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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蝶花鬼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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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蝶花鬼殺了我

梅無咎一手托著下巴,打量著眼前的蝶花福地。

福地,仙人所創世界,依存於現世,但又高於現世的一個存在。

除非福地主動開口,不然的話,沒人能夠找到福地的位置。

至於這蝶花福地的地靈為何會把自己拉入福地之中,梅無咎是沒有思路的。

地靈純質,問話只要不涉及私密應該都會正確回答。

抱著這個思路,梅無咎上前,蹲下身來:“你是為什麽要把我等人拉入這福地之中?!”

在聽到梅無咎這樣問話,地靈的眼球轉了兩圈,一根小食指在那嘴唇的下方頂著,像是在做很深很深的思慮。

“因為,你身上有熟悉人的氣味。”

“熟悉人的氣味?”

梅無咎聽到此話,皺眉站起身來。

熟悉的人,看來又是那老頭的熟人了。

這老頭到底有多少個人認識!?

盡管在幼時,梅無咎認定那個老頭是有著大本事的,但是沒能想到,他不僅本事大而且關系還硬。

不僅和一個密跡的主人有著關系,還和這白雪門的三公主有著聯系。

梅無咎低頭沈思之時,那地靈開口詢問道:“你們都是何處人士啊!?”

梅無咎脫口而出:“梅無咎,梅花山莊。鐘渙秧,鐘山之後。”

說到這,梅無咎食指指向那還在地上躺著陷入昏迷之中的鐘渙秧。

“話說,你能不能讓他早些醒來!?”

梅無咎看向地靈。

地靈來到鐘渙秧的身邊,蹲下身來:“我不確定。但是我可以試試。”

說著話,地靈將雙手輕輕的覆蓋在鐘渙秧的額頭之上。

下一刻,一片晶瑩的藍光閃爍起來。

藍光不斷的閃爍著,梅無咎看著鐘渙秧身側的草叢開始快速的擺動起來。

看樣子,這不是蘇醒而是加快時間的流逝。

讓鐘渙秧身周的時間加速,以此來讓鐘渙秧快速蘇醒,不過這些,也只能是在地靈所掌握的福地之中實現。

當鐘渙秧睜開眼後,那地靈便立刻收手。

鐘渙秧揉著腦袋,先看到了眼前的梅無咎,身側的地靈,隨後是這蝶花福地。

“這是……”

鐘渙秧幹枯著喉嚨問道。

“蝶花福地。”

地靈很是快速的開口接上。

“蝶花福地……”

鐘渙秧若有所思的開口,他看向四周:“這福地的主人……”

“死了。”梅無咎沒有過多猶豫的開口。

鐘渙秧聽到此處,吃力的站起身來。

“那這福地堅持不了多久。”

地靈聽到此處,連忙開口道:“對了!我還有事情要告訴你們!”

梅無咎和鐘渙秧一同將視線轉向地靈。

地靈攤開小手,一束光從那小手的手掌心溢出。

虛化的影子開始演繹出劇情。

“殺了我。”

暴風雪中,一片火海裏,一身紅衣,和一身白衣相對。

紅衣跪地,白衣站立。

烈火燃燒,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呼呼的寒風吹著紅衣女子的鬢間發絲。

“只要我死了,你就能繼續活下。”

白衣女子手持長劍,看著自己面前,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的師傅,那個一人曾擋千軍萬馬的三公主,卻在此時,她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那女子止不住的搖頭。

“會有機會的,這一切都只是一個意外。”白衣女子自我催眠般的喊著。

可是下一刻,那聲音響起。

“這一切,我都控制不住,不是因為不行,而是因為我不想。”

突然,一陣熱浪從三公主的體內噴出,暴風雪頓時消散一空,地上的火焰不斷的竄高,一切像是被蒸發了一樣。

白衣女子也被那熱浪給沖倒在地。

長劍落地,死死的插在焦黑的土地之上。

紅衣女子緩步走上前,一手提起那地上的長劍,長劍泛著紅色的火光,像是鮮血的流淌。

長劍的鋒利邊緣,貼在那修長的脖子上。

細微的紅色傷口溢出鮮血。

“砰!”

一只蝴蝶突然爆炸,血雨落下。

火焰消失,紅衣女子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氣力。

白衣女子見狀連忙上前踢開長劍,風雪重新凝聚,雪白覆蓋艷紅。

梅無咎看著眼前的虛影劇情:“所以……這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地靈眉眼低垂道:“三公主是為世家少見的絕炎之體,火焰可自由使用,用之不竭,一人可抵擋千軍萬馬。但是絕炎體的最大問題,就是弒殺,只要沒有血的滋潤,那火焰就會爆發。”

說到這,地靈無奈嘆氣。

“等等我像是猜到了,那白衣女子定然是留下了三公主的屍體,或者說是殘魂,現在那三公主體內的火焰要再次爆炸,所以你是要求我們給你做這個的!?”

小地靈眼睛發亮並不斷瘋狂的點頭。

“所以,接下來怎麽做!?”

梅無咎看向鐘渙秧,鐘渙秧有些疑慮的垂下頭來。

“就算做,但是,就實力來說,我們也不可能一人……”

“我有辦法!”

說著話,地靈雙手一合,地上出現了一個圓洞。

見到此景,梅無咎和鐘渙秧一同蹲下身來。

“這……”

小地靈:“這是直接通往那個冰窟的通道,只要時間抓的準的話,就行。”

梅無咎聽到此處,擡起手來:“等等,你說要時間抓的準,這是否意味著還有被甕中捉鱉的可能性!?”

“額,算是吧。”

聽到地靈這樣說,梅無咎差點沒一頭栽過去。

這地靈還是太過不靠譜,偷三公主的屍體,那屍體肯定是被下了禁制,最主要的是,那白雪門之前的掌門不是死了嗎!?

那三公主對面的女子是誰!?

想到此處,梅無咎不斷的用食指敲打著自己的額頭,這一切都仿佛在一種不可言喻的迷霧之中,雖說並不是十分的難以清晰,但是就那麽模糊的看來,終究還是不知道最後的真相。

地靈:“要是你們做成了這件事情,我會給你們每個人一個好處,最大的好處。”

梅無咎聽到此處笑了起來,直接上前,彎下腰,看著眼前的地靈道:“我有九種辦法逼你把好處給我,你猜猜,是你的手段高明,還是我的手段高明。”

顯然這威脅很是直接很是用力,這樣的威脅也使得那地靈開始了自我懷疑。

梅無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再回想起主人曾經談論過的那個鬼點子居多的熟人。

內心開始了一陣勝過一陣的懷疑。

懷疑逐漸演變,最後成為了恐懼。

不過盡管恐懼纏繞在身,那地靈還是堅定的搖頭道:“不行,我必須要你們做!不然死也不給!”

“真的!?”梅無咎有些懷疑的來到地靈的身側,手指婉轉,地靈的頭上一根草環突然消失。

地靈先是一驚隨後還是賭氣的閉上眼,她貌似下定了心,這事要是不了的話,她是不可能服軟的。

梅無咎瞧著這個小地靈不經逗,也是無奈的搖頭道:“算了,你還是說說看,什麽時候去最好。”

聽到梅無咎這樣說地靈的表情也是舒緩了起來:“我曾經,在那石室等了一陣子,最終還是能夠確定的是,夜晚時分。”

“夜晚時分。”

鐘渙秧和梅無咎便盤腿而坐。

梅無咎四處打量,最後還是看向了一邊閉眼養神的鐘渙秧。

“餵!鐘渙秧,你說這蝶花福地會給些什麽!?”

鐘渙秧閉緊眼睛,在聽到梅無咎的話後,緊皺的眉頭下一雙湛藍的眼睛顯出了滿滿的不耐煩。

“我不知道。”

話語冷漠,像是事不關己。

就當鐘渙秧說完此句之後,梅無咎低下頭來,看著那洞,心裏想著,要是身上的病好了話。

自己日後還有什麽事情能夠麻煩鐘渙秧,畢竟如今死纏爛打的話,最容易打探情報,相反,要是身上的病好了的話,此後自己和鐘渙秧相見可就是難度大了。

想到此處,梅無咎瘋狂搖頭,身上中的是蠱毒,要是蠱毒這麽容易解開的話,那雲疆蠱地就不再神秘了!

可是就當梅無咎思索至此,那鐘渙秧猛的睜開眼來。

“不對!”

梅無咎剛擡起頭來,看向鐘渙秧。

可是下一刻,一柄長劍陡然出現在了梅無咎的面前。

長劍若霜,冰冷無情的直直刺在那梅無咎面前的草地之上,頓時,四周寒意必現。

鐘渙秧拎著梅無咎的衣領不斷的後退,梅無咎的屁股就這樣摩擦著地面的雜草,被拖拽著走了三百多步。

“地靈,這師傅的福地,能允許你帶外人來嗎!?”

冰冷的聲音發出。

梅無咎和鐘渙秧也猜出了面前白衣之人,白雪門的掌門。

白染雪。

鐘渙秧握緊手中的長劍,他看著面前懸空的白染雪,能夠算定的,只有一合之力。

地靈在見到白染雪後,也是吃驚。

“你怎麽進來的!?”

白染雪冷眸看向地靈道:“我想進來,自然是進的來的。”

說完,白染雪一手揮動,那插在草地之上的長劍陡然回到了白染雪的手中。

“那,你們這些外客,還是想著怎麽解釋活下命來。”

鐘渙秧率先走出開口道:“在下鐘山弟子,鐘渙秧。”

“哼……一個新門派,沒什麽面子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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