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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鬼魅崖,重要情節,前面可跳,這個絕對不能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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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鬼魅崖,重要情節,前面可跳,這個絕對不能跳了

鐘渙秧落身,看向梅無咎,梅無咎倒坐在地上,看向那天空白茫茫一片的風雪。

鐘渙秧上前,彎腰將梅無咎拉起身。

梅無咎吐著白氣問:“你說,癡情的人是不是可憐人!?”

鐘渙秧回不了,他沒有癡情過,甚至最基礎的動情都沒有過。

梅無咎看著鐘渙秧那死人臉,也是無奈搖頭:“跟個榆木腦袋聊這個,我也是傻了。”

鐘渙秧不語,而此時在另一邊,痩衣寬袍的鐘峋皺眉來到鐘渙秧的跟前:“你怎麽動用斬邪了!?”

鐘渙秧:“叔父,此事說來話長。”

鐘峋冷著臉:“算了,先別說來話長,既然斬邪出鞘,那也得先回鐘山。”

說完,鐘峋擡起手來,一把金傘騰空而出,金光閃爍耀眼。

“鐘衛陽還不快步跟上。”

鐘峋瞪眉看向鐘衛陽,鐘渙秧則是來到了鐘峋的身側。

梅無咎看著那鐘峋冷面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和他們一起的。

當鐘衛陽跌跌撞撞的來到那金傘之下,金傘關閉,鐘渙秧等人消散不見。

梅無咎看著一片白茫:“要不回去再看看?”

鐘渙秧在一陣閃光之後,回到了鐘山山門,鐘峋收好金傘,卻在下一刻,見到了鐘常危很是匆忙的來到了鐘渙秧的面前。

鐘常危一手拉住鐘渙秧,擡步就走。

鐘峋連忙上前攔住:“你要幹什麽!?”

鐘常危冷著臉道:“事情重大,別攔!”

說完,一陣氣壓閃爍,鐘峋連退數步。

鐘衛陽則是在一邊看著全程。

鐘常危:“鐘渙秧沒犯錯,只是有些事,族長托我告訴他,這些事不能有第二個人知道。鐘峋,你也快些回到鐘家祠堂,族長在那,也許他還有話對你說。”

說完,鐘常危拉著鐘渙秧就此離開。

白絕頂上,鐘常危雙手負背:“你可知斬邪神器,傳聞為神之使者所持,意為斬盡世間邪祟,導致邪祟附著劍身,持劍之人,凡七情六欲者,皆可被斬邪反噬,神魂封鎖囚籠之中,苦難不盡數之難絕。”

鐘渙秧聽到此處:“所以……”

鐘常危:“梅花山莊出事了,此事不是鐘山所為,梅無咎……要是梅無咎殺了梅花山莊的人話,你選的將是鐘山的未來。”

說完,鐘常危拂袖。

下一刻,崎嶇蜿蜒的山道上,一個殘破衣袍的人,哭喊著:“梅花山莊要絕戶了!梅花山莊!要絕戶啦!”

鐘渙秧身子僵硬的看向那山道。

薄薄的霧氣之中,那人的哀嚎呼喊聲很是清晰。

鐘常危:“鐘山的人會在半個時辰後去往梅花山莊,鐘渙秧。”

說完,鐘常危禦劍遠去。

樹木粼粼,一人影飛速穿梭。

鐘渙秧的手心微微生汗,他的心像是被數根絲線束縛提起,像是在等待最後的斷開摔碎。

就在鐘渙秧在想著如何救下梅無咎時,便從一汙血之人身側匆匆離去。

鐘渙秧頓住腳步,猛的轉過頭來。

梅無咎眼神遲遲,低著頭,一只手上則是緊緊攥著滴血的人頭,此人面目猙獰,一眼便也認清,是梅無憂。

梅無咎:“我與他說不上有多少情親,一個是野外的種,一個是當做繼承人的親。我羨慕,我怨恨,但是我至少認定是有著血親。我本以為他不會讓我母親……”

說到此處,梅無咎擡起頭來,眼神恍惚:“我要讓他生不如死,我要讓他不入輪回!”

說著,說著,梅無咎擡起腳,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鐘渙秧站在原地,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梅無咎從自己的身邊走過。

鐘渙秧不語,跟著梅無咎來到了鬼魅崖。

站在懸崖邊,梅無咎擡起手,那顆頭下是迷茫的霧,是看不清的黑。

梅無咎松開手,頭顱墜下。

聽著懸崖之上,堪比哀嚎的風聲,梅無咎用著沾血的手背,擦去眼角的血珠。

此時的梅無咎相比之前,一襲血衣的鐘渙秧有過之而無不及。

“鐘渙秧,不得不說,我挺羨慕你們這些名門之後的,不像我,風餐露宿,食不果腹,一生中說得上好日子的時候,就是給人當牛做馬的時候。我以為熬過了此番,以後一定會好……會好……”

梅無咎無力的笑了起來,血跡掛在嘴角,笑的淒慘無比。

鐘渙秧看著梅無咎表情的變化,便也轉過頭去。

鐘常危,鐘峋還有若幹的仙家已經來到了鬼魅崖前。

鐘峋焦急開口道:“梅無咎!你屠殺親族,只為修煉邪道!是我鐘山過錯,讓你入了山門!鐘渙秧拔劍,斬殺面前的邪道之徒!”

相比於一側焦急萬分的鐘峋,鐘常危則是冷漠的開口道:“鐘渙秧,殺人者,人恒殺之。”

隨後就是各仙家七嘴八舌起來。

鐘渙秧顫抖著將手伸向腰間,他此時感覺到手腳無力,感覺到腰間長劍與自己疏遠了萬分。

梅無咎:“死,還能有這麽多人圍觀,很好,很好,鐘渙秧拔劍吧。”

說著梅無咎來到了鐘渙秧的面前,雙手包住鐘渙秧的手,長劍很是迅速的從劍鞘飛出,冰冷的劍鋒,梅無咎用雙手握住。

劍尖直抵胸口心臟。

鐘渙秧想要抽劍回去,開口為梅無咎求情,可是他動不了一點,他甚至連眼球都動不了一點,此時的她,成了一個木頭,一個死木頭。

鐘峋咬緊牙關,他不能讓鐘渙秧敗在此處,這是鐘山的未來,他的未來也在鐘山!

鐘渙秧不能退一步,就算是流下一滴淚也不行!

梅無咎看著面前,像是木頭一樣的鐘渙秧笑了,笑著笑著,紅色的鮮血從那胸口流下,刺心的疼痛傳來燒肺的灼熱。

長劍被不斷的吞沒,二人的距離在被不斷的縮短。

“奇怪,不痛了,感覺好空好冷。”

梅無咎笑著擡起頭來,他的身軀已經被疼痛折磨的蜷曲彎腰,雙膝彎曲想要跪倒在地,那長劍成了他站立的唯一支柱。

“曾幾何時,我覺得好像比其他人更懂你幾分,就像你對……。”

突然的受力,梅無咎倒飛出去,殘破的半張臉中,是一張萬事無咎的笑容。

鐘渙秧奮盡全力,身上不斷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一邊鐘峋不斷吐血。

鐘常危上前,一手抓住鐘渙秧:“那邪徒有些本事竟然在本門弟子身上安下了蠱毒!”

鐘渙秧無力的看向那懸崖白霧,烏黑之中,終是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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