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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紈絝二世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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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紈絝二世祖11

阿玲端著一盤酒菜前往清風院。

路上她一直垂著頭,就怕被人瞧見。

餘念正在書房看賬,他按按太陽穴,只覺得心累。

“這都是什麽日子啊。”之前過的瀟灑,現在突然加班工作,實在難以接受。

院子裏下人早就去歇息了,阿玲過來並沒有看到其他人,她身體一僵,想到孩子,硬著頭皮朝著唯一亮著的書房過去。

秦瑄從外面出來,身上沾了酒氣,除了談自己的生意,就是跟旁支拉扯。

他只是聽著,卻不表態,畢竟秦瑄最初想法是讓餘家自己鬥起來。

略微有了醉意,他晃晃腦袋,想到餘念,便擡步過去。

阿玲在門口徘徊了好久,才去敲門。

咚咚咚——

餘念一楞,“進。”

吱呀——

門被推開,阿玲垂著頭進去。

餘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以為是哪個丫環。

直到人走近一些,他瞧見那穿著,疑惑起來,“阿玲?”

女人身體一僵,擡起頭,臉色慘白,“舅…舅舅…”

她身體抖了起來,這麽出格的事情,她想都不敢想,更別說做了。

“舅舅,你…你辛苦了,吃飯吧。”她語氣都在抖,不安的走過去。

餘念表情嚴肅起來,“誰讓你過來的?”

阿玲是個老實的,而且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是被人威脅。

“沒…沒有。”阿玲搖頭,“整天吃舅舅家的,我就想著做點什麽。”

“這些菜是我親手做的,雖然不如家裏廚子好,但也是晚輩一番心意。”

這話說的倒是沒毛病,除去送來的時間古怪。

餘念示意她放下,“你回去休息吧。”

阿玲楞了楞,走了兩步,卻又止住腳步。

“怎麽了?”

“舅舅。”

阿玲轉身,跪在地上,滿臉都是淚水,“求你可憐可憐我跟夢兒。”

餘念嚇了一跳,“阿玲快起來,這是做什麽?”

阿玲搖頭,“高揚不是東西,非讓我過來,我婆婆也是同意了。”

“他們讓我來求你,給高揚求個差事,不然我的女兒…我的女兒…”

阿玲哭的肩膀顫抖,怎麽都停不下來,“我知道這事傳出去,我見不得人,舅舅…餘少爺求求你。”

她的語氣開始顛倒,餘念卻聽清了。

沒想到高揚他們這麽不是東西,這是要逼死阿玲。

如果他將人趕出去,被人看到,就會落下一個勾引長輩的罪名,如果不趕,大晚上的…

總之對阿玲來說,都是壞事。

餘念心裏憤怒。

“你起來,你放心我會幫你做主。”

他留人在這裏,本身就是可憐這對母女。

至於她另外那個孩子,是高揚唯一的兒子,慧蘭他們家唯一的孫子,寶貴還來不及呢。

所以阿玲也沒擔憂過兒子會怎麽樣。

阿玲卻是不敢起來,“求求你求求你。”

餘念嘆氣,走過去要把人扶起來。

吱呀——

剛攙扶著,秦瑄便推門進來。

二人都嚇了一跳。

阿玲更是白了臉。

餘念皺眉,“秦瑄,你來幹什麽?”

男人眼眸轉著,落在二人身上,“你們這是?”

餘念讓她起來,“阿玲,你先回去,不要讓人看到,就說這件事我會考慮,但是最近有點忙,讓他們等等,畢竟是親姐姐的兒子,比起那些旁支,我會給他一份好差事。”

“謝謝舅舅。”阿玲感激的又要跪下。

餘念攔住她,“記住,把我的話一字不差的告訴他們。”

阿玲點頭。

秦瑄看著女人離開,他挑眉,“大晚上的,你們…”

“不要思想那麽齷齪。”餘念不滿。

“我可沒說什麽。”秦瑄道,“只是覺得阿玲過來有點奇怪,是她家裏催的?”

餘念點頭,“大姐他們竟然…”

“我有個辦法即能讓你心疼的美人脫離苦海,還不受牽連。”秦瑄走到他身邊,“要不要聽聽?”

“你這麽好心?”餘念狐疑。

“我哪次對你不是真心的?”秦瑄道。

“你說說看。”餘念不看他。

“就是…”

他俯身在餘念耳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唇有幾次碰到了耳朵。

餘念瞬間紅了臉,想要把人推開,卻被人按住肩膀說,“隔墻有耳。”

阿玲回去重覆了那個話,雖然不滿,但是高揚也沒鬧什麽。

不過他看阿玲的表情帶著懷疑。

“你們…”

阿玲聽這句話,不可置信,“高揚,你…你懷疑我?”

“不然他怎麽這麽好心呢?”高揚道。

阿玲心裏又氣又難過,要不是還有女兒,她…她這會絕對會自縊。

慧蘭聽到這話,心裏不滿,覺得餘念就是故意拖延,但是她又不好說什麽。

盯著兒媳婦那張白凈的臉,她伸手捏紅,“沒看出來,你這小蹄子怪會勾人。”

“我沒有。”阿玲吃痛,卻不敢掙紮。

“哼。”慧蘭卻不信。

餘老爺子依舊昏迷,餘念繼續忙工作,高揚無聊出去散心,認識了一個有錢的富商,人家不嫌棄他的出身過往,還帶著他做生意。

高揚開始沒信,就跟著投了一點,然後翻了倍,他懊悔第一次投的不多。

第二次他又賺了。

一次次的翻盤,高揚越投越多,就在他走路打飄時,朋友又說了一個更賺錢的方法。

那就是賭。

高揚猶豫。

朋友說,“隨便玩玩,咱們也不深入。”

高揚不情不願去了賭場。

他就見旁邊桌,一個穿粗麻布的男人,直接翻盤。

旁邊人改口都叫老爺了。

他心裏一動。

而小賭幾次他都贏了,高揚便想著搏一搏。

然而這次那麽久賺的錢,竟然都沒了。

“都是朋友,沒錢問我借就行了。”朋友熱情開口,“你是餘家的孫少爺,我還能怕你跑了不成?”

高揚心想,等餘念給他一份差事,他就能還上。

周邊各個暴富,全世界就仿佛他一個人在賠錢。

高揚逐漸的瘋狂起來,他覺得自己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可以贏。

朋友的錢借了不少,他又悄悄拿母親的私房錢,外祖母的私房錢,還開始偷餘家的東西。

他開始整天不回來,回家就是醉氣熏熏,對下人打罵。

慧蘭來勸被嚇了一跳,“我兒,你怎麽了?”

“娘,你還有錢嗎?我就不信。”他咬著牙道。

“什麽意思?”慧蘭心中咯噔一下,回去就發現自己的錢不見了。

她去找高揚,“高揚,我的錢是你拿走的?”

醉醺醺的男人根本沒聽到他說什麽。

朋友開始催債,兇神惡煞,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高揚差點被剁了手指,他才知道這個朋友不是一般人物。

他有苦難言,還不敢跟家裏說什麽。

“我記得你有妻女。”朋友道,“你把妻女抵押了。”

高揚沒有猶豫,女人沒了,可以再找,至於女兒又不是兒子。

看他立馬點頭,那朋友冷笑,“我等你的好消息。”

高揚回去,便想把阿玲跟夢姐騙出去。

自從那天之後,阿玲對他能躲就躲,基本上當空氣,也不會沒事找氣受。

此時,聽到高揚說帶她們出去逛逛。

阿玲第一時間覺得有貓膩,她已經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個人,婆婆的東西也被偷了,最近他在賭,很容易就想到他的用意。

阿玲不敢相信,“高揚你還是人嗎?我是你妻子,夢兒是你女兒。”

“少廢話,你不去,他們就要剁了我的手。”

外面的丫環聽到這話,立馬出去通報。

這院子本來偏僻,兩個人吵架也沒壓什麽聲音。

但是丫環出去後,說了情況,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

二太太跟管家過來的時候,阿玲被推倒在地,額頭出了血,臉色慘白,旁邊的夢兒在哭。

而那畜生正要拽著她們出門。

“站住!”二太太開口,管家立馬讓人按著高揚。

高揚看到那些打手,松了手,“二太太這是做什麽?”

二太太冷笑,“最近府裏進了賊,經常丟東西,我帶人來查查。”

“二姨娘這是懷疑揚兒?”慧蘭匆匆過來,“你們都給我放開!”

然而那些守衛卻是不聽她的話。

“我懷疑他,自然是有證據。”二姨娘挑挑眉,不一會兒當鋪老板過來,他手裏拿著賬單,“這些都是高少爺當東西時畫的押。”

高揚臉色一白,“你胡說八道!”

“高少爺不知道吧,餘家的東西都有特殊標記。”管家給他解釋。

高揚傻眼了,他確實不知道。

慧蘭臉色也難看起來,“二姨娘,怎麽說我也是我爹的女兒,我兒子也是他親外孫,自己家裏的東西用了一點,有必要這麽咄咄逼人嗎?”

“一點?”二太太冷笑。

接著,當鋪老板開始說了價錢。

慧蘭兩眼一抹黑,“你連你外祖母的佛珠都偷,你這個畜生!”

她打了兒子一巴掌,“二太太…”

她不情不願開口,心裏祈禱母親快點過來。

大太太得知消息後,被下人攙扶著過來,進來便看到幾個下人架著高揚,就要打他。

“住手!”她語氣有些急,步伐也加快了。

“你們這是做什麽?”

“大太太。”二太太笑呵呵的把事情說了出來,“如果您能把這個錢補回來,那麽我自然不會傷他一分毫毛,不然…哼。”

大太太聽完,皺著眉頭,“慧蘭,你養的好兒子啊。”

她咬牙切齒。

慧蘭低著頭,無法反駁。

看看二太太那架勢是要打死人,高揚被嚇到了,趕緊去求外祖母,他沒了之前那個氣勢,抱著大太太的腿,哭嚎起來。

哭自己母親的可憐,哭自己跟著怎麽怎麽可憐。

阿玲心裏冷笑,並未說話。

直到大太太咬著牙,拿出自己這些年的壓箱底。

她才抱著夢兒,跪在二太太面前,今天她就是不活了,也要拉著那一家墊背。

“二太太,求求你救救我!”阿玲知道求大太太可沒用,畢竟他們高家一條心。

二太太就準備走,聽到這話,楞了楞,“這是怎麽了?瞧瞧滿臉的血,還不快扶起來,找個大夫看看。”

阿玲不知道她是真心還是假意,但是這時的關心,實在是讓她忍不住落淚。

“阿玲!”慧蘭開口,眼裏帶著警告。

大太太也皺皺眉頭。

阿玲當沒有看到,繼續磕頭。

“高揚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準備賣了我跟夢兒抵債。”

此時院子裏可是非常熱鬧,其他姨太太也都過來了,進院子就看到這麽一出。

“這麽喪盡天良?賣妻賣女?”有人發出驚訝的聲音。

慧蘭皺眉,恨死了阿玲。

高揚聽到這話,又來了勇氣般,起身就要去打阿玲。

二太太給了旁人一個眼神,立馬幾個守衛又重新把人按在地上。

“姐姐真是有個好外孫。”二太太拿著帕子,捂著嘴笑出了聲,“也有個好女兒,一般人可養不出來這樣的。”

母女倆表情都十分難看。

場面僵持,餘念他們才過來。

“我聽下人說吵起來了,這是怎麽了?”進來看到院子亂糟糟,人也不少,餘念疑惑。

“少爺。”管家一五一十開口。

“賣的東西都是什麽?”餘念先問那個掌櫃。

對方把票給他看。

餘念拿起其中一張,臉色漆黑,“這是跟隨爹多年的物件。”

他走到高揚身邊,想也不想,擡腳把人踹倒。

高揚哀嚎,開始怒罵。

旁邊人立馬堵住他的嘴。

“大太太,高揚取家裏東西賣,看在您的份上,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這可是爹多年的寶貝,他說過這玉是他的命根子,不知道外甥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餘念沈著臉問。

高揚傻眼了,他之前取玉,玉又不在老爺子身上,他沒想過有這個含義。

大太太兩眼一黑,昏厥了過去。

慧蘭六神無主了。

餘念這才問阿玲的事。

十太太開口,語氣帶著憐愛,“真是可憐啊。”

“大姐,你打算怎麽辦?”餘念問她。

慧蘭穩了穩身形,卻是沒法開口,她不可能不管兒子。

旁邊秦瑄緩緩開口,“大姐也曾是女兒,怎麽會不感同身受?”

慧蘭皮燙起來,無法言語。

“娘,娘!”高揚看母親沈默,他慌了,“你救救我!”

到底還是兒子親,慧蘭抿了抿唇道,“阿玲,他是你丈夫!”

“有這樣的丈夫,不如給我一紙休書!”阿玲道。

她向來逆來順受,能說過這種話,可見是對丈夫多麽的失望。

“你以為老子不敢?”高揚得罪不起在場其他人。便想把氣撒在她身上,“被男人休了,看你以後怎麽活!”

“我就是死,也不願意待你你高家!”阿玲怒瞪他。

“你!”高揚氣的要死,“行,今天我就把你休了,明天把你女兒賣了!”

阿玲聽到這話,急了。

旁邊人看到這出,表情都不好看。

“恐怕由不得你。”餘念說,“不是你休阿玲,是她不要你。”

“光是你拿我爹的玉這件事情,夠你被口水淹了。”

舊習俗裏孝為先,不是說說而已。

高揚賣妻女,有些人不覺得有什麽,但是他若是不孝…

如此對比,可見心酸。

餘念心裏不舒坦。

“我親自讓你們離。”餘念說。

“念兒!”慧蘭急了,這事情如果傳出去,他兒子恐怕…

餘念卻不理她,“你們也準備準備,哪裏來的,到哪裏去。”

“之前是我太優柔寡斷,才讓爹被他氣成這樣。”

慧蘭整個人老了十幾歲,也不顧兒子哭喊。

餘念不好明面上管阿玲的事情,便讓二太太代勞。

索性她並不刻薄,不會因為對方是大太太的外孫媳婦怎麽怎麽樣。

反而給了她一些錢。

離婚的事情敲定,高揚他們要了兒子,沒要女兒。

阿玲松了口氣。

餘念又讓人悄悄給了她一筆錢,就派人送母女離開北城。

等人沒了影,到了不認識的地方,才把高揚的事情抖出去。

老爺子昏迷的事情也按在他身上了。

餘念把他們趕了出去,大太太雖然心裏氣,但畢竟是自己親人,她把人安排在自己外面的院子裏。

而欠的那個錢,就是大太太都沒法還完,她只能賣掉手中的鋪子地契。

高揚那個朋友私底下悄悄跟秦瑄碰面,把錢交給他。

“大太太這麽有錢?”秦瑄詫異,這些年都不是她管家,怎麽會如此。

他沒有收,“你們拿著用。”

餘念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因為這就是秦瑄告訴他的計劃。

陰狠致命又好用。

餘念聽完,當天晚上做噩夢,夢到自己也這麽中招了。

餘家恢覆了平靜,大太太也安分了,旁支急的不行。

這天,跟人談生意喝了不少酒。

餘念回來走路都打飄。

他沒有進屋,而是在院子裏透氣。

正坐在月光下面,昏昏欲睡,卻是聽到了什麽動靜。

餘念身體一緊,人立馬清醒了不少。

他吞咽口水,卻不敢過去。

院子裏沒有打燈籠,他坐的地方靠近竹林,身上的衣服又偏暗。

餘念聽到吱呀聲,有人進了他的房間。

是秦瑄派的人?

他不由往這裏想。

坐的四肢都有些發麻,餘念汗都出來了,“這是想突然殺我一個措手不及。”

他正跟系統聊天,就聽到外面傳來“走水了”的聲音。

很快有人來院子裏通報,餘念順勢離開。

到了某處,就見到屋子都燒起來了,好在裏面沒人,下人撲火及時。

“這是怎麽回事?”餘念邊問,邊去觀察秦瑄表情,表面沒有看出什麽端倪。

“好像是貓不小心弄倒了蠟燭。”一小廝說。

沒有事,大家很快散了。

餘念跟秦瑄同路,一路上他都在觀察男人,對方依舊毫無破綻。

進了院子,餘念又疑神疑鬼。

他讓小廝去開門,跟著他進去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麽人,心裏松了口氣。

正準備趕人離開,餘念鼻子嗅了嗅,臉色白了起來,他聞到了血的味道。

視線落在床底下,他想著那人如果拿了刀,或者…或者拿了槍,自己過去怕不是…

他不敢吭聲,畢竟就是讓下人過來看,對方有槍,也沒用。

“我今天吃的有點多。”他說著起身出去,想去雲忱那裏,但是離得遠,平時一個人過去不覺得有什麽,現在餘念有點不敢。

想了想,餘念走進秦瑄院子。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餘念故意鬧出動靜,讓下人知道他去找秦瑄了。

想必對方不敢輕易動手。

秦瑄疑惑,看人推門進來,也沒有端什麽水,他坐起身,“你來做什麽?”

“我在你這裏湊合一晚上。”餘念懷疑他,自然不會跟他說那事。

秦瑄身體一僵,盯著他打量,“你…要…要歇在我這裏?”

他嗓音幹澀,耳尖泛紅。

“餘家都是我的,我睡哪你可沒資格管。”

餘念說。

“我又不會趕你走。”秦瑄說。

餘念本是打算睡在軟塌,但是想想不太安全。

他酒勁這會兒又湧了上來,也就不怎麽去思考。

人走到床邊,“我要睡裏面。”

秦瑄眼眸一亮,“嗯。”

餘念就要脫鞋上去,秦瑄皺眉,“我去給你打水,擦擦臉跟手。”

餘念沒聽清是什麽。

秦瑄想入非非,眼眸鋥亮。

端著溫水回來,他服侍著二少爺,又給他脫了外衣。

秦瑄躺在他身邊。

餘念突然想到什麽,伸手去往枕頭底下摸。

摸了個空,餘念心裏松了口氣。

看他動作,秦瑄挑眉,“怎麽怕我藏槍?”

餘念迷迷糊糊說了一句什麽,便扭頭不看他。

秦瑄也沒鬧他。

靜靜躺在一起,他就覺得心裏滿足。

等人睡熟,男人才大著膽子,伸手摟著餘念的腰。

把人抱在懷裏,他便不想放開。

好香的少爺。

餘念次日醒來,就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被困住手腳。

他掙紮著,推搡男人,人還有點懵。

“秦瑄,你怎麽在我床上?”說著,餘念就要把人踹下去。

這次男人防備著,死死摟著他的腰,“這是我房間。”

秦瑄咬牙切齒,“昨天找我睡覺,醒來就翻臉不認人了?”

餘念懵了會兒,慢慢想起昨天的事情,他身體一僵,“我…”

“少爺,你真是冷漠無情。”秦瑄語氣帶著委屈。

聽他控訴,餘念心虛起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這樣還不是因為他,頓時理直氣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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