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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懲罰監獄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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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懲罰監獄13

茶言茶語,餘念聽完無語。

叩叩叩——

外面響起敲門聲,地上的男人們看著餘念,見青年點頭,才起來。

襯衫整理好,撫平褲子褶皺,外套一絲不茍,帽子扣在頭上。

人模狗樣,誰也想不到這身著裝裏面的景象。

“進。”清清嗓子,宗扉開口。

進來的守衛看到席添臉上掛著嫌棄,似乎跟他待在一個房間,都是一種折磨。

“藍星來人了。”

聽到這話,幾人都是一頓。

他們看了餘念一眼,不甘不願的離開。

房間剩下兩人,席添勾起唇角,湊到餘念脖頸處吻了吻,“念念主人,好些了嗎?”

“沒好。”餘念掙紮著,身體抖了一下,“你…你真的一點也不在意他們的話嗎?”

“其實有點難過。”他這麽說,臉上卻帶著笑,趁著餘念看不到,眼眸閃過精光。

餘念聽到這話,抿了抿唇,“你別往裏面去。”

青年真是單純又善良。

席添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心臟有些不舒服,念念主人幫我揉揉好嗎?”

語氣可憐兮兮,似乎是真的傷心了。

餘念嘆氣,沒有拒絕。

隔著布料,但是席添卻感覺被碰的地方像被火灼燒一般滾燙。

他身體緊繃,知道餘念不是有意撩撥,但他還是忍不住起立。

把人抱緊了,偷偷摸摸做著小動作。

餘念察覺,臉色頓時不好看起來,“你放開我。”

“念念主人,你放心我不會做什麽。”他親了親雪白的小臉,只覺得唇碰到的是柔軟的雪,軟綿的糖,甜到了他的心尖。

餘念已經麻了,他推開男人的臉,“我不舒服。”

聽到這話,席添立馬松開他。

他跪在地上,擡頭緊盯著餘念,“念念主人,我離不開你了。”

席添真覺得自己才是被標記的那個,現在身心都因為餘念一言一行被牽扯著。

餘念聽到這話,默默遠離,就怕對方不管不顧。

席添很克制,不過是用露骨的眼神盯著他。

餘念咬著唇,見他開始那種事情,他別過臉,沒有制止。

房間的氣氛暧昧,隱約可聞到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之前幾人留下的。

除了沈重的呼吸聲,沒有其他,但足夠讓人臉紅心跳。

他自顧自結束,要來抱餘念,卻被制止,“洗手。”

席添臉紅,趕緊出去。

餘念打開窗戶,之後看著光腦。

然而幾分鐘過去,卻不見席添回來。

他微微一楞,起身出門,朝衛生間走去。

逐漸靠近,餘念就聽到幾個守衛說話,“這種藥劑會讓人變成野獸,那麽粗野相信他的主人肯定會很快厭棄他,把他丟的到垃圾堆。”

“一個墮落的alpha都不配待在監獄。”

“天天看到他,我都覺得羞恥。”

餘念加快腳步,正好看到幾個守衛出來。

他們見到餘念,嚇了一臉,但很快振作起來。

“你最好不要管他,他這會要發瘋,你可招架不住。”

做壞事不心虛,還繼續挑撥。

餘念驚訝,一時間沒有反駁。

看Omega這樣,幾人覺得他可能對那個alpha也沒多少憐惜,之後又道,“alpha的傲氣他都不要了,這種a你也喜歡?”

“玩玩得了。”

“走了走了。”旁邊一人感覺到精神力波動,趕緊加快腳步。

餘念也感覺到危險,但他還是強忍著不適推開衛生間的門。

男人身上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上,他咬著唇,餘念甚至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席添克制住自己,他還記得餘念在不遠處的病房裏,如果自己控制不住精神力,會波及到他。

意識被蔓延的火一點點吞沒。

這時,他聞到了淡淡的香,說不出來,但是他知道是誰。

艱難的睜開眼睛,席添望著餘念,眼眶被燒的通紅,此時又難受又委屈,蓄著淚水,“念念主人…”

餘念看他這樣,嚇了一跳,“我去給你叫醫生。”

席添拉住他的手,“他們巴不得我死,我也沒有治療的權利。”

他垂著頭,望著自己拽著的白皙小手,“主人,你快點走吧,離開這裏,我要克制不住了。”

臉色又白又紅,唇瓣越發鮮紅,原來是把嘴唇咬破了。

他要是挽留,餘念大概會不管,但是他偏偏讓自己走。

看他這樣,下一秒就要爆炸似的,餘念糾結。

最後他走過去,手指撫著席添的唇,擦到了破口,擦掉了鮮血。

席添控制不住張開嘴,咬著白皙的食指。

他不敢用力,用尖牙輕輕的磨,就像小狗啃骨頭。

指尖傳來癢,餘念抖了抖,像觸電一般。

男人仰著頭,雙眸迷離,癡癡的咬著他的指尖,嘴角銀絲延長。

仰視的姿勢,淩冽的輪廓,流暢的線條,凸出的喉結,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起伏的胸膛格外明顯。

這副脆弱隱忍又癡迷的表情,餘念不由動了動喉結。

平心而論,他就是彎了,也只喜歡那種漂亮長相的男人,席添不是他的審美人選。

但是此時此刻,餘念卻是咽了咽口水,莫名覺得他有點誘人。

席添的呼吸很炙熱,額頭汗水滴落,然而他依舊在克制,哪怕脖頸青筋暴起。

餘念抿了抿唇,鬼使神差的收回手指,低頭用唇瓣碰了碰。

鮮血的味道不好聞,然而他卻因為這個味道,而有些躁動。

席添此時有些迷糊,感覺唇瓣溫涼又柔軟的觸碰,他追著去尋。

小狗笨拙的舔著,不得章法。

餘念被誘惑了。

主動的吻著席添,男人被動承受著,哪怕從喉嚨裏擠出的碎音帶著哭腔。

顯然是忍耐到了極限。

偏偏主人是個愛玩的,此時發現了新奇的玩具,便是慢慢的探索。

在主人要走的時候,席添終於忍不住,摟著他以下犯上。

本是高位的主人,被濕漉漉的小狗圈在懷裏,擡起頭接受著瘋狂又纏綿的吻。

餘念被吻的很快沒有力氣掙紮,只是偶爾溢出一兩個音。

席添看他小臉通紅,松開,二人貼在一起喘著。

餘念張著紅唇,人有些傻。

席添舔舔唇,“念念主人,疼疼我好嗎?”

他的語氣帶著祈求,想讓餘念憐惜。

嗓音沙啞的很,可憐的讓人想哄,餘念咬咬唇,卻是經不住誘惑的點頭。

席添眼眸一亮,親了親他的臉,抱著人先是愛不釋手,用灼熱的掌心感受。

懷中的人像水一樣,快要化掉了,小聲哼哼小貓似的。

席添自然不會只顧自己,開始討好著餘念。

他把人抱懷裏。

明明是最烈的藥劑,他該發瘋不顧主人,但是此時的男人卻無比溫柔。

慢條斯理,哪怕雙眸赤紅。

這種磨人的溫柔,讓餘念有些不滿,他低頭咬在男人肩膀上。

疼痛讓席添心中又多了一份滿足,知道主人在催促,他終於是褪去斯文的皮囊,穿上野獸的新裝。

一手便能把懷中人托起來。

席添把人摟著放在洗手臺上,不過Omega皮膚嫩,所以他又墊著自己的手。

沒有守衛會出現在這裏,畢竟他們都不喜歡席添。

那邊休息室,幾人正在招待客人。

聞到他們身上的血腥味,來人快要汗流浹背,他擦擦額頭的汗,“之前抓的海盜頭子過兩天會送到黑色監獄,親王閣下特意派我來提前通知。”

說著,他又道,“之前那個Omega呢?我想見見。”

“你見他做什麽?”楚雲疏心裏防備。

“到底是Omega,親王閣下憐惜。”他這話就是來拱火,來提醒他們那個Omega的身份。

可惜三人聽到這話,沒有任何動怒的意思。

來人拿不定主意,卻還是堅持要見。

“我去叫他。”宗扉擡步,另外兩人沒有阻止。

此時衛生間裏暧昧聲音逐漸放大。

席添知道不會有人過來,便沒有阻止,還刻意讓餘念喊的再大聲一些。

席添先去了病房,卻是沒看到人,他看到餘念外套還在,知道人沒有離開。

像是心有靈犀一般,他直勾勾朝著衛生間方向走去。

還有些距離,他便聽到了餘念動人的聲音。

宗扉身體一僵,耳根紅透了,心中嫉妒又升起。

逐漸靠近門,便發現根本沒有合攏,他微微皺眉。

不過很快從alpha不穩定的精神力知道,他怕是又被人算計。

只是…

看著裏面的二人,席添一副要成仙樣子,這哪裏是折磨,明明就是助攻。

二人的衣衫都不在身上,偏偏青年腳上白襪皮鞋還在。

掛在男人腰間的腿,都是吻痕,可見占有欲,小腿從翹起,逐漸又無力伸直。

宗扉咬著唇,目光灼灼盯著那雪白的長腿。

alpha的力氣太大,更何況這個席添沒輕沒重,捏的都是紅印。

他又托著餘念,離開了洗手臺。

宗扉知道是怎麽回事,因為青年說要上廁所。

於是這個可惡的玩具,竟然是讓主人貼在他胸膛,雙手挽著腿彎。

宗扉看的清楚,又是驚訝又是不可思議,之後便是濃烈的嫉妒。

主人仰著白皙脖頸,紅唇張開,舌尖都嘆了出來。

漂亮的眼眸已經紅了,嗓音也是帶著鼻音還有些沙啞。

他在開口拒絕,然後一心想上位的玩具,卻是根本不聽。

兩人走了幾步,看不到了,宗扉覺得可惜,想到正事,他便直接闖進去。

聲音更是真切,那麽的撩人,那麽的可憐。

聽到腳步聲,席添下意識遮擋餘念,餘光瞥見宗扉,他不爽,“你怎麽來了?”

懷中已經傻乎乎,意識不清的人,還沒察覺這裏出現了第三個人。

宗扉喉結滾了滾,緊盯著餘念,“藍星來的人,點名要見主人。”

他嗓音啞的難受,擡步走過去。

席添皺眉,不想讓他看到如此漂亮的主人,然而他有什麽資格呢?他是最卑微的玩具。

於是,他漆黑著一張臉,也不在耽擱時間。

宗扉離得近,呼吸更重,不過他可沒有觸碰的權利。

餘念終於是被直勾勾的眼神給灼燒的恢覆了些意識。

然後,他兩眼一黑,覺得還不如不醒。

對於來了個人旁觀,席添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麽,他好像還更加興奮。

餘念尷尬的要死,掙紮著,開口讓他放開。

“念念主人,馬上就好。”席添被他掙紮的有些繃不住。

羞恥心上來,餘念便雙手捂著臉,身體也緊繃起來。

宗扉緊盯青年羞澀的樣子,被勾的不行,他此時也不想當狗,只想當最低賤的工具。

餘念哭個不停。

席添安慰他,挨了幾巴掌。

“念念主人是憐惜我,我知道。”男人心情非常好。

在玩具心裏,公開場合都是正常,更別說這種算隱蔽地方了,但是餘念卻不高興,這不就是為了維護玩具的尊嚴嗎?

心裏甜絲絲的,席添摟著他去清理,旁邊宗扉咬著唇,克制自己的沖動。

他看著席添自然而然對餘念的親昵,幫助,心中酸澀。

他連伸手的權利都沒有。

宗扉撿起衣服,之後幫忙給餘念穿戴。

席添這副狼狽樣子,當然不能過去。

他只能看著宗扉抱著餘念,心不甘情不願。

餘念鞋子裏的腳趾蜷縮,臉頰紅透了,這也太炸裂了。

偏偏他們一個兩個都沒事人一樣。

宗扉抱著餘念,之後往醫務室走。

餘念身體一僵,“我不看醫生。”

已經很社死了,他不想再繼續…

“放心。”宗扉安撫,克制住親吻他的打算,自己只是狗,還是不能牽出去的那種,他心中妒火中燒。

把青年放在床上休息,宗扉去取藥。

像是害怕有人截胡,他去的快,回來的更快。

關上門,宗扉開口,“我幫你上藥,等會兒要去見親王派來的人,我不能抱著你。”

餘念尷尬的身體一僵,“我自己來。”

宗扉點頭。

餘念松了口氣。

但很快他發現男人緊盯著他,“你能不能別看?”

宗扉湊到床邊,跪在地上,巴巴望著,“狗狗是沒有權利碰的,主人還要剝奪狗狗看嗎?”

他說的可憐極了,又開始醋衛生間見到的場景。

“他只是最卑賤的玩具,主人都說不要了,他卻沒有停。”

“主人都被掐紅了,他真是粗魯。”

“主人,賤狗幫你親親?”

說著,就要去碰餘念的腿。

餘念挪開,“你…你別…”

這人的話真是嚇死人,他真的服了這個世界。

宗扉一副不讓看,那他就要親的架子,餘念咬咬唇,沒有再說什麽。

席添確實是發瘋了,他本身皮膚就嫩,這些紅痕更是看起來觸目驚心。

背對著男人,餘念動作幅度很小,他還是有些害羞。

宗扉盯著他的背,偷偷靠近,只要他再靠近一點點就能吻到,但是他生生克制住了。

不過灼熱的呼吸打在青年溫涼的肌膚上,還是被抓住了。

餘念回頭,一臉警惕,“你幹什麽?”

宗扉吞咽口水,“好可憐,他真是狗嘴,竟然這麽狠。”

餘念一僵,臉色變了變,惱羞成怒瞪了男人一眼。

但他眼眸有點腫,泛紅,帶著媚意,這一眼卻是要把男人的魂勾了出來。

他舔舔唇,“主人,我來幫你吧,背上有很多痕跡呢。”

餘念不是很想,宗扉已經奪走藥膏。

“這是特質的藥膏,還可以食用。”宗扉說,“我沒有資格碰主人,只能靠這張狗嘴。”

餘念聽到這話,就去搶藥膏,“不用你。”

但是他根本奪不過。

宗扉盯著他看,雪膚都是紅痕,他心疼不已。

“主人,剛剛狗狗做錯了一件事。”

餘念沒理他,而是一臉防備。

“剛剛應該餵給我喝。”他說著,舔舔唇。

之前的畫面浮現腦海,餘念瞪大眼睛,不可思議,“你…你竟然…”

“那玩具也沒法分身,倒是浪費了。”他譴責,“我當時也是呆住了,因為主人太美了。”

他的呼吸一緊,眼眸炙熱讓青年抖了抖身子。

宗扉遺憾嘆氣,之後把藥膏塗在唇邊。

餘念掙紮著,卻被他輕輕的吻個不停。

像是輕風撫過,餘念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咬著牙,推著他。

但是沒有用,男人力氣太大了。

不過他只是親親,果然沒有上手。

餘念心裏說服自己。

之後,他便看到宗扉的目光落在他兄弟。

掙紮幾下,餘念閉著眼睛躺平。

宗扉看他這樣,有點忍不住,但是他不能。

強忍著,才沒有做出逾越的事。

但是…

他有些為難,現在只剩下最後一處,但是唇瓣只能浮於表面。

餘念趴著,側著臉頰,在察覺男人要做什麽,他還是下意識掙紮。

“主人,你放心。”

宗扉保證。

就算有困難,他也不能動手,額頭出了汗,宗扉努力平覆情緒。

餘念很快知道他的方法,便是親。

那藥是涼的,男人的唇是熱的。

如此一來,餘念備受折磨。

他咬著胳膊,不想發出那種聲音,然而身體卻觸電一般,抖了又抖。

宗扉發現一個問題,藥效會流失。

他皺皺眉頭,陷入困難。

如果這樣,那麽藥白上了,席添那身狼狽,已經去換衣服了,只有他能幫餘念。

“主人,對不起。”宗扉嘆氣,從衣服裏掏了一塊小手帕出來,“為了不讓藥效流失。”

餘念一僵,“你幹什麽?”

“主人,狗狗太笨了,沒有其他方法。”宗扉自我譴責。

餘念不想,但偏偏男人一副都是為了他好的樣子,看起來一點不覺得這是在戲弄他。

這讓餘念心裏更郁悶。

宗扉給他穿戴整齊。

走路有些別扭,本就沒什麽力氣,現在更是…

宗扉一臉心疼,趁著沒人偷偷抱他走了一段距離。

但是接下來,他卻是不能這樣。

餘念小臉更加緋紅,等到了休息室,卻只看到兩人。

楚雲疏看到餘念這樣,很是擔憂,“這是怎麽了?”

他打量餘念,青年彎著腰,膝蓋並緊,像是在忍耐什麽。

他一楞,之後看向宗扉。

“那個人呢?”宗扉先問。

“沒有等到人,那邊來了消息,他就走了。”楚雲疏說。

宗扉關上門。

“怎麽耽誤這麽久?”柏鈺走過去,扶著餘念。

楚雲疏趕緊也扶著他。

坐在沙發上,餘念身體僵住,實在是不舒服。

宗扉去給餘念倒茶,之後才說自己遇到的事情。

“那些人大概又找席添的麻煩了,他的精神力很不穩定。”宗扉皺眉,語氣帶著嫉妒,“主人憐惜他,任由他發瘋。”

他說著洗手間看到的事情。

兩個男人都是一楞,心裏難免也開始吃醋。

餘念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為什麽能用平淡語氣說出這種話?而且描繪的那麽細致。

“別…別說了。”他聽不下去。

“我知道主人你心疼他。”楚雲疏也忍不住開口,“但是玩具卻不顧及你的身體,只為自己享樂,實在是不合格。”

柏鈺也點頭,“你都拒絕,他還不聽,這樣的玩具沒有留的必要。”

餘念低下了頭顱,現在幾個人都知道他被那個…失…禁了…

想死。

偏偏三人不覺得有任何不妥,都在勸說餘念不要在縱容席添。

“然後呢?”

其中宗扉吐槽最多,柏鈺抓住了重點,時間對不上,他打量男人。

後者沒了說席添時的自然,眼神躲閃。

楚雲疏望著他,“你做了什麽?”

“就是幫主人上藥。”宗扉道。

“只是這麽簡單?”柏鈺覺得不對,“為什麽主人看起來這麽不舒服?”

宗扉盯著他,看他審問的姿勢,心裏郁悶他的眼神毒辣。

他動動唇,說了過程。

餘念咬著唇,有種想以頭搶地的沖動。

男人們聽完,呼吸一滯,雙眸盯著餘念,似乎要透過布料,看到其中奧秘。

“你們…”

餘念很想離開這裏,這幾個人的眼神直白又下流,他不是小白,他知道什麽意思。

“很不舒服吧,主人。”楚雲疏皺眉,“快點取出來吧。”

“嗯。”柏鈺讚同,“藥效應該已經生效了,沒有必要留著。”

宗扉覺得有理,看著餘念,“不要怕,我幫你取。”

餘念搖頭,默默遠離,“不用。”

“主人,你這樣顯然是不適,可不要折磨自己。”宗扉道,“我之前也是沒有辦法…”

三人把他圍住,一臉為他好的樣子,餘念瑟瑟發抖,他感覺自己是即將要被野獸吞掉的可憐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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