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怪異之主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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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怪異之主04
叔叔嬸嬸正在聯合其他人在醫院鬧事。
得到對方的保證才松口，之後發現兒子未接電話。
嬸嬸疑惑不解，打電話卻無人接聽。
“別管他。”叔叔開口，“沒一點心的白眼狼。”
次日，校方集結所有學生，配合檢查。
憐洲是學生會長，所以他需要協助老師。
那幾個同學最終死法，他也看出來了，是怪異所為。
但是，在此之前是誰下的狠手？留下怪異氣息，故意讓其他怪異吞噬這些人類的靈魂呢？
一班班的配合調查。
夙禾所在班級，就他一個人不在。
“他怎麽不在？”
“對了，他跟他堂哥矛盾很大，會不會是？”
同學們猜測著。
一起過來的老師拍著桌子，“不要胡亂猜測，昨天他在醫院已經配合了檢查。”
老師有些愧疚，他差點就害了那位同學。
至於夙禾沒有來，他也能理解，畢竟被這麽多人懷疑。
他當下為學生解釋了一下。
同學們不說話了。
憐洲卻覺得沒有這麽簡單。
每個班級都有人檢查。
很快結果出來，沒有一個人符合。
校方擴大氛圍，讓所有人都必須接受檢查。
然而那個兇手就像不存在一樣。
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有記者已經盯上，開始報道。
校長壓力山大，派人去調查。
家長們聽到這個結論，自然是不滿意。
今天來學校鬧事的沒有夙禾的叔叔嬸嬸。
他們天亮才回家裏，結果到門口就發現門虛掩著，門鎖有被撬的痕跡。
心裏咯噔一下，推開門就發現客廳亂糟糟，像來了強盜。
走了幾步，發現小兒子一動不動，他們差點嚇暈過去。
“我的兒！”嬸嬸過去搖著小兒子。
叔叔抖著手報警叫救護車。
通過調查，可以肯定是入室搶劫殺人。
家裏的錢都被拿走了。
兩個人還撐著沒有倒下，是因為小兒子還有救。
憐洲把每個人的指紋都悄悄收錄。
學生會辦公室，他關上門仔細看，“真的沒有嗎？”
“你懷疑誰？”惘飄坐在桌子上，雙手抱胸。
“你覺得呢？”憐洲看向男生。
“是他會做出的事情。”憐洲說到那個男人，表情嚴肅起來，“一步步把人逼到絕路，收割絕望的靈魂。”
憐洲看他陷入回憶，身體不住顫抖，依舊不解，“他真的那麽可怕嗎？”
惘點頭，“超級可怕！”
憐洲眼眸閃過什麽，“你幫我去對比。”
“你要幹什麽？”男生看著他。
“只是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少年眨巴眼睛。
惘盯著他打量，之後離開。
逃到c市。
為了避免被找到，夙禾住的是不要身份證的黑旅館。
自然費用也要多一些。
狹小的房間，他看著窗外，臉上閃過各種表情。
夙禾從未想到自己會成為潛逃犯。
餘念坐在一旁，脖子纏上繃帶，嘴巴也是如此。
他此時說話不太方便。
本以為那些痕跡很容易抹去，然而不管餘念如何用能量，都無法抹去。
他有些不解這是為什麽。
這個樣子太丟怪異之主的臉面，所以他用紗布遮住了。
他坐在椅子上，雙腿搭在桌子上，仰著頭，突出的喉結滑動著。
黑白分明的眼裏閃過煩躁。
過去已經三天，夙禾除了吃飯沒有出去過。
“你要在這裏待多久？”餘念忍不住開口，“我餓了。”
夙禾聽到這話，扭頭看著他，“可是…可是我…”
雖然a市沒有傳出一點信息，但是他心裏不安，根本不敢拋頭露面。
“夙禾我餓了！我餓了！”餘念不斷重覆催促，“我餓我餓我餓！”
“真的不能吃泡面嗎？”夙禾走到他身邊，拿起旁邊堆的泡面。
餘念臉色黑了下來。
咕咕咕——
夙禾肚子叫起來，他才想到自己一天沒有吃東西。
他打開，熟練的泡上。
餘念瞪著他。
夙禾看著雙手搭在膝蓋上，身體前傾的男人，視線落在他纏繞一圈紗布的嘴巴，有些擔憂，“念，你的傷還沒好嗎？”
“你還好意思問這個？”餘念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拽著他的衣領，“夙禾我很生氣，你看著辦。”
夙禾的額頭抵在男人額頭，他能感覺到冰冷的氣息。
身體一僵，夙禾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羞澀的紅再次爬上臉龐，耳垂也滾燙起來。
“我…我能做什麽？”他眼眸閃躲，結巴著詢問。
餘念瞪著他，“你覺得呢？”
真想不管不顧吞掉他的靈魂。
“我…我…我…我…”夙禾想到什麽開始結巴。
餘念皺眉，“你什麽？”
“我…我讓你咬回來。”少年聲音越來越小。
餘念聽到這話，考慮著操作。
他喉結一滾，“真的嗎？”
“嗯。”夙禾低著頭，“我也做不了別的。”
餘念把人繼續往眼前拽。
夙禾跪著桌子，前傾趴伏在餘念面前。
他仰著頭，耳根紅透了，雙眸閃爍著什麽。
餘念動動唇，紗布離開，唇瓣的血痂格外明顯。
夙禾目光暗了暗。
“仰頭。”
少年有些緊張的睫毛抖動，之後揚起腦袋，輕輕閉上眼睛。
他的喉結不斷滾動著，撐著桌子的雙手微微抖動。
害怕嗎？
餘念挑眉，低頭慢慢接近他的脖頸。
突出的喉結被冰冷的唇觸碰，夙禾身體抖了一下。
只覺得一股電流竄到尾椎，讓他頭皮發麻。
明明是冷的，但是他的身體卻莫名燥熱。
餘念試探的加大力氣。
“唔…”
夙禾不自覺的溢出聲音，喉結有些疼，但是…但是…他…
不自覺並著膝蓋，他極力隱藏自己的尷尬。
餘念看他躲閃，移開咬在一旁，像是吸血鬼電影裏進食的血族。
尖牙一點點滲透皮膚。
“……”
觸碰到血絲，餘念皺著眉松口，“怎麽這麽苦。”
他吐著舌尖，頂端艷紅的血珠無比奪目。
夙禾看到他這個樣子，不自覺吞咽口水。
餘念瞪大眼睛，“你又對我吞口水！”
他防備著少年，因為不想含那滴血，所以保持著吐舌的姿態，話不太清楚。
“我…抱歉。”夙禾別過臉，有些尷尬。
“把你的血弄走。”餘念無比嫌棄。
夙禾一楞，盯著那截粉舌，“我…我…要怎麽做？”
“我管你。”餘念不耐煩，“快點。”
他真的很難裝出好脾氣跟這個少年相處。
夙禾睫毛抖動，忍著咽口水的沖動，慢慢湊近，伸出舌尖。
他睜著眼睛，一點點的接近男人。
舌尖觸碰到了舌尖。
餘念一楞，呆呆的維持著動作，沒有想到他會這樣。
夙禾紅著臉把自己的血珠舔走，微微遠離，“可…可以了嗎？”
血珠在口腔暈開，是腥味，但是夙禾從中品出一點甜。
餘念收回舌，感受了一下，“算你識相！”
夙禾看他點頭，沒有不快，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舌碰舌，比…比之前的吻更加親密…
他咬了咬舌尖，餘光瞥到泡面，趕緊過去打開。
“差點就泡過了。”他松了口氣。
餘念把腿收回，看著他狼吞虎咽，很是嫌棄。
吃完喝了湯，夙禾才反應過來脖子有些疼。
他碰了碰，臉頰又漲紅。
餘念一點也不心虛，這是對方活該。
夙禾收拾完垃圾，去衛生間照鏡子，他手指碰了碰，呼吸一緊。
低頭，他尷尬的不行。
應該…沒有被看到吧。
喬裝打扮去丟垃圾，回來後他去洗澡。
然後又在傷口處貼了一個創可貼，
至於喉結的牙印，夙禾小心翼翼碰了碰，嘴角不自覺翹起。
從浴室出來，他就看到男人霸占了整個床。
“我餓了。”
“可是…”夙禾看著窗戶，“我們要去哪裏找怪異？”
餘念聽到他松口，從床上飄起，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背上，湊到他耳邊，“這個破地方就有一只。”
被他抱緊，夙禾身體一僵，他的心又瘋狂跳了起來。
他沒有推開男人。
維持奇怪的姿態，他上樓敲門。
咚咚咚——
“阿非。”
準備開門的男人，聽到這話扭頭，“怎麽了？”
“外面的是…”白胡子怪異，臉上帶著恐懼，“是…是怪異之主。”
“什麽？”男人一楞，“你在害怕嗎？”
“他會吃了我！”白胡子怪異無比肯定。
“這麽厲害嗎？”男人聽到這話，卻沒有任何的擔憂。
他勾起唇角，“那麽，我要收獲他。”
白胡子怪異想到這人的身份，動動唇，最終沒有說什麽。
吱呀——
打開門，寸頭刀疤臉的男人，打量眼前的少年，視線落在他身後的男人身上。
脖子嘴巴都被紗布纏住，看起來像是受了傷。
男人有些懷疑白胡子的話。
“那個…”夙禾沒想到打開門，會看到一個肌肉男，一臉不好惹的樣子。
“有事？”男人直勾勾盯著餘念。
後者彎起眉眼，無比友善。
紗布包裹的嘴巴，瘋狂上揚。
“你…你…”夙禾想著如何找借口。
“你身上的怪異是怎麽來的？”男人不想跟他繞彎子，“乖乖交給我。”
夙禾一楞。
男人說完，從口袋掏出軍刀沖出。
夙禾左躲右閃，“你…”
“交出來！”
“你…你…”
這個人明顯是與怪異綁定的人類，此時狀態無比亢奮。
夙禾不理解。
身上掛著一個人，他閃躲起來無比麻煩。
而餘念沒有幫忙的意思，安安穩穩摟著他。
夙禾想哭。
這一定是對自己冒犯的懲罰。
男人沒想到竟然被他躲過去了，面部陰沈扭曲起來，“小子，有幾分能耐。”
“白。”
他發現那個黑發男人沒有要出手的意思，相反他的動作還幫自己增加了攻擊的機會。
男人確定餘念不滿這個契約主。
白胡子怪異聽到這話，身體顫抖，他不想出門，然而卻無法拒絕命令。
年邁的老人飄出門，夙禾看到他，微微一楞。
這個叫白的怪異，面帶恐懼，全身寫著抗拒，但是身體卻控制不住的一步步向男人身邊靠近。
這是怎麽回事？
看出他的想法，男人輕笑，“人類可以主動綁定怪異，成為怪異之主。”
聽到這話，餘念終於正式看了一眼刀疤男，不過很快收回視線，不以為意。
“只要你的靈魂足夠強大，不被吞噬。”刀疤男露出嗜血的笑容，“你的怪異似乎對你很不滿。”
夙禾聽到這話，無法反駁。
“你的力量這麽薄弱，想來無法控制怪異。”男人又道。
夙禾繼續沈默，確實，他是仆人。
“白。”
男人扭頭看著白胡子怪異，又看向餘念，“這只怪異送給你，送給你吞噬。”
這句話一出，夙禾楞住，餘念眼眸瞇起，而白胡子怪異身體抖成了篩子。
“不不不…”
他想逃，卻根本無法挪動半步。
“跟著弱小的他，不如跟著我。”男人拍著自己的胸脯，“我可以給你尋找更多怪異。”
夙禾聽到這話，手微微收緊。
他確實太弱小，此時東躲西藏，膽小怕事。
“求求你，不要…”白胡子怪異顫抖著聲音，“不…不…不…”
男人壓根不看他一眼，緊盯著餘念，“我的實力你應該可以看出來。”
餘念視線微微偏移看向那個白胡子怪異，“什麽實力？”
“嗯？”男人聽到這話，一時間楞住。
夙禾掌心都出了汗。
他如今什麽都沒有，如果…如果念在離開他。
夙禾無法想象那種生活。
“念，念你不要離開我！”他幾乎祈求，“我保證以後不會讓你餓肚子，我會努力強大起來，我也會給你找怪異，你別走好不好？”
他背手拽著男人的雙腿，“求求你。”
“餵？”餘念感覺到他的力氣，皺皺眉頭，“夙禾你翻天了？”
他勒緊少年的脖子。
窒息感也沒讓他松開餘念，“我…我什麽都沒有了，求求你。”
男人看到這一幕，不屑一顧。
但是少年背部的男人放輕的力道，臉蛋憋紅的夙禾得以呼吸。
他眼眸一亮，“你不離開我了？”
“你答應我的。”餘念說。
“嗯！”夙禾重重點頭。
男人不能理解，這麽弱小的人類，留著當口糧都是浪費。
餘念看向那邊的白胡子怪異，“我開始聞錯了。”
這句話，讓幾人都很迷茫。
“強大的怪異不是你。”他嫌棄的看向白胡子，視線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一楞，“你在說什麽？”
“你很快就知道了。”餘念語氣愉悅起來，指尖對準白胡子怪異，“真是丟人啊，竟然被人類拿捏。”
白胡子想說什麽，突然感覺跟那個刀疤男的契約消失了。
他瞪大眼睛，“我…我…”
刀疤男不敢置信，“怎麽可能？！”
“不！不！”
他後退幾步，面帶驚恐。
白胡子怪異轉身，惡狠狠的看著刀疤男，“吃掉你！吃掉你！”
他張開血盆大口，不見之前的柔弱。
夙禾嚇的後退幾步，靠著墻壁，握緊拳頭，“他…”
“你覺得誰會贏？”餘念壓低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夙禾一楞，喉結滾了滾，“啊？這有懸念嗎？”
“當然。”餘念撐著下巴，“我聞了強大的怪異氣息，真香。”
他的肚子跟著叫起來。
“夙禾都怪你。”餘念指責。
“對不起。”夙禾道歉。
餘念緊盯著那邊。
男人拿著刀亂砍，白胡子下意識閃躲，反應過來，他又沖上。
白霧朦朧。
夙禾聞到了血腥味，還有咀嚼的味道。
他瞪大眼睛。
“咯吱咯吱——”
等煙雨散去，他就看到變成怪異的男人，而白最後一根手指正在被咀嚼。
“異食癖。”餘念評價並嫌棄。
“嗯？”夙禾不解。
“我只要能量，從不吃肉。”餘念道，眼裏對那些怪異很是鄙夷。
吞掉最後一口，刀疤男貪婪的盯著餘念。
“強大的怪異！”
他興奮起來。
之前生為人類，他只能看出餘念比白強大，此時成為怪異，他完全感受到了。
刀疤男並不害怕，反而興奮。
他拿著短刀撲過來，餘念從夙禾身上跳下來，蹬的一下，把少年蹬倒。
他飛快逼近刀疤男，“就是這樣。”
餘念的聲音也帶著興奮，統治怪異已久，很少有這麽不怕死的。
他很喜歡這種楞頭青，死亡的那一刻一定很美味。
夙禾爬起來，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一點點後退，扒著墻壁，看著他們打成一團。
速度太快了，白霧繚繞，他只能看到刀閃爍寒芒，還有飛舞的黑色長發。
他握緊雙手，哪怕知道餘念強大，還是忍不住擔憂男人受傷。
噗呲——
“不！不！”刀疤男維持難以接受的震驚，失去性命。
煙霧褪去，餘念指尖吸收著怪異的能量。
他瞇著眼睛，渾身舒坦。
夙禾松了口氣，不過眼前的一幕，還是驚到了他。
晚上，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黑發男人的手滴答著鮮血，地上躺著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畫面有種詭異的美。
但是逐漸，他的眼睛變成了紅色，他目光露出貪婪，不自覺吞咽口水。
夙禾大腦昏昏沈沈，只有一個想法，餓，想吃。
他一陣風似的飛出去，餘念早有防備，擡腿踹向他的胸膛。
夙禾卻沒有飛，擦著他的鞋底躲開攻擊，之後又要撲上。
“夙禾，你想搶我的食物？”餘念不悅，十分不悅，仆人這是想上天。
飛快吸收掉最後的能量，也不管自己撐不撐。
他仰起頭，挑釁的看著紅眼仆人。
夙禾盯著他，口水都要流出來。
餘念臉色一沈，原來他是想吃自己。
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夙禾又一次撲過來，餘念握住他的雙手，一個過肩摔。
砰——
一聲巨響，夙禾痛呼，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淌，睜開眼，紅色已經消失。
餘念松開手，任由他躺在地上。
“你真是氣死我了。”聲音從沈穩的成年人，逐漸變得稚嫩。
餘念一楞，低頭就發現自己變回了原樣。
他身上的衣服又成了那套白色睡衣，光著腳，腳腕紗布還在，只是這次脖子嘴巴也被遮蓋住。
餘念點了點紗布，臉色一沈。
竟然還沒有好。
他走到地上哀嚎的夙禾身邊，擡腳踩著少年的肚子，“夙禾，快點起來。”
聽到這句話，夙禾一楞，瞪大眼睛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男孩。
“你…你…”
“哼。”
夙禾爬起來，不顧身上的狼狽，“你…你又變小了啊。”
“那只怪異很強大。”餘念繃著小臉，“給我撐的控制不住體型。”
夙禾想說什麽，突然想到自己剛剛…
他身體一僵，“我…”
“你想吃掉我。”餘念剜了他一眼，狠狠踩他的腳背。
少年“唔”的一聲，面部扭曲，“對不起對不起！”
看到他跳腳，餘念心情好了一點。
“我…我是為什麽？”夙禾習慣疼痛之後，皺著眉頭，“而且…”
他看著地上逐漸消失的屍體，“而且他為什麽跟怪異…”
“有些人的靈魂很強大，跟怪異綁定，他會成為主人。”餘念扭頭盯著夙禾。
後者趕緊搖頭，表示自己沒有這種想法。
“怪異滲透人間已久，有些人專門研究這個，主動綁定，靠著怪異混的風生水起。”餘念雙手抱胸，坐在空中，小腿晃悠著。
“這…”夙禾不能理解，這不是與虎謀皮嗎？就不害怕…
“契約不可逆。”餘念食指點著他的眉心，“一旦反抗，靈魂會立馬魂飛魄散。”
夙禾臉色一白，“主人，主人，我真的沒有那種想法。”
他也不管什麽羞恥不羞恥，立馬表示衷心。
餘念揉揉他的頭發，順勢坐在他的肩膀上，“算你識相。”
“那我…”他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受控制。
“因為你擁有成為怪異的潛力。”餘念當然不會說實話，“食欲就是一大證明，你的情況特殊，死亡後被我救回來，所以不算完全的活人。”
“怪異都是人死後形成的，所以你有成為怪異的可能。”餘念手掌撐開，拍著他的腦袋，“所以只要你吞噬了怪異能量，就會立馬脫離人籍，被我吃掉。”
咕隆——
夙禾艱難的咽下口水，嚇的大氣不敢出，“我…我一定管住嘴。”
餘念又拍了幾下他的腦袋，完全是當皮球玩耍。
“困了，回去。”
“好嘞！”夙禾此時無比擔憂自己的小命，他不想被吃。
所以，一定…一定不能再對主人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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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嬸嬸正在聯合其他人在醫院鬧事。
得到對方的保證才松口，之後發現兒子未接電話。
嬸嬸疑惑不解，打電話卻無人接聽。
“別管他。”叔叔開口，“沒一點心的白眼狼。”
次日，校方集結所有學生，配合檢查。
憐洲是學生會長，所以他需要協助老師。
那幾個同學最終死法，他也看出來了，是怪異所為。
但是，在此之前是誰下的狠手？留下怪異氣息，故意讓其他怪異吞噬這些人類的靈魂呢？
一班班的配合調查。
夙禾所在班級，就他一個人不在。
“他怎麽不在？”
“對了，他跟他堂哥矛盾很大，會不會是？”
同學們猜測著。
一起過來的老師拍著桌子，“不要胡亂猜測，昨天他在醫院已經配合了檢查。”
老師有些愧疚，他差點就害了那位同學。
至於夙禾沒有來，他也能理解，畢竟被這麽多人懷疑。
他當下為學生解釋了一下。
同學們不說話了。
憐洲卻覺得沒有這麽簡單。
每個班級都有人檢查。
很快結果出來，沒有一個人符合。
校方擴大氛圍，讓所有人都必須接受檢查。
然而那個兇手就像不存在一樣。
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有記者已經盯上，開始報道。
校長壓力山大，派人去調查。
家長們聽到這個結論，自然是不滿意。
今天來學校鬧事的沒有夙禾的叔叔嬸嬸。
他們天亮才回家裏，結果到門口就發現門虛掩著，門鎖有被撬的痕跡。
心裏咯噔一下，推開門就發現客廳亂糟糟，像來了強盜。
走了幾步，發現小兒子一動不動，他們差點嚇暈過去。
“我的兒！”嬸嬸過去搖著小兒子。
叔叔抖著手報警叫救護車。
通過調查，可以肯定是入室搶劫殺人。
家裏的錢都被拿走了。
兩個人還撐著沒有倒下，是因為小兒子還有救。
憐洲把每個人的指紋都悄悄收錄。
學生會辦公室，他關上門仔細看，“真的沒有嗎？”
“你懷疑誰？”惘飄坐在桌子上，雙手抱胸。
“你覺得呢？”憐洲看向男生。
“是他會做出的事情。”憐洲說到那個男人，表情嚴肅起來，“一步步把人逼到絕路，收割絕望的靈魂。”
憐洲看他陷入回憶，身體不住顫抖，依舊不解，“他真的那麽可怕嗎？”
惘點頭，“超級可怕！”
憐洲眼眸閃過什麽，“你幫我去對比。”
“你要幹什麽？”男生看著他。
“只是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少年眨巴眼睛。
惘盯著他打量，之後離開。
逃到c市。
為了避免被找到，夙禾住的是不要身份證的黑旅館。
自然費用也要多一些。
狹小的房間，他看著窗外，臉上閃過各種表情。
夙禾從未想到自己會成為潛逃犯。
餘念坐在一旁，脖子纏上繃帶，嘴巴也是如此。
他此時說話不太方便。
本以為那些痕跡很容易抹去，然而不管餘念如何用能量，都無法抹去。
他有些不解這是為什麽。
這個樣子太丟怪異之主的臉面，所以他用紗布遮住了。
他坐在椅子上，雙腿搭在桌子上，仰著頭，突出的喉結滑動著。
黑白分明的眼裏閃過煩躁。
過去已經三天，夙禾除了吃飯沒有出去過。
“你要在這裏待多久？”餘念忍不住開口，“我餓了。”
夙禾聽到這話，扭頭看著他，“可是…可是我…”
雖然a市沒有傳出一點信息，但是他心裏不安，根本不敢拋頭露面。
“夙禾我餓了！我餓了！”餘念不斷重覆催促，“我餓我餓我餓！”
“真的不能吃泡面嗎？”夙禾走到他身邊，拿起旁邊堆的泡面。
餘念臉色黑了下來。
咕咕咕——
夙禾肚子叫起來，他才想到自己一天沒有吃東西。
他打開，熟練的泡上。
餘念瞪著他。
夙禾看著雙手搭在膝蓋上，身體前傾的男人，視線落在他纏繞一圈紗布的嘴巴，有些擔憂，“念，你的傷還沒好嗎？”
“你還好意思問這個？”餘念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拽著他的衣領，“夙禾我很生氣，你看著辦。”
夙禾的額頭抵在男人額頭，他能感覺到冰冷的氣息。
身體一僵，夙禾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羞澀的紅再次爬上臉龐，耳垂也滾燙起來。
“我…我能做什麽？”他眼眸閃躲，結巴著詢問。
餘念瞪著他，“你覺得呢？”
真想不管不顧吞掉他的靈魂。
“我…我…我…我…”夙禾想到什麽開始結巴。
餘念皺眉，“你什麽？”
“我…我讓你咬回來。”少年聲音越來越小。
餘念聽到這話，考慮著操作。
他喉結一滾，“真的嗎？”
“嗯。”夙禾低著頭，“我也做不了別的。”
餘念把人繼續往眼前拽。
夙禾跪著桌子，前傾趴伏在餘念面前。
他仰著頭，耳根紅透了，雙眸閃爍著什麽。
餘念動動唇，紗布離開，唇瓣的血痂格外明顯。
夙禾目光暗了暗。
“仰頭。”
少年有些緊張的睫毛抖動，之後揚起腦袋，輕輕閉上眼睛。
他的喉結不斷滾動著，撐著桌子的雙手微微抖動。
害怕嗎？
餘念挑眉，低頭慢慢接近他的脖頸。
突出的喉結被冰冷的唇觸碰，夙禾身體抖了一下。
只覺得一股電流竄到尾椎，讓他頭皮發麻。
明明是冷的，但是他的身體卻莫名燥熱。
餘念試探的加大力氣。
“唔…”
夙禾不自覺的溢出聲音，喉結有些疼，但是…但是…他…
不自覺並著膝蓋，他極力隱藏自己的尷尬。
餘念看他躲閃，移開咬在一旁，像是吸血鬼電影裏進食的血族。
尖牙一點點滲透皮膚。
“……”
觸碰到血絲，餘念皺著眉松口，“怎麽這麽苦。”
他吐著舌尖，頂端艷紅的血珠無比奪目。
夙禾看到他這個樣子，不自覺吞咽口水。
餘念瞪大眼睛，“你又對我吞口水！”
他防備著少年，因為不想含那滴血，所以保持著吐舌的姿態，話不太清楚。
“我…抱歉。”夙禾別過臉，有些尷尬。
“把你的血弄走。”餘念無比嫌棄。
夙禾一楞，盯著那截粉舌，“我…我…要怎麽做？”
“我管你。”餘念不耐煩，“快點。”
他真的很難裝出好脾氣跟這個少年相處。
夙禾睫毛抖動，忍著咽口水的沖動，慢慢湊近，伸出舌尖。
他睜著眼睛，一點點的接近男人。
舌尖觸碰到了舌尖。
餘念一楞，呆呆的維持著動作，沒有想到他會這樣。
夙禾紅著臉把自己的血珠舔走，微微遠離，“可…可以了嗎？”
血珠在口腔暈開，是腥味，但是夙禾從中品出一點甜。
餘念收回舌，感受了一下，“算你識相！”
夙禾看他點頭，沒有不快，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舌碰舌，比…比之前的吻更加親密…
他咬了咬舌尖，餘光瞥到泡面，趕緊過去打開。
“差點就泡過了。”他松了口氣。
餘念把腿收回，看著他狼吞虎咽，很是嫌棄。
吃完喝了湯，夙禾才反應過來脖子有些疼。
他碰了碰，臉頰又漲紅。
餘念一點也不心虛，這是對方活該。
夙禾收拾完垃圾，去衛生間照鏡子，他手指碰了碰，呼吸一緊。
低頭，他尷尬的不行。
應該…沒有被看到吧。
喬裝打扮去丟垃圾，回來後他去洗澡。
然後又在傷口處貼了一個創可貼，
至於喉結的牙印，夙禾小心翼翼碰了碰，嘴角不自覺翹起。
從浴室出來，他就看到男人霸占了整個床。
“我餓了。”
“可是…”夙禾看著窗戶，“我們要去哪裏找怪異？”
餘念聽到他松口，從床上飄起，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背上，湊到他耳邊，“這個破地方就有一只。”
被他抱緊，夙禾身體一僵，他的心又瘋狂跳了起來。
他沒有推開男人。
維持奇怪的姿態，他上樓敲門。
咚咚咚——
“阿非。”
準備開門的男人，聽到這話扭頭，“怎麽了？”
“外面的是…”白胡子怪異，臉上帶著恐懼，“是…是怪異之主。”
“什麽？”男人一楞，“你在害怕嗎？”
“他會吃了我！”白胡子怪異無比肯定。
“這麽厲害嗎？”男人聽到這話，卻沒有任何的擔憂。
他勾起唇角，“那麽，我要收獲他。”
白胡子怪異想到這人的身份，動動唇，最終沒有說什麽。
吱呀——
打開門，寸頭刀疤臉的男人，打量眼前的少年，視線落在他身後的男人身上。
脖子嘴巴都被紗布纏住，看起來像是受了傷。
男人有些懷疑白胡子的話。
“那個…”夙禾沒想到打開門，會看到一個肌肉男，一臉不好惹的樣子。
“有事？”男人直勾勾盯著餘念。
後者彎起眉眼，無比友善。
紗布包裹的嘴巴，瘋狂上揚。
“你…你…”夙禾想著如何找借口。
“你身上的怪異是怎麽來的？”男人不想跟他繞彎子，“乖乖交給我。”
夙禾一楞。
男人說完，從口袋掏出軍刀沖出。
夙禾左躲右閃，“你…”
“交出來！”
“你…你…”
這個人明顯是與怪異綁定的人類，此時狀態無比亢奮。
夙禾不理解。
身上掛著一個人，他閃躲起來無比麻煩。
而餘念沒有幫忙的意思，安安穩穩摟著他。
夙禾想哭。
這一定是對自己冒犯的懲罰。
男人沒想到竟然被他躲過去了，面部陰沈扭曲起來，“小子，有幾分能耐。”
“白。”
他發現那個黑發男人沒有要出手的意思，相反他的動作還幫自己增加了攻擊的機會。
男人確定餘念不滿這個契約主。
白胡子怪異聽到這話，身體顫抖，他不想出門，然而卻無法拒絕命令。
年邁的老人飄出門，夙禾看到他，微微一楞。
這個叫白的怪異，面帶恐懼，全身寫著抗拒，但是身體卻控制不住的一步步向男人身邊靠近。
這是怎麽回事？
看出他的想法，男人輕笑，“人類可以主動綁定怪異，成為怪異之主。”
聽到這話，餘念終於正式看了一眼刀疤男，不過很快收回視線，不以為意。
“只要你的靈魂足夠強大，不被吞噬。”刀疤男露出嗜血的笑容，“你的怪異似乎對你很不滿。”
夙禾聽到這話，無法反駁。
“你的力量這麽薄弱，想來無法控制怪異。”男人又道。
夙禾繼續沈默，確實，他是仆人。
“白。”
男人扭頭看著白胡子怪異，又看向餘念，“這只怪異送給你，送給你吞噬。”
這句話一出，夙禾楞住，餘念眼眸瞇起，而白胡子怪異身體抖成了篩子。
“不不不…”
他想逃，卻根本無法挪動半步。
“跟著弱小的他，不如跟著我。”男人拍著自己的胸脯，“我可以給你尋找更多怪異。”
夙禾聽到這話，手微微收緊。
他確實太弱小，此時東躲西藏，膽小怕事。
“求求你，不要…”白胡子怪異顫抖著聲音，“不…不…不…”
男人壓根不看他一眼，緊盯著餘念，“我的實力你應該可以看出來。”
餘念視線微微偏移看向那個白胡子怪異，“什麽實力？”
“嗯？”男人聽到這話，一時間楞住。
夙禾掌心都出了汗。
他如今什麽都沒有，如果…如果念在離開他。
夙禾無法想象那種生活。
“念，念你不要離開我！”他幾乎祈求，“我保證以後不會讓你餓肚子，我會努力強大起來，我也會給你找怪異，你別走好不好？”
他背手拽著男人的雙腿，“求求你。”
“餵？”餘念感覺到他的力氣，皺皺眉頭，“夙禾你翻天了？”
他勒緊少年的脖子。
窒息感也沒讓他松開餘念，“我…我什麽都沒有了，求求你。”
男人看到這一幕，不屑一顧。
但是少年背部的男人放輕的力道，臉蛋憋紅的夙禾得以呼吸。
他眼眸一亮，“你不離開我了？”
“你答應我的。”餘念說。
“嗯！”夙禾重重點頭。
男人不能理解，這麽弱小的人類，留著當口糧都是浪費。
餘念看向那邊的白胡子怪異，“我開始聞錯了。”
這句話，讓幾人都很迷茫。
“強大的怪異不是你。”他嫌棄的看向白胡子，視線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一楞，“你在說什麽？”
“你很快就知道了。”餘念語氣愉悅起來，指尖對準白胡子怪異，“真是丟人啊，竟然被人類拿捏。”
白胡子想說什麽，突然感覺跟那個刀疤男的契約消失了。
他瞪大眼睛，“我…我…”
刀疤男不敢置信，“怎麽可能？！”
“不！不！”
他後退幾步，面帶驚恐。
白胡子怪異轉身，惡狠狠的看著刀疤男，“吃掉你！吃掉你！”
他張開血盆大口，不見之前的柔弱。
夙禾嚇的後退幾步，靠著墻壁，握緊拳頭，“他…”
“你覺得誰會贏？”餘念壓低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夙禾一楞，喉結滾了滾，“啊？這有懸念嗎？”
“當然。”餘念撐著下巴，“我聞了強大的怪異氣息，真香。”
他的肚子跟著叫起來。
“夙禾都怪你。”餘念指責。
“對不起。”夙禾道歉。
餘念緊盯著那邊。
男人拿著刀亂砍，白胡子下意識閃躲，反應過來，他又沖上。
白霧朦朧。
夙禾聞到了血腥味，還有咀嚼的味道。
他瞪大眼睛。
“咯吱咯吱——”
等煙雨散去，他就看到變成怪異的男人，而白最後一根手指正在被咀嚼。
“異食癖。”餘念評價並嫌棄。
“嗯？”夙禾不解。
“我只要能量，從不吃肉。”餘念道，眼裏對那些怪異很是鄙夷。
吞掉最後一口，刀疤男貪婪的盯著餘念。
“強大的怪異！”
他興奮起來。
之前生為人類，他只能看出餘念比白強大，此時成為怪異，他完全感受到了。
刀疤男並不害怕，反而興奮。
他拿著短刀撲過來，餘念從夙禾身上跳下來，蹬的一下，把少年蹬倒。
他飛快逼近刀疤男，“就是這樣。”
餘念的聲音也帶著興奮，統治怪異已久，很少有這麽不怕死的。
他很喜歡這種楞頭青，死亡的那一刻一定很美味。
夙禾爬起來，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一點點後退，扒著墻壁，看著他們打成一團。
速度太快了，白霧繚繞，他只能看到刀閃爍寒芒，還有飛舞的黑色長發。
他握緊雙手，哪怕知道餘念強大，還是忍不住擔憂男人受傷。
噗呲——
“不！不！”刀疤男維持難以接受的震驚，失去性命。
煙霧褪去，餘念指尖吸收著怪異的能量。
他瞇著眼睛，渾身舒坦。
夙禾松了口氣，不過眼前的一幕，還是驚到了他。
晚上，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黑發男人的手滴答著鮮血，地上躺著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畫面有種詭異的美。
但是逐漸，他的眼睛變成了紅色，他目光露出貪婪，不自覺吞咽口水。
夙禾大腦昏昏沈沈，只有一個想法，餓，想吃。
他一陣風似的飛出去，餘念早有防備，擡腿踹向他的胸膛。
夙禾卻沒有飛，擦著他的鞋底躲開攻擊，之後又要撲上。
“夙禾，你想搶我的食物？”餘念不悅，十分不悅，仆人這是想上天。
飛快吸收掉最後的能量，也不管自己撐不撐。
他仰起頭，挑釁的看著紅眼仆人。
夙禾盯著他，口水都要流出來。
餘念臉色一沈，原來他是想吃自己。
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夙禾又一次撲過來，餘念握住他的雙手，一個過肩摔。
砰——
一聲巨響，夙禾痛呼，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淌，睜開眼，紅色已經消失。
餘念松開手，任由他躺在地上。
“你真是氣死我了。”聲音從沈穩的成年人，逐漸變得稚嫩。
餘念一楞，低頭就發現自己變回了原樣。
他身上的衣服又成了那套白色睡衣，光著腳，腳腕紗布還在，只是這次脖子嘴巴也被遮蓋住。
餘念點了點紗布，臉色一沈。
竟然還沒有好。
他走到地上哀嚎的夙禾身邊，擡腳踩著少年的肚子，“夙禾，快點起來。”
聽到這句話，夙禾一楞，瞪大眼睛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男孩。
“你…你…”
“哼。”
夙禾爬起來，不顧身上的狼狽，“你…你又變小了啊。”
“那只怪異很強大。”餘念繃著小臉，“給我撐的控制不住體型。”
夙禾想說什麽，突然想到自己剛剛…
他身體一僵，“我…”
“你想吃掉我。”餘念剜了他一眼，狠狠踩他的腳背。
少年“唔”的一聲，面部扭曲，“對不起對不起！”
看到他跳腳，餘念心情好了一點。
“我…我是為什麽？”夙禾習慣疼痛之後，皺著眉頭，“而且…”
他看著地上逐漸消失的屍體，“而且他為什麽跟怪異…”
“有些人的靈魂很強大，跟怪異綁定，他會成為主人。”餘念扭頭盯著夙禾。
後者趕緊搖頭，表示自己沒有這種想法。
“怪異滲透人間已久，有些人專門研究這個，主動綁定，靠著怪異混的風生水起。”餘念雙手抱胸，坐在空中，小腿晃悠著。
“這…”夙禾不能理解，這不是與虎謀皮嗎？就不害怕…
“契約不可逆。”餘念食指點著他的眉心，“一旦反抗，靈魂會立馬魂飛魄散。”
夙禾臉色一白，“主人，主人，我真的沒有那種想法。”
他也不管什麽羞恥不羞恥，立馬表示衷心。
餘念揉揉他的頭發，順勢坐在他的肩膀上，“算你識相。”
“那我…”他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受控制。
“因為你擁有成為怪異的潛力。”餘念當然不會說實話，“食欲就是一大證明，你的情況特殊，死亡後被我救回來，所以不算完全的活人。”
“怪異都是人死後形成的，所以你有成為怪異的可能。”餘念手掌撐開，拍著他的腦袋，“所以只要你吞噬了怪異能量，就會立馬脫離人籍，被我吃掉。”
咕隆——
夙禾艱難的咽下口水，嚇的大氣不敢出，“我…我一定管住嘴。”
餘念又拍了幾下他的腦袋，完全是當皮球玩耍。
“困了，回去。”
“好嘞！”夙禾此時無比擔憂自己的小命，他不想被吃。
所以，一定…一定不能再對主人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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