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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紈絝二世祖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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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紈絝二世祖14

雲忱臉上帶著快樂又似痛苦。

懷裏的人已經睡了過去。

他咬咬唇,心裏懊悔起來。

他把人收拾好,之後先帶人離開。

梨園裏。

鳳仙正在整理匣子,他拿起最底下的那封信。

紙張已經泛黃,顯然有些年頭。

展開,手指輕撫上面的字。

“師父。”

他的嗓音有些幹澀,臉上露出痛苦表情,“我…”

叩叩叩——

門被敲響,他趕緊收好信。

進來的人穿著戲服,是個跑龍套的角色,他關上門卻是換了姿態。

“師弟你在猶豫什麽?”來人皺著眉頭,“你整天跟他出入,有那麽多機會,為什麽不動手?”

“這麽多雙眼睛盯著,如果我有行動,會牽連整個戲班子。”鳳仙道。

“你是因為這個?還是因為你喜歡上他了?”師兄上前兩步,緊盯著他,“你不要忘記師父是怎麽死的!”

“我當然沒有忘記。”鳳仙捏緊雙手,“那天的場景我不會忘記。”

這封信是師父最後留下的東西,當時他們戲班子還沒這麽多人,名氣也不大。

一群人天南地北的跑,師父被請去登臺唱戲,結果卻是再也沒有回來。

他們這些徒弟找到時,人已經死了。

他們在現場發現了懷表,打聽之後,知道那天的客人都有誰,又通過調查,知道了這塊表的主人是餘老爺子。

這時候的餘老爺子已經頗有名氣,是大老板,他們這種身份根本接觸不了,而且對方也不會讓他們接觸。

鳳仙是被師父養大,是說他父親也不為過。

所以,為了給師父報仇,他隱姓埋名,混到北城,從籍籍無名成了名角。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做賊心虛還是什麽,餘老爺子卻沒聽戲的愛好,不過他那個大兒子倒是喜歡往這裏跑。

殺師之仇不共戴天,所以他開始對餘念沒有好臉色,當然也有拿喬的意思。

但是逐漸的…

餘老爺子病了後,師兄就天天催他。

那天他喝了酒,混進餘家,是準備殺了老頭子,沒想到把手的人不少,他只能暫時作罷。

換了條路,他卻見到了餘家那些人的精彩生活。

那些個姨太太竟然…竟然都…

鳳仙被驚住了,然後又被路過的貓嚇了一跳,劃傷了手。

他一動彈又嚇到了貓,屋子裏的蠟燭被貓帶倒了。

鳳仙沒有管,反正這處偏僻,不會傷到人。

他知道餘念住什麽地方,酒意上來,他便去找了。

若是清醒,他不可能做這些事情。

撲了空,外面動靜非常大,他不敢亂跑,就躲了起來。

餘念進來時,他有瞬間忘記了呼吸,想著如果被發現,自己要不要動手。

“我明白了。”他收起個人心思,臉上帶著決絕,“師兄,還要麻煩你先把其他人帶走,不要連累他們。”

“放心。”師兄點頭。

餘念什麽時候回的家不知道,他醒來只覺得身上還有些酸澀,不過挺清爽。

他揉揉自己的頭,坐起身,身體一僵。

“他…他不是…”

餘念還記得自己可是對他…

[可能是記仇了,故意的。]系統道,[畢竟你們有仇,哪怕對你有點感情,但那可是血海深仇,而你竟然趁著他醉酒,所以這次他就是故意的,要了你半條命。]

“別說了。”餘念只覺得羞恥。

因為這件事,餘念暫時不想跟雲忱見面,而男人似乎也有這個想法。

他現在肯定系統說的話,對方恨他,所以要鑿死他。

老爺子身體恢覆的不錯,臉色都好了一些。

餘念欣喜,給下人都發了紅包。

秦瑄看他這樣,又猶豫起來,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青年會不會很難過?

而雲忱眼眸沈了沈,他盯著餘念的笑,卻覺得頭暈目眩。

明明是站在太陽底下,他卻渾身發冷。

老爺子醒來那天,晴朗的天卻是下起瓢潑大雨。

披著衣裳,他劇烈咳嗽,下人立馬幫忙拍背。

餘念他們都前往老爺子的住處。

“我睡了多久?”老爺子問。

餘念老實回答。

老爺子嘆氣,“念兒,這段時間家裏如何了?”

二太太搶先開口,先說大太太那邊的人做的事情,之後誇自己兒子。

老爺子先是被氣的差點昏厥,聽到餘念的辦事能力,他臉上帶著笑意,“念兒長大了。”

他讓其他人出去,交代了餘念幾句。

老人渾濁的眼裏劃過一絲不甘,他嘆氣,交給了餘念一些事情。

“爹,你有沒有什麽後悔的事?”餘念聽過一句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老爺子聽到這話,定定看了他幾眼。“我這一生不算順風順雨,但如今這個成就,我有什麽好後悔的?”

餘念沈默,心道老話不可信。

聊了兩句,老爺子累了。

餘念出門,阿才給他打傘。

回到住處,餘念便開始琢磨計劃。

“看老爺子的情況也是回光返照。”餘念握了握手,“我得抓緊時間。”

只是想到雲忱,餘念又有些尷尬,不過任務要緊,要是拖到了老爺子去世,那他會後悔莫及。

餘念第二天便去找了雲忱。

然而男人冷冷淡淡,不過這也剛好符合劇情。

他特意讓其他人退下,之後晚上來找雲忱,帶著他去見老爺子。

雲忱看著他,感覺到了什麽,臉上帶著驚訝,“你…”

“趁我爹還在。”餘念說。

雲忱楞住,“我…”

餘念這般為他,可是他…

他心裏充滿了痛苦。

吱呀——

門被推開,屋子裏蠟燭的火光晃動了幾下,老爺子本就沒睡著,被開門聲驚醒。

“誰?”

餘念拉著雲忱的手,一步步走到床邊。

秦瑄心神不寧,雨聲很大,他睡不著去找餘念,而房間被子整整齊齊。

他皺皺眉頭,餘念這是…

秦瑄拿起傘,往外面走。

那邊老爺子睜開眼睛,看著床邊兩個人影,他有些茫然,“念兒?”

“爹。”餘念語氣很認真,“我要娶雲忱。”

老爺子一楞,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瞪大眼睛,“你這個不孝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喜歡雲忱,我只喜歡他,我要娶他,哪怕他是你的姨娘。”餘念提高聲音,“我們已經發生了關系。”

“你…你…”老爺子胸膛劇烈起伏,不敢置信,“餘念!你想氣死我嗎?”

門口的秦瑄剛擡起手,就聽到了這麽一句。

餘念要娶雲忱,他們還已經…

嫉妒讓秦瑄扭曲了臉。

裏面的老爺子氣的快要喘不過氣。

餘念還在繼續輸出。

吱呀——

秦瑄聽不下去。

這一聲,把餘念兩人都嚇了一跳。

外面電閃雷鳴,秦瑄的影子被拉的老長。

他黑著臉進來。

“秦…秦瑄…”老爺子看到他,忍著不適開口,“把…把那個人趕出去!”

他指的自然是雲忱。

餘念趕緊護著人,“爹,你年紀大了,也該好好歇息歇息。”

“你…你…”

秦瑄皺皺眉頭。

“快把他趕出去!都怪他都怪他!”老爺子指著雲忱,忘記了是自己把人強行帶回來。

餘念皺眉。

雲忱拍拍他的手臂,之後嘆了一口氣,“餘先生不知道你還不記得林七娘。”

老爺子聽到這話滿臉茫然。

雲忱冷笑,“我就知道。”

他開始說自己是誰,為什麽來。

“如今你餘家是絕後了。”雲忱輕笑,他牽著餘念,“這就是你的報應。”

“你…你…”老爺子有些喘不過氣,臉紅脖子粗。

秦瑄上前一步。

老爺子看到他眼睛一亮,“快把他轟出去,這個禍害!”

“義父,你還記得我父母的死嗎?”秦瑄沒有動,輕飄飄開口。

聽到這話,老爺子僵住,“你…你…”

“如今餘家的產業都在我手上。”秦瑄笑,“我隨時可以讓餘家消失。”

“貪圖不義之財終究會得到報應。”秦瑄淡淡開口,“你還不知道吧,你的三女兒四兒子是別人的。”

“什麽?”老爺子驚住。

“哦,大女兒也不是你的。”

老爺子聽到這話,倒是沒什麽反應,像是早就知道一樣。

旁邊的餘念一驚,他知道後面兩個小的,但是大姐竟然不是餘家的孩子嗎?

如果是這樣,那麽老爺子對她不喜也就有了解釋。

雲忱驚了,他沒有調查出這些東西。

“你…你…你要報仇沖我來,放過他們!”老爺子道。

餘念聽到這話,心情無比覆雜。

秦瑄又笑了,“怎麽?你覺得餘念是你的兒子?”

“啊?”餘念楞住。

在場幾人都頓住。

“不…不可能!”老爺子搖頭,“不,怎麽可能…”

“餘念是二太太跟管家的孩子。”秦瑄道。

“不…不…”老爺子發瘋了一般,嘴裏這麽說著,就要爬起來,像是要問個明白。

他瘦的剩下皮包骨,那雙渾濁的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他盯著餘念,像惡鬼一般。

餘念不停後退,心裏有些犯怵。

雲忱趕緊扶著她。

秦瑄還在繼續,“這就是你的報應吧,你根本沒有生育的能力。”

“不…不可能…不可能!”

老爺子無法控制情緒,他從床上掉到了地上。

他睜著眼睛,伸著手不知道要抓什麽。

嘴裏不停念著這句話,直到斷氣。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餘念還是頭一次看到別人死在他面前。

而且…

他臉色慘白,“我…我不是我爹的孩子?”

餘念才想到這件事,他看著秦瑄,“這是真的假的?”

“你不信,可以問問你母親。”秦瑄扭頭看他。

餘念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地上的屍體,轉身沖進大雨之中。

二太太院子沒有人把守。

餘念發現屋子裏還亮著,他靠近就聽到閑聊。

“怎麽還醒了。”二太太的聲音傳來。

“醒了也活不久。”管家的聲音傳來,“放心吧。”

“我只是覺得他醒了,沒準大太太那邊會有什麽動作。”二太太嘆氣,“咱們念兒好像對他還…”

管家沈默了一下,“只要他快快樂樂,這個秘密你一定不要告訴他。”

“可你是他爹,你…”

“他不一定想認。”管家道,“念兒沒有心機什麽都掛在臉上,別徒添煩惱。”

“當初要不是那個老東西強行要了我,我…我們早就…”二太太說著哭了起來。

“這些年一直待在你身邊,我就滿足了。”

餘念聽到這些話,回憶管家確實每次都出現在二太太身份。

不過聽人說管家是她介紹的,二人是同一個地方,餘念也就沒多想。

沒想到…

他竟然也不是親生的。

老爺子不能生育,這個打擊對他來說恐怕把讓他家破人亡還要大。

秦瑄是會戳人痛處的。

他沒有去問,轉身跑了。

雲忱早就想好,等報仇就離開,他隱瞞了餘念許多事情,沒有臉繼續待下去,當然最大的問題是他們的身份。

但是現在他聽到了什麽?

餘念不是那個老頭子的孩子,他們之間並沒有仇。

他一時間猶豫,決定晚點再走,他很擔心餘念受到打擊,但是又覺得沒資格去見他。

那邊餘念回去,雖然泡了熱水澡,但還是感冒了。

第二天他整個人有氣無力。

而老爺子去世的事情,很快傳遍整個府。

他們都挺淡定,哭都沒哭,餘念病殃殃的,這些事情主要是二太太跟管家打理,而生意那邊是秦瑄他們。

餘念依舊很輕松。

吃了藥,餘念又昏昏沈沈睡下。

半夢半醒,他感覺有人盯著他看。

鳳仙打扮成下人溜到了府裏,他聽聞老爺子去世後,便被師兄給說了一頓,說他優柔寡斷,錯過了手刃仇人的機會。

他沒有說話,換了身衣服進來。

跟下人套話,得知餘念染了風寒,他第一時間過來。

鳳仙心裏懊悔,他沒發現他那個師兄悄悄跟著他。

他來了餘念的屋子,師兄去了老爺子的住處。

混在人群裏,看著院子來來往往,臉上露出遺憾表情。

看到床上的人快要醒了,鳳仙起身離開。

他沒有走,也混在人群裏。

遠遠,他看到了師兄。

鳳仙一楞,師兄過來幹什麽?

他下意識摸摸口袋裏的那封信。

師父是要給他辦生辰,所以接了那個戲,然後命喪當場。

師兄因此對他有怨,一直催他報仇,鳳仙並不生氣,哪怕對方的態度不怎麽好。

因為這是他應該做的。

但是這麽冒險的事情,師兄從前都不露面,現在人多眼雜,他要幹什麽?

鳳仙沒有跟上去。

餘念就算病了,葬禮也不能不參加,他好了一些後,就強撐著去指揮下人。

他這副病殃殃的樣子,倒是像是打擊太大導致的。

他們看到二少爺這樣,也不敢說話。

就是二太太也欲言又止,顯然沒想到那個老頭子在餘念心裏這麽重要。

秦瑄主外,不怎麽回來,他怕他控制不住把棺材掀了。

同時,他在加快讓餘家破產。

這個餘家必須倒下。

雲忱看餘念那個樣子,卻是不敢開口,畢竟氣死老爺子,也有他的一份責任。

他默默看著青年。

因為準備好離開,雲忱把權利也交了出去,現在都到了秦瑄手中。

第五天,餘念好全了,晚上需要守靈。

他心情覆雜,還有點害怕,畢竟不是親爹,誰知道會不會來索命。

餘念跪坐在蒲團上。

晚上雨停了,但是他的心卻靜不下來,忍不住想起老爺子死之前的樣子。

冷風吹過,餘念打了個冷顫。

鳳仙裝成下人,來到靈堂,看到青年消瘦的背影,他眼裏閃過各種思緒。

他上了臺階,剛要進去,就聽到腳步聲傳來。

他輕輕走進靈堂,藏在一旁暗處。

來人是雲忱,他還帶了一件大衣。

鳳仙悄悄看他,這是他頭一次見這位,垂下頭,他眼眸暗淡下來。

餘念被鬼故事嚇的顫抖,肩膀突然一重,他一個激靈,“誰?”

雲忱也被他嚇了一跳,趕緊拍拍他的肩膀,“我。”

“你怎麽來了?”餘念拽了拽快要滑落的大衣。

“來看看你。”聽到這話,雲忱一僵,以為他不願意見到自己。

“晚上天怪冷的,你有心了。”餘念說。

“你…你恨我嗎?”雲忱握著他的胳膊,看著他,“我欺騙了你,我還趁著你喝醉…”

餘念一頓,不是在靈堂…當著他那個爹的牌位面前說這個真的好嗎?

“我沒有怪過你。”餘念說,“你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秦瑄告訴我了。”

雲忱一楞,“你…你知道我的目的?知道我是故意的?你還…”

“沒有關系。”餘念握著他的手。

聽到他們互表衷腸,鳳仙咬著唇,眼眶有些濕潤。

雲忱沒有多待,很快把他趕走了,畢竟在這裏拉拉扯扯不好。

“不用我陪著你嗎?”

“不用。”餘念搖頭。

畢竟雲忱跟老頭有仇,給他守靈實在是…

雲忱離開,餘念拉拉衣服,低著頭,不敢看前方。

鳳仙在想要不要走,或者去看看餘念。

很快又有人過來。

秦瑄的步伐沒有絲毫猶豫,他也帶了大衣,見餘念身上已經披著,挑挑眉頭,“雲忱來過了?”

“你來幹什麽?”餘念依舊不待見他。

“來看看老頭子。”秦瑄走到他身邊,“不起來歇歇?又不是你親爹。”

餘念沒反應,暗處的鳳仙一楞。

“你怎麽就單單對我這麽惡劣?”秦瑄蹲在他身邊,“明明抱有目的靠近你的是雲忱,倒是我一直提醒著你,幫你。”

他的語氣有些委屈,手拉著餘念的手。

涼氣傳過來,餘念推了推他,“秦瑄,放開我。”

“我是來通知你,餘家馬上要破產了。”他盯著那牌位,眼裏帶著惡意。

“什麽?”餘念一楞,不敢置信。

“他跟土匪勾結殺了我父母,拿了我家的錢才有如今富貴的餘家,你覺得我會讓它一直存在嗎?”秦瑄冷笑。

餘念動動唇,說不出反駁的話。

“當然,如果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可以讓你,你的父母依舊過著富貴生活。”秦瑄盯著他看。

“你…你想做什麽?”餘念警惕。

“跟我在一起。”秦瑄說,“嫁給我。”

“你可以成為秦家的掌權人。”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餘念瞪他,“你想都別想。”

“我給你考慮的時間。”秦瑄抓著他的手,不顧他的掙紮,親了親。

暗處的鳳仙呆住了。

這餘家真的亂,餘老爺子作孽真多。

但是…

那個土匪出現的地方,鳳仙疑惑,那不是師兄的老家嗎?

聽師父提過,是在那裏撿到的師兄。

他揣著一肚子疑惑離開。

本想回去,但是鳳仙又想到師兄的可疑之處,他朝老爺子住處去。

院子空落落。

鳳仙混進去,拿著火折子開始找東西。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麽,就隨便翻。

看到一塊懷表,他頓了頓。

外面傳來動靜,鳳仙趕緊離開。

回到梨園,換下衣服,他把那塊壞掉的懷表拿出來。

兩個對比,他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這些年他都沒拿出來過,看到這塊懷表,他就想到自己死去的師父。

此時對比,他發現一塊表保養的很好,而那塊被他一直放著的,卻不怎麽樣。

老爺子當時已經很有錢,穿著也很講究,不可能帶著一塊壞掉的懷表。

把東西放起來,鳳仙整理腦子裏的東西。

第二天,他特意去找師兄,說自己準備動手。

師兄一喜,“你想明白就好。”

“師兄你先帶人離開,我再去。”鳳仙說。

“不急。”師兄笑容止住,“師弟這是不放心我?”

這些年師兄除了催他這個事情,兩個人平時都沒聊過其他。

“師兄我昨天夢見了師父,他說他是在那個寨遇到的你。”鳳仙做出思考姿態。

師兄盯著他打量。

見到師弟滿臉傷心,他收回視線,“是啊,多虧的師父。”

“我殺了他們後,要怎麽離開?”鳳仙問。

他從來沒說這個問題,就算同歸於盡他也在所不惜。

師兄一頓,“你…”

“師兄為什麽非讓我去送死?”鳳仙不解,“你很恨我?”

“我當然不是,我只是因為師父…”他嘆氣,“你如果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只要你自己能夠心安。”

“我要想個計劃。”鳳仙說,“師兄你怨我也是應該的,畢竟師父對你如父親那樣。”

說著,他打量男人表情,然後發現師兄眼裏只有不耐煩和冷光。

鳳仙心裏一涼,他覺得自己這麽多年恐怕是信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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