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證都領了他們能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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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證都領了他們能怎……
證都領了他們能怎麽辦，當時夏豐年還追過去也沒法了，他沒錢還給人。
1982年的五百塊，可想而知是多大的一筆錢，完全把倪家的積蓄掏空，還欠了一百多的外債。
倪家不放人，婚也結了他們能怎麽辦，而倪華腦子又是那個樣子，看在小妹的面子上，夏家幾個兄弟姐妹只能多照看著些，出來打工也把他們帶著。
也幸好倪華不是那種什麽都不懂，幹活這些教著也能做，才勉強還能把日子過起來。
夏蘇榆咬著筷子，眉頭緊蹙：“爺爺太可惡了。”
平時只知道他挺討厭的，一天天啥事不幹就知道等奶奶伺候，還不知道他能幹出這種事。
小姑很可憐，小姑爺那邊……也很可惡啊，而且智力問題是可能遺傳的，這萬一要是智力缺陷被遺傳到孩子身上，那家裏負擔不是更重了嗎？
想想到表弟倪飛，似乎智力還很正常，學習也還不差，夏蘇榆長舒一口氣，倪飛這還算幸運，沒遺傳到他爸的毛病。
“你爺爺就是自私，家裏那麽多兒女，沒一個放在心上的。當年分家，就把人光溜溜的分出去，還讓認識的人別借給我們錢，說我們還不起。”蘇紅英說起來還滿是怨念。
他自己不幫就算了，還不讓別人幫，那時候是啥時候啊，剛分了地沒兩年，但老家的地種的也不夠吃。
小家啥都要置辦，夏豐年出去打工，那時候沒找到活，無頭蒼蠅一樣的在城裏亂轉，還不到兩歲的的榆錢想多吃一口雞蛋都沒得，急得哇哇哭。
夏蘇榆眨了眨眼，這個她好像聽說過。
“你爺爺就沒有心，就把你小姑賣了那會兒，那麽粗的扁擔，就往你爸身上打，扁擔都給打折了。”蘇紅英都感覺難以置信，怎麽會有這麽狠心的爸，那是除了他自己誰都沒放在心上。
夏蘇榆嘴微張，飯都忘記吃了：“那就這麽過著了啊？”
“那不然呢？你小姑日子過得可以了，也不用她幹活，整天不是去逛街就是去打牌。倪飛也要長大了，我聽說他成績還很好嘛，要是能考上大學就是大學生了，要是考不上那也是個高中生，有他在你小姑小姑爺就算熬出頭了。”
那倪飛可真慘。
而造成這一切的還是爺爺，夏蘇榆嘆氣。
“你看嘛，我挨了那麽多打，等養了你們你們姐妹量，就沒動過手。”都說到這了，夏豐年也沒覺得有什麽不能提起的了。
夏蘇榆回過神點頭：“不過我那麽乖，怎麽會想打我啊，那肯定不能打啊！”
夏爸媽給了她一個眼神自行體會，小孩哪有一直乖的，家裏這個鬧騰著的時候，那真是他跟蘇紅英兩個人都沒想安穩。
嚎起來能嚎到累得睡著，沒達成意願是怎麽都不肯停的，就說那雞蛋的事，一兩歲的娃怎麽都哄不好，楞是讓他們到處敲門借了個雞蛋給她做了吃了才消停了。
夏蘇榆不信，她可乖巧了，實在沒有的東西她就不要了，從小到大楞是沒有跟人爭吵過幾次的印象。
“呵呵。”蘇紅英就笑。
“哼！”夏蘇榆不滿的皺了皺鼻子，肯定是胡說，絕對沒有這樣的事！
“我吃完了！”夏蘇榆快速的刨完碗裏的飯，筷子一撂轉頭去把她帶回來的那些東西給洗了。
“我說你這到底掙多少了啊？”蘇紅英問。
夏蘇榆哼哼兩聲，不告訴他們。
夏豐年搖頭：“那能有多少，她來就帶了一袋子冰粉果，賣完就沒了。”做生意可不是那麽好掙錢的。
夏蘇榆其實也有些發愁，不是愁冰粉果會不夠，而是速度太慢了。
她這三天其實也掙了三十，還大部分是後面兩天的錢。
這麽一點點的攢倒是也能把本錢攢起來，但時間不夠了啊。系統上的特價商品一直在倒計時，還有不到兩天的時間就結束了。
但她還沒攢夠66塊錢在，第一筆資金的積攢果然很困難。
夏蘇榆長長的嘆口氣，決定明天去外面轉轉，找找其他商機。
不過現在嘛，等大家吃完，夏蘇榆拉著他們去逛公園了。來了這麽多天還沒去公園轉轉，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這邊說是公園，其實也就是一片簡陋的樹林加上池子和草坪，附近的居民都不怎麽愛來這邊，更多的是工地上的人，喜歡吃了飯來這轉轉。
裏面還有擺攤的呢，不過數量比較少，有賣氣球的，小孩子玩具，賣涼鞋的，夏蘇榆瞄到一個賣著紙傘的小攤子，眼睛一亮，往那邊快走幾步。
買傘的老人的生意並不好，路邊的人多看幾眼，也沒有人停下來想買的。
好精致漂亮的油紙傘，夏蘇榆上手摸了下沒被阻止，她擡頭看著面前的老人：“這個傘多少錢啊？”
“兩塊五一把。”
好便宜啊……夏蘇榆蠢蠢欲動，瞄了眼系統特價商品上面不到兩天的倒計時，悻悻然的縮手。
夏蘇榆站起來，沒賣出去老人也在那坐著，佝僂著背，手上繼續做傘骨。
算了，成年人要學會取舍。
夏蘇榆衡量過利弊得失後嘆口氣，手上極快速的把她一眼看中的那把粉色帶桃花的紙傘拿上，掏錢起身，喜滋滋的把油紙傘撐開，舉起來轉頭問。
“好看嗎？”
夏爸媽慢慢的逛著呢，哪知道她這麽快就把東西買下來了，一下子失語。
“好看，好漂亮！”夏蘇露非常捧場，繞著姐姐轉圈圈，她超喜歡這把傘，眼睛都移不開了。
“……這東西買了沒用，家裏又不是沒傘。”蘇紅英擰眉：“這攤子天天擺著，你看就沒賣出去幾把傘，就知道這東西不好了。”
“怎麽沒用，也一樣能擋雨擋太陽啊，而且漂亮一些看著也高興嘛。”夏蘇榆不讚同，辛辛苦苦掙的錢如果連一個兩塊多的油紙傘都要考慮好久，那她掙錢做什麽呢？
現在忍一忍，等有錢了就買，等手頭寬裕了再買，那什麽時候才能買呢？多這兩塊錢，她又不能暴富，等到再買的時候，她還會那麽喜歡那麽高興嗎？
看蘇紅英還是不太高興，夏蘇榆湊過去挽著她的手：“買都買了，而且這個還比那個布的傘便宜呢，你看，好看不。”
被女兒蹭著挨著，蘇紅英氣又消不下去，又憋不住笑，沒好氣斥了聲：“給你頭上錘個包就好看了。”
“嘻嘻。”夏蘇榆眉眼彎彎，看妹妹眼睛都快放光了，把撐開的傘往她手裏一塞，夏蘇榆把小孩抱了起來，這樣兩個人都能打傘啦！
夏蘇露驚呼一聲，抱著姐姐脖子咯咯的笑起來。
“要不然，你還是把錢給我幫你收著吧。”蘇紅英想著感覺不放心。
夏蘇榆耳朵動了動，假裝沒有聽到，抱著露露就走前面去了。回去的時候看到有賣雪糕的，夏蘇榆去買了四只雪糕，一家子分了吃了。
甜滋滋的奶味好濃郁，夏蘇榆把傘收了起來，咬著雪糕吹著風，夏日的暑熱沒有留下一丁半點，只剩下傍晚的涼風拂過。
真好，爸媽都還在呢。
……
昨天走這一趟，心情疏闊夏蘇榆晚上睡覺都睡得更香了，早上比昨天更早醒，起來也是精神滿滿。
夏蘇榆伸了個懶腰，快速的把冰粉做好，今天不太想做飯，加水準備煮面，然後把還在睡的夏蘇露叫起來。
“不是嫌棄在家不好玩嗎，起來吃完飯我帶你出去。”夏蘇榆轉頭煮面，看面快熟了放上幾片青菜葉。不知道昨晚上剩的菜壞沒壞，夏蘇榆拿出來聞了聞，發現還是好的，給拌在了面裏。
“真的嗎？我馬上就起來，姐姐等等我！”夏蘇露的動作從沒這麽麻溜過，起來穿上小鞋子，三兩下把頭發梳了，捧了把水在臉上抹抹就算洗了。
夏蘇露期待出去玩很久了，吃完夏蘇榆簡單收拾了一下，擡頭看外面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把昨天買的油紙傘撐起來，牽著露露出門。
按部就班的賣冰粉也沒法湊齊特價商品的錢，是時候想辦法開源了。
從工地東面出去，就是朱大姐說的學校，現在是暑假，學校裏基本沒人，零星的幾個商店開著，夏蘇榆沿著大路走，路過的人看到姐妹兩手上的桃花傘，少有忍住不看幾眼的。
夏蘇榆牽著露露繼續走，臉上笑瞇瞇的，過了十幾分鐘才看到一片算是辦公區域的地方，一擡頭幾個公司牌子就掛著，關鍵是這街上還有咖啡廳和茶室，生意還不錯的樣子。
夏蘇榆腦子裏轉了轉，擡頭看了一下頭上的頂著的紙傘，在兩家店外面觀察了一會兒。
“姐姐，走了，這邊好熱哦。”夏蘇露等不及了，幹站著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枯燥難受了。
“好，我們去店裏。”夏蘇榆舉著紙傘牽著妹妹往咖啡廳過去了。
雖然茶室跟紙傘似乎更符合些，但茶室裏談生意的比較多，會更忌諱被無關的事情打擾。
咖啡店裏裝了空調，進來後夏蘇露就不急了，好奇的看著這個沒來過的地方。
夏蘇榆進門的第一時間就掃過店裏的所有人，其中一部分因為門口的動靜看過來的，還有一部分盯著她手上的傘眼裏露出驚艷的。
這些就是她潛在的客人了。
在咖啡店的人來之前，夏蘇榆走到左手邊最近的桌前，這一桌的女性是看她的傘最久的。
“你好，買傘嗎？”夏蘇榆笑得眉眼彎彎。
“……我？”被問到的許灼有些驚訝，她想要人家手上的傘的目光已經這麽明顯了嗎？好像有點丟人。
“嗯，就是這樣的油紙傘，五塊錢一把。”夏蘇榆把傘收攏放在面前的桌上。
“這是不是，太奇怪了一些啊。”許灼其實挺喜歡的，但是感覺人家用的傘都是那種布的，她拿個油紙傘，有點擔心被人笑。
“怎麽會奇怪呢？”夏蘇榆詫異：“漂亮的傘別人看也是因為喜歡啊，自己用著那不更開心嗎？”
這個時候黑白搭配樸素風還沒那麽受歡迎，大家還是更喜歡特立獨行一些，一把油紙傘算什麽，後面逐漸演變的非主流才是誇張。
“而且外面賣的那些傘都是透光的，只能遮雨，油紙傘還可以天熱時遮太陽呢！”
許灼狠狠的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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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都領了他們能怎麽辦，當時夏豐年還追過去也沒法了，他沒錢還給人。
1982年的五百塊，可想而知是多大的一筆錢，完全把倪家的積蓄掏空，還欠了一百多的外債。
倪家不放人，婚也結了他們能怎麽辦，而倪華腦子又是那個樣子，看在小妹的面子上，夏家幾個兄弟姐妹只能多照看著些，出來打工也把他們帶著。
也幸好倪華不是那種什麽都不懂，幹活這些教著也能做，才勉強還能把日子過起來。
夏蘇榆咬著筷子，眉頭緊蹙：“爺爺太可惡了。”
平時只知道他挺討厭的，一天天啥事不幹就知道等奶奶伺候，還不知道他能幹出這種事。
小姑很可憐，小姑爺那邊……也很可惡啊，而且智力問題是可能遺傳的，這萬一要是智力缺陷被遺傳到孩子身上，那家裏負擔不是更重了嗎？
想想到表弟倪飛，似乎智力還很正常，學習也還不差，夏蘇榆長舒一口氣，倪飛這還算幸運，沒遺傳到他爸的毛病。
“你爺爺就是自私，家裏那麽多兒女，沒一個放在心上的。當年分家，就把人光溜溜的分出去，還讓認識的人別借給我們錢，說我們還不起。”蘇紅英說起來還滿是怨念。
他自己不幫就算了，還不讓別人幫，那時候是啥時候啊，剛分了地沒兩年，但老家的地種的也不夠吃。
小家啥都要置辦，夏豐年出去打工，那時候沒找到活，無頭蒼蠅一樣的在城裏亂轉，還不到兩歲的的榆錢想多吃一口雞蛋都沒得，急得哇哇哭。
夏蘇榆眨了眨眼，這個她好像聽說過。
“你爺爺就沒有心，就把你小姑賣了那會兒，那麽粗的扁擔，就往你爸身上打，扁擔都給打折了。”蘇紅英都感覺難以置信，怎麽會有這麽狠心的爸，那是除了他自己誰都沒放在心上。
夏蘇榆嘴微張，飯都忘記吃了：“那就這麽過著了啊？”
“那不然呢？你小姑日子過得可以了，也不用她幹活，整天不是去逛街就是去打牌。倪飛也要長大了，我聽說他成績還很好嘛，要是能考上大學就是大學生了，要是考不上那也是個高中生，有他在你小姑小姑爺就算熬出頭了。”
那倪飛可真慘。
而造成這一切的還是爺爺，夏蘇榆嘆氣。
“你看嘛，我挨了那麽多打，等養了你們你們姐妹量，就沒動過手。”都說到這了，夏豐年也沒覺得有什麽不能提起的了。
夏蘇榆回過神點頭：“不過我那麽乖，怎麽會想打我啊，那肯定不能打啊！”
夏爸媽給了她一個眼神自行體會，小孩哪有一直乖的，家裏這個鬧騰著的時候，那真是他跟蘇紅英兩個人都沒想安穩。
嚎起來能嚎到累得睡著，沒達成意願是怎麽都不肯停的，就說那雞蛋的事，一兩歲的娃怎麽都哄不好，楞是讓他們到處敲門借了個雞蛋給她做了吃了才消停了。
夏蘇榆不信，她可乖巧了，實在沒有的東西她就不要了，從小到大楞是沒有跟人爭吵過幾次的印象。
“呵呵。”蘇紅英就笑。
“哼！”夏蘇榆不滿的皺了皺鼻子，肯定是胡說，絕對沒有這樣的事！
“我吃完了！”夏蘇榆快速的刨完碗裏的飯，筷子一撂轉頭去把她帶回來的那些東西給洗了。
“我說你這到底掙多少了啊？”蘇紅英問。
夏蘇榆哼哼兩聲，不告訴他們。
夏豐年搖頭：“那能有多少，她來就帶了一袋子冰粉果，賣完就沒了。”做生意可不是那麽好掙錢的。
夏蘇榆其實也有些發愁，不是愁冰粉果會不夠，而是速度太慢了。
她這三天其實也掙了三十，還大部分是後面兩天的錢。
這麽一點點的攢倒是也能把本錢攢起來，但時間不夠了啊。系統上的特價商品一直在倒計時，還有不到兩天的時間就結束了。
但她還沒攢夠66塊錢在，第一筆資金的積攢果然很困難。
夏蘇榆長長的嘆口氣，決定明天去外面轉轉，找找其他商機。
不過現在嘛，等大家吃完，夏蘇榆拉著他們去逛公園了。來了這麽多天還沒去公園轉轉，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這邊說是公園，其實也就是一片簡陋的樹林加上池子和草坪，附近的居民都不怎麽愛來這邊，更多的是工地上的人，喜歡吃了飯來這轉轉。
裏面還有擺攤的呢，不過數量比較少，有賣氣球的，小孩子玩具，賣涼鞋的，夏蘇榆瞄到一個賣著紙傘的小攤子，眼睛一亮，往那邊快走幾步。
買傘的老人的生意並不好，路邊的人多看幾眼，也沒有人停下來想買的。
好精致漂亮的油紙傘，夏蘇榆上手摸了下沒被阻止，她擡頭看著面前的老人：“這個傘多少錢啊？”
“兩塊五一把。”
好便宜啊……夏蘇榆蠢蠢欲動，瞄了眼系統特價商品上面不到兩天的倒計時，悻悻然的縮手。
夏蘇榆站起來，沒賣出去老人也在那坐著，佝僂著背，手上繼續做傘骨。
算了，成年人要學會取舍。
夏蘇榆衡量過利弊得失後嘆口氣，手上極快速的把她一眼看中的那把粉色帶桃花的紙傘拿上，掏錢起身，喜滋滋的把油紙傘撐開，舉起來轉頭問。
“好看嗎？”
夏爸媽慢慢的逛著呢，哪知道她這麽快就把東西買下來了，一下子失語。
“好看，好漂亮！”夏蘇露非常捧場，繞著姐姐轉圈圈，她超喜歡這把傘，眼睛都移不開了。
“……這東西買了沒用，家裏又不是沒傘。”蘇紅英擰眉：“這攤子天天擺著，你看就沒賣出去幾把傘，就知道這東西不好了。”
“怎麽沒用，也一樣能擋雨擋太陽啊，而且漂亮一些看著也高興嘛。”夏蘇榆不讚同，辛辛苦苦掙的錢如果連一個兩塊多的油紙傘都要考慮好久，那她掙錢做什麽呢？
現在忍一忍，等有錢了就買，等手頭寬裕了再買，那什麽時候才能買呢？多這兩塊錢，她又不能暴富，等到再買的時候，她還會那麽喜歡那麽高興嗎？
看蘇紅英還是不太高興，夏蘇榆湊過去挽著她的手：“買都買了，而且這個還比那個布的傘便宜呢，你看，好看不。”
被女兒蹭著挨著，蘇紅英氣又消不下去，又憋不住笑，沒好氣斥了聲：“給你頭上錘個包就好看了。”
“嘻嘻。”夏蘇榆眉眼彎彎，看妹妹眼睛都快放光了，把撐開的傘往她手裏一塞，夏蘇榆把小孩抱了起來，這樣兩個人都能打傘啦！
夏蘇露驚呼一聲，抱著姐姐脖子咯咯的笑起來。
“要不然，你還是把錢給我幫你收著吧。”蘇紅英想著感覺不放心。
夏蘇榆耳朵動了動，假裝沒有聽到，抱著露露就走前面去了。回去的時候看到有賣雪糕的，夏蘇榆去買了四只雪糕，一家子分了吃了。
甜滋滋的奶味好濃郁，夏蘇榆把傘收了起來，咬著雪糕吹著風，夏日的暑熱沒有留下一丁半點，只剩下傍晚的涼風拂過。
真好，爸媽都還在呢。
……
昨天走這一趟，心情疏闊夏蘇榆晚上睡覺都睡得更香了，早上比昨天更早醒，起來也是精神滿滿。
夏蘇榆伸了個懶腰，快速的把冰粉做好，今天不太想做飯，加水準備煮面，然後把還在睡的夏蘇露叫起來。
“不是嫌棄在家不好玩嗎，起來吃完飯我帶你出去。”夏蘇榆轉頭煮面，看面快熟了放上幾片青菜葉。不知道昨晚上剩的菜壞沒壞，夏蘇榆拿出來聞了聞，發現還是好的，給拌在了面裏。
“真的嗎？我馬上就起來，姐姐等等我！”夏蘇露的動作從沒這麽麻溜過，起來穿上小鞋子，三兩下把頭發梳了，捧了把水在臉上抹抹就算洗了。
夏蘇露期待出去玩很久了，吃完夏蘇榆簡單收拾了一下，擡頭看外面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把昨天買的油紙傘撐起來，牽著露露出門。
按部就班的賣冰粉也沒法湊齊特價商品的錢，是時候想辦法開源了。
從工地東面出去，就是朱大姐說的學校，現在是暑假，學校裏基本沒人，零星的幾個商店開著，夏蘇榆沿著大路走，路過的人看到姐妹兩手上的桃花傘，少有忍住不看幾眼的。
夏蘇榆牽著露露繼續走，臉上笑瞇瞇的，過了十幾分鐘才看到一片算是辦公區域的地方，一擡頭幾個公司牌子就掛著，關鍵是這街上還有咖啡廳和茶室，生意還不錯的樣子。
夏蘇榆腦子裏轉了轉，擡頭看了一下頭上的頂著的紙傘，在兩家店外面觀察了一會兒。
“姐姐，走了，這邊好熱哦。”夏蘇露等不及了，幹站著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枯燥難受了。
“好，我們去店裏。”夏蘇榆舉著紙傘牽著妹妹往咖啡廳過去了。
雖然茶室跟紙傘似乎更符合些，但茶室裏談生意的比較多，會更忌諱被無關的事情打擾。
咖啡店裏裝了空調，進來後夏蘇露就不急了，好奇的看著這個沒來過的地方。
夏蘇榆進門的第一時間就掃過店裏的所有人，其中一部分因為門口的動靜看過來的，還有一部分盯著她手上的傘眼裏露出驚艷的。
這些就是她潛在的客人了。
在咖啡店的人來之前，夏蘇榆走到左手邊最近的桌前，這一桌的女性是看她的傘最久的。
“你好，買傘嗎？”夏蘇榆笑得眉眼彎彎。
“……我？”被問到的許灼有些驚訝，她想要人家手上的傘的目光已經這麽明顯了嗎？好像有點丟人。
“嗯，就是這樣的油紙傘，五塊錢一把。”夏蘇榆把傘收攏放在面前的桌上。
“這是不是，太奇怪了一些啊。”許灼其實挺喜歡的，但是感覺人家用的傘都是那種布的，她拿個油紙傘，有點擔心被人笑。
“怎麽會奇怪呢？”夏蘇榆詫異：“漂亮的傘別人看也是因為喜歡啊，自己用著那不更開心嗎？”
這個時候黑白搭配樸素風還沒那麽受歡迎，大家還是更喜歡特立獨行一些，一把油紙傘算什麽，後面逐漸演變的非主流才是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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