新的未來。”
他已經老了，再不為秋、姜兩家的未來考慮，後輩將來恐會寸步難行。
隨從：“難道是？”
秋維瞥眼看向他：“你覺得身為前太子血脈的齊王會一輩子甘心居於一個小小的青州？”
隨從大驚。
秋維撩了一下車窗簾子，視線掃過沿途：“如今的皇上只顧後宮不管前朝，幾個皇子你爭我鬥，秋家靠著姜家在朝的勢才能穩坐定州富商之手，可若是姜家哪一日不得最上面那位信任......”
後面的話秋維沒繼續說，但隨從聽懂了。
近幾年北狄與大楚邊關相安無事，皇帝對待姜家的態度也從戰時的依賴到如今的不斷怠慢忽視。
說實話，秋維不看好如今皇位上的這位，更不看好那幾位皇子，此行來青州，除了合作，實則也是想看一看傳說中的齊王是什麽樣的人。
如今看來，局面比他預計的還要更好些。
說句大膽的，現在與裴初寧的四六分合作，若是賭對了，那將來秋家最大的靠山就能變成大楚皇後。
將軍還是皇後，明眼人都知道怎麽選。
眼下的吃虧都是一時的。
裴初寧也是摸到了對方的這個心理，所以才提出四六分。
但凡來的不是秋維，她都不會提出這個分法，或者可以說如果來的是秋家其他人，關於火鍋店的合作之事她都要再考慮考慮。
雖說想法和貨由她提供，但對方也付了銀錢，所謂的四六分，就是她一個人不花一分錢只是倚仗自己有貨源，直接占了對方四分利。
裴初寧收好與秋維的初步合作條款，然後對蕭珩道：“今天能這麽順利，多虧了有你這個王爺身份，所以你要努力，千萬不能敗給蕭瑨那個家夥，若是敗了，你以後就沒有十兩一張的紙用了。”
蕭珩挑眉：“為何不是蕭覆？”
裴初寧遲鈍了片刻，當然是因為那個老東西活不長久啊，天天往後宮女人裙底下鉆，能長命到幾時。
“因為我覺得他活不久。”她實話實說。
蕭珩笑了，擡手揉了揉裴初寧的腦袋：“好，我努力給你掙個皇後之位。”
裴初寧臉微微紅，似想到什麽，從隨身的荷包裏掏啊掏，掏出一粒銀角，約莫二兩左右：“看你今日表現不錯，這是獎勵你的零用。”
蕭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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