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老實人丈夫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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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老實人丈夫20
走出衛生間，餘念失去了鎮定，他扶著墻，雙腿發軟，不安地詢問系統，“這樣說沒有關系嗎？”
[我看了一下劇情，並沒有崩。]系統說，[這個漏洞我們可以鉆。]
“你好像很興奮。”餘念挑眉。
[我們是來做任務的，如果任務世界出錯，上面得給我們補償。]系統說。
餘念眼眸一亮，“補償都有什麽？”
[這個還不能肯定，任務完成之前我不能向上面反應，萬一修覆了bug，我們得從頭開始。]系統又道，[等到最後關頭，我在上報，卡一個時間差。]
“你對我真好。”餘念感動。
[必須的，我們可是搭檔。]系統道。
餘念點頭，步伐都輕快了一些。
他此時沒心情上班，所以直接請假，畢竟嘴巴被親有痕跡，萬一被看出來了呢？
餘念找了一個餐廳，邊吃飯邊聽系統更加詳細的分析。
[我都是跟隨你的視角，所有之前沒有發現兩個主角出了問題，不過這個不重要。]
[我發現只要固定地點，人物到齊走過場就能算完成任務，就像打卡景點一樣，只要你去了，管你什麽姿勢無所謂。]
“這個bug對我們來說太友好了。”餘念眼眸一亮。
[所以我們得抓緊時間。]系統再次強調。
餘念重重點頭。
“餘念。”
正慢悠悠用著餐，正前方傳來一道聲音。
餘念擡頭看過去，微微蹙眉，是李時可那個神經病。
他毫不客氣的坐在餘念對面，“今天怎麽就你一個在吃飯？”
“你有事嗎？”餘念非常不待見他。
“當然了。”李時可從口袋裏拿出幾張照片，之後推到餘念面前，“餘先生的魅力真大啊。”
餘念低頭，伸手拿起一張，眼裏露出茫然，這是他跟楊助理吃飯的照片，他懵逼，“啥意思？”
“你還在裝蒜嗎？”李時可左右看了看，之後壓低聲音。
餘念實在是跟不上這人的腦洞，“別打擾我吃飯。”
“怎麽說我也幫過你的妻子，你就這麽對我嗎？”他拿出自己買的那幅畫照片。
餘念看了一眼，確實是施藝畫的，“吃點？”
“你別想連我都釣。”看餘念熱情，李時可戒備起來，“我雖然對你的身體好奇，但我不是那種人！”
“閉嘴！”這話聽起來太奇怪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餘念感覺有人往這邊望。
李時可“哼”了一聲，之後不客氣拆了面前的碗筷。
吃過午飯，李時可又道，“我送你回去吧。”
餘念打量他幾眼，只覺得這人不懷好意，“不用。”
“我有些話想跟你細聊，你也不希望被別人聽到吧？”李時可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
餘念想到這人的胡言亂語，怕對方嚷嚷引來餐廳客人註意力，自己跟著丟臉，於是同意了。
而他的妥協，在李時可看來就是對方默認了自己的猜測。
李時可是自己開車來的，他打算讓人坐在副駕駛，不過餘念先一步鉆到了後面。
他聳肩，沒在意這些小細節。
開了一段距離，他開口，“你妻子對你是真愛啊。”
“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餘念此時是打定主意要跟施藝離婚，所以不想聽這樣的話，這不是變相說他不知好歹嗎？
“從他的反應我可以肯定你如我猜測那般。”李時可道。
餘念想到他那個荒唐的猜測，只覺得滿頭黑線，“你家幾個孩子？”
“問這個幹嘛，就我一個怎麽了？”李時可不解。
“有空催催你父母再要一個。”這人沒救了。
“你別裝了。”聽出他罵自己，李時可冷哼，“不然你為什麽怕我檢查？”
“你有病啊，你會因為別人一句話，讓一個陌生人脫你衣服做所謂檢查嗎？”餘念反駁。
“如果是你的話…”
“我很介意。”餘念打住他，“行行行，你不進棺材心不死是吧，走吧我們去醫院。”
“幹嘛？”李時可楞住，這不應該跟他回家嗎？
“檢查檢查你的腦子。”餘念道。
李時可臉黑，卻還是去了醫院。
他來的是有自己親戚的醫院。
兩人各自掛科。
這是餘念最後妥協，“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也不檢查了。”
李時可不得已掛了腦科。
但是他篤定自己正常。
都說人不能去醫院，不然就會檢查出來大病小病。
餘念有點後悔，特別是聽到醫生說的，他不能射.太多，會虛虧。
他無地自容，前面才用幾次，就算虧也應該是因為做受吧，然而醫生沒有提一點，也就是說他一點做攻潛質都沒有。
餘念坐在休息椅上，捂著頭有些破防。
[哎。]系統不容直視，[接受現實吧。]
這時李時可下樓找他，手拿著單子，面色不太好。
餘念看著他，都忘記傷心了，他心裏驚愕，莫不是真的查出了腦殘？
“我腦子裏竟然有個東西。”李時可心有餘悸，看著餘念的眼裏帶著覆雜，“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我不會來醫院，再過一段時間說不定就…”
他身上一寒。
餘念看到他手中拍的片子，也微微一楞。
這人雖然腦子不行，但是運氣不錯啊。
“你的單子呢？”李時可收拾好情緒，想起了正事。
餘念黑著臉遞過去。
李時可重點看了一眼性別，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比得知自己腦子有東西還要震驚。
“不…這怎麽可能！”
他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餘念想離他遠點。
李時可搖搖頭，又不敢搖太狠，所以動作有些滑稽，咬咬唇，他去找給餘念檢查的醫生。
“舅舅，你說他到底是什麽性別？”
餘念沒想到這人是李時可的親戚，他跟在後面，同情的看了那醫生一眼，有這種腦殘外甥，對方也是…
李時可舅舅眼皮一跳，“他是個真真實實的男性，不存在隱藏性別。”
“真的嗎？我不信。”李時可依舊不信。
“你這是不信我的判斷？”舅舅臉色嚴肅。
“那他為什麽不讓我親自檢查？”李時可道。
“你這是想耍流氓？”舅舅不可置信。
看著對方揪著李時可耳朵，後者嚎叫，餘念趕緊把李時可的檢查的片子遞過去，“這是李時可拍的片，腦子有個東西。”
輕飄飄一句話，把人嚇的半死。
舅舅接過看了一眼，心有餘悸，“還好還好。”
這場鬧劇，最後變成舅舅請餘念吃飯感謝為結束。
雖然來做檢查的借口太過荒誕，但如果不是因為餘念，沒準李時可到時候…
他不敢想。
“小餘，以後看男科可以找我，我認識很多這方面的專家。”舅舅給餘念一張卡片。
餘念想死。
吃過晚飯，餘念拒絕李時可舅舅好意，自己打車回家，至於李少爺因為腦子有病跟接受不了餘念不是雙的事實，頹廢的跟著家人走了。
“荒誕。”走在大街上，餘念縮了縮脖子。
[世界每天都在上演著荒誕的鬧劇。]系統道，[你不是其中之一。]
“你真有才華。”餘念豎起大拇指。
回到家裏，餘念洗漱，躺在床上玩著手機，至於妻子跟上司的電話，不接，信息，敷衍。
他這渣男越演越熟練。
陸玦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之後，他連夜給施藝打電話。
“我跟餘念談好了，他說會跟你離婚跟我在一起。”
“你沒睡醒吧，餘念和我說過不喜歡你。”施藝語氣平靜，手指快把衣服戳破。
果然是為了陸玦嗎？
陸玦聽到這話，只覺得紮心，卻還是嘴硬，“你一走，他就離開來找我了，我們還在公司裏…”
“總之，他對我很滿意，你如果識相點就自己離婚。”
“你做夢。”
兩人不歡而散。
施藝很急，他本來準備好的行程，壓縮成一周，他要趕緊回去，不然餘念就要被搶走了。
餘念過的好不快活。
屁股不用開花，面對上司，他只要用那句話“你怎麽還沒讓他給我離婚”，立馬就能收獲陸玦自責的眼神。
周末不用上班。
餘念閑的開始收拾房間。
整理完客廳，想到自己的衣服之前被施藝拿過去一些，他準備拿回來。
餘念這一周都沒進施藝房間，實在是看到那床，那櫃子，那畫板，那浴室，那地板…
他按按太陽穴，有句話叫睹物思人。
打開衣櫃，他取走自己的衣服放在床上，之後整理施藝的衣櫃。
卻不想手碰到了衣櫃壁，空的？
他一楞。
手指又敲了敲。
餘念心臟砰砰跳，他吞咽口水，知道看人隱私不好，但是他太好奇了，感覺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
按著一塊木板，發現能夠挪動，餘念抽走，發現後面空間不小，擺放了很多被卷起來的畫。
餘念好奇的拿出來堆放在床上。
“應該不會出現偷看被發現的戲碼吧。”他安撫自己，之後手指飛快的打開。
一幅兩幅。
越看越是心驚。
這些畫陰暗扭曲恐怖甚至惡心，餘念有些不適。
他知道施藝掛出去畫也有陰郁畫風的，但是都沒有這些血腥。
他手指都在顫抖，不敢想施藝是用什麽心態畫這種畫。
不過，妻子溫柔的碎片早就稀碎，餘念雖然覺得驚訝，但並沒有到接受不了的程度。
又是一幅，空白很多，餘念慢慢展開。餘念眼皮一抽。
“這是我…我…”瑪德，這不是他兄弟嗎？
想到對方做的藝術品，餘念剛剛因為暗黑畫的沖擊，此時都煙消霧散。
果然能夠打敗恐懼的就是顏色。
又是一幅，是他穿著施藝的校服，不過這畫是不是不太對。
“他…”餘念表情一言難盡。
他敢肯定自己沒有做出過這種表情，衣服也穿的非常好，更重要的是，“他還給我加了美顏，濾鏡太可怕了。”
[這是重點嗎？]在系統眼裏，這幅畫從上到下都是馬賽克，可見是哪種，然而餘念的重點卻是這個。
餘念一噎，這時他聽到外面傳來開門聲。
他身體一個激靈，不是吧，俗套的劇情要上演了？
然而他的楞神，沒能讓外面的人停下動作。
門打開，有人進來。
一步兩步，腳步聲越來越近。
“阿…”
施藝看到房間門開著，所以直接過來，然後他就看到手忙腳亂的餘念，還有一床鋪的畫。
他眼神躲閃，呆楞住了。
自己…自己那些內心的陰暗全部袒露在丈夫面前，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變態？從而害怕他？
施藝並不是自己一個人回來，他身後還跟著陸玦。
陸總看施藝站著突然不說話，疑惑不解擠進門，然後就看到這一幕。
在一眾陰森可怕的鬼圖之中，他一眼看到穿校服的餘念那幅畫。
“你們還玩過老師學生的play？”
餘念被人抓包，此時慌的不行，乖乖坐在床上，垂著頭不敢看人。
夫夫倆的氣氛無比僵硬。
沒曾想陸玦開口就是如此炸裂的一句話。
“念念，我也要。”陸玦一點也沒有小妾的自覺，上前拿過那畫，“我也要看你穿成這樣。”
“他穿的是我的校服。”施藝開口，不太敢看餘念。
陸玦放下畫，面帶嫉妒，“我回去就找找我高中的校服。”
“你們問過我的意見了嗎？”餘念咬牙，“不是，你們怎麽還一起回來了？”
[這正是好時機，你快點和他提離婚，以畫作為威脅！]系統道。
餘念眼眸一亮，“陸玦你先出去，我想跟施藝說幾句話。”
陸總看出他的決心，高興出門，並且還撞了施藝一下。
施藝悶哼一聲。
餘念趕緊起身，“你沒事吧？”
施藝扯了扯嘴角，“我沒事。”
餘念看他脆弱的表情，有些心虛的別過臉，但是想到他床上像鋼鐵一樣撼動不了一點，他又理直氣壯起來，“關上門，我們聊聊。”
施藝看他沒有半點憐惜，苦澀的“嗯”了聲，關上門後，一步步走到餘念面前。
“這些畫…”餘念擡頭，目光中帶著不爽。
施藝心裏一涼，果然他對自己…
“對不起阿念，我…”他該怎麽解釋呢？說自己當時只能用畫畫發洩自己對人生不公平的吶喊，對那些人的憤怒？
“你竟然把我畫成這樣？”餘念沒眼看的別過臉，“我明明校服穿的好好的。”
“啊？”施藝楞住。
“總之，我要跟你離婚。”餘念道。
施藝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直接反駁，而是沈默。
這一周，陸玦天天給他打電話。
開始是挑釁，後面卻是認真開口。
“你們這段感情的開始都是餘念在付出，即使你現在把他的錢還了，但那些天被你傷的心呢？”陸玦語氣認真。
“你想說什麽？”施藝也沒像之前那樣掛斷電話。
“你是怕如果離婚後，追不到他了嗎？”陸玦挑釁，“所以才想用婚姻這層關系束縛他。”
施藝不吭聲。
“如果你真的愛他，應該從頭開始讓他看到你的愛。”陸玦說的非常真摯。
施藝抿唇不語。
那邊電話掛斷。
陸玦看著楊助理提供的臺詞，很是滿意，“不錯不錯，你從哪裏想到的這些？”
楊助理擦著汗，背後一冷，他扯扯嘴角，“我也是在網上學習的。”這些歪理。
這幾天陸玦又找他出謀劃策，他也才知道老板看中的到底是誰。
楊助理差點當場昏厥，他回憶當初自己做的蠢事，恨不得回到過去掐死自己。
這些事情不能被老板知道啊，不但如此，他還要極力挽留那些過錯。
客廳裏的陸玦無比肯定施藝會同意，畢竟那些鬼話自己都信了。
臥室裏。
餘念等待他的回答，本以為又沒戲，沒想到施藝點頭了，“我可以同意，但是我有幾個要求。”
“什麽要求？”餘念開心。
“我還住在這裏。”施藝說：“這個家給我太多溫暖，我舍不得…”
餘念笑容僵住，心裏有些內疚。
因此，他答應了施藝提的條件。
施藝勾起唇角，雖然沒了那層法律上的關系，但是他人還在這裏，那就夠了。
兩人出臥室，陸玦趕緊站起來，迫不及待的看著餘念，“你們談好了？”
“嗯。”餘念點頭，“明天去離婚。”
陸玦毫不掩飾高興，伸手鼓掌，“晚上我請吃飯，歡送施藝。”
這是他頭一次對人如此和顏悅色。
“讓你失望了，我不會搬走。”施藝道。
“啊？”陸玦驚愕，“為什麽？”
“他在這裏住習慣了。”餘念開口，“所以他要租我的房子。”
施藝點頭，“晚上想吃什麽？”
餘念提了幾個菜。
陸玦看著他們如夫夫般的對話，面容扭曲，不是，怎麽會變成這樣？
在他設想裏，施藝離婚後帶著東西離開，他搬進來。
不行，施藝住在這裏，他也要！
“我也要在這裏租房子。”他對餘念說。
“我這裏一共就兩個房間。”餘念皺眉，“你如果住進來，我住哪？”
要是之前，他可能睡沙發，但是現在兩人都沒戲了，自己何必去吃這個苦？
“我可以租你床的另外一半。”陸玦說。
“我拒絕。”這人明顯不安好心。
然而不管餘念如何拒絕，陸玦一個電話讓楊助理把自己行李帶了過來。
楊助理敲門，餘念開的。
不知道為什麽，幾天不見，楊助理變滄桑了。
“餘先生。”他態度很恭敬。
餘念說，“叫我名字就行，吃了沒？要不要吃點？”
楊助理趕緊搖頭，“不用不用。”
他那顆心還沒安定下來，沒法受刺激。
放下行李箱，對方就跑了，速度很快，一點也沒有平時精明人士的樣子。
餘念迷茫。
“真的要讓他住進來？”
對於系統的提議，他很少不采納，但是這次…
[拖的時間越久，你的任務越難完成，上面隨時可能發現bug，而且陸玦這種厚臉皮的人，你把他趕出去，他說不定直接睡在過道，你願意被人看到你家門口睡著一個…]
“好吧。”餘念打斷系統的話，只要想想那個畫面他就覺得炸裂。
把行李箱拖進來，他就放在墻邊。
陸玦得意仰頭。
餘念一臉覆雜，對於上司的濾鏡也沒了，這人真的是…
施藝手藝非常好。
餘念愛吃他的飯，兩人一個吃一個夾，看的陸玦牙酸。
“我們喝點酒吧，為慶祝你們離婚。”陸玦去冰箱拿酒。
餘念眼皮一抽，這人太會說話了。
施藝面色一凝，不過沒說什麽。
“以前多謝你對念念的照顧。”陸玦直接倒反天罡，敬了施藝一杯。
“照顧寶寶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是他妻子，就算是離婚那也是前妻，至於你，不過一個路人而已。”施藝也倒了一杯，輕輕一笑。
“寶寶？”陸玦看了一眼餘念，後者耳尖泛紅，低頭扒飯，很是羞澀。
“以前我跟念寶是沒太多交集，但是後面難說，都說舊不如新，你啊，已經是過去式了。”
“呵。”施藝冷笑，“某人真是想的太美，也不看看自己的年齡，老牛吃嫩草。”
陸玦又被打擊到，他的年齡不算大，加上樣貌身份，妥妥一個鉆石王老五，但是跟施藝比，的確是大幾歲。
“你懂什麽，成熟點的會疼人。”他嘴硬，“不像有些人總是哭哭啼啼，動不動就哭，沒有一點男子氣概。”
“寶寶就喜歡看我哭，我越哭他越興奮…”
“別說了！”餘念終於聽不下去，他放下空碗，起身沖向房間。
臥槽！能不能不要當著他的面說這麽讓人尷尬的事情，啊啊啊！很社死好不好！
他關上門，趴在床上捶枕頭。
[這是什麽大型爭寵現場。]系統看戲看的很快樂。
“我怎麽覺得你還挺高興？”餘念咬牙。
[不然我也加入？]系統道，[論先後，我可是第一個跟著你的，我是嫡嫡道道的嫡系統！我才是與你時時刻刻在一起的心上統。]
“啊啊啊！”餘念捂著頭，只覺得腳趾扣地，“我錯了。”
外面兩人沒有再爭論，因為勝局已出，陸玦灰敗著臉灌酒，他眼睛一瞇，又有了其他辦法。
看出他是想通過喝酒生事，施藝暗道狡詐，也跟著一杯一杯下肚。
二人開始拼酒，他們都想把對方灌醉，而自己再裝醉去賣乖。
不知道他們的想法，餘念冷靜下來，出去洗漱，看到他們在喝酒，轉身進房間反鎖門。
嗯，這下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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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下劇情，並沒有崩。]系統說，[這個漏洞我們可以鉆。]
“你好像很興奮。”餘念挑眉。
[我們是來做任務的，如果任務世界出錯，上面得給我們補償。]系統說。
餘念眼眸一亮，“補償都有什麽？”
[這個還不能肯定，任務完成之前我不能向上面反應，萬一修覆了bug，我們得從頭開始。]系統又道，[等到最後關頭，我在上報，卡一個時間差。]
“你對我真好。”餘念感動。
[必須的，我們可是搭檔。]系統道。
餘念點頭，步伐都輕快了一些。
他此時沒心情上班，所以直接請假，畢竟嘴巴被親有痕跡，萬一被看出來了呢？
餘念找了一個餐廳，邊吃飯邊聽系統更加詳細的分析。
[我都是跟隨你的視角，所有之前沒有發現兩個主角出了問題，不過這個不重要。]
[我發現只要固定地點，人物到齊走過場就能算完成任務，就像打卡景點一樣，只要你去了，管你什麽姿勢無所謂。]
“這個bug對我們來說太友好了。”餘念眼眸一亮。
[所以我們得抓緊時間。]系統再次強調。
餘念重重點頭。
“餘念。”
正慢悠悠用著餐，正前方傳來一道聲音。
餘念擡頭看過去，微微蹙眉，是李時可那個神經病。
他毫不客氣的坐在餘念對面，“今天怎麽就你一個在吃飯？”
“你有事嗎？”餘念非常不待見他。
“當然了。”李時可從口袋裏拿出幾張照片，之後推到餘念面前，“餘先生的魅力真大啊。”
餘念低頭，伸手拿起一張，眼裏露出茫然，這是他跟楊助理吃飯的照片，他懵逼，“啥意思？”
“你還在裝蒜嗎？”李時可左右看了看，之後壓低聲音。
餘念實在是跟不上這人的腦洞，“別打擾我吃飯。”
“怎麽說我也幫過你的妻子，你就這麽對我嗎？”他拿出自己買的那幅畫照片。
餘念看了一眼，確實是施藝畫的，“吃點？”
“你別想連我都釣。”看餘念熱情，李時可戒備起來，“我雖然對你的身體好奇，但我不是那種人！”
“閉嘴！”這話聽起來太奇怪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餘念感覺有人往這邊望。
李時可“哼”了一聲，之後不客氣拆了面前的碗筷。
吃過午飯，李時可又道，“我送你回去吧。”
餘念打量他幾眼，只覺得這人不懷好意，“不用。”
“我有些話想跟你細聊，你也不希望被別人聽到吧？”李時可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
餘念想到這人的胡言亂語，怕對方嚷嚷引來餐廳客人註意力，自己跟著丟臉，於是同意了。
而他的妥協，在李時可看來就是對方默認了自己的猜測。
李時可是自己開車來的，他打算讓人坐在副駕駛，不過餘念先一步鉆到了後面。
他聳肩，沒在意這些小細節。
開了一段距離，他開口，“你妻子對你是真愛啊。”
“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餘念此時是打定主意要跟施藝離婚，所以不想聽這樣的話，這不是變相說他不知好歹嗎？
“從他的反應我可以肯定你如我猜測那般。”李時可道。
餘念想到他那個荒唐的猜測，只覺得滿頭黑線，“你家幾個孩子？”
“問這個幹嘛，就我一個怎麽了？”李時可不解。
“有空催催你父母再要一個。”這人沒救了。
“你別裝了。”聽出他罵自己，李時可冷哼，“不然你為什麽怕我檢查？”
“你有病啊，你會因為別人一句話，讓一個陌生人脫你衣服做所謂檢查嗎？”餘念反駁。
“如果是你的話…”
“我很介意。”餘念打住他，“行行行，你不進棺材心不死是吧，走吧我們去醫院。”
“幹嘛？”李時可楞住，這不應該跟他回家嗎？
“檢查檢查你的腦子。”餘念道。
李時可臉黑，卻還是去了醫院。
他來的是有自己親戚的醫院。
兩人各自掛科。
這是餘念最後妥協，“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也不檢查了。”
李時可不得已掛了腦科。
但是他篤定自己正常。
都說人不能去醫院，不然就會檢查出來大病小病。
餘念有點後悔，特別是聽到醫生說的，他不能射.太多，會虛虧。
他無地自容，前面才用幾次，就算虧也應該是因為做受吧，然而醫生沒有提一點，也就是說他一點做攻潛質都沒有。
餘念坐在休息椅上，捂著頭有些破防。
[哎。]系統不容直視，[接受現實吧。]
這時李時可下樓找他，手拿著單子，面色不太好。
餘念看著他，都忘記傷心了，他心裏驚愕，莫不是真的查出了腦殘？
“我腦子裏竟然有個東西。”李時可心有餘悸，看著餘念的眼裏帶著覆雜，“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我不會來醫院，再過一段時間說不定就…”
他身上一寒。
餘念看到他手中拍的片子，也微微一楞。
這人雖然腦子不行，但是運氣不錯啊。
“你的單子呢？”李時可收拾好情緒，想起了正事。
餘念黑著臉遞過去。
李時可重點看了一眼性別，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比得知自己腦子有東西還要震驚。
“不…這怎麽可能！”
他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餘念想離他遠點。
李時可搖搖頭，又不敢搖太狠，所以動作有些滑稽，咬咬唇，他去找給餘念檢查的醫生。
“舅舅，你說他到底是什麽性別？”
餘念沒想到這人是李時可的親戚，他跟在後面，同情的看了那醫生一眼，有這種腦殘外甥，對方也是…
李時可舅舅眼皮一跳，“他是個真真實實的男性，不存在隱藏性別。”
“真的嗎？我不信。”李時可依舊不信。
“你這是不信我的判斷？”舅舅臉色嚴肅。
“那他為什麽不讓我親自檢查？”李時可道。
“你這是想耍流氓？”舅舅不可置信。
看著對方揪著李時可耳朵，後者嚎叫，餘念趕緊把李時可的檢查的片子遞過去，“這是李時可拍的片，腦子有個東西。”
輕飄飄一句話，把人嚇的半死。
舅舅接過看了一眼，心有餘悸，“還好還好。”
這場鬧劇，最後變成舅舅請餘念吃飯感謝為結束。
雖然來做檢查的借口太過荒誕，但如果不是因為餘念，沒準李時可到時候…
他不敢想。
“小餘，以後看男科可以找我，我認識很多這方面的專家。”舅舅給餘念一張卡片。
餘念想死。
吃過晚飯，餘念拒絕李時可舅舅好意，自己打車回家，至於李少爺因為腦子有病跟接受不了餘念不是雙的事實，頹廢的跟著家人走了。
“荒誕。”走在大街上，餘念縮了縮脖子。
[世界每天都在上演著荒誕的鬧劇。]系統道，[你不是其中之一。]
“你真有才華。”餘念豎起大拇指。
回到家裏，餘念洗漱，躺在床上玩著手機，至於妻子跟上司的電話，不接，信息，敷衍。
他這渣男越演越熟練。
陸玦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之後，他連夜給施藝打電話。
“我跟餘念談好了，他說會跟你離婚跟我在一起。”
“你沒睡醒吧，餘念和我說過不喜歡你。”施藝語氣平靜，手指快把衣服戳破。
果然是為了陸玦嗎？
陸玦聽到這話，只覺得紮心，卻還是嘴硬，“你一走，他就離開來找我了，我們還在公司裏…”
“總之，他對我很滿意，你如果識相點就自己離婚。”
“你做夢。”
兩人不歡而散。
施藝很急，他本來準備好的行程，壓縮成一周，他要趕緊回去，不然餘念就要被搶走了。
餘念過的好不快活。
屁股不用開花，面對上司，他只要用那句話“你怎麽還沒讓他給我離婚”，立馬就能收獲陸玦自責的眼神。
周末不用上班。
餘念閑的開始收拾房間。
整理完客廳，想到自己的衣服之前被施藝拿過去一些，他準備拿回來。
餘念這一周都沒進施藝房間，實在是看到那床，那櫃子，那畫板，那浴室，那地板…
他按按太陽穴，有句話叫睹物思人。
打開衣櫃，他取走自己的衣服放在床上，之後整理施藝的衣櫃。
卻不想手碰到了衣櫃壁，空的？
他一楞。
手指又敲了敲。
餘念心臟砰砰跳，他吞咽口水，知道看人隱私不好，但是他太好奇了，感覺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
按著一塊木板，發現能夠挪動，餘念抽走，發現後面空間不小，擺放了很多被卷起來的畫。
餘念好奇的拿出來堆放在床上。
“應該不會出現偷看被發現的戲碼吧。”他安撫自己，之後手指飛快的打開。
一幅兩幅。
越看越是心驚。
這些畫陰暗扭曲恐怖甚至惡心，餘念有些不適。
他知道施藝掛出去畫也有陰郁畫風的，但是都沒有這些血腥。
他手指都在顫抖，不敢想施藝是用什麽心態畫這種畫。
不過，妻子溫柔的碎片早就稀碎，餘念雖然覺得驚訝，但並沒有到接受不了的程度。
又是一幅，空白很多，餘念慢慢展開。餘念眼皮一抽。
“這是我…我…”瑪德，這不是他兄弟嗎？
想到對方做的藝術品，餘念剛剛因為暗黑畫的沖擊，此時都煙消霧散。
果然能夠打敗恐懼的就是顏色。
又是一幅，是他穿著施藝的校服，不過這畫是不是不太對。
“他…”餘念表情一言難盡。
他敢肯定自己沒有做出過這種表情，衣服也穿的非常好，更重要的是，“他還給我加了美顏，濾鏡太可怕了。”
[這是重點嗎？]在系統眼裏，這幅畫從上到下都是馬賽克，可見是哪種，然而餘念的重點卻是這個。
餘念一噎，這時他聽到外面傳來開門聲。
他身體一個激靈，不是吧，俗套的劇情要上演了？
然而他的楞神，沒能讓外面的人停下動作。
門打開，有人進來。
一步兩步，腳步聲越來越近。
“阿…”
施藝看到房間門開著，所以直接過來，然後他就看到手忙腳亂的餘念，還有一床鋪的畫。
他眼神躲閃，呆楞住了。
自己…自己那些內心的陰暗全部袒露在丈夫面前，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變態？從而害怕他？
施藝並不是自己一個人回來，他身後還跟著陸玦。
陸總看施藝站著突然不說話，疑惑不解擠進門，然後就看到這一幕。
在一眾陰森可怕的鬼圖之中，他一眼看到穿校服的餘念那幅畫。
“你們還玩過老師學生的play？”
餘念被人抓包，此時慌的不行，乖乖坐在床上，垂著頭不敢看人。
夫夫倆的氣氛無比僵硬。
沒曾想陸玦開口就是如此炸裂的一句話。
“念念，我也要。”陸玦一點也沒有小妾的自覺，上前拿過那畫，“我也要看你穿成這樣。”
“他穿的是我的校服。”施藝開口，不太敢看餘念。
陸玦放下畫，面帶嫉妒，“我回去就找找我高中的校服。”
“你們問過我的意見了嗎？”餘念咬牙，“不是，你們怎麽還一起回來了？”
[這正是好時機，你快點和他提離婚，以畫作為威脅！]系統道。
餘念眼眸一亮，“陸玦你先出去，我想跟施藝說幾句話。”
陸總看出他的決心，高興出門，並且還撞了施藝一下。
施藝悶哼一聲。
餘念趕緊起身，“你沒事吧？”
施藝扯了扯嘴角，“我沒事。”
餘念看他脆弱的表情，有些心虛的別過臉，但是想到他床上像鋼鐵一樣撼動不了一點，他又理直氣壯起來，“關上門，我們聊聊。”
施藝看他沒有半點憐惜，苦澀的“嗯”了聲，關上門後，一步步走到餘念面前。
“這些畫…”餘念擡頭，目光中帶著不爽。
施藝心裏一涼，果然他對自己…
“對不起阿念，我…”他該怎麽解釋呢？說自己當時只能用畫畫發洩自己對人生不公平的吶喊，對那些人的憤怒？
“你竟然把我畫成這樣？”餘念沒眼看的別過臉，“我明明校服穿的好好的。”
“啊？”施藝楞住。
“總之，我要跟你離婚。”餘念道。
施藝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直接反駁，而是沈默。
這一周，陸玦天天給他打電話。
開始是挑釁，後面卻是認真開口。
“你們這段感情的開始都是餘念在付出，即使你現在把他的錢還了，但那些天被你傷的心呢？”陸玦語氣認真。
“你想說什麽？”施藝也沒像之前那樣掛斷電話。
“你是怕如果離婚後，追不到他了嗎？”陸玦挑釁，“所以才想用婚姻這層關系束縛他。”
施藝不吭聲。
“如果你真的愛他，應該從頭開始讓他看到你的愛。”陸玦說的非常真摯。
施藝抿唇不語。
那邊電話掛斷。
陸玦看著楊助理提供的臺詞，很是滿意，“不錯不錯，你從哪裏想到的這些？”
楊助理擦著汗，背後一冷，他扯扯嘴角，“我也是在網上學習的。”這些歪理。
這幾天陸玦又找他出謀劃策，他也才知道老板看中的到底是誰。
楊助理差點當場昏厥，他回憶當初自己做的蠢事，恨不得回到過去掐死自己。
這些事情不能被老板知道啊，不但如此，他還要極力挽留那些過錯。
客廳裏的陸玦無比肯定施藝會同意，畢竟那些鬼話自己都信了。
臥室裏。
餘念等待他的回答，本以為又沒戲，沒想到施藝點頭了，“我可以同意，但是我有幾個要求。”
“什麽要求？”餘念開心。
“我還住在這裏。”施藝說：“這個家給我太多溫暖，我舍不得…”
餘念笑容僵住，心裏有些內疚。
因此，他答應了施藝提的條件。
施藝勾起唇角，雖然沒了那層法律上的關系，但是他人還在這裏，那就夠了。
兩人出臥室，陸玦趕緊站起來，迫不及待的看著餘念，“你們談好了？”
“嗯。”餘念點頭，“明天去離婚。”
陸玦毫不掩飾高興，伸手鼓掌，“晚上我請吃飯，歡送施藝。”
這是他頭一次對人如此和顏悅色。
“讓你失望了，我不會搬走。”施藝道。
“啊？”陸玦驚愕，“為什麽？”
“他在這裏住習慣了。”餘念開口，“所以他要租我的房子。”
施藝點頭，“晚上想吃什麽？”
餘念提了幾個菜。
陸玦看著他們如夫夫般的對話，面容扭曲，不是，怎麽會變成這樣？
在他設想裏，施藝離婚後帶著東西離開，他搬進來。
不行，施藝住在這裏，他也要！
“我也要在這裏租房子。”他對餘念說。
“我這裏一共就兩個房間。”餘念皺眉，“你如果住進來，我住哪？”
要是之前，他可能睡沙發，但是現在兩人都沒戲了，自己何必去吃這個苦？
“我可以租你床的另外一半。”陸玦說。
“我拒絕。”這人明顯不安好心。
然而不管餘念如何拒絕，陸玦一個電話讓楊助理把自己行李帶了過來。
楊助理敲門，餘念開的。
不知道為什麽，幾天不見，楊助理變滄桑了。
“餘先生。”他態度很恭敬。
餘念說，“叫我名字就行，吃了沒？要不要吃點？”
楊助理趕緊搖頭，“不用不用。”
他那顆心還沒安定下來，沒法受刺激。
放下行李箱，對方就跑了，速度很快，一點也沒有平時精明人士的樣子。
餘念迷茫。
“真的要讓他住進來？”
對於系統的提議，他很少不采納，但是這次…
[拖的時間越久，你的任務越難完成，上面隨時可能發現bug，而且陸玦這種厚臉皮的人，你把他趕出去，他說不定直接睡在過道，你願意被人看到你家門口睡著一個…]
“好吧。”餘念打斷系統的話，只要想想那個畫面他就覺得炸裂。
把行李箱拖進來，他就放在墻邊。
陸玦得意仰頭。
餘念一臉覆雜，對於上司的濾鏡也沒了，這人真的是…
施藝手藝非常好。
餘念愛吃他的飯，兩人一個吃一個夾，看的陸玦牙酸。
“我們喝點酒吧，為慶祝你們離婚。”陸玦去冰箱拿酒。
餘念眼皮一抽，這人太會說話了。
施藝面色一凝，不過沒說什麽。
“以前多謝你對念念的照顧。”陸玦直接倒反天罡，敬了施藝一杯。
“照顧寶寶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是他妻子，就算是離婚那也是前妻，至於你，不過一個路人而已。”施藝也倒了一杯，輕輕一笑。
“寶寶？”陸玦看了一眼餘念，後者耳尖泛紅，低頭扒飯，很是羞澀。
“以前我跟念寶是沒太多交集，但是後面難說，都說舊不如新，你啊，已經是過去式了。”
“呵。”施藝冷笑，“某人真是想的太美，也不看看自己的年齡，老牛吃嫩草。”
陸玦又被打擊到，他的年齡不算大，加上樣貌身份，妥妥一個鉆石王老五，但是跟施藝比，的確是大幾歲。
“你懂什麽，成熟點的會疼人。”他嘴硬，“不像有些人總是哭哭啼啼，動不動就哭，沒有一點男子氣概。”
“寶寶就喜歡看我哭，我越哭他越興奮…”
“別說了！”餘念終於聽不下去，他放下空碗，起身沖向房間。
臥槽！能不能不要當著他的面說這麽讓人尷尬的事情，啊啊啊！很社死好不好！
他關上門，趴在床上捶枕頭。
[這是什麽大型爭寵現場。]系統看戲看的很快樂。
“我怎麽覺得你還挺高興？”餘念咬牙。
[不然我也加入？]系統道，[論先後，我可是第一個跟著你的，我是嫡嫡道道的嫡系統！我才是與你時時刻刻在一起的心上統。]
“啊啊啊！”餘念捂著頭，只覺得腳趾扣地，“我錯了。”
外面兩人沒有再爭論，因為勝局已出，陸玦灰敗著臉灌酒，他眼睛一瞇，又有了其他辦法。
看出他是想通過喝酒生事，施藝暗道狡詐，也跟著一杯一杯下肚。
二人開始拼酒，他們都想把對方灌醉，而自己再裝醉去賣乖。
不知道他們的想法，餘念冷靜下來，出去洗漱，看到他們在喝酒，轉身進房間反鎖門。
嗯，這下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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