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邪惡騎士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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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邪惡騎士04
頭目還想說什麽，就被狠狠掐住脖子動彈不得，他拼命轉頭，就對上一雙冰冷的黑眸。
在看他其他同伴，都被騎兵給拖走了。
離開人群，餘念把人扔在地上，他厭惡的拿出手帕擦拭自己的手，“處理掉。”
頭目還是楞楞的，反應過來，想說什麽，已經被綁起來。
餘念帶來的幾個騎兵，都是他的忠實下屬，只聽命於他。
本沒有其他事情，可以休假的餘念，被二皇子叫過去，說讓他保護聖子。
語氣還帶著幸災樂禍，“你是聖子的騎士，如果聖子出了事情，本殿下也保不了你。”
這話就差把他做了文章這件事寫在臉上，餘念臉色漆黑的帶人趕往廣場。
這只是一波，接下來還有沒有人偷襲，說不好，餘念不能離開。
他的面部扭曲了一陣，朝著騎兵隊走去。
當洛溫睜開眼眸，就看到騎兵隊領頭的餘念。
他的眼眸更加明亮，瞬間充滿了動力。
餘念看到他這個表情，心情更差了。
其他人見到餘念有些不滿，但聖殿的人沒有說什麽，聖子也沒發話，民眾不敢開口。
教皇看到餘念出來，微微皺眉，不懂他怎麽來了，而且…
他掃視一圈，果不其然那幾個人不在人群裏。
教皇一頓，之後就看到騎士戲謔的眼神。
他莫名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接下來是聖子游街。
民眾們無比歡喜，如果那個黑發騎士不在更好。
雖然有騎兵護著，但是場面太容易亂，餘念不得不緊跟著聖子。
洛溫很想跟他說說話，但知道不是時候，他收回視線，看著那些神明的追隨者。
聖子需要轉一圈，不斷的祝福眾人。
“神明會庇佑你們。”
繞一圈，回到廣場，做最後的禱告語。
開始一切順利，但準備返回時，遠處有人尖叫。
幾個蒙面的男人，手裏握著刀沖進人群。
群眾尖叫散開。
他們倒是不傷害無辜百姓，目的很明顯，聖殿的人，其中教皇跟聖子最為危險。
餘念擋在洛溫面前，拔出腰間的長劍擋下一人攻擊。
挑開那人手中的武器，餘念擡腿踹向男人的胸口，幾招把人制服。
鞋跟碾壓著那人的臉，手中的長劍閃爍寒芒，劍尖離這人的眼睛只有幾厘米距離。
男人不敢掙紮，嘴裏的謾罵也停止了。
“嘖。”餘念嘲諷，“來人，帶走。”
他收回腳，劍沒有收，之後騎兵過來把人綁好。
洛溫看起來被嚇呆了，一動不動。
餘念收好長劍，走到他面前，“聖子大人？”
洛溫動動唇，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他還要說什麽，青年拉著他的胳膊轉身，一手拔劍擋住來人襲擊。
之後騎士再次上前與反叛者打了起來。
騎士顧及周圍民眾多，沒有直接抹了脖子，只是洩憤般狠踹兩腳，掙紮力度大，嘴不幹凈的，被他一劍刺穿了膝蓋的骨頭。
哀嚎聲鎮住旁邊不安民眾的喧囂。
他們望著銀色盔甲，黑發的騎士，心裏生出恐懼。
教皇從前沒跟這位騎士打過交道，這還是第一次看他動手，心裏免不得有些心驚。
再怎麽惡毒的人也怕死，教皇自然也是如此，雖然他壞事做盡，不把皇室放在眼裏，但不代表他不怕死。
洛溫看到地面紅色的鮮血，反叛者的恐懼，騎士邪惡又充滿歡愉的笑容，呆了呆。
餘念拔出長劍，用男人的衣裳擦拭鋒利的劍身，之後收鞘，讓騎兵把這些人帶走。
“教皇大人，反叛者已經全部抓住，儀式繼續嗎？”旁邊一騎兵開口。
教皇正了正臉色，“繼續。”
所有人默契的避開那灘血跡，對於黑發青年，他們現在愈發恐懼。
接下來無比順利。
儀式結束，餘念就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他沒有再跟洛溫說一句話。
聖子眼眸暗了下來。
此時還有民眾沒有離開，他聽到那些人在討論餘念。
“他像惡鬼一樣。”
“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如果他不出現，今天的儀式也許就不會出問題。”
“太可怕了，他當時還在笑。”
“有人說他不信光明神，他會不會…”
聽到那些人的議論，洛溫皺起眉頭，心裏還有些生氣。
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情緒，在那個鎮裏被那麽對待，他也只有難過，但是現在他替餘念生氣。
反叛者被帶到皇宮的地牢裏。
餘念負責審判。
他讓人先把他們折磨了一頓。
頭目以為他會先問自己問題，比如同夥都是誰，結果這個青年卻直接上了酷刑。
有些人扛不住開始求饒。
餘念坐在椅子上，正在擦拭自己的長劍，“哦，你想告訴我什麽？”
“我什麽都會說的。”
“真的嗎？”餘念咧嘴笑了笑，十分惡劣。
那人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你想做什麽？”
“我可以放你們離開。”
聽到這話，那人一楞，不敢置信，他再去看旁邊行刑的人似乎沒聽到一般，沒任何反應。
他吞咽口水，“真的可以？需要我做什麽？”
“我讓你配合我做一件事。”餘念看著他，收斂笑容，“我對於你們的目的無所謂。”
那人只覺得他奇怪，眼眸不由落在他的黑發上，想到自己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他只覺得渾身冰冷。
這是一個惡魔。
洛溫換回自己簡便的長袍，坐在房間發呆。
餘念沒有再跟他說過一句話，沒有看過他，是不是生氣了。
他又惹青年生氣了。
洛溫從小就很懂事，在傳教方面很有天賦，但是他發現面對餘念，自己就是笨蛋。
吱呀——
門被推開，他還沒反應。
“洛溫。”
聽到熟悉的聲音，洛溫擡起頭，“餘念。”
他眼眸瞬間有了光澤，起身走到青年面前，“對不起餘念，我給你道歉。”
餘念聽到這句話，那天的事情浮上腦海，他的面容又陰沈下來，“洛溫，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洛溫被帶走了註意力。
“那些反叛者幕後的指使竟然是…”餘念皺起眉頭，“你跟我出去一趟。”
“啊？”
洛溫一楞。
“跟我去一趟皇室地牢。”餘念說，“我知道你不信，所以你親自去聽聽。”
洛溫傻傻楞楞，看著他找到下人的衣服，他聽話的換上。
之後跟餘念離開聖殿。
餘念看他信賴的樣子，心裏生出更加陰狠的想法。
他這個樣子，即使把他賣了恐怕還一副蠢樣子吧。
克制住這種想法，餘念帶著他從偏門進宮。
這是洛溫第一次進皇宮，他好奇的左右觀察，之後就沒然後了。
地牢，潮濕，充滿血腥味。
洛溫不由皺起眉頭，他跟在餘念身後。
那人被打的皮開肉綻，洛溫只覺得心驚肉跳。
“他…他怎麽…”
“你的幕後指使是誰？”餘念沒有回洛溫的話，而是問那個半死不活的人。
“是…是教皇。”
洛溫頓住，“啊？”
“教皇擔心聖子的名氣大過自己，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所以派我們裝成反叛者。”
洛溫皺眉，“一開始就不是我想來的。”
他不懂，聖殿既然不想讓他過來，為什麽還要讓人帶他回來。
餘念看出他的想法，只覺得他單純又愚蠢。
教皇那樣做，當然是為了名聲。
離開地牢，馬車裏，餘念看著洛溫，“你是怎麽想的？”
“我…我不知道。”洛溫是真的迷茫。
“別怕，我會保護你。”餘念撫摸他的臉，指腹微微用力。
白皙的肌膚立馬留下紅痕。
洛溫擡眸看著他，楞楞的沒有反抗，他的耳尖紅了起來。
不由想到大典被保護的畫面，“嗯。”
他的語氣帶著依賴。
餘念滿意的收回手。
把人送回去，餘念就離開了，沒有任何不舍。
洛溫欲言又止，但知道餘念肯定很忙。
他只能為餘念祈禱，祝他一切順利。
把那些反叛者放走，對外就說把人殺了，沒人會懷疑這一點。
處理完這些事情，餘念才去見洛溫。
聖子大人這段時間又虔誠起來，今天也在禱告室。
餘念穿著便服，走進房間，看著低著頭，虔誠樣子的洛溫。
他生出一股毀滅感。
把這幅美好純潔的畫面毀滅掉。
餘念咬咬唇，之後從後面摟著洛溫，手隔著衣服搭在他的腰上。
洛溫身體一僵，“餘…餘念。”
“是我。”餘念的唇湊到他耳邊，“這幾天有沒有想著我？”
他語氣溫柔，仿佛那天罵對方惡心的不是他一樣。
洛溫也似乎忘記了那些，或者說他從來都是記好不記壞。
“我…”洛溫臉紅。
餘念的手很不老實。
其實他沒有任何經驗，胡亂摸，但是洛溫牽手都能那個，更別說是別的。
做了好久心理準備，他才伸手。
洛溫頓住，“餘念，你放開我，這裏是禱告室。”
哪怕他心裏感覺到快樂，莫名泛甜，但洛溫還有理智。
這裏是神聖的禱告室。
“洛溫，我最近很累，所以你替我禱告一下吧。”餘念語氣輕緩，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幅度。
“你…你松開我，我替你禱告。”洛溫掙紮，他臉紅心跳，不能在這裏，會對不起神明大人。
“洛溫，就這麽禱告。”餘念的語氣帶著強勢，他還動手威脅。
“這是對神明大人的侮辱。”洛溫解釋。
“洛溫要拒絕我嗎？那我再也不來找你了。”餘念這麽說，卻沒松開他的意思。
他也不想著討好青年，非常敷衍，不知輕重，但是被靴子踐踏都能精神抖擻，更別說是此時這樣。
洛溫想到見不到餘念的時間是那麽的難熬，他不想這樣。
但是…
餘念空著的手也摟上他的腰，“洛溫，難道這樣你就沒法虔誠的向你的神明禱告了嗎？那麽你的信仰也不過如此，我很懷疑你是不是真的…”
“你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
被人懷疑，還是他比較看重的餘念懷疑，洛溫皺皺眉，“我是真心的。”
他為了向餘念證明自己不是虛偽，為了名利來的，開始閉上眼睛禱告。
餘念得逞，笑容愈發燦爛。
真是應當啊，聖子大人。
某處，祂接受到信仰之力，雪睫再次顫動，他睜開紅眸。
耳邊是信徒的聲音，只是怎麽感覺…
難道是虔誠的信徒遇到了什麽危險？
祂動容自己的神力，眼前出現一個鏡子。
祂看到了禱告室裏的情況。
信徒閉著眼睛，態度虔誠，臉上卻帶著汗水跟可疑的紅。
他的聲音在顫抖。
祂的視線逐漸落在信徒身後的男人身上。
黑發黑眸的青年，他抱著祂的信徒，粉唇湊在信徒的耳邊，雙手摟著信徒的腰，隔著布料。
祂一楞。
眼眸落在這個黑發青年身上，再也移不開目光。
祂看到青年的笑容變得邪惡充滿惡趣味。
信徒並不知道這一切。
祂的臉龐出現了一絲警惕，黑發，是黑暗神的信徒嗎？
還有他對信徒做了什麽？
祂感覺到自己收獲的信仰之力中夾雜著什麽，祂攤開手發現幾乎透明純白的光，有了點別的色彩。
不是代表墮落的黑，而是讓他形容不出來的彩色。
是因為信徒身上擁有一絲自己的神性，所以除了信仰之力，別的也傳遞過來了嗎？
祂不解，把那些彩色剔除。
但是祂的視線卻無法移開。
粉色唇一張一合，祂聽到他對信徒說，“聖子大人，好快哦。”
“聖子大人，喜歡嗎？”
“聖子大人，你這算墮落嗎？”
果然，是為了讓祂的信徒墮落，這個人類是黑暗神的追隨者吧。
祂皺皺眉頭。
然後，祂看到信徒睜開眼睛，“喜歡。”
他眼眸還有些迷離，喉結滾了滾，無比誠實表達自己的想法，“為什麽你抱著我，我會更高興？”
餘念被這句話問懵了，臉上的笑容消失。
他盯著青年打量，雖然做了這種事情，但依舊很純情。
餘念突然發現，自己這樣做，是在獎勵他。
他的表情很難看。
“餘念？”洛溫沒有得到回答，看他表情不好看，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事情。
“對不起。”
他說著，反思自己做錯了什麽。
目光落在餘念的手上，想到自己解決都覺得累，肯定是因為這個。
他捧起騎士的雙手，也學著他在手背落下吻，“餘念，謝謝你。”
餘念的手一哆嗦，他瞪大眼睛，被青年的動作嚇到了。
“你幹什麽？”
“是不是累到了？”洛溫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麽，他打量餘念的臉，視線落在他的耳朵了。
餘念親過他幾次，他都沒有親回去，是不是因為這個不高興？
他握了握餘念的手，俯身湊到騎士的耳邊。
洛溫不會親，他當時只覺得耳尖一癢，觸感溫熱。
但是他體溫偏低，唇也不是熱的。
所以，洛溫探出舌尖碰了碰餘念的耳垂。
砰——
他被猛然推開，餘念只覺得一陣惡寒，“你在做什麽？”
洛溫摔疼了，倒吸一口涼氣，他皺皺眉頭，“我想親親你的耳朵。”
聖子誠實的可怕，餘念面部扭曲，“你…”
洛溫舔舔唇，又開口，“你親我，我覺得我很快樂，我也想讓你開心。”
他的面頰又紅了起來。
餘念只覺得作嘔。
再繼續待下去，他要瘋了。
一聲不吭提步離開。
又惹餘念生氣了，洛溫沮喪難過，他還有些不懂自己到底哪裏惹青年了。
祂看著眼前這一幕，也呆了呆。
那兩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有信徒的話怎麽這麽…
祂皺起眉頭。
祂的視角只能跟隨信徒，祂莫名煩躁，最後眼前畫面消失。
這次祂沒有沈睡，祂休息的時間已經夠了，但是想從這裏出去，還需要一個契機。
那邊餘念回去，狠狠洗了耳朵跟手，都是一片通紅，他才松了口氣。
該死的洛溫！
面部猙獰，他在房間走來走去，覺得自己的計劃真是愚蠢。
他沒想到聖子不但淪陷的快，還對他…
可是已經到了這一步，如果放棄，那麽一切都白費了。
餘念皺皺眉頭，最後想到了別的方法。
洛溫不是喜歡他嗎？那麽就要承受他的折辱。
聖子今天又失眠了，他忐忑不安，害怕餘念再也不見他。
果然第二天沒有見到餘念，第三天也是如此…
一天兩天…
這天教皇派人過來，說讓他去某個村莊做禱告。
聽說那裏的人過的非常困難，洛溫沒有拒絕。
他收拾好心情。
教皇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這次護送聖子的人，又是餘念。
這次餘念帶的都是自己的忠實手下。
洛溫看到他非常驚喜，“餘念。”
他開心的打招呼，似乎忘記那天的不爽。
餘念感覺聖子只有七秒的記憶，哪有人一點仇也不記。
不過這麽愚蠢，剛好。
他眼裏閃過暗芒。
他的算計被有心人留意到，之後稟報給了教皇。
後者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如果能一石二鳥最好。”
馬車逐漸朝著城外駛去，剛開始餘念騎著馬，後面就鉆進了馬車裏。
聖子依舊一身白衣，光彩照人，不可褻瀆。
餘念勾起嘴角，“聖子大人，這路上難保不會出現什麽危險，你一定要跟緊我。”
“嗯。”洛溫點頭，一臉依賴。
某處，祂再次感覺到信仰之力摻雜了彩色。
祂微微一楞，眼前鏡子再次出現。
果不其然，那個黑發青年在信徒身邊。
信徒的眼神過於明顯，而那位騎士眼裏卻夾雜著厭惡跟一絲不懷好意。
祂有點為信徒擔憂。
晚上他們在一片空地紮了帳篷，為了安全，騎士跟聖子一個帳篷，其他人沒任何異議。
帳篷裏，騎士卸下盔甲，看著坐在地上的聖子，“洛溫。”
“嗯。”洛溫莫名有些羞澀，不敢與他對視。
“我之前對你，你舒服嗎？”餘念走到他身邊，又開始撩撥。
洛溫點頭。
“那麽你是不是也要幫我？”餘念問。
洛溫楞了楞，臉頰緋紅，“要…要怎麽做？”
餘念看他懵懂的樣子，心裏好受一些，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洛溫的手指都在顫抖。
騎士裏面的襯衫不知道時候解開，露出胸膛腹肌。
他的身材很不錯。
襯衫若隱若現遮住了粉。
洛溫的視線在手指觸碰的薄肌上，而祂卻是盯上了粉。
祂的呼吸變得炙熱，一眨不眨盯著。
黑發男人撫摸銀色長發，示意他繼續向下。
洛溫喉結滾動，受到鼓舞一般。
餘念正想著自己的計劃，等過一段時間，就讓這人知道這些行為代表什麽，聖子自己有多荒唐，結果就感覺到空氣的冰涼。
“洛溫！你幹什麽？”他皺眉，自己是隔著布料，這人卻拽他的衣服。
“餘念，你真好看。”洛溫目光灼灼。
眼裏都是粉。
這一刻的祂也是如此。
餘念觀察他的表情，沒發現什麽譏諷嘲笑，心情好了一點，但是他依舊不適，不過計劃還要進行。
“洛溫，你要看到什麽時候？”
“對不起。”洛溫回過神，認真幫忙。
然而餘念沒有任何感覺。
廢話，被自己惡心的人這麽對待，他當然沒有感覺。
不過是為了羞辱洛溫他才犧牲的。
洛溫覺得是自己的問題，他有些沮喪，“對不起。”
餘念聽煩了這句話，他按著洛溫的頭，“聖子大人，親親我。”
這句話語氣帶著誘哄，臉上卻帶著邪裏邪氣的笑容。
洛溫身體一僵。
餘念以為他被嚇到了。
結果…
他頓住，不敢相信洛溫接受度這麽好。
不過他的技術很差勁，餘念覺得是一種折磨。
他本來就沒什麽想法，洛溫的身份又讓他討厭，此時又這麽差勁。
餘念皺著眉頭，薅著他的頭發，讓人擡起頭，“行了。”
洛溫吃痛，倒吸一口涼氣，“餘念，我不是故意弄疼你。”
這話說的…
餘念臉又黑了下來，他狠狠甩開洛溫，“閉嘴。”
洛溫揉揉頭，他的唇艷紅，眼裏帶著忐忑，“會不會受傷？”
餘念更憤怒了，他懷疑青年是故意的。
見他不說話，洛溫無比擔憂，他自顧自過來。
餘念剛要起身，被他猛然一撲，之後躺在毯子上。
洛溫開始檢查，喉結還滾了滾。
感覺到溫熱的氣息，餘念掙紮，“洛溫，放開我！”
洛溫以為他受傷了，“對不起，我給你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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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他其他同伴，都被騎兵給拖走了。
離開人群，餘念把人扔在地上，他厭惡的拿出手帕擦拭自己的手，“處理掉。”
頭目還是楞楞的，反應過來，想說什麽，已經被綁起來。
餘念帶來的幾個騎兵，都是他的忠實下屬，只聽命於他。
本沒有其他事情，可以休假的餘念，被二皇子叫過去，說讓他保護聖子。
語氣還帶著幸災樂禍，“你是聖子的騎士，如果聖子出了事情，本殿下也保不了你。”
這話就差把他做了文章這件事寫在臉上，餘念臉色漆黑的帶人趕往廣場。
這只是一波，接下來還有沒有人偷襲，說不好，餘念不能離開。
他的面部扭曲了一陣，朝著騎兵隊走去。
當洛溫睜開眼眸，就看到騎兵隊領頭的餘念。
他的眼眸更加明亮，瞬間充滿了動力。
餘念看到他這個表情，心情更差了。
其他人見到餘念有些不滿，但聖殿的人沒有說什麽，聖子也沒發話，民眾不敢開口。
教皇看到餘念出來，微微皺眉，不懂他怎麽來了，而且…
他掃視一圈，果不其然那幾個人不在人群裏。
教皇一頓，之後就看到騎士戲謔的眼神。
他莫名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接下來是聖子游街。
民眾們無比歡喜，如果那個黑發騎士不在更好。
雖然有騎兵護著，但是場面太容易亂，餘念不得不緊跟著聖子。
洛溫很想跟他說說話，但知道不是時候，他收回視線，看著那些神明的追隨者。
聖子需要轉一圈，不斷的祝福眾人。
“神明會庇佑你們。”
繞一圈，回到廣場，做最後的禱告語。
開始一切順利，但準備返回時，遠處有人尖叫。
幾個蒙面的男人，手裏握著刀沖進人群。
群眾尖叫散開。
他們倒是不傷害無辜百姓，目的很明顯，聖殿的人，其中教皇跟聖子最為危險。
餘念擋在洛溫面前，拔出腰間的長劍擋下一人攻擊。
挑開那人手中的武器，餘念擡腿踹向男人的胸口，幾招把人制服。
鞋跟碾壓著那人的臉，手中的長劍閃爍寒芒，劍尖離這人的眼睛只有幾厘米距離。
男人不敢掙紮，嘴裏的謾罵也停止了。
“嘖。”餘念嘲諷，“來人，帶走。”
他收回腳，劍沒有收，之後騎兵過來把人綁好。
洛溫看起來被嚇呆了，一動不動。
餘念收好長劍，走到他面前，“聖子大人？”
洛溫動動唇，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他還要說什麽，青年拉著他的胳膊轉身，一手拔劍擋住來人襲擊。
之後騎士再次上前與反叛者打了起來。
騎士顧及周圍民眾多，沒有直接抹了脖子，只是洩憤般狠踹兩腳，掙紮力度大，嘴不幹凈的，被他一劍刺穿了膝蓋的骨頭。
哀嚎聲鎮住旁邊不安民眾的喧囂。
他們望著銀色盔甲，黑發的騎士，心裏生出恐懼。
教皇從前沒跟這位騎士打過交道，這還是第一次看他動手，心裏免不得有些心驚。
再怎麽惡毒的人也怕死，教皇自然也是如此，雖然他壞事做盡，不把皇室放在眼裏，但不代表他不怕死。
洛溫看到地面紅色的鮮血，反叛者的恐懼，騎士邪惡又充滿歡愉的笑容，呆了呆。
餘念拔出長劍，用男人的衣裳擦拭鋒利的劍身，之後收鞘，讓騎兵把這些人帶走。
“教皇大人，反叛者已經全部抓住，儀式繼續嗎？”旁邊一騎兵開口。
教皇正了正臉色，“繼續。”
所有人默契的避開那灘血跡，對於黑發青年，他們現在愈發恐懼。
接下來無比順利。
儀式結束，餘念就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他沒有再跟洛溫說一句話。
聖子眼眸暗了下來。
此時還有民眾沒有離開，他聽到那些人在討論餘念。
“他像惡鬼一樣。”
“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如果他不出現，今天的儀式也許就不會出問題。”
“太可怕了，他當時還在笑。”
“有人說他不信光明神，他會不會…”
聽到那些人的議論，洛溫皺起眉頭，心裏還有些生氣。
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情緒，在那個鎮裏被那麽對待，他也只有難過，但是現在他替餘念生氣。
反叛者被帶到皇宮的地牢裏。
餘念負責審判。
他讓人先把他們折磨了一頓。
頭目以為他會先問自己問題，比如同夥都是誰，結果這個青年卻直接上了酷刑。
有些人扛不住開始求饒。
餘念坐在椅子上，正在擦拭自己的長劍，“哦，你想告訴我什麽？”
“我什麽都會說的。”
“真的嗎？”餘念咧嘴笑了笑，十分惡劣。
那人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你想做什麽？”
“我可以放你們離開。”
聽到這話，那人一楞，不敢置信，他再去看旁邊行刑的人似乎沒聽到一般，沒任何反應。
他吞咽口水，“真的可以？需要我做什麽？”
“我讓你配合我做一件事。”餘念看著他，收斂笑容，“我對於你們的目的無所謂。”
那人只覺得他奇怪，眼眸不由落在他的黑發上，想到自己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他只覺得渾身冰冷。
這是一個惡魔。
洛溫換回自己簡便的長袍，坐在房間發呆。
餘念沒有再跟他說過一句話，沒有看過他，是不是生氣了。
他又惹青年生氣了。
洛溫從小就很懂事，在傳教方面很有天賦，但是他發現面對餘念，自己就是笨蛋。
吱呀——
門被推開，他還沒反應。
“洛溫。”
聽到熟悉的聲音，洛溫擡起頭，“餘念。”
他眼眸瞬間有了光澤，起身走到青年面前，“對不起餘念，我給你道歉。”
餘念聽到這句話，那天的事情浮上腦海，他的面容又陰沈下來，“洛溫，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洛溫被帶走了註意力。
“那些反叛者幕後的指使竟然是…”餘念皺起眉頭，“你跟我出去一趟。”
“啊？”
洛溫一楞。
“跟我去一趟皇室地牢。”餘念說，“我知道你不信，所以你親自去聽聽。”
洛溫傻傻楞楞，看著他找到下人的衣服，他聽話的換上。
之後跟餘念離開聖殿。
餘念看他信賴的樣子，心裏生出更加陰狠的想法。
他這個樣子，即使把他賣了恐怕還一副蠢樣子吧。
克制住這種想法，餘念帶著他從偏門進宮。
這是洛溫第一次進皇宮，他好奇的左右觀察，之後就沒然後了。
地牢，潮濕，充滿血腥味。
洛溫不由皺起眉頭，他跟在餘念身後。
那人被打的皮開肉綻，洛溫只覺得心驚肉跳。
“他…他怎麽…”
“你的幕後指使是誰？”餘念沒有回洛溫的話，而是問那個半死不活的人。
“是…是教皇。”
洛溫頓住，“啊？”
“教皇擔心聖子的名氣大過自己，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所以派我們裝成反叛者。”
洛溫皺眉，“一開始就不是我想來的。”
他不懂，聖殿既然不想讓他過來，為什麽還要讓人帶他回來。
餘念看出他的想法，只覺得他單純又愚蠢。
教皇那樣做，當然是為了名聲。
離開地牢，馬車裏，餘念看著洛溫，“你是怎麽想的？”
“我…我不知道。”洛溫是真的迷茫。
“別怕，我會保護你。”餘念撫摸他的臉，指腹微微用力。
白皙的肌膚立馬留下紅痕。
洛溫擡眸看著他，楞楞的沒有反抗，他的耳尖紅了起來。
不由想到大典被保護的畫面，“嗯。”
他的語氣帶著依賴。
餘念滿意的收回手。
把人送回去，餘念就離開了，沒有任何不舍。
洛溫欲言又止，但知道餘念肯定很忙。
他只能為餘念祈禱，祝他一切順利。
把那些反叛者放走，對外就說把人殺了，沒人會懷疑這一點。
處理完這些事情，餘念才去見洛溫。
聖子大人這段時間又虔誠起來，今天也在禱告室。
餘念穿著便服，走進房間，看著低著頭，虔誠樣子的洛溫。
他生出一股毀滅感。
把這幅美好純潔的畫面毀滅掉。
餘念咬咬唇，之後從後面摟著洛溫，手隔著衣服搭在他的腰上。
洛溫身體一僵，“餘…餘念。”
“是我。”餘念的唇湊到他耳邊，“這幾天有沒有想著我？”
他語氣溫柔，仿佛那天罵對方惡心的不是他一樣。
洛溫也似乎忘記了那些，或者說他從來都是記好不記壞。
“我…”洛溫臉紅。
餘念的手很不老實。
其實他沒有任何經驗，胡亂摸，但是洛溫牽手都能那個，更別說是別的。
做了好久心理準備，他才伸手。
洛溫頓住，“餘念，你放開我，這裏是禱告室。”
哪怕他心裏感覺到快樂，莫名泛甜，但洛溫還有理智。
這裏是神聖的禱告室。
“洛溫，我最近很累，所以你替我禱告一下吧。”餘念語氣輕緩，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幅度。
“你…你松開我，我替你禱告。”洛溫掙紮，他臉紅心跳，不能在這裏，會對不起神明大人。
“洛溫，就這麽禱告。”餘念的語氣帶著強勢，他還動手威脅。
“這是對神明大人的侮辱。”洛溫解釋。
“洛溫要拒絕我嗎？那我再也不來找你了。”餘念這麽說，卻沒松開他的意思。
他也不想著討好青年，非常敷衍，不知輕重，但是被靴子踐踏都能精神抖擻，更別說是此時這樣。
洛溫想到見不到餘念的時間是那麽的難熬，他不想這樣。
但是…
餘念空著的手也摟上他的腰，“洛溫，難道這樣你就沒法虔誠的向你的神明禱告了嗎？那麽你的信仰也不過如此，我很懷疑你是不是真的…”
“你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
被人懷疑，還是他比較看重的餘念懷疑，洛溫皺皺眉，“我是真心的。”
他為了向餘念證明自己不是虛偽，為了名利來的，開始閉上眼睛禱告。
餘念得逞，笑容愈發燦爛。
真是應當啊，聖子大人。
某處，祂接受到信仰之力，雪睫再次顫動，他睜開紅眸。
耳邊是信徒的聲音，只是怎麽感覺…
難道是虔誠的信徒遇到了什麽危險？
祂動容自己的神力，眼前出現一個鏡子。
祂看到了禱告室裏的情況。
信徒閉著眼睛，態度虔誠，臉上卻帶著汗水跟可疑的紅。
他的聲音在顫抖。
祂的視線逐漸落在信徒身後的男人身上。
黑發黑眸的青年，他抱著祂的信徒，粉唇湊在信徒的耳邊，雙手摟著信徒的腰，隔著布料。
祂一楞。
眼眸落在這個黑發青年身上，再也移不開目光。
祂看到青年的笑容變得邪惡充滿惡趣味。
信徒並不知道這一切。
祂的臉龐出現了一絲警惕，黑發，是黑暗神的信徒嗎？
還有他對信徒做了什麽？
祂感覺到自己收獲的信仰之力中夾雜著什麽，祂攤開手發現幾乎透明純白的光，有了點別的色彩。
不是代表墮落的黑，而是讓他形容不出來的彩色。
是因為信徒身上擁有一絲自己的神性，所以除了信仰之力，別的也傳遞過來了嗎？
祂不解，把那些彩色剔除。
但是祂的視線卻無法移開。
粉色唇一張一合，祂聽到他對信徒說，“聖子大人，好快哦。”
“聖子大人，喜歡嗎？”
“聖子大人，你這算墮落嗎？”
果然，是為了讓祂的信徒墮落，這個人類是黑暗神的追隨者吧。
祂皺皺眉頭。
然後，祂看到信徒睜開眼睛，“喜歡。”
他眼眸還有些迷離，喉結滾了滾，無比誠實表達自己的想法，“為什麽你抱著我，我會更高興？”
餘念被這句話問懵了，臉上的笑容消失。
他盯著青年打量，雖然做了這種事情，但依舊很純情。
餘念突然發現，自己這樣做，是在獎勵他。
他的表情很難看。
“餘念？”洛溫沒有得到回答，看他表情不好看，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事情。
“對不起。”
他說著，反思自己做錯了什麽。
目光落在餘念的手上，想到自己解決都覺得累，肯定是因為這個。
他捧起騎士的雙手，也學著他在手背落下吻，“餘念，謝謝你。”
餘念的手一哆嗦，他瞪大眼睛，被青年的動作嚇到了。
“你幹什麽？”
“是不是累到了？”洛溫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麽，他打量餘念的臉，視線落在他的耳朵了。
餘念親過他幾次，他都沒有親回去，是不是因為這個不高興？
他握了握餘念的手，俯身湊到騎士的耳邊。
洛溫不會親，他當時只覺得耳尖一癢，觸感溫熱。
但是他體溫偏低，唇也不是熱的。
所以，洛溫探出舌尖碰了碰餘念的耳垂。
砰——
他被猛然推開，餘念只覺得一陣惡寒，“你在做什麽？”
洛溫摔疼了，倒吸一口涼氣，他皺皺眉頭，“我想親親你的耳朵。”
聖子誠實的可怕，餘念面部扭曲，“你…”
洛溫舔舔唇，又開口，“你親我，我覺得我很快樂，我也想讓你開心。”
他的面頰又紅了起來。
餘念只覺得作嘔。
再繼續待下去，他要瘋了。
一聲不吭提步離開。
又惹餘念生氣了，洛溫沮喪難過，他還有些不懂自己到底哪裏惹青年了。
祂看著眼前這一幕，也呆了呆。
那兩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有信徒的話怎麽這麽…
祂皺起眉頭。
祂的視角只能跟隨信徒，祂莫名煩躁，最後眼前畫面消失。
這次祂沒有沈睡，祂休息的時間已經夠了，但是想從這裏出去，還需要一個契機。
那邊餘念回去，狠狠洗了耳朵跟手，都是一片通紅，他才松了口氣。
該死的洛溫！
面部猙獰，他在房間走來走去，覺得自己的計劃真是愚蠢。
他沒想到聖子不但淪陷的快，還對他…
可是已經到了這一步，如果放棄，那麽一切都白費了。
餘念皺皺眉頭，最後想到了別的方法。
洛溫不是喜歡他嗎？那麽就要承受他的折辱。
聖子今天又失眠了，他忐忑不安，害怕餘念再也不見他。
果然第二天沒有見到餘念，第三天也是如此…
一天兩天…
這天教皇派人過來，說讓他去某個村莊做禱告。
聽說那裏的人過的非常困難，洛溫沒有拒絕。
他收拾好心情。
教皇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這次護送聖子的人，又是餘念。
這次餘念帶的都是自己的忠實手下。
洛溫看到他非常驚喜，“餘念。”
他開心的打招呼，似乎忘記那天的不爽。
餘念感覺聖子只有七秒的記憶，哪有人一點仇也不記。
不過這麽愚蠢，剛好。
他眼裏閃過暗芒。
他的算計被有心人留意到，之後稟報給了教皇。
後者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如果能一石二鳥最好。”
馬車逐漸朝著城外駛去，剛開始餘念騎著馬，後面就鉆進了馬車裏。
聖子依舊一身白衣，光彩照人，不可褻瀆。
餘念勾起嘴角，“聖子大人，這路上難保不會出現什麽危險，你一定要跟緊我。”
“嗯。”洛溫點頭，一臉依賴。
某處，祂再次感覺到信仰之力摻雜了彩色。
祂微微一楞，眼前鏡子再次出現。
果不其然，那個黑發青年在信徒身邊。
信徒的眼神過於明顯，而那位騎士眼裏卻夾雜著厭惡跟一絲不懷好意。
祂有點為信徒擔憂。
晚上他們在一片空地紮了帳篷，為了安全，騎士跟聖子一個帳篷，其他人沒任何異議。
帳篷裏，騎士卸下盔甲，看著坐在地上的聖子，“洛溫。”
“嗯。”洛溫莫名有些羞澀，不敢與他對視。
“我之前對你，你舒服嗎？”餘念走到他身邊，又開始撩撥。
洛溫點頭。
“那麽你是不是也要幫我？”餘念問。
洛溫楞了楞，臉頰緋紅，“要…要怎麽做？”
餘念看他懵懂的樣子，心裏好受一些，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洛溫的手指都在顫抖。
騎士裏面的襯衫不知道時候解開，露出胸膛腹肌。
他的身材很不錯。
襯衫若隱若現遮住了粉。
洛溫的視線在手指觸碰的薄肌上，而祂卻是盯上了粉。
祂的呼吸變得炙熱，一眨不眨盯著。
黑發男人撫摸銀色長發，示意他繼續向下。
洛溫喉結滾動，受到鼓舞一般。
餘念正想著自己的計劃，等過一段時間，就讓這人知道這些行為代表什麽，聖子自己有多荒唐，結果就感覺到空氣的冰涼。
“洛溫！你幹什麽？”他皺眉，自己是隔著布料，這人卻拽他的衣服。
“餘念，你真好看。”洛溫目光灼灼。
眼裏都是粉。
這一刻的祂也是如此。
餘念觀察他的表情，沒發現什麽譏諷嘲笑，心情好了一點，但是他依舊不適，不過計劃還要進行。
“洛溫，你要看到什麽時候？”
“對不起。”洛溫回過神，認真幫忙。
然而餘念沒有任何感覺。
廢話，被自己惡心的人這麽對待，他當然沒有感覺。
不過是為了羞辱洛溫他才犧牲的。
洛溫覺得是自己的問題，他有些沮喪，“對不起。”
餘念聽煩了這句話，他按著洛溫的頭，“聖子大人，親親我。”
這句話語氣帶著誘哄，臉上卻帶著邪裏邪氣的笑容。
洛溫身體一僵。
餘念以為他被嚇到了。
結果…
他頓住，不敢相信洛溫接受度這麽好。
不過他的技術很差勁，餘念覺得是一種折磨。
他本來就沒什麽想法，洛溫的身份又讓他討厭，此時又這麽差勁。
餘念皺著眉頭，薅著他的頭發，讓人擡起頭，“行了。”
洛溫吃痛，倒吸一口涼氣，“餘念，我不是故意弄疼你。”
這話說的…
餘念臉又黑了下來，他狠狠甩開洛溫，“閉嘴。”
洛溫揉揉頭，他的唇艷紅，眼裏帶著忐忑，“會不會受傷？”
餘念更憤怒了，他懷疑青年是故意的。
見他不說話，洛溫無比擔憂，他自顧自過來。
餘念剛要起身，被他猛然一撲，之後躺在毯子上。
洛溫開始檢查，喉結還滾了滾。
感覺到溫熱的氣息，餘念掙紮，“洛溫，放開我！”
洛溫以為他受傷了，“對不起，我給你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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