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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做誰 把d翻一面不就達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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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做誰 把d翻一面不就達標了

連上網絡, 劉叔做好的飯菜由機器臂自動送進屋子。

傅安給時現安排了一頓清淡可口的晚餐,時現用過後有點犯懶,躺在沙發上不想動。

一切的源頭跟異人時現一定有關系, 他又試著去回憶裏尋找蛛絲馬跡。

記憶中, 時建成將他關進地下封閉室, 親人的背叛拋棄, 黑暗中的孤獨絕望,他受不了,想到了死。

那根鐵絲像是早為他而準備, 鐵絲尖得輕易就可以刺破他脆弱的血管。

他感到恐懼,下不了手,數次放棄又數次拿起,反反覆覆他痛苦到極點。

幾近崩潰, 恍惚中看到自己大量的鮮血, 艷麗妖冶,滾燙可怖, 它們逐漸吞噬他。

他看著死亡逼近,那一刻, 他不想死。

黑暗中忽然出現一縷光照過來, 太強烈,瞇眼看到一個男人,朝他走來。

努力想看清他的樣子, 視線總是模糊不清, 這種感受讓他很痛苦,頭部有無數針在刺他,像要炸裂,疼得他快呼吸不了。

“救......我.....”

“時現!”

遙遠的聲音傳來。

“時現!”

直到傅安抱著他揉著他的耳垂, 他才從記憶中編制的噩夢中驚醒過來。

睡意在頃刻間消失,身體卻極度疲倦,大腦連帶著太陽穴都在痛。

他出了一身薄汗,正急促的喘息,從混亂中擡頭,看到傅安緊蹙的眉頭和滿懷關心的眼神。

傅安只是轉身和王綏把工作的事對接完,回過來便見時現蜷縮在沙發角落,抱著頭痛苦不堪。

幸好他及時叫醒時現,再繼續下去還不知道會不會像葉晟說的,休克。

時現不明白為什麽回想都令他的身體如此虛弱,就連眼皮都沈重到睜不開,但傅安的出現讓他逐漸回歸現實。

平常再簡單不過的呼吸,現在對於他來說,勝過理想權力金錢,所有。

他躺在傅安腿上舒坦地喘氣,仿佛兩個人的關系到了可以直接使喚對方,

“水。”

傅安放他靠在沙發上,倒來一杯養生茶,用手背試過溫度:“溫的。”

傅安坐他對面,看著他虛弱的抿茶,什麽也沒問,他就是這麽一個沈得住氣的人!

待好轉後,時現望著他說:“我什麽也沒有想到。”

傅安變得溫和:“不重要。”

時現問:“對你承諾過的秘密你就不好奇?”

傅安沒想過,他想要知道的事他都會有辦法知道。

“嗯。”

“你嗯是什麽意思?這個秘密可關系我會不會破產。”時現躺在沙發上,語速很慢。

傅安認真的眼裏帶著沈著,眉毛微揚,“那你想好,畢竟讓你破產是件令我很興奮的事。”

時現徹底敗給他,坦然道:“我不是天才畫家。”

“我知道,自從在花崗高速車禍以後,到現在從未聽到你談過有關畫的事,更別提動過一次筆。”

時現補充:“我也不是你想找的異人時現。”

“我知道,你弱爆了。”

“你幹脆說我是廢人得了,看在有茶喝的份上不跟你計較。”自認為的秘密,在他這就不叫事。

挫敗和松懈同時擠進時現身心,捧著水杯抿茶,娓娓道來。

“自從出了禁閉室,我學畫畫更加勤奮,第一幅畫一鳴驚人 ,我一直以為那是我堅持努力得來的結果,現在我懷疑我是被異人利用了,又怎麽提得起畫畫的興趣。”

“你不說我只是沒證據而已,我讓洪傑仔細查過你,如果你沒有出現在死亡現場,你的成功也挑不出毛病,一天能畫掉一只鉛筆,和你私生活的經歷,那副《狂野》名符其實。”

看來傅安知道的可能比這還多,時現坐直身體,“你是在誇我?”

“你會喜歡別人誇?”傅安想到他的隱忍與堅強。

“天生使然。”

傅安真想問他天生使然的事還有什麽。

時現就問他:“可是,我到底是誰?”

傅安握著自己的杯子坐他旁邊,看著他說:“你這個秘密至少證明異人一直都在,你的改名和整容就不是你沈迷異人時現那麽簡單。”

或許受到呼吸困難的折磨,有個問題他始終忽略了,他有著時墨的記憶,愛政的記憶,卻頂著異人時現活著。

他到底是誰?要做誰?

作為身患絕癥的愛政,已然想不起他的爸媽親人朋友,只記得刻骨銘心的痛。

當時墨的巨幅海報落幕那一刻,就明白時墨回不去了。

時現瞬間醍醐灌頂,那個令人聞風喪膽又叫無數人懷著齷齪心思的異人時現!

"你的意思他們就是要我做他?"

傅安的眼眸像天河上的星辰,閃著光,深深匯聚在時現臉上。

他是在凝視他,但又不是在看他,只是透過他在看別的什麽人。永遠也看不夠。

傅安問:“那你想做他嗎?”

“那你想做替身嗎?”時現盯著他當即反問。

傅安垂下眼眸,“沒有絕對,因事而論。”

傅安眼底掩飾不住或許你就是他!

時現拇指摩挲著熱和的水杯,輕嘆一氣。

“把我當替身的人不會問我願不願意,就像你把我當小白鼠有問過我嗎?我現在只想毫無負擔的喘氣。”

做誰是誰,就顯得沒那麽重要。

時現又問:“出於禮尚往來,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控制我的呼吸,卻不能隨意控制距離?”

傅安陷入沈默,露出為難之色,看來不打算說出來。

“知道了,小白鼠無權限。”時現看他看得難受,“你還是喝你的茶吧,只要你說話算數,半個月很快就會到。”

“你提供的這些線索可能會更早結束呼吸鎖。”傅安拿走他的水杯。

呼吸鎖?

時現:“我的茶。”

"安神茶晚上也要少喝,去休息。"

傅安剛走沒兩步,時現又想起一件事。

“我還想到一件事,不知道與我們現在做的事有沒有關系,好多天以前,名叫尋找王的殿下發給我一條短信,說他見過他,不然我不可能畫得跟他真人一模一樣,如果我答應做他三天男朋友,他就會把一手資料奉上。

當時我只當哪個愛慕者編的謊言騙我,現在想想挺有端倪,就是不知道過去這麽久,還能不能聯系上。”

傅安轉身,“你的人物畫基本都是異人時現,他說見過的那個‘他’必定就是異人時現。”

時現也非常確定:“對。”

傅安看過來的目光突然變了味,時現察覺危險越來越靠近。

時現:“你又抽什麽風?我說的是真的。”

傅安後退一步,“異人時現對外大多不以真面目示人,真正見過他的人屈指可數,你對他卻知之勝多,這個人應該就是你的調查員,你怎麽不知道他是誰?”

時現摁著一邊腦袋,“不知道。頭疼,要不你再幫我揉揉,以後我會不會連森淮也忘掉?”

又是森淮!

“你!”傅安忍住氣惱,甩下一句話,“閑得慌就測測安全距離。”

時現伸長脖子追問:“那你今天下午離開我有多少米?”

傅安進了主臥室,還他一句:"不知道。"

主臥是整套房離出門口最遠的距離,就算再繞不超過200米。

只要傅安不走出這套房子他就沒有危險,還測什麽測。

時現發短信聯系森淮,讓他買口香糖再聯系尋找王子的殿下見一面,有消息立馬通知他。

而後安心躺沙發打算玩會游戲減壓,點開就看到傅安發來短信。

不看不打緊,這點開一看——

【1366623xxxx我的電話】

【請細閱生活作息表】

【晨跑半小時,牛奶,用餐,畫畫】

【養生湯,畫畫】

【午餐,午休】

【下午茶加點心,畫畫】

【晚餐,健身,熄燈】

【沒異議一會出時間表】

時現推開房門,冷聲:“傅安,這是什麽地獄模式?你是跟我有仇嗎?明知道我不想畫畫,偏偏畫畫最多。”

傅安剛好與洪傑結束通話,擡手看時間,“距離測出來了嗎?”

要反抗的時現握緊了手機,“沒。”

“睡覺時間快到了,先帶你去鍛煉。”傅安知道他不會主動跟上,只好他主動拉人。

“你饒了我吧,”時現瞬間一副生無可戀的絕望,“我不愁吃不愁穿,你為什麽要逼我卷?”

“加入神秘司是你自己的承諾,而要加入神秘司各項體能達標最低要求b,你看你這身體,最多是d。”

“你這不是坑我嗎,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時現都掛傅安身上了,還三步一喘,五步一咳,“不行,頭疼,身上還有傷。”

傅安望著他難受又可憐的病嬌模樣,明知他還沒到這個地步,對自己都能狠的人,唯獨看到這張臉狠不下去。

時現瞅他一眼,幫著出鬼主意,“把d翻一面不就達標了。”

“現在已經知道異人在利用你,後面多少危險還不知道,像上次你家天臺夜襲的子彈,我都很難護住你,你自己遇上怎麽辦?”

“生死有命,你要讓我這麽練,我還沒遇上子彈就練死了。”時現不好意思再掛在他身上,索性靠墻坐下。

時現嘆息:“貓哭耗子假慈悲。”

這個角度仰望傅安,他的背影像座冷硬的山峰,高不可攀。

“藝術生不可能逆襲成體育生,”時現仰頭靠在墻壁上,“你就放過我吧,幹點別的什麽都行。”

傅安一臉冷漠:“你還想不想喘氣了?”

“別逼我,你沒見我已經很喘?”天塌下來也動不了。

傅安握拳,轉過身,頗為悵然地說:“曾經有個人也這樣對我。”

時現脖子都仰酸了,他的腿好長,"看你這架勢是成功策反對方了?"

傅安卻問:“你現在是不是特別討厭我?”

時想想了想:“討厭可以是一把刀或者是劇毒嗎?”

“可能會是更厲害又看不見的武器。”傅安語氣很平靜。

“我不僅不聽他的話,還跟他對著幹,逃課,考零分,和同學打架,在他面前抽煙喝酒早戀,總之他不喜歡我怎麽樣我就偏做給他看。”

“這把看不見的武器夠他氣死好多次。”都說優秀的孩子沒有叛逆期,時現沒想到傅安叛逆到了天花板,不禁好奇問:“後來了?”

“他對我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和時間,他跟我做了交易,只要我答應他三個要求也可以換得他三個要求。”

看不到傅安的情緒,平淡的言語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時現頓感有一種不好的結局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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