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誰是兇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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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餘生果斷拒絕。

男人並不惱,溫和地問他:“可以給我個理由嗎?”

“我,我……”餘生皺著眉頭,著急地想說些什麽,但他什麽都沒說出來。

男人頗有耐心地等著餘生支支吾吾地說出些什麽不可一擊的理由。

陸淵不耐煩地說:“拒絕就是拒絕,哪需要什麽理由。”

說著他抓著餘生的手,拉著他就往外走,餘生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還是那樣笑著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

陸淵在轉角的時候,回過頭,那個男人朝他笑,眼裏參雜著不少的戲謔,似是在嘲諷陸淵,笑他永遠也不能掌握這一切。

餘生被陸淵丟進副駕駛,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裏有些局促不安,用手指扣著牛仔褲的邊。

陸淵坐進了駕駛座,踩著油門就往外沖去。

“安全帶。”餘生小聲地提醒。

陸淵沒有聽清,問他:“你說什麽?大聲點!”

“我說你安全帶沒系。”餘生一邊給自己系安全帶,一邊提醒陸淵。

陸淵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去抓安全帶。

系完安全帶,車裏又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陸淵終於冷靜了些,松了松踩著油門的腳,出聲:“說吧,今天到底怎麽回事兒。”

陸淵握著安全帶,好像這樣會給他一點安全感,今天突然被同性告白實在是有些嚇到他了。

“嗯…….就是,今天我從廁所出來的時候,遇到了那個男人。他拉著我,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我說沒有,他也不讓我走,就說,說……”

“他說什麽?”陸淵的聲音隱隱地壓抑著怒氣。

“說正好我可以和他試一試。”餘生小聲地說。

陸淵瞥他一眼,說:“你敢答應就完了。”

餘生的聲音提高了兩個度,但還是挺小聲地回答:“我沒答應。”

車裏的安靜維持了一段時間,陸淵又好像想起來什麽似的,問他:“你給他電話了沒?你跟他說名字了沒?”

“名字說了,電話沒給。”餘生盯著自己的鞋子,說。

陸淵聽完之後,還算滿意地囑咐他:“下次再遇見他,立馬就跑,你聽到沒有?”

餘生回答:“哦。”

陸淵聽到這敷衍的話,又問了一遍:“你聽到了沒?”

餘生看著自己的腳,悶悶地說:“聽到了。”

聽著餘生的語氣,陸淵終於覺得自己有些太過苛責他了,解釋說:“我沒想這麽兇你的,就是有點擔心你。社會太覆雜了,就你還不得被他們連骨頭都啃幹凈啦!尤其是你長得還好看……”

餘生轉過頭看著喋喋不休的陸淵,這樣的關心,有點霸道和不可理喻,但是也讓人厭煩不起來,若是能有人一直對他這麽好就好了。還是,別了吧,餘生怕自己都最後舍不得。

陸淵想,自己才二十歲出頭,自從帶著這個小助手,就跟帶了個兒子一樣,這麽不省心。他看 見餘生正盯著自己的側臉,覺得這人還好意思用這種懵懂無知的眼神看著自己,他自個兒都快被啃幹凈了,真是氣死陸淵了!

想是這樣想,但是到了家裏,陸淵還是叮囑餘生趕緊洗個澡,早點睡覺。

餘生心裏有事兒,沒有胃口;陸淵氣得吃不下東西。

自己護在翅膀底下的小雞崽兒被人給扒拉出來了,還差點,拔了毛連著骨頭一起啃了,你說陸淵氣不氣。

第二天一早,兩人照常上學,好像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寢室老三還湊過來問他:“你昨晚說上個廁所人就沒了,倒底是幹什麽去了啊?是不是跟哪個好看的小姑娘共度良宵去了啊?”

餘生心說:屁吧!還好看的小姑娘,還共度良宵,昨晚他被一男的壓著告白,還被陸淵捉“奸”在場。

幾人打打鬧鬧,在加上兼職,餘生這一天也就這麽過去了。

沒多久,一天上午,餘生和陸淵去上課的時候,在校園裏看到了警車。

陸淵還興致勃勃地同餘生開玩笑說:“唉,我們學校這一天天的,老壓迫我們這些學生,終於壞事做多,碰上鬼了。”

這個冷笑話實在是太不好笑了,餘生對著他扯了扯嘴角,做了一個笑著的表情。

就你還被老師壓迫,你不壓迫那些老師就很好了!

說是這樣說,陸淵還是對著兩輛警車很在意,他特意打到校長那裏去了解情況。

等餘生下班回到家時,陸淵已經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穿得整整齊齊地等著餘生了。

餘生回來第一件事,在冰箱裏找吃的,他拿著一個蘋果啃著,看著陸淵準備就緒的樣子,說:“你這是要出門。”

“嗯,有點事情要去確認一下。”餘生拿著鑰匙端坐在餐桌那裏。

餘生坐在陸淵對面,又啃了一口手裏的蘋果,說:“行吧,我給你留門。”

陸淵起身給他拿了一盒牛奶,說:“你也要一起去。”

餘生癟嘴,說:“我不想去。”

陸淵坐回自己的位子,說:“今天,學校裏的警車,我去問了一下子。大四有個叫做方童傑的男人,在你上次的那個酒吧廁所裏吸毒過量死了。”

餘生驚訝地張著嘴,忘了嚼嘴裏的蘋果,說:“怎麽又死了一個?”

陸淵給他拆著吸管袋子,說:“是啊,怎麽又死了一個。學校一連死了兩個人,我去查了,他們不同班,也沒什麽太大的關聯,但是怎麽又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呢!”

“那就去看看啊!”餘生說。

“行,你把東西吃完,我們就出發。”

兩人在十點多的時候,到達了酒吧,這會兒正是最熱鬧的時候,酒吧裏的人各自玩著,根本不被昨夜的死人而影響到。

陸淵和餘生兩人直奔廁所,想看一下犯罪現場。

經過警察的搜查和酒吧顧客的摧殘,這會兒已經看不太出什麽痕跡了,但是環境對於解開謎題依舊十分的重要。

兩個人簡單的看了一下子,酒吧的廁所是隔間式的,死過人的那間被封了起來,陸淵和餘生一時也打不開。但是兩個人在好幾個垃圾桶裏都發現了針管和奶嘴什麽的,一看就是有人在這裏吸毒。

餘生問:“警察過來,看到這些東西也不封了酒吧?”

“呵!”陸淵冷笑一聲:“他們報警前肯定是收拾過的,這裏的人不可能什麽都不知道。”

兩個人在這裏也沒有什麽太多的發現,遂轉戰吧臺。

陸淵點單很豪氣,但又不太過分,一邊把玩著手裏的酒杯,一邊跟調酒師搭話。

陸淵左右看了看,隨口說到:“你們這兒生意挺好的啊。”

“還湊合吧。”調酒師搭話。

陸淵突然把身上向調酒師那邊挪了挪,像個一般的八卦客人一樣,小聲地問調酒師:“哎,我聽說,你這兒昨兒才死了個人,今兒就一點事情沒有啊?”

調酒師也樂意同客人聊一聊天,畢竟八卦這種東西人人都愛。

“怎麽沒事啊,來了好一波警察,挨個問,問你當時在幹嘛,有沒有看都死者和什麽人接觸過。哎呀,還是我第一次被警察這麽問,那給我嚇得呀,回家楞是沒睡著。”

“哦豁!這麽嚇人。”陸淵十分配合調酒師。

“可不是嗎!我們老板那臉鐵青鐵青的,說是估計有仇家故意栽贓他,拿著監視器的錄像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沒找到什麽疑點,這才相信是那個倒黴鬼自己溜冰把自己玩死了。”

“哇,你們這還有人溜冰啊!”陸淵的演技看得餘生一楞一楞。

調酒師習以為常地說:“這有什麽啊!哪個酒吧沒這玩意兒啊!”

“你們這溜的冰都是哪來的啊?”陸淵再次下套。

調酒師一邊擦著酒杯,一邊說:“熟客都各有各的門道唄!”

“喲,那死的倒黴鬼還是個熟客啊!”陸淵抿了一口酒,又興致勃勃地去打聽八卦去了。

調酒師也見慣這種八卦的客人了,不以為意地說:“不然呢!淹死的不都是會水的嗎!”

說著話他又撇撇嘴,不屑地說:“要我說這人啊,也是活該,不就仗著家裏有倆臭錢嗎,到處看不起人,眼睛長在了頭頂上,玩嗨了見到那個漂亮姑娘都要上去摸一把,要是坐臺的也就算了,這正經人家的姑娘給摸了,不得鬧啊,都鬧到警察局好幾次了。結果呢,還不是仗著自己家有錢有關系,次次吃虧的都是人家姑娘。”

說完這一大段,他又總結了一下:“要我說啊,他也是死的活該。”

陸淵想了想,有問:“那他有仇人嗎?”

“仇人?”調酒師從鼻子裏笑了一聲:“那還不多得是。”

差不多聽完想知道的事情,陸淵也打算告辭。

誰知,那調酒師一改剛才那憤世嫉俗的樣子,還有點嬌羞地問:“那個,我能跟你認識一下子嗎?”

陸淵勉強地笑了一下子,說:“下次吧。”

調酒師知道這是變相拒絕他呢,也就沒再糾纏。

餘生目睹了陸淵這一頓操作,笑得控制不住自己,最後被陸淵按著脖子威脅。

“敢說出去你就完了!”

餘生邊笑邊保證:“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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