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瘸腿幹爹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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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瘸腿幹爹09
下午的f城陽光明媚，餘念有些懶散，但是為了防止主角對他做什麽，強打起精神沒有睡覺。
他嘆氣，這趟出差之旅突然不美好了。
“餘爺，您的腿沒事了吧？”柳降玉不想被當空氣，哪怕是被打被罵他也願意。
餘念聽到這話，冷冷瞥了他一眼，“出去！”
可算讓他找到借口趕人了。
柳降玉身體一抖，“餘爺，對不起。”
說著，他過去跪在床邊，“我知道我不該提這個，但是我心疼您的身體。”
餘念看他滑跪的速度，微微咋舌，閃電俠啊他。
“餘爺，請讓我幫您按摩。”柳降玉又道。
“滾！”
餘念呵斥。
柳降玉垂眸，身體輕顫，卻是倔強的不挪步。
餘念拿起床邊的拐杖，想打他，但是又怕他爽到。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是真的心疼您。”柳降玉搖頭，擡眸淚水已經打濕眼眶，“我想為您做些什麽，我已經是餘爺您的人，求求您讓我伺候您吧。”
“行。”餘念冷笑，“既然你很想為我做些什麽，那麽我就成全你。”
他拿出手機，卻有些猶豫，“這麽做是不是太變態？”
[為了讓他心死。]系統說。
餘念咬牙，撥通電話，“幫我訂個包間，多叫幾個人，要模樣好看會跳舞的。”
柳降玉聽著他的話，露出不可置信表情，雙手握成拳。
“您…您要找別人？”
“你不過是我養的小玩意兒，有什麽資格管我？”餘念道。
柳降玉咬著唇，低著頭不吭一聲。
餘念以為他是被傷到了，心裏松了口氣。
柳降玉起來了，窩在沙發上縮成一團，看起來好不可憐。
餘念拿書擋著臉，他皺巴著一張臉，說著冰冷的臺詞，但是總於心不忍，他覺得自己快分裂了。
“這個世界難度好大。”餘念感慨，主角莫名其妙，連帶著讓他任務也變得覆雜起來。
生活助理接到電話，聽到他的提議，微微一楞。
他想到賀先生在世的時候也是流連花叢，但是餘爺從來都是潔身自好。
這是要把自己活成賀先生嗎？
不過，這些不是生活助理能問的，他只能盡可能安排好一切。
到達當地最大的會所，他找到經理叫來所有的男公關。
生活助理在其中尋找有沒有跟賀淵相似的，哪怕一兩分也好。
百十位男公關，生活助理還真篩選出了幾個神似賀淵的。
有眼睛像，有聲音像，有身形像，還有一位是作風浪蕩的樣子比較像。
生活助理可謂盡職盡責，最後勉強留下十位，他又詢問十人是否會舞蹈。
十人點點頭，作為公關脫衣舞，鋼管舞，還一些更加私人的舞蹈，他們都會。
助理聽完後，不由感慨這些人真是多才多藝，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誰能入餘爺的眼。
他安排好一切，給了每人小費，“一定要伺候好我們老板。”
513包間，柳降玉在按摩自己的膝蓋，他在思考一件事，如果餘念找其他人，這不就說明他願意走出回憶了嗎？那麽自己的機會是不是更大了？
還有就是，餘念喜歡看人跳舞嗎？不知道他這個年齡去學困不困難。
各懷心思，到了晚餐時間。
服務員送餐進來。
餘念沒怎麽在意，柳降玉卻是皺眉，用眼神示意：你怎麽來了？
賀辭當沒看到，放下晚餐，視線跟隨餘念，從上至下看了一遍，不舍的離開。
用過飯，餘念二人分別換了衣服，之後出發去皇冠會所。
三樓包間，跟著生活助理走進房間，餘念腳步就頓住。
裏面站著十個人，穿著皇冠會所的工作服，並不是一水的小年輕，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人…為什麽這麽像賀淵？
餘念瞳孔放大，握著拐杖的手緊了緊，他突然覺得房間溫度下降了很多。
柳降玉跟在身後，看到這一幕，也是驚詫。
他的臉色非常難看。
本以為餘念打算向前看，沒想到還是喜歡這款。
瞧瞧，這些人加起來正好組合成一個賀淵。
他握緊手，指尖嵌入掌心中，但是疼痛沒能讓他皺一下眉頭。
“餘…餘爺。”他小心翼翼地開口。
餘念正在跟系統聊天，“這是怎麽回事？”
[有人故意安排的，為了提醒你做的虧心事。]系統道。
餘念挑眉，“是哪個仇人？”
[太多了，誰知道呢。]系統道。
餘念深呼吸，想把人趕走，但很快想到一個可以同時拉兩個主角仇恨的計劃。
他坐在皮質沙發上，示意柳降玉坐在身邊。
少年不安的走過去，似乎對陌生環境有些排斥。
餘念眼眸一瞇，後面的計劃一定能成功。
“會跳舞嗎？”他隨便指了個年紀小的，這人跟賀辭他們差不多大，這會讓柳降玉更有代入感，仿佛看到賀辭一樣。
主角們有了感情基礎，那賀辭的爹就是柳降玉的爹，看到“爹”在跳舞，他肯定覺得這是餘念安排羞辱賀辭的，那麽他知道就知道賀辭也知道這件事，這仇恨穩穩的。
“會。”那男生點頭。
“那就跳吧。”餘念收回思緒，勾唇，“順便教教降玉。”
他拍拍身邊男生的胳膊，“降玉，你不是想為我做些什麽嗎？那就跟他們學習如何討好我吧。”
柳降玉雖然隱約有這個猜測，但是當餘念說出來時，心裏還是有些難過。
那個男生看著有些羞澀，但當周圍燈光暗下來，只有一束光照在他身上時，對方直起胸膛，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周圍九個男生有些不服。
暧昧音樂聲響起，就見他扭著腰肢，走著貓步。
餘念目瞪口呆，啊？
接著男生邊扭邊脫衣服。
餘念震驚，不是…不是這麽野的嗎？
旁邊柳降玉微微皺眉，那男生正在朝餘念拋媚眼，他抿唇，狐媚玩意。
“停。”餘念看那個男生要脫掉最後一件衣服，趕緊開口。
“先生，怎麽了？”男生不解，還有些委屈的看著他。
柳降玉微微側身，想擋住兩人眼神交流。
“你們也都會這個舞蹈？”餘念又問其他人。
“會。”他們齊聲道，之後又開始爭先恐後介紹自己其他特長。
“我的舌頭很會跳舞。”其中一個較為年長，長相跟賀淵不一樣，但是氣質有些像的男人暧昧開口。
餘念並不想細細了解，他冷著一張臉，看向助理。
生活助理心驚膽戰，明明開門之後，餘念陷入了懷念，很顯然自己的安排是正確的，現在怎麽又不開心了呢，
他開始反思跟思考。
“你們都出去。”餘念趕人。
生活助理立馬把他們帶走。
柳降玉心裏松了口氣。
他以為餘爺看中那個男生，要把人留在身邊，還好不是。
看生活助理如此懂事，餘念心裏滿意，不愧是他的好助理。
滿屋子“仇人”離開，餘念稍微放松了神經，他看著柳降玉，“剛剛他的舞蹈，你學會了嗎？”
“餘爺，我…我…”柳降玉一楞。
“你不是想討我開心嗎？”餘念掐著他下巴，“那就開始吧。”
“您很不開心嗎？”柳降玉問，心裏又是一沈，這是為什麽呢？
看到賀淵的影子，他明顯是在回憶過去，跳舞…對了，那個人開始跳舞後，餘念明顯不喜的皺眉。
是因為賀淵不會那麽做，那些替身演的不像，餘念才從回憶裏清醒過來，知道這些人都不是賀淵，所以才會露出失望的眼神吧。
至於讓自己跳舞，柳降玉知道他心情不好，大概是想折磨人。
如果對方心情能好一點，那麽他願意。
柳降玉深呼吸，慢慢站起來。
餘念驚訝，不是，這人真的打算跳？
正這時，門被敲響，“先生，您房間的酒水到了。”
餘念挑眉，“進。”
服務員端著盤子進來，就看到站在燈光下的柳降玉正在解扣子。
他微微一楞，把酒放在桌子後，並沒有離開。
餘念不由得看了幾眼，這個身形…
哦，原來是賀辭。
那麽現在發生的事情，又是他們要發展的play？
餘念端著酒杯，沒有趕人。
柳降玉微微皺眉，很快也發現這人越發眼熟。
在眼神對上之後，他肯定這人是賀辭，柳降玉不高興，這人怎麽來了？說好的不打擾他的計劃呢？
餘念看到二人交流，柳降玉動作還停止了，他微微挑眉，準備加一把火，“怎麽？這時候開始裝起清純呢？”
“餘爺，能不能讓他出去？”柳降玉道。
“一個人看也是看。”餘念慢悠悠開口。
柳降玉心情低到谷底。
看出他的失落，餘念有些不忍，這話確實紮心，但是為了讓一切回歸正常，他咬著牙把到嘴的“算了”吞回去。
“先生，我可以跳嗎？”服務員毛遂自薦。
餘念瞥了他一眼，“你？”
“那位客人扭扭捏捏，怕是會壞了你的興致。”賀辭已經迫不及待脫衣服了。
柳降玉本來還傷心，此時一聽這人要踩著自己上位，立馬收斂那些情緒，“我可以。”
二人爭搶起來。
餘念品著酒，看他們彼此維護，心情極好，“太感人了。”
[是啊是啊，為了對方犧牲自己。]系統也跟著感慨，[除了不時抽瘋，他們感情還是挺穩定的。]
“行了。”餘念擺手，“我沒有興致。”
他起身，拿著拐杖朝外面走。
柳降玉跟著，餘念卻沒有讓他上車，這是最後一步棋，先是碾壓他的尊嚴，最後拋棄他。
柳降玉站在路邊。
f城的夜晚並不冷，天上星星閃爍，晚風柔和，但是此刻他只覺得渾身冰冷，身體僵硬沒有知覺。
看到車離開，賀辭才出現，站到他身邊，“他對不愛的人真是絕情。”
這話不知道是調侃還是什麽。
柳降玉斜了他一眼，對於他打擾自己好事心裏不快。
“只是說合作不打擾，沒有說其他時間不能自由活動。”賀辭聳肩。
“好，很好。”柳降玉咬牙。
“該你配合我了。”賀辭道。
柳降玉一聽來勁了，“放心吧。”
餘念人雖然離開的，但是他特意留保鏢在暗處看著柳降玉，就怕賀辭不出現，他一個人在這裏危險。
保鏢打電話過來，說賀辭出現，之後兩人聊了兩句一起離開後，餘念放下心。
“還有你有主意。”他誇讚。
[我的詞庫包攬了豐富的資材，不管面臨什麽情況，只要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找到相對的解決方案。]
“不愧是智能ai。”餘念又誇道。
[嗯哼。]系統得意，[想必柳降玉正難過，賀辭在安慰，這一來二去…]
餘念聽懂後話，他心情也極其愉悅，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生活助理最後的結論跟柳降玉差不多，不過他又多加了一條，餘念打算為賀先生守身如玉。
餘念次日的活動路線依舊是由助理安排。
一家老式電影院，這裏地勢偏僻，根本沒人過來。
看助理一臉緊張的表情，餘念收回對方整自己的想法。
售票員戴著口罩帽子，餘念微微一楞，表情古怪，“系統，這是柳降玉。”
他的語氣很肯定，心裏疑惑不解，餘光尋找著賀辭，最後目光落在售票員桌子下面，這是實心，他也看不到裏面的場景，說不定蹲了個人。
餘念眼眸一瞇，“真會玩。”
得知他的猜想，系統也大為震驚，之後誇讚，[你真是個天才。]
“這是近朱則赤。”餘念謙虛。
[哪裏哪裏。]系統跟著謙讓。
生活助理並沒有進影院，而是在門口等候，幾個保鏢也在門口站崗。
所以，此時只有餘念坐在中間位子上，他覺得有古怪，但因為環境幹凈，沒什麽不適，也沒有追究助理責任。
很快，有個客人落座在他身邊。
餘念一開始沒當回事。
直到，影片裏突然跳出鬼，那客人尖叫著，然後往他懷裏鉆。
餘念身體一僵，“賀辭。”
“幹爹，好巧啊。”賀辭摘下口罩，對他微笑。
餘念挑眉，“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找朋友玩，聽他介紹這家影院，所以過來瞧瞧。”賀辭道。
餘念一萬個不信，但是懶得追究。
他現在肯定剛剛自己猜想的，剛剛完事就過來找他，是為了炫耀跟挑釁吧。
餘念抽出胳膊，並沒有叫助理，而是看著大屏幕。
賀辭微微撇嘴，想到餘念一開始想看的影片，那是他爹的愛好，現在被他換掉了。
擡頭看了一眼屏幕，他咧嘴一笑。
餘念正看的起勁，然後畫面一轉，恐怖片變成教育片。
他震驚，這是什麽？
怎麽兩個男的突然滾起來了？
餘念側目，“這是怎麽回事？”
肯定是賀辭搞的鬼。
“什麽？”賀辭不解。
“小辭，你真的不知道嗎？”真的不是故意貼臉開大嗎？
上面的兩個男人悄悄摸摸顯然是偷.情劇情，這不就是暗示賀辭跟柳降玉嗎？
“幹爹是懷疑我嗎？”賀辭看著他，很是受傷。
餘念冷哼了一聲，起身打算離開。
賀辭拉住他，“幹爹，你為什麽來f城？”
餘念挑眉，“我去哪裏還要告訴你嗎？”
“幹爹，這裏環境很暗。”賀辭仰頭，“你看看我，我此時是不是很像我爹…”
他幾乎卑微的開口。
餘念一聽這話，又想到剛剛的恐怖片，背後發毛，“你放開我。”
“幹爹，你把我當成我爹吧。”賀辭說完，起身緊緊抱住他，“我沒關系，這裏很暗看不清楚臉，我一會兒不會說話，你把我當成他吧，我願意！”
餘念身體僵硬，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竄上心頭。
賀辭一句句“把我當成賀淵吧”，洗腦一樣，餘念懷疑他是故意的。
賀辭想嚇死他。
利用恐怖片和周圍環境給他心理暗示？
餘念咬牙，伸手推開男生，“你不是賀淵。”
他得保持清醒，被嚇死也太沒面子了。
賀辭被推開，呆楞住。
“你不是賀淵”輕飄飄幾個字，對他的打擊卻無比大。
餘念不打算多待。
助理聽到裏面的聲音，有些詫異，這不是他放的那個片子，不過他又想到進去的賀辭少爺，應該是對方的手筆。
生活助理走遠幾步，他心裏暗道真會玩。
餘念出來時，生活助理立馬上前迎接，“餘爺，您…”
他不可思議，這也太快了吧。
“什麽？”餘念皺眉。
生活助理打量他的穿著，一絲不茍，並沒有那個的樣子，他立馬羞愧的自我反思，餘爺可是純情第一人，他怎麽能那麽想對方。
“沒事沒事。”生活助理立馬開口。
“這影片誰選的？”餘念又問。
“是賀辭少爺跟您太太。”說著，生活助理打量他的神情。
餘念聽完後，一點也不意外。
“走吧。”
生活助理看他沒有追究的樣子，又陷入了迷茫。
他一邊為賀淵守身如玉，去追憶他們，但是又沒有拒絕賀辭他們的靠近，這是為什麽呢？
賀辭不是第一次被打擊，所以很快收拾好情緒，他快步追出來。
餘念感覺自己被鬼盯上一樣，“賀辭你跟著我做什麽？”
他不太高興，連親昵的稱呼都沒了。
“我想跟你多相處相處，怕以後沒時間一起出來走動。”賀辭一臉真誠。
餘念聽出了隱喻。
看來，男生已經釋然了，對他的那些虛無縹緲的情感化為烏有，只剩下對餘念的恨。
這句話便是說給他聽的。
他要殺自己。
“系統，劇情怎麽樣了？”餘念有些擔心這個。
[咱們可以靈活任務，只要主角們鎖死。]系統道。
一聽這話，餘念就知道原本的劇情已經稀碎。
[目前來看很樂觀。]系統說，[昨天柳降玉徹底死心，今天賀辭也心死，兩個受傷的人互舔互抱互相溫暖，然後打臉。]
“希望是這個走向。”餘念心中求佛主保佑。
餘念思緒飛快，面上不過是盯著他打量了幾秒。
“走吧。”
他沒有拒絕。
擡頭看著陽光，餘念感慨，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看到。
賀辭看他又在回憶過去，心裏絞痛。
他本來的計劃不是這個，昨夜失眠，他想到會所那些神似賀淵的人，又想到柳降玉的下場。
賀辭得到一條信息，委曲求全走不通，卑微並不能換來餘念的垂憐。
那麽，他打算手段強硬一些。
賀辭眼裏滿滿的堅定。
少年豁然開朗，沒有之前的困擾。
餘念一頓，賀辭這樣子倒是跟他開始很像。
柳降玉一直不遠不近跟著。
他站在陰影處，有些茫然。
昨天賀辭的計劃跟自己的差不多，被人打然後求餘念憐愛。
柳降玉都想好怎麽下手，結果今天對方臨時改變主意，去電影院陪看。
賀辭不對勁，柳降玉抿唇，心裏略微有些不安，但他又說不出來。
如賀辭說的那樣，他單純的陪餘念散步，沒有在整出什麽幺蛾子。
兩人中午一起吃了飯。
賀辭似乎正常了，態度尊敬的叫他幹爹，不再飽含其他情緒。
餘念徹底放下心。
下午，賀辭離開f城。
柳降玉詫異，同時不安越發強烈。
他收斂心思，本來打算繼續去和餘念偶遇，卻接到電話說研究所那裏出了點狀況。
他不得不離開。
餘念一直讓人默默觀察柳降玉，得到這個消息，眉眼都帶著笑容，“很好，很好。”
[一切恢覆正常了。]系統也興奮起來，[珍惜這一個月的平靜生活吧。]
“哦？”餘念挑眉。
[賀辭公然挑釁你的時間比劇情裏要早，說明他動手的時間也會比劇情早。]系統道，[也算因禍得福，因為那個藥的出現，主角們感情升溫更快，雖然中途莫名對你有了點感覺，但現在只剩下恨，不，恐怕比劇情裏還要恨。]
“那我什麽也不能做？”餘念道。
[是的，混吃等死。]
餘念聽完之後，真把這個月當成生命最後的時光。
他不在外出，而是宅在酒店，吃喝玩睡。
生活助理不解，心裏猜測餘爺的心思。
難道說，餘念其實內心也在掙紮，一面是多年的執念，一面是身旁的新人，他的心悄悄的偏向了後者。
之前不覺得，現在人離開後，才後知後覺？
生活助理看餘念玩物喪志的狀態，越發堅信自己的想法。
只是，餘爺到底是心儀哪位新人呢？
是代替父親成為心尖寵的賀少爺，還是先婚後愛溫柔體貼的餘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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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氣，這趟出差之旅突然不美好了。
“餘爺，您的腿沒事了吧？”柳降玉不想被當空氣，哪怕是被打被罵他也願意。
餘念聽到這話，冷冷瞥了他一眼，“出去！”
可算讓他找到借口趕人了。
柳降玉身體一抖，“餘爺，對不起。”
說著，他過去跪在床邊，“我知道我不該提這個，但是我心疼您的身體。”
餘念看他滑跪的速度，微微咋舌，閃電俠啊他。
“餘爺，請讓我幫您按摩。”柳降玉又道。
“滾！”
餘念呵斥。
柳降玉垂眸，身體輕顫，卻是倔強的不挪步。
餘念拿起床邊的拐杖，想打他，但是又怕他爽到。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是真的心疼您。”柳降玉搖頭，擡眸淚水已經打濕眼眶，“我想為您做些什麽，我已經是餘爺您的人，求求您讓我伺候您吧。”
“行。”餘念冷笑，“既然你很想為我做些什麽，那麽我就成全你。”
他拿出手機，卻有些猶豫，“這麽做是不是太變態？”
[為了讓他心死。]系統說。
餘念咬牙，撥通電話，“幫我訂個包間，多叫幾個人，要模樣好看會跳舞的。”
柳降玉聽著他的話，露出不可置信表情，雙手握成拳。
“您…您要找別人？”
“你不過是我養的小玩意兒，有什麽資格管我？”餘念道。
柳降玉咬著唇，低著頭不吭一聲。
餘念以為他是被傷到了，心裏松了口氣。
柳降玉起來了，窩在沙發上縮成一團，看起來好不可憐。
餘念拿書擋著臉，他皺巴著一張臉，說著冰冷的臺詞，但是總於心不忍，他覺得自己快分裂了。
“這個世界難度好大。”餘念感慨，主角莫名其妙，連帶著讓他任務也變得覆雜起來。
生活助理接到電話，聽到他的提議，微微一楞。
他想到賀先生在世的時候也是流連花叢，但是餘爺從來都是潔身自好。
這是要把自己活成賀先生嗎？
不過，這些不是生活助理能問的，他只能盡可能安排好一切。
到達當地最大的會所，他找到經理叫來所有的男公關。
生活助理在其中尋找有沒有跟賀淵相似的，哪怕一兩分也好。
百十位男公關，生活助理還真篩選出了幾個神似賀淵的。
有眼睛像，有聲音像，有身形像，還有一位是作風浪蕩的樣子比較像。
生活助理可謂盡職盡責，最後勉強留下十位，他又詢問十人是否會舞蹈。
十人點點頭，作為公關脫衣舞，鋼管舞，還一些更加私人的舞蹈，他們都會。
助理聽完後，不由感慨這些人真是多才多藝，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誰能入餘爺的眼。
他安排好一切，給了每人小費，“一定要伺候好我們老板。”
513包間，柳降玉在按摩自己的膝蓋，他在思考一件事，如果餘念找其他人，這不就說明他願意走出回憶了嗎？那麽自己的機會是不是更大了？
還有就是，餘念喜歡看人跳舞嗎？不知道他這個年齡去學困不困難。
各懷心思，到了晚餐時間。
服務員送餐進來。
餘念沒怎麽在意，柳降玉卻是皺眉，用眼神示意：你怎麽來了？
賀辭當沒看到，放下晚餐，視線跟隨餘念，從上至下看了一遍，不舍的離開。
用過飯，餘念二人分別換了衣服，之後出發去皇冠會所。
三樓包間，跟著生活助理走進房間，餘念腳步就頓住。
裏面站著十個人，穿著皇冠會所的工作服，並不是一水的小年輕，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人…為什麽這麽像賀淵？
餘念瞳孔放大，握著拐杖的手緊了緊，他突然覺得房間溫度下降了很多。
柳降玉跟在身後，看到這一幕，也是驚詫。
他的臉色非常難看。
本以為餘念打算向前看，沒想到還是喜歡這款。
瞧瞧，這些人加起來正好組合成一個賀淵。
他握緊手，指尖嵌入掌心中，但是疼痛沒能讓他皺一下眉頭。
“餘…餘爺。”他小心翼翼地開口。
餘念正在跟系統聊天，“這是怎麽回事？”
[有人故意安排的，為了提醒你做的虧心事。]系統道。
餘念挑眉，“是哪個仇人？”
[太多了，誰知道呢。]系統道。
餘念深呼吸，想把人趕走，但很快想到一個可以同時拉兩個主角仇恨的計劃。
他坐在皮質沙發上，示意柳降玉坐在身邊。
少年不安的走過去，似乎對陌生環境有些排斥。
餘念眼眸一瞇，後面的計劃一定能成功。
“會跳舞嗎？”他隨便指了個年紀小的，這人跟賀辭他們差不多大，這會讓柳降玉更有代入感，仿佛看到賀辭一樣。
主角們有了感情基礎，那賀辭的爹就是柳降玉的爹，看到“爹”在跳舞，他肯定覺得這是餘念安排羞辱賀辭的，那麽他知道就知道賀辭也知道這件事，這仇恨穩穩的。
“會。”那男生點頭。
“那就跳吧。”餘念收回思緒，勾唇，“順便教教降玉。”
他拍拍身邊男生的胳膊，“降玉，你不是想為我做些什麽嗎？那就跟他們學習如何討好我吧。”
柳降玉雖然隱約有這個猜測，但是當餘念說出來時，心裏還是有些難過。
那個男生看著有些羞澀，但當周圍燈光暗下來，只有一束光照在他身上時，對方直起胸膛，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周圍九個男生有些不服。
暧昧音樂聲響起，就見他扭著腰肢，走著貓步。
餘念目瞪口呆，啊？
接著男生邊扭邊脫衣服。
餘念震驚，不是…不是這麽野的嗎？
旁邊柳降玉微微皺眉，那男生正在朝餘念拋媚眼，他抿唇，狐媚玩意。
“停。”餘念看那個男生要脫掉最後一件衣服，趕緊開口。
“先生，怎麽了？”男生不解，還有些委屈的看著他。
柳降玉微微側身，想擋住兩人眼神交流。
“你們也都會這個舞蹈？”餘念又問其他人。
“會。”他們齊聲道，之後又開始爭先恐後介紹自己其他特長。
“我的舌頭很會跳舞。”其中一個較為年長，長相跟賀淵不一樣，但是氣質有些像的男人暧昧開口。
餘念並不想細細了解，他冷著一張臉，看向助理。
生活助理心驚膽戰，明明開門之後，餘念陷入了懷念，很顯然自己的安排是正確的，現在怎麽又不開心了呢，
他開始反思跟思考。
“你們都出去。”餘念趕人。
生活助理立馬把他們帶走。
柳降玉心裏松了口氣。
他以為餘爺看中那個男生，要把人留在身邊，還好不是。
看生活助理如此懂事，餘念心裏滿意，不愧是他的好助理。
滿屋子“仇人”離開，餘念稍微放松了神經，他看著柳降玉，“剛剛他的舞蹈，你學會了嗎？”
“餘爺，我…我…”柳降玉一楞。
“你不是想討我開心嗎？”餘念掐著他下巴，“那就開始吧。”
“您很不開心嗎？”柳降玉問，心裏又是一沈，這是為什麽呢？
看到賀淵的影子，他明顯是在回憶過去，跳舞…對了，那個人開始跳舞後，餘念明顯不喜的皺眉。
是因為賀淵不會那麽做，那些替身演的不像，餘念才從回憶裏清醒過來，知道這些人都不是賀淵，所以才會露出失望的眼神吧。
至於讓自己跳舞，柳降玉知道他心情不好，大概是想折磨人。
如果對方心情能好一點，那麽他願意。
柳降玉深呼吸，慢慢站起來。
餘念驚訝，不是，這人真的打算跳？
正這時，門被敲響，“先生，您房間的酒水到了。”
餘念挑眉，“進。”
服務員端著盤子進來，就看到站在燈光下的柳降玉正在解扣子。
他微微一楞，把酒放在桌子後，並沒有離開。
餘念不由得看了幾眼，這個身形…
哦，原來是賀辭。
那麽現在發生的事情，又是他們要發展的play？
餘念端著酒杯，沒有趕人。
柳降玉微微皺眉，很快也發現這人越發眼熟。
在眼神對上之後，他肯定這人是賀辭，柳降玉不高興，這人怎麽來了？說好的不打擾他的計劃呢？
餘念看到二人交流，柳降玉動作還停止了，他微微挑眉，準備加一把火，“怎麽？這時候開始裝起清純呢？”
“餘爺，能不能讓他出去？”柳降玉道。
“一個人看也是看。”餘念慢悠悠開口。
柳降玉心情低到谷底。
看出他的失落，餘念有些不忍，這話確實紮心，但是為了讓一切回歸正常，他咬著牙把到嘴的“算了”吞回去。
“先生，我可以跳嗎？”服務員毛遂自薦。
餘念瞥了他一眼，“你？”
“那位客人扭扭捏捏，怕是會壞了你的興致。”賀辭已經迫不及待脫衣服了。
柳降玉本來還傷心，此時一聽這人要踩著自己上位，立馬收斂那些情緒，“我可以。”
二人爭搶起來。
餘念品著酒，看他們彼此維護，心情極好，“太感人了。”
[是啊是啊，為了對方犧牲自己。]系統也跟著感慨，[除了不時抽瘋，他們感情還是挺穩定的。]
“行了。”餘念擺手，“我沒有興致。”
他起身，拿著拐杖朝外面走。
柳降玉跟著，餘念卻沒有讓他上車，這是最後一步棋，先是碾壓他的尊嚴，最後拋棄他。
柳降玉站在路邊。
f城的夜晚並不冷，天上星星閃爍，晚風柔和，但是此刻他只覺得渾身冰冷，身體僵硬沒有知覺。
看到車離開，賀辭才出現，站到他身邊，“他對不愛的人真是絕情。”
這話不知道是調侃還是什麽。
柳降玉斜了他一眼，對於他打擾自己好事心裏不快。
“只是說合作不打擾，沒有說其他時間不能自由活動。”賀辭聳肩。
“好，很好。”柳降玉咬牙。
“該你配合我了。”賀辭道。
柳降玉一聽來勁了，“放心吧。”
餘念人雖然離開的，但是他特意留保鏢在暗處看著柳降玉，就怕賀辭不出現，他一個人在這裏危險。
保鏢打電話過來，說賀辭出現，之後兩人聊了兩句一起離開後，餘念放下心。
“還有你有主意。”他誇讚。
[我的詞庫包攬了豐富的資材，不管面臨什麽情況，只要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找到相對的解決方案。]
“不愧是智能ai。”餘念又誇道。
[嗯哼。]系統得意，[想必柳降玉正難過，賀辭在安慰，這一來二去…]
餘念聽懂後話，他心情也極其愉悅，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生活助理最後的結論跟柳降玉差不多，不過他又多加了一條，餘念打算為賀先生守身如玉。
餘念次日的活動路線依舊是由助理安排。
一家老式電影院，這裏地勢偏僻，根本沒人過來。
看助理一臉緊張的表情，餘念收回對方整自己的想法。
售票員戴著口罩帽子，餘念微微一楞，表情古怪，“系統，這是柳降玉。”
他的語氣很肯定，心裏疑惑不解，餘光尋找著賀辭，最後目光落在售票員桌子下面，這是實心，他也看不到裏面的場景，說不定蹲了個人。
餘念眼眸一瞇，“真會玩。”
得知他的猜想，系統也大為震驚，之後誇讚，[你真是個天才。]
“這是近朱則赤。”餘念謙虛。
[哪裏哪裏。]系統跟著謙讓。
生活助理並沒有進影院，而是在門口等候，幾個保鏢也在門口站崗。
所以，此時只有餘念坐在中間位子上，他覺得有古怪，但因為環境幹凈，沒什麽不適，也沒有追究助理責任。
很快，有個客人落座在他身邊。
餘念一開始沒當回事。
直到，影片裏突然跳出鬼，那客人尖叫著，然後往他懷裏鉆。
餘念身體一僵，“賀辭。”
“幹爹，好巧啊。”賀辭摘下口罩，對他微笑。
餘念挑眉，“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找朋友玩，聽他介紹這家影院，所以過來瞧瞧。”賀辭道。
餘念一萬個不信，但是懶得追究。
他現在肯定剛剛自己猜想的，剛剛完事就過來找他，是為了炫耀跟挑釁吧。
餘念抽出胳膊，並沒有叫助理，而是看著大屏幕。
賀辭微微撇嘴，想到餘念一開始想看的影片，那是他爹的愛好，現在被他換掉了。
擡頭看了一眼屏幕，他咧嘴一笑。
餘念正看的起勁，然後畫面一轉，恐怖片變成教育片。
他震驚，這是什麽？
怎麽兩個男的突然滾起來了？
餘念側目，“這是怎麽回事？”
肯定是賀辭搞的鬼。
“什麽？”賀辭不解。
“小辭，你真的不知道嗎？”真的不是故意貼臉開大嗎？
上面的兩個男人悄悄摸摸顯然是偷.情劇情，這不就是暗示賀辭跟柳降玉嗎？
“幹爹是懷疑我嗎？”賀辭看著他，很是受傷。
餘念冷哼了一聲，起身打算離開。
賀辭拉住他，“幹爹，你為什麽來f城？”
餘念挑眉，“我去哪裏還要告訴你嗎？”
“幹爹，這裏環境很暗。”賀辭仰頭，“你看看我，我此時是不是很像我爹…”
他幾乎卑微的開口。
餘念一聽這話，又想到剛剛的恐怖片，背後發毛，“你放開我。”
“幹爹，你把我當成我爹吧。”賀辭說完，起身緊緊抱住他，“我沒關系，這裏很暗看不清楚臉，我一會兒不會說話，你把我當成他吧，我願意！”
餘念身體僵硬，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竄上心頭。
賀辭一句句“把我當成賀淵吧”，洗腦一樣，餘念懷疑他是故意的。
賀辭想嚇死他。
利用恐怖片和周圍環境給他心理暗示？
餘念咬牙，伸手推開男生，“你不是賀淵。”
他得保持清醒，被嚇死也太沒面子了。
賀辭被推開，呆楞住。
“你不是賀淵”輕飄飄幾個字，對他的打擊卻無比大。
餘念不打算多待。
助理聽到裏面的聲音，有些詫異，這不是他放的那個片子，不過他又想到進去的賀辭少爺，應該是對方的手筆。
生活助理走遠幾步，他心裏暗道真會玩。
餘念出來時，生活助理立馬上前迎接，“餘爺，您…”
他不可思議，這也太快了吧。
“什麽？”餘念皺眉。
生活助理打量他的穿著，一絲不茍，並沒有那個的樣子，他立馬羞愧的自我反思，餘爺可是純情第一人，他怎麽能那麽想對方。
“沒事沒事。”生活助理立馬開口。
“這影片誰選的？”餘念又問。
“是賀辭少爺跟您太太。”說著，生活助理打量他的神情。
餘念聽完後，一點也不意外。
“走吧。”
生活助理看他沒有追究的樣子，又陷入了迷茫。
他一邊為賀淵守身如玉，去追憶他們，但是又沒有拒絕賀辭他們的靠近，這是為什麽呢？
賀辭不是第一次被打擊，所以很快收拾好情緒，他快步追出來。
餘念感覺自己被鬼盯上一樣，“賀辭你跟著我做什麽？”
他不太高興，連親昵的稱呼都沒了。
“我想跟你多相處相處，怕以後沒時間一起出來走動。”賀辭一臉真誠。
餘念聽出了隱喻。
看來，男生已經釋然了，對他的那些虛無縹緲的情感化為烏有，只剩下對餘念的恨。
這句話便是說給他聽的。
他要殺自己。
“系統，劇情怎麽樣了？”餘念有些擔心這個。
[咱們可以靈活任務，只要主角們鎖死。]系統道。
一聽這話，餘念就知道原本的劇情已經稀碎。
[目前來看很樂觀。]系統說，[昨天柳降玉徹底死心，今天賀辭也心死，兩個受傷的人互舔互抱互相溫暖，然後打臉。]
“希望是這個走向。”餘念心中求佛主保佑。
餘念思緒飛快，面上不過是盯著他打量了幾秒。
“走吧。”
他沒有拒絕。
擡頭看著陽光，餘念感慨，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看到。
賀辭看他又在回憶過去，心裏絞痛。
他本來的計劃不是這個，昨夜失眠，他想到會所那些神似賀淵的人，又想到柳降玉的下場。
賀辭得到一條信息，委曲求全走不通，卑微並不能換來餘念的垂憐。
那麽，他打算手段強硬一些。
賀辭眼裏滿滿的堅定。
少年豁然開朗，沒有之前的困擾。
餘念一頓，賀辭這樣子倒是跟他開始很像。
柳降玉一直不遠不近跟著。
他站在陰影處，有些茫然。
昨天賀辭的計劃跟自己的差不多，被人打然後求餘念憐愛。
柳降玉都想好怎麽下手，結果今天對方臨時改變主意，去電影院陪看。
賀辭不對勁，柳降玉抿唇，心裏略微有些不安，但他又說不出來。
如賀辭說的那樣，他單純的陪餘念散步，沒有在整出什麽幺蛾子。
兩人中午一起吃了飯。
賀辭似乎正常了，態度尊敬的叫他幹爹，不再飽含其他情緒。
餘念徹底放下心。
下午，賀辭離開f城。
柳降玉詫異，同時不安越發強烈。
他收斂心思，本來打算繼續去和餘念偶遇，卻接到電話說研究所那裏出了點狀況。
他不得不離開。
餘念一直讓人默默觀察柳降玉，得到這個消息，眉眼都帶著笑容，“很好，很好。”
[一切恢覆正常了。]系統也興奮起來，[珍惜這一個月的平靜生活吧。]
“哦？”餘念挑眉。
[賀辭公然挑釁你的時間比劇情裏要早，說明他動手的時間也會比劇情早。]系統道，[也算因禍得福，因為那個藥的出現，主角們感情升溫更快，雖然中途莫名對你有了點感覺，但現在只剩下恨，不，恐怕比劇情裏還要恨。]
“那我什麽也不能做？”餘念道。
[是的，混吃等死。]
餘念聽完之後，真把這個月當成生命最後的時光。
他不在外出，而是宅在酒店，吃喝玩睡。
生活助理不解，心裏猜測餘爺的心思。
難道說，餘念其實內心也在掙紮，一面是多年的執念，一面是身旁的新人，他的心悄悄的偏向了後者。
之前不覺得，現在人離開後，才後知後覺？
生活助理看餘念玩物喪志的狀態，越發堅信自己的想法。
只是，餘爺到底是心儀哪位新人呢？
是代替父親成為心尖寵的賀少爺，還是先婚後愛溫柔體貼的餘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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