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第 63 章 城主不喜歡麽?不然為什……

關燈
第63章 第 63 章 城主不喜歡麽?不然為什……

群山雲霧繚繞, 走下石階仿若踏在雲端。

從山巔離開的路上,辰樞問她, “你來昆侖山總不能來看看我罷?”

落階一副你有什麽好看的表情。“我來拿永夜城的建造圖,還有無荒城的記錄。”

“哦,對了,忘記問你無荒城裏何種模樣了?”看她全須全尾地回來,竟然忘記問了。

“裏面的妖魔鬼怪倒也沒什麽,就是怨氣太深重了,我總覺得如果不解決的話會生出恐怖的東西。”

辰樞問:“可有法子解決?”

“我先把那些罪孽不深的送出去, 不能讓怨氣繼續積攢。”

辰樞點點頭。說話間兩個人已經走到了藏書閣,辰樞從架子裏找出了永夜城的構造圖, “要這個幹嘛?”

“想把無荒城打造成第二個永夜城。”現在的無荒城看著鬧心。

辰樞抽了抽嘴角,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想法。”

說罷便走到最深處的書架上, 落階看他翻找, 隨手拿了一旁的書籍翻看。

辰樞把整個書架都翻了一遍。

“奇怪, 無荒城記錄的書卷明明在這裏啊。”他疑惑。

他指尖翻飛,召喚出圖冊,泛著金光的冊子自動翻頁停留在無荒城那一頁,奇怪道:“咦?確實在這裏啊, 怎麽沒有了?”

落階皺了皺眉, 把手裏的古籍放回原位,她隨意看了看附近的書架, 卻在一個最底層的角落看到一個無荒城字樣的書冊, “是不是這個?”

辰樞轉身,看到落階所指,拿出來一看, 確實是,“但是殘缺了。”

落階拿過書冊,沒接話,只是道:“之前我送回來的兇獸冊子我也要拿走。”

辰樞翻找,拿出來,是齊全的。

落階收起來,“行了,我走了。”

“落階,”辰樞叫住她,“你是不是早就猜到冊子會缺失?”

落階歪了歪頭,“為什麽這麽問?”

“你好像不意外它殘缺不齊。”

落階笑了,她沒想到它會殘缺,但是殘缺也在意料之內。

“你去無荒城,不是沒有緣由的對麽?你發現了什麽?”

兩人對視,誰都沒有說話。

落階認輸,“我不知道,我什麽都沒有發現,但無荒城確實有問題不是麽?”

辰樞沈默了半晌,“能進昆侖山藏書閣的人不多,我會找出來的。”

落階輕輕笑了笑,“但也不少不是麽?”

她往外走,路過辰樞身旁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平時要忙的事情很多,無荒城的事你就別管了。”

辰樞沒有應下,落階也沒再說什麽。

她下山的時候又遇到了下山的曇華,兩人又結伴同行。

在永夜城路過她門前時,小狼妖見到她有些激動,“上……上……上神,好久……好久……不……見了。”

落階挑了兩串糖葫蘆,給了兩顆小金株。曇華驚訝,“這裏還能用小金株?”

“永夜城能與人通,人間可以用的錢幣這裏也可以。”

曇華恍然大悟,“但是,兩串糖葫蘆兩顆金株會不會太貴了些?”

落階楞住了,小狼妖也楞住了。

落階拿過兩串糖葫蘆趕緊走,剩下小狼妖扛著插滿糖葫蘆的草把子在身後“啊啊啊”的追趕。

……

曇華說她今天先不走了,要在城中住一夜,明日要聽百曉生這個月的見聞。

兩人道別。

永夜城熱鬧,游人來來往往,人聲鼎沸。

落階百無聊賴地逛著,擡眸間,人群之中玄衣男人負手而立,安靜地站在一個攤子前看一個攤主作畫。

紫玉發冠束發身段挺拔,玄衣低調,在長街來來往往的人之中卻很是顯眼。

攤主見他有興致,便在紙上畫畫,畫出一只鳥,點上眼睛,小雀鳥便鮮活地站在紙上鳴叫。他再畫一只兔子,點睛,白色兔子出現在紙上,攤主又畫了一根胡蘿蔔,然後便是兔子吃胡蘿蔔。

攤主問臨淵,“你想畫什麽?我幫你畫好,你回家點上眼睛就能活了。”

臨淵指節抵著下巴思考了片刻,擡眸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落階,他對著攤主指了指落階,“給我畫這樣的,畫八個。”

攤主:……

“在下家境殷實,金株付得起,靈石也不少,只要你能畫。”

攤主小聲地道:“美人聽到該掀我攤子了,等她走了我悄悄給你畫。”

然後落階在他們兩人鬼鬼祟祟的目光中走了過去。

六目相對,三臉面面相覷。

落階溫柔地笑了笑,攤主用力地按住了自己的桌子。

“給他畫。”

這話在攤主耳朵裏就是威脅,明晃晃的威脅!意思就是我就在這裏看著,你敢給他畫試試看?攤主瑟瑟發抖,倒是意淫美人的男人很是淡定,“她都說畫了,你在等什麽?”

攤主:我在等死。

攤主哭了,他一邊擦眼淚,一邊看著美人畫畫。雙腿都抖成篩糠。

臨淵叮囑他,“你的眼淚小心點兒,不要滴在畫上,有瑕疵我可不要。”

他還半路提意見,“對了,不要畫白衣,太素了,畫成……嗯,就畫成粉裙子吧。”

畫完一幅,卷起放到一旁,直至八幅完成。臨淵付給攤主八萬靈石,攤主心虛地覬著落階,心虛地接過裝著靈石的儲物墟。

落階邀請臨淵去城中的茶樓吃飯,說是吃飯,就真的吃飯。

店小二給他們一人端了一盆雜菌拌飯。

他們坐的位置臨窗,可以看到人潮如織的大街。

落階用勺子吃幾口飯,然後看一眼長街。

臨淵不滿,“你在看什麽?今晚去你在永夜城的小院過夜。”

落階不應。

臨淵放下勺子,按住她的手,“你到底鬼鬼祟祟在看什麽?”

“等賣糖葫蘆的小狼妖收攤。”

“嗯?”

落階指了指酒樓正對著的小院,“看到這個小院了嗎?”

臨淵:“看到了。”那又如何?

落階:“我的。”

臨淵不解。落階又繼續道:“我平日喜歡用金株買糖葫蘆,今天小狼妖終於發現了用金株買糖葫蘆是不對的。”

臨淵扯了扯嘴角,“怎麽?你怕他找你追債?”

“嗯~”落階搖了搖頭,“我怕他把金株還我。”

最後一串糖葫蘆已經賣掉了,小狼妖沒走,還在她小院門前徘徊張望。

臨淵沈思了片刻,“他真的好像在等你,但是他怎麽知道你會回來呢?又怎麽知道你會走正門呢?”

落階轉頭看向他,“我沒有跟你說你也沒有發現嗎?永夜城下了禁制,用不了法術。”

臨淵:……

小狼妖不走,他們也沒有辦法,繼續埋頭吃飯。

一大盆的雜菌飯吃完,小二給他們續了茶。臨淵問他們要在這裏坐多久?

落階沒回答,但是坐在小院門前臺階的小狼妖垂頭喪氣地走了。

落階認真地看著小狼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落階才放心地帶臨淵回去。

臨淵問她:“他什麽時辰來開攤?”

落階搖頭表示不知。

“明天開門被他堵住怎麽辦?”

這個落階一早已經想好了,“跑快一點,他追不上。”

臨淵:……

落階的前院毫無景致,只放了一套石桌椅。走過前院,是落階的書房,一張空置的書案,無數的書籍。落階介紹道:“這些是從昆侖山謄抄來的。”

穿過書房便是後院,入目是滿庭院的幽蘭,幽蘭之中是一張吊腳竹床,竹床四周垂著白紗簾幔,風輕輕一吹撩起白紗。床頂四角掛著風鈴狀的燈,此刻散著幽幽冷光,風鈴搖晃卻沒有聲響。

滿庭幽蘭只有一條辟開的鵝卵石小道通往竹床。

臨淵低頭笑了笑。

落階不解,“你在笑什麽?”

“你這地方讓我有些意外。”

落階淡漠地跟著笑了,揶揄道:“怎麽?魔尊是打算把八個畫中美人都點上眼睛請出來陪你?”

他低低地笑著,“怎麽會?你都在身側要什麽虛假的美人?那當然是留著你不在的時候用啊。”

落階冷哼。

她不理他,徑直走進幽蘭的小道中,踏上竹床的階梯,她轉身回看,臨淵站在門廊不動,隔著重重花海看向她的眼神暗流湧動。

落階在吊腳竹床的階梯上坐下,手肘撐著腿托著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臨淵低頭笑了笑,邁著步子走上幽蘭的小道中,目光卻一直落在她嬌艷的臉上。

玄色衣袂劃過花朵搖曳,外袍被他順手脫下丟在小道上,在落階震驚碎裂的目光中,骨節分明的手解開了腰帶。隨著他的步步走動內袍松開露出橫碩胸膛,窄腰在輕薄的衣衫下若隱若現。

他踏上竹床的階梯,俯身傾向怔楞間的美人,手指掐著她的下巴擡起她的臉,強迫她與他對視。他勾唇一笑,魅惑眾生。

她用僅存的理智用手撐開他貼上來的身軀,被臨淵另一只手緊緊壓在緊實的胸膛上,沿著腹線慢慢落在幽閉地帶。他慢慢湊近她的艷麗唇瓣,將貼未貼,他說:“城主不喜歡麽?”

他低低地笑了笑,“不然為什麽要躲?”

話落,便與她微涼的唇瓣相貼,輕咬著唇珠,粗糲的指腹落在她白皙的鎖骨,壓著她整個人倒在臺階上。

她悶哼一聲。

他惡劣地笑了笑,攬著她的腰把她抗在肩上,走上竹床。

一整天旋地轉,她被丟在被褥之上,還未來得及坐起身,滾燙的身軀便壓了下來。

風吹起四周的白紗,竹床內重疊的人影若隱若現,纏綿繾綣。

……

被翻紅浪,兩人玩鬧到第二日清晨,永夜城永不會天亮,竹床四角的風鈴燈依舊明亮。

落階記掛著不知道小狼妖什麽時候開攤,便催著臨淵趕緊離去。

臨淵走在花叢之中撿回昨夜隨意丟掉的衣衫,慢條斯理地穿著,“誰回自己的小院還得鬼鬼祟祟啊?你自個人鬼鬼祟祟也就算了,連帶著我也得鬼鬼祟祟,整得我像被偷的人似的。”

落階:……

她不滿地嘟嘟囔囔,“如果你昨天不是出現在永夜城,我早就離開了。”言下之意哪會像現在一樣藏頭露影?

惹來臨淵的冷哼。

兩人穿戴整齊,站在小院的大門後。

她側耳傾聽,用唇語問臨淵:“你聽到有人買糖葫蘆嗎?”

臨淵的聲音半點沒壓低,“誰一大早上吃糖葫蘆啊?”然後眼疾手快地拉開了小院大門。

恰好小狼妖扛著插滿糖葫蘆的草把子走過來,落階楞了,小狼妖也楞了。

她在小狼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拉上了大門,拉著臨淵匆匆跑走,小狼妖扛著草把子在身後狼狽地追。

終於出了永夜城,跨過城門的剎那,黑夜退卻,城外陽光正盛。

落階跟臨淵說不用送她回去了,兩人在城外分別。

……

落階回無荒城時得知一個消息,在落階離開的第二日,一個狐妖闖過了結界逃出城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