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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龍傲天未婚夫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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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龍傲天未婚夫17

餘念知道這事輕重,也沒有唱反調。

那日受傷的修士找上清源宗,打著為天下蒼生的旗號逼迫他們出手,跟他們一起追殺洛雲起。

“那魔頭實力不在扶淵之下。”有人開口,“我們奈何不了,要說有誰可以一戰,必須是寧衾仙尊。”

他們仿佛忘記之前還開口想抹黑寧衾,此時恬不知恥的開口。

掌門等人面色都不好看,他們又不是小門小派,都有自己的面子脾氣。

當即一長老出言嘲諷,“當時你不是說寧衾冷漠無情嗎?他當初可是滅了很多魔族人,老弱病殘都沒放過,今天怎麽又這麽說了?”

“就是就是,我們清源宗是有脾氣的。”

“我們也是為了天下蒼生著想。”一修士大義凜然開口,“求寧衾仙尊為天下蒼生考慮一下。”

一人開口,所有人起身拱手。

掌門氣的吹胡子瞪眼,這是強行逼迫他們就範。

他此時慶幸寧衾的性格冷淡,不會因此動容。

“寧衾未回。”掌門道,“你們也知道他小徒弟失蹤,作為師父如何不擔心。”

“那魔頭與那個叫餘念的修士關系匪淺,如果找到餘念,想必魔頭肯定會現身。”

他們有些人還懷疑,這餘念就在宗門,不過清源宗可不是他們能隨便搜的。

聽他們說這種話,掌門氣笑,“你們先找到人再說,送客。”

一眾人不甘不願離開。

扶淵那邊內心一直煩躁還帶著一絲不安。

他不知自己為何這般,索性不去想,而是詢問手下洛雲起動向。

“不見了?”他驚訝。

那種場面洛雲起也能逃跑。

“尊主,我見他的樣子有些古怪。”手下吞吞吐吐,描述洛雲起那時的表情。

扶淵一楞,隨後勾起嘴角,“他竟然主動喚醒了天罰,真不知道該說他聰明還是愚蠢。”

一處山崖的洞穴之中,洛雲起躺在石塊上,身上狼狽,一張臉因為痛苦扭曲。

他抽搐著身子,嘴唇蒼白脫了一層皮。

五臟六腑都在疼,身上的魔氣不受控制的亂竄。

洛雲起聽到來自腦海裏的嘲弄,“乖乖把身體交給我。”

“你真是一具完美的容器。”

“當時生下你果真有用。”

“我兒,不要掙紮。”

“閉…閉嘴!”洛雲起嗓音沙啞,有些刺耳。

他捂著頭,只覺得腦袋疼的讓他想死。

隨著那個聲音,魔氣躁動不安,洛雲起抱著頭往石頭上磕。

疼痛讓他清醒一些,“你跟我娘是怎麽回事?”

他想知道自己的娘親生下他是因為什麽。

天罰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微微一楞,想到那個人類女子。

“她並不知道我的身份,被我救了之後,便一見鐘情。”

“哈哈哈,人類女子真是好騙。”他道,“她的體質是難得一見的至陰之體。”

洛雲起聽到這話,手指抓著石塊,雙眸迸發出怒火。

他娘是千金小姐,不說足不出戶,但也差不多。

天罰盯上她後,自導自演一出英雄救美。

以為是遇到真愛,女子陷入愛河,不曾想一切都是騙局。

為了讓他誕下完美容器,天罰虛情假意。

女子被魔修哄騙未婚先孕,而家族又讓她嫁入洛家。

本打算一走了之,卻被抓回來。

身邊的下人幫忙打掩護,洛家並不知道這些事情。

女子一直覺得她與天罰兩情相悅,哪怕這些年對方不曾出現。

直到男人再出現,說了自己身份跟打算。

修為要封印在她孩兒體內,等長大被奪舍。

身上掉的一塊肉,女子相比男人自然更愛孩子。

但魔修沒有人性,她不照做,他就立馬奪舍。

女子只能答應,看著小小的孩子,她從此郁郁寡歡。

為自己曾經的愚蠢感覺不值,對孩子愧疚。

但她卻不能把這事情告訴任何人,魔修就是普通人聽到都避而遠之。

洛雲起聽到天罰的嘲諷,想到母親憂郁的眼神,氣息更加不穩。

他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天罰也是有意激怒他,想要趁機奪舍。

“我是不會讓你得逞,哪怕同歸於盡。”洛雲起說。

他抹了一口鮮血,心裏想到少主,又是酸澀不舍,不過…

自己死了,少主應該可以放心了。

寧衾實力不錯,對少主又是真心,可以護著他。

心中有些不甘,他用力抓了抓石板,指尖頓時鮮血直流。

十指連心,洛雲起清醒不少。

他先把縮小的神獸放出,“如今,我還你自由。”

洛雲起咳嗽著,帶動五臟六腑,臉色白如紙張。

神獸蹭蹭他的胳膊,低吼幾聲,像是焦急不安。

洛雲起把所有寶物裝進空間袋,之後給神獸,神獸張嘴吞下。

“你要幹什麽?”天罰看他竟然與神獸解除綁定,當下慌張起來。

洛雲起這是真打算與他同歸於盡。

“你瘋了?”

“洛雲起,你忘記你的小情人了?”

“你就甘願看著他跟別人在一起?”

天罰試圖讓他後悔。

洛雲起扯扯唇角,想說自己死了,餘念只會松口氣。

他心裏又有些難過。

從母親走後,他便是一個人。

如今死了,也是如此。

神獸一步三回頭,最終消失在山間。

洛雲起拖著猶如病入膏肓的身軀,一步步朝著洞口走去。

遠處是綠林鳥鳴,他咬咬唇,坐在地上,之後強行運轉功法。

“洛雲起你快住手!”

“洛雲起!”

“不要!”

嘭嘭嘭——

接連爆炸聲,驚起一群雀鳥。

寒峰,正在洞穴之中的餘念,盯著自己的手。

那戒指消失了,他能感覺到。

餘念心中恐慌,臉色瞬間白了下來,“洛…洛雲起出事了。”

如此大的仗勢,讓很多人註意到。

當那些修士趕到,就發現屍骨無存,但從布料氣息可知隕落的人是誰。

眾修士不甘心,但也只能如此。

扶淵趕過去,見到廢墟,而他感受到了修為流逝,臉上帶著詫異。

洛雲起竟然選擇與天罰同歸於盡。

餘念心神不寧,“系統…洛…洛雲起是不是…”

系統還未回答,餘念就聽到野獸低吼聲。

這裏別說野獸就是植物都沒法存活,餘念當即出了洞府。

就見雪地裏一只小獅子原地打轉,一副焦急樣子。

餘念驚愕,這是洛雲起的契約神獸,怎麽會在這裏?

他趕緊走過去,蹲下身抱著神獸,“洛雲起是不是出事了?”

“吼!”

獅子仰著頭叫了一聲,之後咬著他的手指。

“嘶——”餘念沒有防備,感覺到疼痛。

鮮血被獅子吞並,餘念楞住。

這神獸竟然與他契約了。

獅子松開他的手,張開嘴,一個空間囊出現在一旁雪地。

餘念抖著手打開,看到裏面的各種法寶,人僵住。

“是…是他讓你給我的?”

獅子蹭他的手。

“洛…洛雲起…”餘念嗓音顫抖,不知不覺眼眶被淚水填滿。

“他…他死了嗎?”此時,他恐慌的忘記系統並未提醒主角死亡,眼前一白,餘念差點暈厥過去。

獅子又扒拉著空間袋,最終爪子放在一本書籍。

餘念回過神,捧著看了看,“他…你是說他的魂魄散了,不過沒有死亡?”

“吼!”

餘念松了口氣。

寧衾回來便看到這一幕,他頓了一下,走到餘念身邊。

少年擡起頭,雙眸通紅,“師尊,洛雲起他…”

寧衾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有我在。”

餘念點點頭,之後說了洛雲起的狀況。

“交給我。”寧衾說,“我去尋。”

餘念抓著他,“我跟你一起。”

寧衾點頭。

在翻閱那書籍之後,寧衾表情並不輕松,“總覺得…”

他也不敢輕易下結論。

修仙界恢覆以往平靜,洛雲起這個名字很快被人遺忘。

眾人關心的是玄海秘境,但那日秘境並未打開,一群人在門口白白等待。

餘念也在人群之中,他想,這大概是主角的機緣,他不在所以…

兩個月,寧衾用了很多方法,卻都沒能感受到洛雲起的魂魄。

若不是系統說主角還活著,餘念都要絕望了。

扶淵搶奪修為的想法落空,這次秘境,他也來了。

正邪彼此之間互相防備。

他看著餘念消瘦的臉。

扶淵一楞。

那日的事情,他刻意忽視,卻時常想起,想到餘念哭著拒絕,面帶恐懼,扶淵心裏不好受。

但他不懂為什麽。

此時少年站在寧衾身邊,他知道餘念喜歡這位師尊,從前被洛雲起威脅,現在那個人離開,他本該松口氣放心下來。

但是沒有。

餘念瘦的有些…

他微微皺眉。

扶淵帶著魔族弟子離開,當天卻是來到清源宗。

餘念此時正在院子裏,他抱著神獸,心思飄遠。

眼前突然出現黑袍男人,餘念嚇了一跳。

他一臉防備,“你怎麽來了?”

“我來給你道歉。”扶淵說,“你把手伸出來,我給你解開魔心花。”

聽到這話,餘念半信半疑的擡起手。

手腕內側一燙,隨著溫度降下,那朵花消失。

餘念也感覺到某種聯系被斬斷,他挑挑眉,“洛雲起與天罰同歸於盡,你的計劃也落空了。”

“你瘦了好多。”扶淵打量著他,並未談修為的事情。

餘念不說話了。

“你喜歡洛雲起。”扶淵語氣肯定。

餘念依舊不說話。

“我不懂,他一開始不是強迫你。”扶淵茫然,“我們明明是同樣的。”

“不一樣。”餘念搖頭,“是我對不起他。”

扶淵一楞,隨機沈默。

寧衾從門口過來,看到院子裏的扶淵,微微蹙眉。

“有點眉目。”

“真的?”餘念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寧衾點頭。

扶淵見他面帶喜色,心中不虞。

“還需要魔尊幫忙。”寧衾沒想到這麽巧,他本打算強闖魔界。

“什麽?”扶淵並未拒絕。

“他的魂魄並沒投胎,或者奪舍他人,而是被困在虛境之中。”寧衾說著,看著餘念懷中的神獸,“想必是神獸幫忙,不然…”

神獸蹭著餘念,不知聽懂沒有。

餘念一頓,他低頭看著獅子,想著二人雖然契約,但是他未能感覺到神獸的強大。

之前餘念覺得是自己實力問題,現在看來是神獸用了太多修為。

“虛境?魔界確實有一禁術可讓人沈迷夢中,如果不能看破,就會在夢中死去。”扶淵說,“不過這種禁術施展條件苛刻,對修為高一點的都沒法施展。”

餘念一聽,這不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我去。”他沒有任何遲疑。

扶淵一頓,“你可想好,進入虛境,你可能分不清虛實。”

“嗯。”餘念重重點頭。

寧衾抿抿唇,雙手握緊,最後只道,“一切有我,你放心。”

“謝謝師尊。”餘念感激。

寧衾心中苦澀。

扶淵心中郁悶,沒有說什麽。

此法需要在魔界施展,他們當即來到魔族。

餘念躺在特殊玉制而成的床榻之上,他卻無法完全放松入睡。

大腦下意識防備,這是餘念不能控制的。

“系統。”他開口,“可以幫我嗎?”

[因為情況特殊,可以暫時幫你把記憶屏蔽,但這樣以來,你可能更會分不清虛實。]系統說,[我不能提醒。]

“屏蔽吧。”餘念說。

[好。]系統道。

他逐漸睡熟過去,扶淵開始施法。

.

“少主,老爺讓你過去。”小春聲音響起。

餘念一楞,回過神知道是主角來了。

此時正廳,餘城主正在跟洛雲起閑聊,他客套著,眼裏卻是帶著敷衍。

洛雲起一副怯弱模樣,低頭喝茶,擋住眼裏的陰鷙。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回到這一天,想到自己因為餘念開始的痛苦生活,即使到了修仙界,他也沒能逃過對方的欺壓。

這段日子是他的陰影,沒想到某天修煉出了岔子,竟然讓他回到來到餘家的第一天。

洛雲起決定同意退婚,至於報覆…看看餘念會不會自己作死。

“爹。”

正端著茶杯沈思,聽到這聲清脆的少年音,洛雲起手一頓。

哪怕做好心理準備,聽到餘念的聲音,他還是無法平靜。

這個他恨之入骨的仇人。

餘念進來,一眼便瞧見坐在那邊的青年,雖然穿著舊衣,但身上氣勢讓人無法忽視。

他總覺得有些奇怪,卻說不上來。

“小念。”餘城主起身,語氣帶著喜悅,“修煉可累著了?”

“還好。”餘念搖頭,之後看看洛雲起,“這位是?”

“雲起賢侄,你說讓小念過來才說的事情是什麽事情?”餘城主開口。

洛雲起心中準備了各種詞,擡頭見到餘念那張艷麗的臉時,他卻一楞。

怎麽覺得餘念比上輩子還要好看,眼角眉梢怎麽帶著一絲媚意?

他直勾勾盯著餘念,眼神看癡了。

這表情,讓父子兩人都十分不悅。

“你這麽盯著我幹嘛?”餘念皺眉,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棄。

餘城主輕咳,“賢侄?”

洛雲起回過神,有些窘迫,“我…”

“今日我來是為了退婚。”他開口,強行讓自己移開目光。

餘念聽到這話,心裏詫異,主角怎麽說出這種話?

洛雲起喉結一滾,接著又說,“本就是母親她們開的一句玩笑話,我自認為廢人一個,餘少主前途無量,我配不上他。”

聽到這話,餘城主表情緩和,“你不要這麽說。”

“眼看婚約將近,聽聞兄長父親談起這事,想借我羞辱伯父,晚輩不得不冒昧前來。”洛雲起一臉真誠,“雲姨與我母親是好友,我斷不可恩將仇報。”

他把自己過來的事情,說成通風報信,餘城主果然看他的眼神都柔和不少。

餘念卻驚愕不已,退婚不該他提嗎?主角這是怎麽了?

“賢侄你且在此住幾日,畢竟是婚約這種大事,需要從長計議。”餘城主又說。

洛雲起心裏松口氣,他去看那少主,見少年低頭不知想什麽。

上輩子嘲諷的話沒有再說,想來不會把怨氣撒他身上。

餘念問系統怎麽辦,劇情開始就崩了,但沒有得到回答,他只能暫時靜觀其變。

上輩子幾乎是被直接趕出門,這次洛雲起卻成了城主家的客人。

餘念想了想按照人設,對這個洛雲起態度不鹹不淡,“你能如此想,再好不過。”

他高傲的仰頭,並不把人放在眼裏。

洛雲起磨牙,心中恨得不行。

作為客人,他的房間被安排在餘念旁邊,洛雲起覺得這位少爺,怕是又要找事。

然而並沒有。

餘念當他是空氣。

被忽視,本該松口氣,但是洛雲起心裏卻莫名煩躁。

他把這種情緒歸於不知聖旨會不會來的不安。

命運可以改變嗎?

洛雲起在房間裏,卻是睡不著。

三日後,聖旨來了。

宮裏那位親自賜婚,不給餘城主拒絕的餘地。

洛雲起聽到這話,忽略內心深處的竊喜,他面帶愁容,害怕自己逃脫不掉被折磨的宿命。

餘念聽到這話,心裏松口氣,如此一來,他便可以做任務。

餘城主被洛雲起提前通知過,接到聖旨並沒有發火,還專門找餘念談話。

“他們想牽制我們餘家,讓我們餘家出醜,那麽…”城主眼裏閃過狠辣,“放心,這婚事成不了,我兒,你且安心。”

餘念聽到這話,卻是郁悶,他還要欺負人呢。

但城主特意吩咐他,洛雲起無辜。

餘念不情不願點頭,決定小小的欺負一下。

他回到院子便發火。

洛雲起在隔壁房間聽到聲音,只覺得不出他所料。

很快,他被小春叫過去。

進房間,他身體一僵,那些痛苦回憶湧上心頭。

軟塌上的少年,招呼他過去。

“我腿酸了,給我按按吧。”餘念不知為何懲罰變成這樣,他也只能照做。

洛雲起一楞,有些意外,但還是順從跪下,他握握雙手,又一次…又一次因為弱小,不得不低頭。

握著少年的腿,餘念低聲驚呼,“你能不能小點力氣?”

這嗓音柔軟,不像責怪倒像是撒嬌。

洛雲起喉結一滾,心中疑惑,是因為自己率先表示自己的誠意,所以今生的懲罰也變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少年招呼他過去,把自己吃一半的雞腿遞給他,一臉狡黠的笑容,“快點吃。”

在洛家一年都不能見到一點油水,這哪裏是懲罰。

他握著雞腿,想到上面有餘念的口水,洛雲起微微蹙眉。

旁邊少年捧著臉,惡劣勾唇,“怎麽還嫌棄本少爺的口水?”

聽到這話,洛雲起不由看向他那水潤的紅唇,喉結滾了下,咬了一口雞腿。

餘念看他吃了,心裏再次覺得這懲罰有毛病。

晚上他留洛雲起下來,伺候他脫衣洗澡。

餘念有些不自在,不過看洛雲起沈著臉,想來這種懲罰很有用。

走進浴桶中,幫他按摩肩膀,捧著溫水伺候著。

他心裏有些燥意,想到剛剛看到少年毫不遮擋的雪白。

這個惡毒的家夥,倒是每一處都好看。

他微微挑眉,心裏生出想要觸摸的想法。

洛雲起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

“你等會拿著香膏,給我抹在身上。”餘念緩緩開口。

洛雲起頓住,“少主…”

“讓你抹,你就抹。”餘念道。

他不解,這種懲罰的意義何在。

擦了身子,平躺在床鋪上,餘念又接到任務,讓人用自己剩下的洗澡水。

他眼皮一抽,“本少主賞你用我剩下的水。”

正盯著那清澈的水,回憶剛剛看到的畫面,洛雲起聽到這話,面上難堪,而他的心跳卻快了一拍。

自己剛剛確實在想這事,餘念看出來了?

不,他若是看出來,就不會同意。

脫了衣裳,他草草洗好,換了身幹凈的衣裳,之後拿著上好的香膏,走到未遮擋的少年身邊。

餘念平躺,身體一僵,他覺得這樣奇怪,但是為了任務應該…應該沒什麽不對的吧。

洛雲起喉結滾動,先從脖頸塗抹。

來到胸口時,他目光灼灼,自己的手糙的不行,少主卻是細膩光滑,並未刻意觸碰,已經泛紅。

而且少主紅唇微微張著,不自覺溢出一些碎音出來,叫的人臉紅心跳。

而他膝蓋並緊,雙腿摩擦,不知為何。

國色天香的一幕,讓洛雲起手指顫抖,背部僵硬,整個人血液翻湧。

他吞咽口水,心想少主要是讓他揉揉…

不,自己怎麽能這麽想。

“洛雲起你幫我揉揉。”餘念有些喘不過氣般,雙眼迷離。

洛雲起一頓,這是什麽折辱的法子?難不成想看他被引誘從而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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