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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爸爸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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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爸爸姓

雲城機場。

傅知渝拉著行李從機場出來,四處尋找著韓松松的身影。

她說會親自過來接她。

雲城相對溫城更冷一些,韓松松穿著一件灰色的棒球服外套,將拉鏈拉到最上端,半張臉都埋在了衣服裏。

她看見傅知渝,就朝著她揮手:“這裏!”

傅知渝看到了她,就拉著行李箱朝著她走過去。

“我爺爺不喜歡外人來我家,我這次也是好不容易才說服他帶個朋友回家玩的,所以得委屈你這陣子住酒店了,真的很抱歉。”

傅知渝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沒事。”

“放心,酒店我已經幫你訂好了,是雲城的大酒店,安保系數很高,可以放心住。”

“嗯,謝謝。”

“那我先帶你去酒店吧,你先整理一下你的東西。”韓松松說道,“後天我爺爺有事不在家,我後天再來找你。”

“好。”傅知渝點點頭。

將東西收拾好之後,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了。

她中午一直都在收拾東西,也沒下樓去吃飯。

到了一樓餐廳,發現人家已經不提供午餐了,沒辦法,傅知渝就只能去外面的餐館吃飯。

外面的很多餐館或是面館都是全天候開門的,不管是不是飯點。

傅知渝沒有走多遠,就在酒店不遠處的一家小面館點了碗毛細牛肉面。

在吃面之前,傅知渝拍了張和牛肉面一起的自拍發給陸清盛,打字給他發消息。

【公主5個胃:酒店餐廳不提供午飯了,只能吃面了。

哭泣.JPG】

傅知渝才剛發出消息沒多久,對面就打了個視頻電話過來,她就按了接通。

陸清盛那張帥氣清雋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他此刻正蹙著眉頭,問她:“你住酒店?而且你現在還沒吃午飯?”

“是啊。”傅知渝夾了一串面條,將面條吹涼,然後才放進嘴裏,嚼了幾口,她才道,“韓松松的爺爺不喜歡外人去他們家,雖然我很可能是他的外孫女,但是人家現在這不是還不知道嘛,而且說不定是搞錯了呢。”

“應該不會弄錯。”

“沒事啦,反正我又不著急,而且酒店的安保系數很高的,別擔心。”傅知渝知道,陸清盛這是不放心她一個人住酒店。

“把你住的酒店以及房間號發給我。”

“好。”

“對了,怎麽不按時吃飯,現在才出來吃?”

“這不是剛住酒店要收拾東西嗎,東西有點多,一下子忘了時間,收拾完的時候都這個點了。”

“下不為例。”陸清盛緊皺的眉頭依舊沒有松開,“不按時吃飯對胃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傅知渝將手舉起來,保證道,“絕對不會有下次。”

“等我忙完手頭的這些事情,就來找你。”

傅知渝點點頭:“好,我在這裏等你。”

如果秦酒真的是秦家的小姐的話,那麽她應該就是秦家的表小姐了,現在的秦老爺就是她的爺爺,那麽她應該會在這裏待上好一陣子。

陸清盛能來陪她,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當然了,如果只是搞錯了的話,那麽她就可以早點回到溫城,也能和他待在一起。

“好了,不跟你聊了,我吃面了,再不吃就坨了。你也趕緊去忙工作吧,早點處理完早點來找我。”

“嗯。”

傅知渝就掛斷了視頻。

就在她放下手機準備開始夾面條的時候,她突然註意到,有一個男人站在門外。

他穿著一件棕黃色的棉衣,衣服看起來已經很老舊了,上面還有不少褶皺,甚至有些地方都開始掉色,說明這件棉衣已經穿了很久了。

他的頭發很長,已經遮住了耳朵,或許是因為不常打理,都開始打卷。

他一開始只是透過玻璃門直盯著傅知渝碗裏的面,可是在她擡頭看過來的時候,他突然楞住了。

“阿酒……”他的腦袋空白了片刻,才猛然反應過來,不管不顧地沖進了面館。

他迅速走到了傅知渝面前,然後將她緊緊抱住。

他的眼角含著淚,聲音都開始打顫:“阿酒,我終於找到你了!”

突然被一個陌生人抱住,傅知渝被嚇了一跳,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在那一瞬間,她似乎並不排斥這個男人的靠近,甚至覺得這個男人給了她幾分親切之感。

隨後她反應過來,連忙將他給推開。

“大叔,你認錯人了。”

男人被推開之後,才反應過來,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很年輕,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紀。

而阿酒這個時候應該都已經四十多歲了,即便是保養得再好,也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反應過來的男人連忙道歉:“對…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

真的是太像了,這個女孩子,和年輕時候的阿酒長的幾乎一模一樣。

但是她們給人的感覺不同,秦酒是那種十分溫柔的,不帶攻擊性的;而傅知渝則是那種甜軟的,像是永遠也長不大的小孩子一樣。

男人此刻也相信,自己是認錯人了。

他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失落,正打算轉身離開,可是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他連忙問道:“孩子,你媽媽呢?”

“嗯?”傅知渝覺得這個人有點奇怪,哪有人會突然問這種問題的。

反應過來的崔堯也覺得這個問題似乎問得有些突兀,於是他連忙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跟我的未婚妻長得很像。”

傅知渝沈默了。

這位大叔的年紀,應該也有四十好幾了吧,他說自己長的像他的未婚妻?

不是吧,她長的有這麽顯老嗎?

傅知渝不知道該怎麽回話,最後她只能回以尷尬一笑。

“孩子,可以冒昧地問一下你,你叫什麽名字嗎?”

雖然這個男人只是個陌生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傅知渝對這個並沒有什麽警惕心,就是下意識覺得,這個男人不會害她。

而且只是一個名字而已,在雲城認識她的人基本上沒有,也不是什麽大事。

於是她就說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傅知渝。”

“姓傅嗎?”崔堯呢喃了聲,聲音並不大,但還是被傅知渝聽見了。

傅知渝就點了點頭,笑道:“對,跟我爸爸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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