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合約戀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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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合約戀人13
餘念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耳邊嘈雜的聲音怎麽都趕不走。
他的臉色慘白。
頭發被抓的有些淩亂，衣服也幾乎被扯開。
系統還在查這件事，並沒有回來。
餘念咬著唇瓣，掙紮著下床，他拿起古董花瓶，扔在地上。
嘭——
刺耳的響聲，讓餘念有一瞬間的輕松，但是很快那些惱人的聲音又來了。
“系統…”
不自覺的呼喚，並沒有得到回答。
餘念有些奔潰，意識也逐漸不受控制。
林約上樓聽到響聲，跑了起來。
他推開門，就看到餘先生高高舉起手中的花瓶，之後狠狠砸在地上。
男人猙獰扭曲的臉龐，在瓶子落地碎裂的一瞬間，恢覆平靜，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那是一抹恬靜的笑容。
林約來不及分析這個，他走過去，死死抱著男人。
以防對方再次受傷，林約把人撲倒在床上。
雙腿緊緊夾著男人的腿，雙手握著他的胳膊，胸膛貼著胸膛。
他微微擡頭，與男人的呼吸交織，“餘先生，我在，不要怕。”
然而男人此時喪失理智，嘴裏嘀咕著什麽，仿佛獸類的低吼，雙眸依舊不清明。
林約伸手把人緊緊抱住，“餘先生，我在，我不走，我會一直陪著你。”
男人掙紮的力度小了許多，但發出的聲音依舊夾雜著痛苦跟不安。
“餘先生不怕，我在。”
他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不斷重覆這句話。
男人慢慢不掙紮了，身體卻開始發抖。
林約盯著他的臉看，那張冷俊的臉龐浮現恐懼。
餘先生哭了。
淚水慢慢滑落，男人流淚，沒發出任何聲音，似乎是忌憚著什麽。
林約心疼的不行，他心裏更不是滋味，慶幸自己沒有賭氣離開，不然餘先生怕是又要受傷。
“餘先生。”
因為抱著他，沒有辦法擦眼淚，林約低頭吻了吻他的眼淚。
林約耳根紅透了，他知道自己是以公謀私。
鹹的淚。
林約喉結滾了一下，男人呼吸還不平穩，與他對視，但又沒有看他。
此時，他才反應過來二人的姿勢。
自己竟然把高高在上的餘先生，完全的壓制在身下。
剛剛…剛剛他還親了餘先生。
林約心跳加速，內心深處傳來興奮，他壓抑住這個想法，“餘先生，不要害怕，我會陪著你。”
不斷的安撫，男人合上了眼眸。
林約松了口氣，他把男人重新弄回被子裏，又把房間收拾了一下，之後坐在床邊守著對方。
他有些走神，手指點著自己的唇，想到那個瞬間的觸感。
林約心虛又有些擔憂，如果餘先生醒過來追究了怎麽辦，他…他那個行為實在是…
拍拍臉頰，林約慢慢蹲在地上，雙手搭在床邊。
餘先生是朝著這邊休息的，林約雙臂交疊，腦袋擱在胳膊上，盯著男人的臉看。
他的眉頭依舊皺著，眼角還有些紅，嘴唇慘白沒有顏色。
林約伸手，輕輕靠近，指尖微微顫抖，快要觸碰到肌膚時，他停了下來。
虛虛描繪著男人的輪廓線條，林約唇抿的很緊，餘先生的下巴好像更尖了。
守著男人，不知不覺林約坐在床邊趴著睡著了。
餘念醒來時只覺得頭還有點疼，他按了按太陽穴，慢慢睜開眼睛。
看到毛茸茸的腦袋時，餘念嚇了一跳。
緩了幾秒，他反應過來這是誰。
餘念回憶自己犯病時的樣子，心情有點覆雜。
林約他又跑回來了，他明明那個過分，男生卻沒有拋棄他。
餘念伸手，揉了揉男生的頭發，眼裏一片柔和。
[宿主，你還好嗎？]系統問。
“不是很好。”餘念收回手，表情很不好看。
[我向上面反饋，得到了回覆，這個世界的那些設定本不該出現在咱們賽道，是上面投放錯了。]系統說，[咱們賽道輕松，根本不需要太遵守人設，所以上面會給你一個補償。]
“什麽補償？”餘念聽到這話，眼眸一亮。
[下個世界讓你本色出演扮演直男，而且你不用當舔狗，而是別人舔你！]系統提高聲音，[喜不喜歡？嗯？]
餘念一楞，卻沒說話。
[怎麽了？]
“恐怕本色不了。”餘念扭頭看了一眼林約，“我想談戀愛。”
[？？？]
[不是，宿主你…]
[宿主，你怎麽走上這條路了，我的宿主你不要想不開。]
[喜歡賽道主角是沒有好果子吃的，主角只會跟主角在一起，你千萬別鉆牛角尖。]
[這種例子不少，那些宿主本來有大好前程，結果呢？飛蛾撲火一場空。]
系統語氣逐漸嚴肅起來，跟他講這個後果。
[你可以走腎但是不要走心。]
餘念本來因為系統的話，心情覆雜，聽到這句，差點被噎住。
“記憶不是會被屏蔽嗎？”
[就算被屏蔽，等你任務完成這些都會恢覆。]系統說，[等你想起來，你只會更痛苦。]
[咱們終究是過客，咱們是抱著任務目的來到這個世界，所以，從一開始…]
[你要知道等配角的任務結束，你必須離開。]
餘念聽著系統的話，心裏有些不舒服，他閉上眼睛問，“你能幫我查查林約跟樓堯之間的好感度嗎？”
[這個，我幫忙想辦法。]系統道，[因為查詢好感度的道具不屬於本賽道，所以需要一點時間。]
“謝謝。”他的嗓音有些幹澀。
接下來沒有交流。
餘念坐起身，抱著電腦開始辦公。
林約醒來，覺得胳膊有些僵硬，他擡起頭，先捏了捏手，之後看著一臉認真的男人，“餘先生，你好些了嗎？”
他的語氣還帶著沒睡醒的懶意。
餘念喉頭一滾，扭頭看男生。
林約雙眸明亮，倒映著他的身影。
“嗯。”他動動唇，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話。
林約起身，他松了口氣，“那就好，雲禾那邊我還有事，餘先生要註意身體。”
餘念一楞，“我讓人送你。”
“好。”林約揚起一抹笑。
坐在車上，趕忙雲禾，林約又想到了之前的觸碰，男人似乎不記得自己的行為。
他松了口氣，心裏卻又有點失落。
趕到雲禾，他打起精神，投入工作。
樓堯看到他進屋，小聲詢問，“是餘先生出事了？”
林約不好意思的點頭，“嗯。”
樓堯手一緊，想問問為什麽，但是他沒有資格。
今天他們有一場的對手戲。
兩個人甜蜜一陣，卻因為家庭原因一方提出分手，甚至還說了很多冷漠的話。
樓堯要配出說著冷漠的話，但語氣夾雜著自責心疼跟不舍。
因為是廣播劇，人物的情感表達都需要通過聲音傳遞，所以這對他們來說難度不小。
聲音的情緒是覆雜多層面，如果把控不好，會顯得單薄敷衍跟刻意。
而兩個人都是單身，他們雖然具備少年的朝氣，但是感情方面卻空白，沒有經歷。
眾人都做好了卡這段卡到晚上的準備。
然而樓堯一開口，眾人都驚住了。
假裝淡然假裝不在意，語調卻在抖，氣息都不太穩。
他的這段臺詞，以收為主，然而克制更能讓人共情跟心疼。
旁邊前輩們彼此對視，都帶著欣賞，這位後輩的理解能力好強。
林約反覆研究了文本，他在今天之前還不是特別能找到文中他要配的那個角色的情緒。
但是今天見過餘先生後，他懂了。
樓堯念著臺詞，裝作不愛，裝作冷漠說著分手，他的臉上眼裏都寫著不舍，手指也捏緊，似乎入戲太深。
而那邊林約已經紅了眼睛，他難過的不行，保持著理智詢問對方為什麽。
沒有憤怒，而是難過跟迷茫。
這正是少年面對感情的狀態。
二人的聲音太有感染力，那些前輩也都被帶動其中，特別感性的也紅了眼睛。
這段是文中最虐的片段，二人談話，一個說分手，一個問了幾句說好，接著扭頭，之後情緒爆發了。
林約的角色需要克制的哭，他只能壓抑著，小聲抽泣。
他想到了餘先生，他想如果餘先生說不要他了，那麽他…
錄制結束，林約也沒停止。
旁邊前輩趕緊拿紙巾過來，“小林這孩子真有靈性。”
樓堯收拾好自己，看到他那個樣子，心裏知道是因為什麽。
晚上，他們跟前輩一起用過飯才回學校。
進校門，樓堯忍不住問，“你…你今天這是…他出什麽事了嗎？”
“我…”林約也正好想找個人說話，慢慢的敘述。
樓堯皺眉，那個男人的童年到底…
他拍拍朋友的肩膀。
心裏揣著這件事，樓堯又給自己那些朋友發消息詢問。
幾經轉折，他終於找到了敢收錢調查的偵探。
樓堯出了一筆巨款，眉頭都沒皺一下。
林約洗完澡躺在床上，他看著手機，心裏在想餘先生。
他立馬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微信]林約：餘先生好些了嗎？
他切了其他界面，但是做什麽都沒法投入，不時切回微信看看，是不是網速問題，還是手機問題，不然為什麽沒有信息。
然而沒有，一直都沒有。
他心裏失落，難過，為什麽不理他。
[微信]餘念：嗯。
終於，快要睡著，手機響了，林約眼睛一亮，嘴角揚起。
[微信]林約：餘先生早點休息，要註意身體，晚安。
哪怕還想再說說話，但是他更關心對方的身體。
[微信]餘念：嗯。
依舊是一個字，但是林約很高興。
他終於可以放下手機，乖乖躺會被窩。
那邊餘念按按眉心，之前不回是覺得不需要，現在卻是不能。
系統說的有道理，他終究是過客，而主角跟主角…
餘念嘆氣，他有點失眠。
不是因為疼痛折磨，而是因為自己的內心。
[宿主。]系統感覺到他的情緒低落，輕聲開口，[你不要想不開。]
“我不會這麽傻。”餘念道。
恢覆了正常工作，他很少聯系林約，跟之前幾乎差不多。
這還是餘念第一次喜歡別人，他覺得新奇的同時又有些不是滋味。
林約對他不過是因為合同，性格善良，畢竟自己可是一個喜怒無常對男生那麽兇的形象。
“餘總不舒服嗎？”文助理看到後排男人的臉色，開口詢問，“要不要叫小林？”
“不用，去看看小默。”餘念說。
“好。”文助理不解，但還是照做。
小默不是學生，他當時因為家裏人生病，太缺錢，所以才想著做那個。
現在他不急用錢，所以找了別的工作。
車停在一個小區附近，文助理聯系小默。
小默在小區附近的花店工作，接到信息，他趕忙整理自己，想了想他又帶了一束花。
雖然見過幾次面，但是小默依舊杵那個男人。
後排車門打開，小默僵硬著身子上車。
文助理有眼色的走遠了一些。
“餘…餘先生。”他聲音都在顫抖，
“還沒改掉結巴的習慣？”餘念道。
小默耳根一紅，“是…是餘先生你太威嚴了。”
餘念盯著他打量，以前覺得跟林約像，現在發現一點也不一樣。
那個男生看著乖巧，但是有自己的主意，他還會忤逆自己。
餘念有些走神。
小默動動手指，鼓起勇氣開口，“餘先生，這束花送給你。”
餘念這才回過神，低頭看著他捧著的藍色玫瑰。
他微微挑眉，“不用。”
“哦哦。”小默有些失望，“餘先生要我講故事嗎？”
“嗯。”
小默清清嗓子。
然而餘念只覺得更加煩悶，“停。”
他給文助理發消息。
小默身體一僵，知道自己又沒有讓餘先生滿意。
叩叩叩——
文助理先敲了敲窗戶，之後打開門。
小默乖乖下車，“餘先生再見。”
餘念沒有理他。
文助理帶著小默離開，“合同到此結束。”
“啊？”小默楞住，“餘…餘先生的意思？”
“當然。”文助理點頭，“你放心工資不會少你的。”
“嗯。”小默雖然因為失去這份工作心塞，但是餘先生給的已經很多了。
合同解決，他送了一束花，這次的花沒有那些含義。
文助理抱著一束綠色的康乃馨回到車裏。
“？”餘念看到他這樣，疑惑不解。
“那個男生對你的感謝禮。”文助理解釋。
餘念眼皮一抽，沒有說話。
“要叫小林嗎？”文助理又問。
“嗯。”餘念這次沒有拒絕，他實在有些扛不住。
公司附近。
林約又一次來這個地方，幾乎是熟門熟路。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餘先生，接到信息，激動又緊張，不過心裏還是有點失落，因為是文助理聯系他，不是餘念。
打開車門，男人望了過來，表情很平靜，然後手背青筋暴突，顯然他是裝出來的。
所有的思念在這一刻化成了心疼，林約趕緊上車，“餘先生，這幾天為什麽沒有聯系我？”
他忍不住開口，說完就有些後悔，自己可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然而男人並沒有生氣，只是淡淡開口，“講故事吧。”
他沒有解釋。
“要躺在我腿上嗎？”林約又問。
“不。”
被拒絕了。
林約身體一僵，邊開口說著故事，鼻子動了動，他聞到一股香味。
眼眸掃視周圍，林約從地上發現一片藍色花瓣。
他看了一眼閉著眼睛，歪頭到一邊的男人，低頭拾起。
餘先生今天沒有抱他，也沒有躺在他腿上，與他始終保持著距離。
男人的表情逐漸緩和。
餘念按按太陽穴，拿手機發送什麽。
文助理過來，打開車門，“小林辛苦你了。”
林約看看那邊的男人，對方已經戴上眼鏡，微微低頭看著電腦，似乎在工作。
他動動唇，“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他的嗓音有些幹澀，眼眸暗淡下來。
林約沒發現他說完這句話，男人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下車關上門，又問了文助理幾句話，之後離開。
文助理百思不得其解，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怎麽了。
林約沒有走遠，他看到那輛車毫不遲疑的從視線裏消失。
他握緊口袋裏的花瓣，心裏十分難受。
今天溫度不高，還有涼風吹拂，但是林約卻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樓堯忙完出來，發現他站在路邊發呆，走過來拍了拍他，“怎麽了？”
對方出來顯然是去見餘念，他可還記得林約當時那個表情，無比的期待跟歡喜，但是現在又一副被霜打茄子的樣子。
林約從口袋裏掏出那片花瓣，“你認識這是什麽花嗎？”
樓堯接過看了兩眼，之後詢問其他人。
他列表有個女孩子對這方面非常了解，很快對方說了什麽話，什麽花語。
樓堯沒有隱瞞。
林約心裏一涼，“這樣的嗎？”
“這是？”樓堯見他失魂落魄，小心翼翼詢問。
“在餘先生的車裏發現的。”林約說，“我聞到的花香。”
“他對我很冷淡，這幾天都沒聯系，今天也沒跟我怎麽說話。”
越說，他越難過，“我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
“或許不是你的錯。”樓堯又想到對方還找了其他人，他看著朋友，心情也無比覆雜。
林約低著頭，“他會不會不要我了？”
樓堯一頓，定定的看著他，“林約，你…”
“我們其實…”
林約抿抿唇，握了握手，扯下自己那塊遮羞布，“根本不是正常的情侶關系。”
擡起頭，已經淚流滿臉，“所以，我根本沒有資格去想這些。”
樓堯楞住，沒想到他們是合約關系。
“林約，別哭了。”
“我帶你去喝酒吧，喝醉了就不會痛苦。”
他不由想到自己，於是提議。
林約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這是林約第一次作為客人來酒吧。
樓堯帶他來的是一個清吧，要了一個包間，他點了幾瓶酒。
房間放著舒緩的音樂，各自倒了一杯。
“我…我長這麽大第一次這麽喜歡一個人…”
喝醉了後，林約話又多了起來。
樓堯聽到這話，一頓，誰還不是。
“我知道我跟他不可能，他那麽好…他有很多…我…我只是其中一個…”
樓堯聽的紮心，他甚至不在其中。
林約又灌了一杯，人倒在沙發上，嘴巴還沒停，“樓堯…我…我羨慕你。”
樓堯一楞，“你羨慕我什麽？”
“餘…餘先生最開始找的你…他對你最感興趣…我…我不過是替補。”
林約的語氣更加委屈，“之前…之前在校長辦公室…他…他是故意的…要…要看你的態度…”
“他更喜歡你…”
“如果…如果一開始就是我…多好。”
樓堯本來有點醉意，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清醒了。
他呆呆坐在沙發上，“林…林約，你說的是真的嗎？”
已經沒有回答，少年睡了過去。
樓堯心情極其不平靜，心跳的厲害。
他想到男人那些異常行為，就像刻意做給他看的。
樓堯當時不解，現在卻是不由開始猜測，餘念那麽做是想看看他會不會吃醋？
男人對他…對他還…
樓堯抓抓頭發，趕緊打斷自己的猜測，他不能想，不能想。
時間已經不早了，樓堯把人扶起來，之後回學校。
然而林約的話就像是一顆種子，在他心裏生根發芽，控制不住的蔓延生長。
躺在床上，樓堯睡不著，他之前一直後悔自己的拒絕，而林約的話更讓他後悔，同時內心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他們不是正式情侶，餘念對他好像有點…
那麽…那麽…
林約第一次宿醉，醒來只覺得渾身難受。
他拍拍頭，回憶昨天的經歷，臉色一白。
自己好像說了很多。
他掀開床簾，其他人都不在，林約松了口氣。
下床洗澡洗漱，出來卻看到樓堯提著早餐。
林約身體一僵，“我…我…”
“先吃早餐。”樓堯說。
林約心裏一暖，“謝謝。”
樓堯在一旁玩著手機，林約用完飯，之後鄭重道歉，“對不起。”
樓堯不解的看著他。
“你那麽好，但是我…我自己心理陰暗嫉妒你。”林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沒有人十全十美，我也挺羨慕你嫉妒你。”樓堯說。
林約擡起頭，楞了楞，“啊？”
“你的嗓子還好嗎？不要忘記下午還有一場。”樓堯岔開話題。
林約頓時沒時間關心這個，趕緊去喝水又吃了潤喉糖。
樓堯看著他忙碌，手緊了緊。
林約，我真的很羨慕你，嫉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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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念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耳邊嘈雜的聲音怎麽都趕不走。
他的臉色慘白。
頭發被抓的有些淩亂，衣服也幾乎被扯開。
系統還在查這件事，並沒有回來。
餘念咬著唇瓣，掙紮著下床，他拿起古董花瓶，扔在地上。
嘭——
刺耳的響聲，讓餘念有一瞬間的輕松，但是很快那些惱人的聲音又來了。
“系統…”
不自覺的呼喚，並沒有得到回答。
餘念有些奔潰，意識也逐漸不受控制。
林約上樓聽到響聲，跑了起來。
他推開門，就看到餘先生高高舉起手中的花瓶，之後狠狠砸在地上。
男人猙獰扭曲的臉龐，在瓶子落地碎裂的一瞬間，恢覆平靜，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那是一抹恬靜的笑容。
林約來不及分析這個，他走過去，死死抱著男人。
以防對方再次受傷，林約把人撲倒在床上。
雙腿緊緊夾著男人的腿，雙手握著他的胳膊，胸膛貼著胸膛。
他微微擡頭，與男人的呼吸交織，“餘先生，我在，不要怕。”
然而男人此時喪失理智，嘴裏嘀咕著什麽，仿佛獸類的低吼，雙眸依舊不清明。
林約伸手把人緊緊抱住，“餘先生，我在，我不走，我會一直陪著你。”
男人掙紮的力度小了許多，但發出的聲音依舊夾雜著痛苦跟不安。
“餘先生不怕，我在。”
他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不斷重覆這句話。
男人慢慢不掙紮了，身體卻開始發抖。
林約盯著他的臉看，那張冷俊的臉龐浮現恐懼。
餘先生哭了。
淚水慢慢滑落，男人流淚，沒發出任何聲音，似乎是忌憚著什麽。
林約心疼的不行，他心裏更不是滋味，慶幸自己沒有賭氣離開，不然餘先生怕是又要受傷。
“餘先生。”
因為抱著他，沒有辦法擦眼淚，林約低頭吻了吻他的眼淚。
林約耳根紅透了，他知道自己是以公謀私。
鹹的淚。
林約喉結滾了一下，男人呼吸還不平穩，與他對視，但又沒有看他。
此時，他才反應過來二人的姿勢。
自己竟然把高高在上的餘先生，完全的壓制在身下。
剛剛…剛剛他還親了餘先生。
林約心跳加速，內心深處傳來興奮，他壓抑住這個想法，“餘先生，不要害怕，我會陪著你。”
不斷的安撫，男人合上了眼眸。
林約松了口氣，他把男人重新弄回被子裏，又把房間收拾了一下，之後坐在床邊守著對方。
他有些走神，手指點著自己的唇，想到那個瞬間的觸感。
林約心虛又有些擔憂，如果餘先生醒過來追究了怎麽辦，他…他那個行為實在是…
拍拍臉頰，林約慢慢蹲在地上，雙手搭在床邊。
餘先生是朝著這邊休息的，林約雙臂交疊，腦袋擱在胳膊上，盯著男人的臉看。
他的眉頭依舊皺著，眼角還有些紅，嘴唇慘白沒有顏色。
林約伸手，輕輕靠近，指尖微微顫抖，快要觸碰到肌膚時，他停了下來。
虛虛描繪著男人的輪廓線條，林約唇抿的很緊，餘先生的下巴好像更尖了。
守著男人，不知不覺林約坐在床邊趴著睡著了。
餘念醒來時只覺得頭還有點疼，他按了按太陽穴，慢慢睜開眼睛。
看到毛茸茸的腦袋時，餘念嚇了一跳。
緩了幾秒，他反應過來這是誰。
餘念回憶自己犯病時的樣子，心情有點覆雜。
林約他又跑回來了，他明明那個過分，男生卻沒有拋棄他。
餘念伸手，揉了揉男生的頭發，眼裏一片柔和。
[宿主，你還好嗎？]系統問。
“不是很好。”餘念收回手，表情很不好看。
[我向上面反饋，得到了回覆，這個世界的那些設定本不該出現在咱們賽道，是上面投放錯了。]系統說，[咱們賽道輕松，根本不需要太遵守人設，所以上面會給你一個補償。]
“什麽補償？”餘念聽到這話，眼眸一亮。
[下個世界讓你本色出演扮演直男，而且你不用當舔狗，而是別人舔你！]系統提高聲音，[喜不喜歡？嗯？]
餘念一楞，卻沒說話。
[怎麽了？]
“恐怕本色不了。”餘念扭頭看了一眼林約，“我想談戀愛。”
[？？？]
[不是，宿主你…]
[宿主，你怎麽走上這條路了，我的宿主你不要想不開。]
[喜歡賽道主角是沒有好果子吃的，主角只會跟主角在一起，你千萬別鉆牛角尖。]
[這種例子不少，那些宿主本來有大好前程，結果呢？飛蛾撲火一場空。]
系統語氣逐漸嚴肅起來，跟他講這個後果。
[你可以走腎但是不要走心。]
餘念本來因為系統的話，心情覆雜，聽到這句，差點被噎住。
“記憶不是會被屏蔽嗎？”
[就算被屏蔽，等你任務完成這些都會恢覆。]系統說，[等你想起來，你只會更痛苦。]
[咱們終究是過客，咱們是抱著任務目的來到這個世界，所以，從一開始…]
[你要知道等配角的任務結束，你必須離開。]
餘念聽著系統的話，心裏有些不舒服，他閉上眼睛問，“你能幫我查查林約跟樓堯之間的好感度嗎？”
[這個，我幫忙想辦法。]系統道，[因為查詢好感度的道具不屬於本賽道，所以需要一點時間。]
“謝謝。”他的嗓音有些幹澀。
接下來沒有交流。
餘念坐起身，抱著電腦開始辦公。
林約醒來，覺得胳膊有些僵硬，他擡起頭，先捏了捏手，之後看著一臉認真的男人，“餘先生，你好些了嗎？”
他的語氣還帶著沒睡醒的懶意。
餘念喉頭一滾，扭頭看男生。
林約雙眸明亮，倒映著他的身影。
“嗯。”他動動唇，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話。
林約起身，他松了口氣，“那就好，雲禾那邊我還有事，餘先生要註意身體。”
餘念一楞，“我讓人送你。”
“好。”林約揚起一抹笑。
坐在車上，趕忙雲禾，林約又想到了之前的觸碰，男人似乎不記得自己的行為。
他松了口氣，心裏卻又有點失落。
趕到雲禾，他打起精神，投入工作。
樓堯看到他進屋，小聲詢問，“是餘先生出事了？”
林約不好意思的點頭，“嗯。”
樓堯手一緊，想問問為什麽，但是他沒有資格。
今天他們有一場的對手戲。
兩個人甜蜜一陣，卻因為家庭原因一方提出分手，甚至還說了很多冷漠的話。
樓堯要配出說著冷漠的話，但語氣夾雜著自責心疼跟不舍。
因為是廣播劇，人物的情感表達都需要通過聲音傳遞，所以這對他們來說難度不小。
聲音的情緒是覆雜多層面，如果把控不好，會顯得單薄敷衍跟刻意。
而兩個人都是單身，他們雖然具備少年的朝氣，但是感情方面卻空白，沒有經歷。
眾人都做好了卡這段卡到晚上的準備。
然而樓堯一開口，眾人都驚住了。
假裝淡然假裝不在意，語調卻在抖，氣息都不太穩。
他的這段臺詞，以收為主，然而克制更能讓人共情跟心疼。
旁邊前輩們彼此對視，都帶著欣賞，這位後輩的理解能力好強。
林約反覆研究了文本，他在今天之前還不是特別能找到文中他要配的那個角色的情緒。
但是今天見過餘先生後，他懂了。
樓堯念著臺詞，裝作不愛，裝作冷漠說著分手，他的臉上眼裏都寫著不舍，手指也捏緊，似乎入戲太深。
而那邊林約已經紅了眼睛，他難過的不行，保持著理智詢問對方為什麽。
沒有憤怒，而是難過跟迷茫。
這正是少年面對感情的狀態。
二人的聲音太有感染力，那些前輩也都被帶動其中，特別感性的也紅了眼睛。
這段是文中最虐的片段，二人談話，一個說分手，一個問了幾句說好，接著扭頭，之後情緒爆發了。
林約的角色需要克制的哭，他只能壓抑著，小聲抽泣。
他想到了餘先生，他想如果餘先生說不要他了，那麽他…
錄制結束，林約也沒停止。
旁邊前輩趕緊拿紙巾過來，“小林這孩子真有靈性。”
樓堯收拾好自己，看到他那個樣子，心裏知道是因為什麽。
晚上，他們跟前輩一起用過飯才回學校。
進校門，樓堯忍不住問，“你…你今天這是…他出什麽事了嗎？”
“我…”林約也正好想找個人說話，慢慢的敘述。
樓堯皺眉，那個男人的童年到底…
他拍拍朋友的肩膀。
心裏揣著這件事，樓堯又給自己那些朋友發消息詢問。
幾經轉折，他終於找到了敢收錢調查的偵探。
樓堯出了一筆巨款，眉頭都沒皺一下。
林約洗完澡躺在床上，他看著手機，心裏在想餘先生。
他立馬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微信]林約：餘先生好些了嗎？
他切了其他界面，但是做什麽都沒法投入，不時切回微信看看，是不是網速問題，還是手機問題，不然為什麽沒有信息。
然而沒有，一直都沒有。
他心裏失落，難過，為什麽不理他。
[微信]餘念：嗯。
終於，快要睡著，手機響了，林約眼睛一亮，嘴角揚起。
[微信]林約：餘先生早點休息，要註意身體，晚安。
哪怕還想再說說話，但是他更關心對方的身體。
[微信]餘念：嗯。
依舊是一個字，但是林約很高興。
他終於可以放下手機，乖乖躺會被窩。
那邊餘念按按眉心，之前不回是覺得不需要，現在卻是不能。
系統說的有道理，他終究是過客，而主角跟主角…
餘念嘆氣，他有點失眠。
不是因為疼痛折磨，而是因為自己的內心。
[宿主。]系統感覺到他的情緒低落，輕聲開口，[你不要想不開。]
“我不會這麽傻。”餘念道。
恢覆了正常工作，他很少聯系林約，跟之前幾乎差不多。
這還是餘念第一次喜歡別人，他覺得新奇的同時又有些不是滋味。
林約對他不過是因為合同，性格善良，畢竟自己可是一個喜怒無常對男生那麽兇的形象。
“餘總不舒服嗎？”文助理看到後排男人的臉色，開口詢問，“要不要叫小林？”
“不用，去看看小默。”餘念說。
“好。”文助理不解，但還是照做。
小默不是學生，他當時因為家裏人生病，太缺錢，所以才想著做那個。
現在他不急用錢，所以找了別的工作。
車停在一個小區附近，文助理聯系小默。
小默在小區附近的花店工作，接到信息，他趕忙整理自己，想了想他又帶了一束花。
雖然見過幾次面，但是小默依舊杵那個男人。
後排車門打開，小默僵硬著身子上車。
文助理有眼色的走遠了一些。
“餘…餘先生。”他聲音都在顫抖，
“還沒改掉結巴的習慣？”餘念道。
小默耳根一紅，“是…是餘先生你太威嚴了。”
餘念盯著他打量，以前覺得跟林約像，現在發現一點也不一樣。
那個男生看著乖巧，但是有自己的主意，他還會忤逆自己。
餘念有些走神。
小默動動手指，鼓起勇氣開口，“餘先生，這束花送給你。”
餘念這才回過神，低頭看著他捧著的藍色玫瑰。
他微微挑眉，“不用。”
“哦哦。”小默有些失望，“餘先生要我講故事嗎？”
“嗯。”
小默清清嗓子。
然而餘念只覺得更加煩悶，“停。”
他給文助理發消息。
小默身體一僵，知道自己又沒有讓餘先生滿意。
叩叩叩——
文助理先敲了敲窗戶，之後打開門。
小默乖乖下車，“餘先生再見。”
餘念沒有理他。
文助理帶著小默離開，“合同到此結束。”
“啊？”小默楞住，“餘…餘先生的意思？”
“當然。”文助理點頭，“你放心工資不會少你的。”
“嗯。”小默雖然因為失去這份工作心塞，但是餘先生給的已經很多了。
合同解決，他送了一束花，這次的花沒有那些含義。
文助理抱著一束綠色的康乃馨回到車裏。
“？”餘念看到他這樣，疑惑不解。
“那個男生對你的感謝禮。”文助理解釋。
餘念眼皮一抽，沒有說話。
“要叫小林嗎？”文助理又問。
“嗯。”餘念這次沒有拒絕，他實在有些扛不住。
公司附近。
林約又一次來這個地方，幾乎是熟門熟路。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餘先生，接到信息，激動又緊張，不過心裏還是有點失落，因為是文助理聯系他，不是餘念。
打開車門，男人望了過來，表情很平靜，然後手背青筋暴突，顯然他是裝出來的。
所有的思念在這一刻化成了心疼，林約趕緊上車，“餘先生，這幾天為什麽沒有聯系我？”
他忍不住開口，說完就有些後悔，自己可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然而男人並沒有生氣，只是淡淡開口，“講故事吧。”
他沒有解釋。
“要躺在我腿上嗎？”林約又問。
“不。”
被拒絕了。
林約身體一僵，邊開口說著故事，鼻子動了動，他聞到一股香味。
眼眸掃視周圍，林約從地上發現一片藍色花瓣。
他看了一眼閉著眼睛，歪頭到一邊的男人，低頭拾起。
餘先生今天沒有抱他，也沒有躺在他腿上，與他始終保持著距離。
男人的表情逐漸緩和。
餘念按按太陽穴，拿手機發送什麽。
文助理過來，打開車門，“小林辛苦你了。”
林約看看那邊的男人，對方已經戴上眼鏡，微微低頭看著電腦，似乎在工作。
他動動唇，“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他的嗓音有些幹澀，眼眸暗淡下來。
林約沒發現他說完這句話，男人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下車關上門，又問了文助理幾句話，之後離開。
文助理百思不得其解，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怎麽了。
林約沒有走遠，他看到那輛車毫不遲疑的從視線裏消失。
他握緊口袋裏的花瓣，心裏十分難受。
今天溫度不高，還有涼風吹拂，但是林約卻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樓堯忙完出來，發現他站在路邊發呆，走過來拍了拍他，“怎麽了？”
對方出來顯然是去見餘念，他可還記得林約當時那個表情，無比的期待跟歡喜，但是現在又一副被霜打茄子的樣子。
林約從口袋裏掏出那片花瓣，“你認識這是什麽花嗎？”
樓堯接過看了兩眼，之後詢問其他人。
他列表有個女孩子對這方面非常了解，很快對方說了什麽話，什麽花語。
樓堯沒有隱瞞。
林約心裏一涼，“這樣的嗎？”
“這是？”樓堯見他失魂落魄，小心翼翼詢問。
“在餘先生的車裏發現的。”林約說，“我聞到的花香。”
“他對我很冷淡，這幾天都沒聯系，今天也沒跟我怎麽說話。”
越說，他越難過，“我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
“或許不是你的錯。”樓堯又想到對方還找了其他人，他看著朋友，心情也無比覆雜。
林約低著頭，“他會不會不要我了？”
樓堯一頓，定定的看著他，“林約，你…”
“我們其實…”
林約抿抿唇，握了握手，扯下自己那塊遮羞布，“根本不是正常的情侶關系。”
擡起頭，已經淚流滿臉，“所以，我根本沒有資格去想這些。”
樓堯楞住，沒想到他們是合約關系。
“林約，別哭了。”
“我帶你去喝酒吧，喝醉了就不會痛苦。”
他不由想到自己，於是提議。
林約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這是林約第一次作為客人來酒吧。
樓堯帶他來的是一個清吧，要了一個包間，他點了幾瓶酒。
房間放著舒緩的音樂，各自倒了一杯。
“我…我長這麽大第一次這麽喜歡一個人…”
喝醉了後，林約話又多了起來。
樓堯聽到這話，一頓，誰還不是。
“我知道我跟他不可能，他那麽好…他有很多…我…我只是其中一個…”
樓堯聽的紮心，他甚至不在其中。
林約又灌了一杯，人倒在沙發上，嘴巴還沒停，“樓堯…我…我羨慕你。”
樓堯一楞，“你羨慕我什麽？”
“餘…餘先生最開始找的你…他對你最感興趣…我…我不過是替補。”
林約的語氣更加委屈，“之前…之前在校長辦公室…他…他是故意的…要…要看你的態度…”
“他更喜歡你…”
“如果…如果一開始就是我…多好。”
樓堯本來有點醉意，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清醒了。
他呆呆坐在沙發上，“林…林約，你說的是真的嗎？”
已經沒有回答，少年睡了過去。
樓堯心情極其不平靜，心跳的厲害。
他想到男人那些異常行為，就像刻意做給他看的。
樓堯當時不解，現在卻是不由開始猜測，餘念那麽做是想看看他會不會吃醋？
男人對他…對他還…
樓堯抓抓頭發，趕緊打斷自己的猜測，他不能想，不能想。
時間已經不早了，樓堯把人扶起來，之後回學校。
然而林約的話就像是一顆種子，在他心裏生根發芽，控制不住的蔓延生長。
躺在床上，樓堯睡不著，他之前一直後悔自己的拒絕，而林約的話更讓他後悔，同時內心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他們不是正式情侶，餘念對他好像有點…
那麽…那麽…
林約第一次宿醉，醒來只覺得渾身難受。
他拍拍頭，回憶昨天的經歷，臉色一白。
自己好像說了很多。
他掀開床簾，其他人都不在，林約松了口氣。
下床洗澡洗漱，出來卻看到樓堯提著早餐。
林約身體一僵，“我…我…”
“先吃早餐。”樓堯說。
林約心裏一暖，“謝謝。”
樓堯在一旁玩著手機，林約用完飯，之後鄭重道歉，“對不起。”
樓堯不解的看著他。
“你那麽好，但是我…我自己心理陰暗嫉妒你。”林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沒有人十全十美，我也挺羨慕你嫉妒你。”樓堯說。
林約擡起頭，楞了楞，“啊？”
“你的嗓子還好嗎？不要忘記下午還有一場。”樓堯岔開話題。
林約頓時沒時間關心這個，趕緊去喝水又吃了潤喉糖。
樓堯看著他忙碌，手緊了緊。
林約，我真的很羨慕你，嫉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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