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窩囊男朋友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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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窩囊男朋友24
餘念一覺睡得精神飽滿，他懶散的揉著眼睛坐起來。
[你們學校論壇炸了。]
“啊？”餘念一楞，立馬打開手機去看論壇。
好多關於他們三人的帖子，有些帶大名，有些用字母簡稱。
一一看下來，餘念對著其中一篇感慨，“這腦洞真牛。”
那樓主直接把原著解讀出來了，餘念懷疑這人看過劇本。
他控制住點讚的手，遺憾退出論壇。
按照劇情他是不會去質問的，畢竟這份關系是他好不容易求來的，有個名號不錯了，還奢求其他，就太不禮貌了。
下床看到桌子上放了一份早餐，陸今晰不在，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這是愧疚了吧。”餘念嘟囔著去洗漱。
陸今晰買的早餐可比他買的粥豪華多了，餘念慢慢享用，之後去查今天的課程表。
上午有一節課依舊是三人，餘念眉毛一挑，他都能想象二人一起出現時，其他同學的表情，那可太有樂子了。
他給二人發消息，提醒他們上課。
此時校園某處樹林。
陸今晰二人又打了一架。
蔣淮昨天就想來學校揍人，但是想到餘念睡覺，他只能暫停那個念頭。
不過刷了一夜論壇。
他們去旅館那個照片，蔣淮放大又放大，看到陸今晰摟著他男朋友的腰，然後拽著自己的衣領子跟拽狗似的。
他後槽牙都咬碎了，這狗人手放哪呢？
第二天，他去學校，兩人在宿舍樓下狹路相逢。
陸今晰提著早飯。
彼此沒有給好臉色，不過蔣淮還是等人把早餐送回宿舍，然後才叫人去談談。
樹林裏，說了兩句，兩人就打了起來。
正是熱火朝天，手機連續“叮咚”兩聲，二人默契停下。
看到是餘念發的讓他們去上課，兩人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臉。
“關於論壇上的事，我們最好解決一下。”陸今晰開口。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蔣淮道。
“能看出來有人故意帶節奏，而且跟你脫不了幹系。”陸今晰又說。
這是他仔細分析後的結論，那些帖子黑餘念的同時暗暗捧蔣淮。
“我知道。”蔣淮談起這事，緊鎖眉頭。
昨天他雖然氣惱，但是並沒有發帖子說什麽，就是覺得這事不尋常。
看著是分為兩派八卦，但是今天蔣淮發現說餘念渣，腳踏兩條船的最多，裏面更是有大量惡劣的言語指向少年。
以餐廳照片為切入口，各種臆想暢談。
這人對餘念抱有深深的惡意，同時對他…
想到這裏，蔣淮表情扭曲一瞬。
不過他已經想到一個辦法，但是需要陸今晰配合。
“我有個計劃。”陸今晰這時開口，“帖子有兩個輿論方向，現在最多的是對餘念不利，我們要把輿論往另外一邊拉。”
跟厭惡的情敵“炒緋聞”，陸今晰也無法控制面部表情變化。
“我也有這個想法。”蔣淮看了他一眼，沒想到兩人想一塊去了。
“網上發展不如那人所想，對方絕對會做出別的行動。”陸今晰說完，率先離開。
餘念正在整理書桌，準備學習資料。
陸今晰回來，餘念看了他一眼，發現他嘴角的青紫，眼皮一抽，這兩個人真是一刻也忍不住啊。
“你嘴怎麽了？”
他裝傻看不出來。
“沒事。”
果然，陸今晰也沒多說什麽。
快速洗澡換了身衣服，男生擦著濕漉漉的頭發，“餘念，不要在意論壇那些事情。”
餘念裝作茫然，之後打開論壇，心裏都有數，那些言論對他不痛不癢。
陸今晰卻走過來把他手機奪走，“聽話。”
“行吧。”餘念無所謂。
“放心。”陸今晰揉揉他的頭發，眼神柔和。
餘念深深看了他一眼，心說自己非常放心。
第三節課，三人一起出現在教室，果然引來很多人圍觀。
餘念依舊坐在中間，他目不斜視，自動屏蔽周遭視線。
陸今晰和蔣淮二人卻傳起紙條。
沒什麽遮掩，囂張無比。
餘念跟系統說，“他們果然按耐不住了，這下全校同學都知道了。”
[果然感情升溫了就是不一樣。]系統也很無奈，[你要時刻警惕他們直接攤牌。]
餘念打起精神。
他擰著眉頭，表情非常不好看。
班裏同學對他都有些同情，蔣淮二人旁若無人的“調情”，完全沒有把他這個正牌男友放在眼裏。
蔣淮看著紙條上的字，挑挑眉立馬回。
如果有人撿到就會發現裏面的內容不是甜蜜互動，而是噴子互懟。
跟情敵搞暧昧簡直難為他們了。
一節課之後，兩人又單獨繞開餘念相處，專門被人看到。
如此一周時間，輿論徹底往他們想的那邊發展。
[同情正牌男友一秒。]
[我就說蔣淮怎麽跟那個平平無奇的男生在一起，原來是為了他室友啊，那我就明白了。]
[他們兩個也太猖狂了吧。]
[男友跟好友同時背叛自己，想想都要落淚了。]
[餘念是沒有發現嗎？他竟然無動於衷，要是我早就站出來手撕渣男。]
[沒想到蔣淮他們看著人模狗樣，其實卻是這種人。]
對於這些謾罵，蔣淮二人都不在意。
方襄倒是第一時間打電話問過他，“怎麽回事？你該不會？”
“網上有人故意黑念念，我轉移一下輿論。”蔣淮惡狠狠道。
“也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吧。”方襄道，他松了口氣，還好自己的朋友不是那種人渣。
“和你說你也不懂。”蔣淮掛斷電話，在群裏艾特花襯衫，讓對方幫忙查個人。
他跟陸今晰來這麽一遭，主要是為了觀察那個帖子背後主人接下來的行為。
那幾個引導輿論攻擊餘念的樓主，看起來各不相幹，但是細扒會發現一些共同點，說話的語氣和標點符號使用方式都一樣。
這是陸今晰發現了，對方猜測都是同一人，而從字裏行間發現樓主對蔣淮有不一樣的情感。
這些吃瓜群眾沒發現，畢竟誰會沒事對著一個臆想的帖子逐字分析。
順著這個思路，他們故意炒作想看看樓主反應。
然而，那人並沒有喪心病狂的攻擊陸今晰，反而重新發帖子，分析陸今晰這個人，最後拿來放在蔣淮身邊是般配的。
評論嘻嘻哈哈說樓主會嗑，而陸今晰他們卻是一言難盡。
這人對蔣淮的描寫帶了厚厚一層濾鏡，就差把“喜歡”公之於眾，然而在這個帖子上，他寫兩個人般配又是那麽的真情實意，沒有半點暗諷之意。
蔣淮臉色難看起來，他覺得這人心理有病。
二人不打算慢慢釣魚，而是準備快刀斬亂麻。
花襯衫家是搞網絡的，他自己沒學，但是家裏有人會。
快一周時間，花襯衫發來一份文件。
打開看到一個陌生男生，蔣淮茫然，這人誰啊？他沒有任何印象。
[這誰？]
他當即發詢問。
[以前你的追求者，被你拒絕過。]
花襯衫回覆完，很快又給他發了一份文件。
一個企鵝小號，空間記錄的內容像是在寫日記。
小號沒有加任何好友，所以也沒有鎖空間，花襯衫那邊的人是從樓主id位置，鎖定人群之後，一一排查，然後又從這個男生大號瀏覽記錄裏找到了小號信息。
蔣淮一條一條看下來，臉色陰沈的可怕。
這人暗戀他，天天躲在暗處觀察他，用的詞語很惡心，讓人反胃。
這個男生被拒絕後，傷心欲絕，在看到餘念追求他時，寫道：又一個可憐的家夥，和我同病相憐。
但是當兩人確定情侶關系後，這個男生崩潰了。
——憑什麽？我哪裏比不過他！
他發了很條這種帖子，他覺得自己跟餘念是一樣的平凡，沒什麽記憶點的普通人，如果都被拒絕，那就算了，偏偏對方追到了他喜歡的男神，他覺得不公平。
他開始觀察餘念，想看看對方到底憑借什麽得到蔣淮的關註。
——這個花心的渣男，他憑什麽腳踏兩條船！他和陸今晰竟然是朋友！為什麽為什麽都喜歡他？不！他不配！
這個男生只喜歡蔣淮，對於陸今晰沒有太多關註，因為餘念才去關註了一下男生，然後他嫉妒。
他是真覺得餘念渣，發的帖子帶著惡意揣摩但又打心底覺得帖子內容是真的。
陸今晰他們來了這麽一出後，男生立馬在空間發了新說說。
——怎麽會是這樣，是這樣啊，確實應該是這樣，他那樣的人就應該和這樣的人在一起。
對於這對他是祝福的。
因為以他的視角來看，不管陸今晰二人的外形還是什麽都比較般配。
蔣淮臉色陰沈，“管的比我爸媽都多，我家裏人還沒說過餘念和我不登對呢。”
想起來他最初答應餘念，還是因為他家人。
他雙眸迸發出冷意，“真以為老子吃素長大的！”
他罵著，給陸今晰轉發這些文件。
那邊很快打開電話。
“教訓一下。”
很是平淡。
蔣淮點頭，他正有此意。
這些東西如果報警，那人也不過是被說教，不可能直接進去，不如拳拳到肉讓人長記性。
男生是校園裏平平無奇的一枚，沒有過高的身高，優異的成績，驚人的樣貌，他扔在人群裏沒人在意。
今天也是無人在意的一天。
他捏著手機，心裏稍微舒坦了一些，蔣淮那種天之驕子跟陸今晰這種外貌出眾的人在一起，他輸的心服口服。
他不住在學校，放學後順著人群離開學校。
等拐彎走到一條人少的巷子。
他被一群人堵住了。
帶頭的是蔣淮跟陸今晰，後面幾個人都是蔣淮的朋友。
男生一楞，傻傻看著蔣淮，不由紅了臉，大腦空白，他沒想到會碰到他們。
可能只是碰巧，男生沒打算去搭話，從前的告白已經花費他所有的勇氣。
“站住。”
他沒想到蔣淮會跟自己說話，男生楞住。
“聊聊。”蔣淮惡劣的咧嘴，之後給朋友一個眼神。
男生莫名覺得恐懼，但是腿軟的根本動都動不了。
他被帶到拐角的小巷。
“造謠我的戀人？”蔣淮陰狠的看了他一眼。
男生臉白。
蔣淮初中高中沒少打架，以前也是混不吝的，後來大學收斂是因為有其他樂子，此時他一副惡霸的樣子，讓男生驚恐不已。
小巷子裏傳來哀嚎聲，方襄他們沒怎麽動手，而是望風。
陸今晰二人一人一下，這要是讓別人看到，都會覺得這是混混欺負人。
“為什麽為什麽？”男生難以置信的看著蔣淮，“你為什麽喜歡餘念，不，不，你們才是一對，你們在一起才對！”
他像極了魔怔的cp粉，蔣淮眼皮一抽，“哪有這麽多為什麽？”
陸今晰低眸，“你一直抱著這種想法啊，怪不得你得不到別人的喜歡。”
這絕對是殺人誅心，男生痛哭流涕，崩潰了。
他們沒下死手，註意著分寸，之後讓人發文澄清。
男生手抖成篩子，他依舊難以接受。
輸給陸今晰他心服口服，但是憑什麽是餘念？
他不甘心，他也不願意去分析陸今晰說的話，不願意去承認自己的不好。
看到論壇最新帖子，眾吃瓜群眾傻眼。
[我們被當槍使了？]
[嘖嘖，他這個想法跟那種看到美女跟普通人在一起，就覺得美女被包養的心理有什麽區別？]
[一些人總盯著人不好的地方看，餘念沒有他說的這麽不堪吧，人長得不是驚艷大帥哥，但是也不錯吧，而且人學習很好。]
[如果按照顏值匹配才能在一起，那我跟我對象怕是要被罵死。]
一群人就這點吐槽起來。
男生很快被扒的幹凈，他們能從大號瀏覽扒出小號，別人也能。
[瑪德，看得我要吐了。]
[光看人家餘念抱得美人歸，但是人可是追了三個月，你呢？你一句喜歡蔣淮被拒絕，然後就沒了，人家根本不認識你，你告白人就要同意嗎？]
[就是就是，沒有任何的行動就想得到回應，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可能他覺得付出得不到回應太虧了吧。]
這句話內涵了太多人，頓時引來一些人幫那男生說話。
對於這些餘念是下午才知道，東子給他發消息道歉說不該讓他們去玩那個大冒險游戲，從而被利用。
餘念說沒事，之後打開論壇，他沒想到背後還能牽扯出這麽一個人。
對此，他沒什麽想法，跟他無關。
很快論壇又跳出兩條帖子。
[蔣淮：餘念是我的對象，不要把他跟別人捆綁，謝謝。]
[陸今晰：不要把我跟蔣淮捆綁在一起，謝謝。]
總之算是澄清了。
餘念挑眉，“他們這是？”
[不想被有心人利用。]系統說，[這就是主角，有自己的傲氣。]
總之，沒有攤牌就是好事。
事情發酵又一周過去，沒什麽人在聊這個，雖然他們走到什麽地方，還會引來別人註意。
“周末一起去k歌吧。”這天，東子敲開餘念宿舍門。
果然三人都在。
“拜托了。”他又道：“我邀請了學妹她們，但是只有我們幾個，也太奇怪了。”
餘念看他那表情，打趣，“你怎麽耳朵紅了？你喜歡那個學妹？”
“咳咳，這麽明顯嗎？”東子摸摸耳朵。
最後他們都同意了。
等周日這天來了不少人，學妹跟她的幾個同學，東子宿舍，餘念三人，還有蔣淮的幾個朋友。
房間不小，人坐滿了，一群人點了酒水果盤，之後商量著誰去唱歌。
“玩點游戲吧。”東子提議。
餘念一聽這個，立馬警惕起來，他想到自己的非酋人生，想要拒絕。
但是一群人都同意了，餘念不好掃興。
好在這次沒什麽大尺度懲罰，都是讓唱歌，如果唱不出來那就喝酒。
餘念開始運氣不錯，後面還是難逃被點名的命運。
蔣淮飽含期待的看著餘念，心裏一瞬間想到了幾十首小情歌。
陸今晰端著酒杯，只是盯著那邊站起來的餘念看，不過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
花襯衫是這次贏家，他提出要求，“你當下最想表達的情感。”
餘念清清嗓子，看著那邊坐在沙發上的人，因為燈光問題，他不太能看清楚他們的表情。
不過，他倒也不怎麽緊張，對自己歌喉餘念還挺自信的。
“那我就來一首《我的好兄弟》。”餘念找到歌，之後說。
蔣淮眼皮一抽，陸今晰也沈默了。
餘念已經跟著歌詞唱了起來。
“我的好兄弟，心裏有苦你對我說～”
情感真摯，但是沒人欣賞。
一曲終，他走到沙發旁，蔣淮拉著他胳膊，“為什麽唱這個？”
他十分不悅，餘念的好兄弟不就是陸今晰，自己這個男友在這裏，他給室友獻歌幾個意思？雖然說這個歌很純情。
“你也要給我唱。”他幾乎是無理取鬧。
餘念嘴抽，他唱如此清白的歌，還要吃醋，蔣淮改名叫蔣醋吧。
“行行行。”
言出必行，餘念又輸了。
“一首《好漢歌》送給蔣淮。”
“噗呲——”
有人沒忍不住笑了出來，立馬傳染了所有人，他們不約而同去看男生。
燈光五顏六色照著蔣淮，他的臉色也是如此。
他眼皮狂抽搐，咬著牙聽完男友送自己的歌。
“念念，你…”
陸今晰突然覺得自己那首歌似乎不錯，比這個要親一些。
接下來是別人的唱歌時間。
蔣淮躍躍欲試，但一直沒有到他。
東子跟學妹合唱一首，甜的膩人。
餘念看著臺上這對，不由露出欣賞表情。
[你羨慕了？]系統問。
“這個年紀想談戀愛很正常吧。”餘念道。
[那為什麽沒談？]系統八卦。
“學習忙？”餘念說這話，眼裏卻露出一抹迷茫。
對哦，自己為什麽沒有談。
旁邊蔣淮看餘念的表情，伸手捏捏男友的手指。
餘念回過神，趕緊抽出來，靠，摸的真下流。
蔣淮最終也沒得償所願，因為唱完歌，東子表白了。
他準備了花，一直藏著。
唱著歌，室友上去伴舞，學妹還覺得搞笑，邊唱邊忍住笑，眼淚都快出來了。
直到最後一句落下，東子背後面的手突然伸前面，捧著一束花，不是玫瑰，是一束星星花，這是學妹喜歡的二次元角色的命星，他不是很懂，特意找學妹室友問了。
學妹楞住了。
之後東子手朝後面一伸，變魔術一樣，轉過來抱著一個盒子，是那個角色的周邊。
“我…我…”東子結結巴巴，“請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最後他這麽說。
周邊沒人起哄，默默看著這一幕。
女生似乎松了口氣，“讓我考慮一下。”
暫時沒有結果，花和盒子都沒送出去，時間不早了，他們打算先撤。
東子等人送女生們回去，餘念他們並沒有走。
“讓人落淚啊。”方襄感慨。
說著，他站起來，“我要唱一首《死了都要愛》。”
他好像喝了不少，唱出來的歌都是情感沒有技巧。
餘念捂著耳朵。
蔣淮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他跟餘念在一起的開始太隨意，沒有任何儀式感，今天看到東子這些準備，他覺得有必要弄一場告白儀式。
陸今晰在他們離開後，悄悄看餘念，他心裏有些沈悶，東子喜歡那個女生可以大大方方說出來，自己不行。
他羨慕了。
又喝了不少酒，學校已經關門，方襄他們校外都有住處，各自回去。
餘念跟陸今晰準備住蔣淮那裏。
蔣淮很想把陸某某扔在外面，但是餘念主動提去他公寓過夜，蔣淮太高興了，所以勉為其難帶上陸今晰這個礙事的家夥。
陸今晰在東子他們離開後，喝的最兇，他看起來安安靜靜，但是站起來身子歪歪斜斜，餘念這才知道他醉了。
“你說你喝這麽多幹嘛？”餘念未免出現上次的事情，這次格外註意。
陸今晰不吭聲。
蔣淮存心報覆，拽陸今晰拽死狗一樣，但可惜餘念清醒著，立馬說他。
“你別這樣，他會不舒服，一會兒要吐了。”
蔣淮皺眉，但是也不想被吐一身。
打車回公寓，把人扔在客房裏，蔣淮找衣服讓餘念去洗澡。
雖然沒喝多少，但酒精到底影響了大腦，餘念有些反應遲鈍，沒有多想什麽，進蔣淮房間的浴室。
蔣淮坐在床上，有些拘束的扣手掌，他聽著裏面水流聲，有些羞澀。
捂著快跳出來的心臟，蔣淮吐槽自己，能不能出息點。
他的床足夠大，邀請人睡在一起也正常吧。
想到了什麽，蔣淮出去把水倒在沙發上。
餘念穿著寬松大褲衩出來，他擦著頭發，上身沒有衣服，開門便一覽無餘。
蔣淮一眨不眨盯著浴室門，聽到聲音，他強裝自然的低頭擺弄手機。
“衣服有點大。”出來，餘念抱怨著。
蔣淮目光灼灼望過去，“是嗎？等下次我買點你穿的尺碼放家裏。”
餘念一時間沒察覺這話有什麽，他“嗯”了一聲，準備往外走。
“你幹什麽？”蔣淮趕緊拉住他的手。
“我睡沙發。”餘念扭頭。
“沙發打濕了。”蔣淮說：“沒法睡。”
他在心裏為自己的行為點讚，真是機智。
“啊？”餘念一時間楞住，呆呆的。
“睡這裏吧，我的床很大。”蔣淮牽著他，坐在床上。
餘念看了一眼，足夠兩個成年人睡。
“那你去幫陸今晰洗一下吧，不然太難受了。”他雖然腦子緩慢，但是依舊記得自己的任務。
這就是天生打工人。
“什麽？”蔣淮懷疑自己聽錯了。
“去給…唔…”餘念嘴巴被捂住，人也往後倒。
“念念不許提他。”
男生壓著他，兇巴巴地威脅，“不然，我現在就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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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念一覺睡得精神飽滿，他懶散的揉著眼睛坐起來。
[你們學校論壇炸了。]
“啊？”餘念一楞，立馬打開手機去看論壇。
好多關於他們三人的帖子，有些帶大名，有些用字母簡稱。
一一看下來，餘念對著其中一篇感慨，“這腦洞真牛。”
那樓主直接把原著解讀出來了，餘念懷疑這人看過劇本。
他控制住點讚的手，遺憾退出論壇。
按照劇情他是不會去質問的，畢竟這份關系是他好不容易求來的，有個名號不錯了，還奢求其他，就太不禮貌了。
下床看到桌子上放了一份早餐，陸今晰不在，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這是愧疚了吧。”餘念嘟囔著去洗漱。
陸今晰買的早餐可比他買的粥豪華多了，餘念慢慢享用，之後去查今天的課程表。
上午有一節課依舊是三人，餘念眉毛一挑，他都能想象二人一起出現時，其他同學的表情，那可太有樂子了。
他給二人發消息，提醒他們上課。
此時校園某處樹林。
陸今晰二人又打了一架。
蔣淮昨天就想來學校揍人，但是想到餘念睡覺，他只能暫停那個念頭。
不過刷了一夜論壇。
他們去旅館那個照片，蔣淮放大又放大，看到陸今晰摟著他男朋友的腰，然後拽著自己的衣領子跟拽狗似的。
他後槽牙都咬碎了，這狗人手放哪呢？
第二天，他去學校，兩人在宿舍樓下狹路相逢。
陸今晰提著早飯。
彼此沒有給好臉色，不過蔣淮還是等人把早餐送回宿舍，然後才叫人去談談。
樹林裏，說了兩句，兩人就打了起來。
正是熱火朝天，手機連續“叮咚”兩聲，二人默契停下。
看到是餘念發的讓他們去上課，兩人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臉。
“關於論壇上的事，我們最好解決一下。”陸今晰開口。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蔣淮道。
“能看出來有人故意帶節奏，而且跟你脫不了幹系。”陸今晰又說。
這是他仔細分析後的結論，那些帖子黑餘念的同時暗暗捧蔣淮。
“我知道。”蔣淮談起這事，緊鎖眉頭。
昨天他雖然氣惱，但是並沒有發帖子說什麽，就是覺得這事不尋常。
看著是分為兩派八卦，但是今天蔣淮發現說餘念渣，腳踏兩條船的最多，裏面更是有大量惡劣的言語指向少年。
以餐廳照片為切入口，各種臆想暢談。
這人對餘念抱有深深的惡意，同時對他…
想到這裏，蔣淮表情扭曲一瞬。
不過他已經想到一個辦法，但是需要陸今晰配合。
“我有個計劃。”陸今晰這時開口，“帖子有兩個輿論方向，現在最多的是對餘念不利，我們要把輿論往另外一邊拉。”
跟厭惡的情敵“炒緋聞”，陸今晰也無法控制面部表情變化。
“我也有這個想法。”蔣淮看了他一眼，沒想到兩人想一塊去了。
“網上發展不如那人所想，對方絕對會做出別的行動。”陸今晰說完，率先離開。
餘念正在整理書桌，準備學習資料。
陸今晰回來，餘念看了他一眼，發現他嘴角的青紫，眼皮一抽，這兩個人真是一刻也忍不住啊。
“你嘴怎麽了？”
他裝傻看不出來。
“沒事。”
果然，陸今晰也沒多說什麽。
快速洗澡換了身衣服，男生擦著濕漉漉的頭發，“餘念，不要在意論壇那些事情。”
餘念裝作茫然，之後打開論壇，心裏都有數，那些言論對他不痛不癢。
陸今晰卻走過來把他手機奪走，“聽話。”
“行吧。”餘念無所謂。
“放心。”陸今晰揉揉他的頭發，眼神柔和。
餘念深深看了他一眼，心說自己非常放心。
第三節課，三人一起出現在教室，果然引來很多人圍觀。
餘念依舊坐在中間，他目不斜視，自動屏蔽周遭視線。
陸今晰和蔣淮二人卻傳起紙條。
沒什麽遮掩，囂張無比。
餘念跟系統說，“他們果然按耐不住了，這下全校同學都知道了。”
[果然感情升溫了就是不一樣。]系統也很無奈，[你要時刻警惕他們直接攤牌。]
餘念打起精神。
他擰著眉頭，表情非常不好看。
班裏同學對他都有些同情，蔣淮二人旁若無人的“調情”，完全沒有把他這個正牌男友放在眼裏。
蔣淮看著紙條上的字，挑挑眉立馬回。
如果有人撿到就會發現裏面的內容不是甜蜜互動，而是噴子互懟。
跟情敵搞暧昧簡直難為他們了。
一節課之後，兩人又單獨繞開餘念相處，專門被人看到。
如此一周時間，輿論徹底往他們想的那邊發展。
[同情正牌男友一秒。]
[我就說蔣淮怎麽跟那個平平無奇的男生在一起，原來是為了他室友啊，那我就明白了。]
[他們兩個也太猖狂了吧。]
[男友跟好友同時背叛自己，想想都要落淚了。]
[餘念是沒有發現嗎？他竟然無動於衷，要是我早就站出來手撕渣男。]
[沒想到蔣淮他們看著人模狗樣，其實卻是這種人。]
對於這些謾罵，蔣淮二人都不在意。
方襄倒是第一時間打電話問過他，“怎麽回事？你該不會？”
“網上有人故意黑念念，我轉移一下輿論。”蔣淮惡狠狠道。
“也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吧。”方襄道，他松了口氣，還好自己的朋友不是那種人渣。
“和你說你也不懂。”蔣淮掛斷電話，在群裏艾特花襯衫，讓對方幫忙查個人。
他跟陸今晰來這麽一遭，主要是為了觀察那個帖子背後主人接下來的行為。
那幾個引導輿論攻擊餘念的樓主，看起來各不相幹，但是細扒會發現一些共同點，說話的語氣和標點符號使用方式都一樣。
這是陸今晰發現了，對方猜測都是同一人，而從字裏行間發現樓主對蔣淮有不一樣的情感。
這些吃瓜群眾沒發現，畢竟誰會沒事對著一個臆想的帖子逐字分析。
順著這個思路，他們故意炒作想看看樓主反應。
然而，那人並沒有喪心病狂的攻擊陸今晰，反而重新發帖子，分析陸今晰這個人，最後拿來放在蔣淮身邊是般配的。
評論嘻嘻哈哈說樓主會嗑，而陸今晰他們卻是一言難盡。
這人對蔣淮的描寫帶了厚厚一層濾鏡，就差把“喜歡”公之於眾，然而在這個帖子上，他寫兩個人般配又是那麽的真情實意，沒有半點暗諷之意。
蔣淮臉色難看起來，他覺得這人心理有病。
二人不打算慢慢釣魚，而是準備快刀斬亂麻。
花襯衫家是搞網絡的，他自己沒學，但是家裏有人會。
快一周時間，花襯衫發來一份文件。
打開看到一個陌生男生，蔣淮茫然，這人誰啊？他沒有任何印象。
[這誰？]
他當即發詢問。
[以前你的追求者，被你拒絕過。]
花襯衫回覆完，很快又給他發了一份文件。
一個企鵝小號，空間記錄的內容像是在寫日記。
小號沒有加任何好友，所以也沒有鎖空間，花襯衫那邊的人是從樓主id位置，鎖定人群之後，一一排查，然後又從這個男生大號瀏覽記錄裏找到了小號信息。
蔣淮一條一條看下來，臉色陰沈的可怕。
這人暗戀他，天天躲在暗處觀察他，用的詞語很惡心，讓人反胃。
這個男生被拒絕後，傷心欲絕，在看到餘念追求他時，寫道：又一個可憐的家夥，和我同病相憐。
但是當兩人確定情侶關系後，這個男生崩潰了。
——憑什麽？我哪裏比不過他！
他發了很條這種帖子，他覺得自己跟餘念是一樣的平凡，沒什麽記憶點的普通人，如果都被拒絕，那就算了，偏偏對方追到了他喜歡的男神，他覺得不公平。
他開始觀察餘念，想看看對方到底憑借什麽得到蔣淮的關註。
——這個花心的渣男，他憑什麽腳踏兩條船！他和陸今晰竟然是朋友！為什麽為什麽都喜歡他？不！他不配！
這個男生只喜歡蔣淮，對於陸今晰沒有太多關註，因為餘念才去關註了一下男生，然後他嫉妒。
他是真覺得餘念渣，發的帖子帶著惡意揣摩但又打心底覺得帖子內容是真的。
陸今晰他們來了這麽一出後，男生立馬在空間發了新說說。
——怎麽會是這樣，是這樣啊，確實應該是這樣，他那樣的人就應該和這樣的人在一起。
對於這對他是祝福的。
因為以他的視角來看，不管陸今晰二人的外形還是什麽都比較般配。
蔣淮臉色陰沈，“管的比我爸媽都多，我家裏人還沒說過餘念和我不登對呢。”
想起來他最初答應餘念，還是因為他家人。
他雙眸迸發出冷意，“真以為老子吃素長大的！”
他罵著，給陸今晰轉發這些文件。
那邊很快打開電話。
“教訓一下。”
很是平淡。
蔣淮點頭，他正有此意。
這些東西如果報警，那人也不過是被說教，不可能直接進去，不如拳拳到肉讓人長記性。
男生是校園裏平平無奇的一枚，沒有過高的身高，優異的成績，驚人的樣貌，他扔在人群裏沒人在意。
今天也是無人在意的一天。
他捏著手機，心裏稍微舒坦了一些，蔣淮那種天之驕子跟陸今晰這種外貌出眾的人在一起，他輸的心服口服。
他不住在學校，放學後順著人群離開學校。
等拐彎走到一條人少的巷子。
他被一群人堵住了。
帶頭的是蔣淮跟陸今晰，後面幾個人都是蔣淮的朋友。
男生一楞，傻傻看著蔣淮，不由紅了臉，大腦空白，他沒想到會碰到他們。
可能只是碰巧，男生沒打算去搭話，從前的告白已經花費他所有的勇氣。
“站住。”
他沒想到蔣淮會跟自己說話，男生楞住。
“聊聊。”蔣淮惡劣的咧嘴，之後給朋友一個眼神。
男生莫名覺得恐懼，但是腿軟的根本動都動不了。
他被帶到拐角的小巷。
“造謠我的戀人？”蔣淮陰狠的看了他一眼。
男生臉白。
蔣淮初中高中沒少打架，以前也是混不吝的，後來大學收斂是因為有其他樂子，此時他一副惡霸的樣子，讓男生驚恐不已。
小巷子裏傳來哀嚎聲，方襄他們沒怎麽動手，而是望風。
陸今晰二人一人一下，這要是讓別人看到，都會覺得這是混混欺負人。
“為什麽為什麽？”男生難以置信的看著蔣淮，“你為什麽喜歡餘念，不，不，你們才是一對，你們在一起才對！”
他像極了魔怔的cp粉，蔣淮眼皮一抽，“哪有這麽多為什麽？”
陸今晰低眸，“你一直抱著這種想法啊，怪不得你得不到別人的喜歡。”
這絕對是殺人誅心，男生痛哭流涕，崩潰了。
他們沒下死手，註意著分寸，之後讓人發文澄清。
男生手抖成篩子，他依舊難以接受。
輸給陸今晰他心服口服，但是憑什麽是餘念？
他不甘心，他也不願意去分析陸今晰說的話，不願意去承認自己的不好。
看到論壇最新帖子，眾吃瓜群眾傻眼。
[我們被當槍使了？]
[嘖嘖，他這個想法跟那種看到美女跟普通人在一起，就覺得美女被包養的心理有什麽區別？]
[一些人總盯著人不好的地方看，餘念沒有他說的這麽不堪吧，人長得不是驚艷大帥哥，但是也不錯吧，而且人學習很好。]
[如果按照顏值匹配才能在一起，那我跟我對象怕是要被罵死。]
一群人就這點吐槽起來。
男生很快被扒的幹凈，他們能從大號瀏覽扒出小號，別人也能。
[瑪德，看得我要吐了。]
[光看人家餘念抱得美人歸，但是人可是追了三個月，你呢？你一句喜歡蔣淮被拒絕，然後就沒了，人家根本不認識你，你告白人就要同意嗎？]
[就是就是，沒有任何的行動就想得到回應，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可能他覺得付出得不到回應太虧了吧。]
這句話內涵了太多人，頓時引來一些人幫那男生說話。
對於這些餘念是下午才知道，東子給他發消息道歉說不該讓他們去玩那個大冒險游戲，從而被利用。
餘念說沒事，之後打開論壇，他沒想到背後還能牽扯出這麽一個人。
對此，他沒什麽想法，跟他無關。
很快論壇又跳出兩條帖子。
[蔣淮：餘念是我的對象，不要把他跟別人捆綁，謝謝。]
[陸今晰：不要把我跟蔣淮捆綁在一起，謝謝。]
總之算是澄清了。
餘念挑眉，“他們這是？”
[不想被有心人利用。]系統說，[這就是主角，有自己的傲氣。]
總之，沒有攤牌就是好事。
事情發酵又一周過去，沒什麽人在聊這個，雖然他們走到什麽地方，還會引來別人註意。
“周末一起去k歌吧。”這天，東子敲開餘念宿舍門。
果然三人都在。
“拜托了。”他又道：“我邀請了學妹她們，但是只有我們幾個，也太奇怪了。”
餘念看他那表情，打趣，“你怎麽耳朵紅了？你喜歡那個學妹？”
“咳咳，這麽明顯嗎？”東子摸摸耳朵。
最後他們都同意了。
等周日這天來了不少人，學妹跟她的幾個同學，東子宿舍，餘念三人，還有蔣淮的幾個朋友。
房間不小，人坐滿了，一群人點了酒水果盤，之後商量著誰去唱歌。
“玩點游戲吧。”東子提議。
餘念一聽這個，立馬警惕起來，他想到自己的非酋人生，想要拒絕。
但是一群人都同意了，餘念不好掃興。
好在這次沒什麽大尺度懲罰，都是讓唱歌，如果唱不出來那就喝酒。
餘念開始運氣不錯，後面還是難逃被點名的命運。
蔣淮飽含期待的看著餘念，心裏一瞬間想到了幾十首小情歌。
陸今晰端著酒杯，只是盯著那邊站起來的餘念看，不過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
花襯衫是這次贏家，他提出要求，“你當下最想表達的情感。”
餘念清清嗓子，看著那邊坐在沙發上的人，因為燈光問題，他不太能看清楚他們的表情。
不過，他倒也不怎麽緊張，對自己歌喉餘念還挺自信的。
“那我就來一首《我的好兄弟》。”餘念找到歌，之後說。
蔣淮眼皮一抽，陸今晰也沈默了。
餘念已經跟著歌詞唱了起來。
“我的好兄弟，心裏有苦你對我說～”
情感真摯，但是沒人欣賞。
一曲終，他走到沙發旁，蔣淮拉著他胳膊，“為什麽唱這個？”
他十分不悅，餘念的好兄弟不就是陸今晰，自己這個男友在這裏，他給室友獻歌幾個意思？雖然說這個歌很純情。
“你也要給我唱。”他幾乎是無理取鬧。
餘念嘴抽，他唱如此清白的歌，還要吃醋，蔣淮改名叫蔣醋吧。
“行行行。”
言出必行，餘念又輸了。
“一首《好漢歌》送給蔣淮。”
“噗呲——”
有人沒忍不住笑了出來，立馬傳染了所有人，他們不約而同去看男生。
燈光五顏六色照著蔣淮，他的臉色也是如此。
他眼皮狂抽搐，咬著牙聽完男友送自己的歌。
“念念，你…”
陸今晰突然覺得自己那首歌似乎不錯，比這個要親一些。
接下來是別人的唱歌時間。
蔣淮躍躍欲試，但一直沒有到他。
東子跟學妹合唱一首，甜的膩人。
餘念看著臺上這對，不由露出欣賞表情。
[你羨慕了？]系統問。
“這個年紀想談戀愛很正常吧。”餘念道。
[那為什麽沒談？]系統八卦。
“學習忙？”餘念說這話，眼裏卻露出一抹迷茫。
對哦，自己為什麽沒有談。
旁邊蔣淮看餘念的表情，伸手捏捏男友的手指。
餘念回過神，趕緊抽出來，靠，摸的真下流。
蔣淮最終也沒得償所願，因為唱完歌，東子表白了。
他準備了花，一直藏著。
唱著歌，室友上去伴舞，學妹還覺得搞笑，邊唱邊忍住笑，眼淚都快出來了。
直到最後一句落下，東子背後面的手突然伸前面，捧著一束花，不是玫瑰，是一束星星花，這是學妹喜歡的二次元角色的命星，他不是很懂，特意找學妹室友問了。
學妹楞住了。
之後東子手朝後面一伸，變魔術一樣，轉過來抱著一個盒子，是那個角色的周邊。
“我…我…”東子結結巴巴，“請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最後他這麽說。
周邊沒人起哄，默默看著這一幕。
女生似乎松了口氣，“讓我考慮一下。”
暫時沒有結果，花和盒子都沒送出去，時間不早了，他們打算先撤。
東子等人送女生們回去，餘念他們並沒有走。
“讓人落淚啊。”方襄感慨。
說著，他站起來，“我要唱一首《死了都要愛》。”
他好像喝了不少，唱出來的歌都是情感沒有技巧。
餘念捂著耳朵。
蔣淮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他跟餘念在一起的開始太隨意，沒有任何儀式感，今天看到東子這些準備，他覺得有必要弄一場告白儀式。
陸今晰在他們離開後，悄悄看餘念，他心裏有些沈悶，東子喜歡那個女生可以大大方方說出來，自己不行。
他羨慕了。
又喝了不少酒，學校已經關門，方襄他們校外都有住處，各自回去。
餘念跟陸今晰準備住蔣淮那裏。
蔣淮很想把陸某某扔在外面，但是餘念主動提去他公寓過夜，蔣淮太高興了，所以勉為其難帶上陸今晰這個礙事的家夥。
陸今晰在東子他們離開後，喝的最兇，他看起來安安靜靜，但是站起來身子歪歪斜斜，餘念這才知道他醉了。
“你說你喝這麽多幹嘛？”餘念未免出現上次的事情，這次格外註意。
陸今晰不吭聲。
蔣淮存心報覆，拽陸今晰拽死狗一樣，但可惜餘念清醒著，立馬說他。
“你別這樣，他會不舒服，一會兒要吐了。”
蔣淮皺眉，但是也不想被吐一身。
打車回公寓，把人扔在客房裏，蔣淮找衣服讓餘念去洗澡。
雖然沒喝多少，但酒精到底影響了大腦，餘念有些反應遲鈍，沒有多想什麽，進蔣淮房間的浴室。
蔣淮坐在床上，有些拘束的扣手掌，他聽著裏面水流聲，有些羞澀。
捂著快跳出來的心臟，蔣淮吐槽自己，能不能出息點。
他的床足夠大，邀請人睡在一起也正常吧。
想到了什麽，蔣淮出去把水倒在沙發上。
餘念穿著寬松大褲衩出來，他擦著頭發，上身沒有衣服，開門便一覽無餘。
蔣淮一眨不眨盯著浴室門，聽到聲音，他強裝自然的低頭擺弄手機。
“衣服有點大。”出來，餘念抱怨著。
蔣淮目光灼灼望過去，“是嗎？等下次我買點你穿的尺碼放家裏。”
餘念一時間沒察覺這話有什麽，他“嗯”了一聲，準備往外走。
“你幹什麽？”蔣淮趕緊拉住他的手。
“我睡沙發。”餘念扭頭。
“沙發打濕了。”蔣淮說：“沒法睡。”
他在心裏為自己的行為點讚，真是機智。
“啊？”餘念一時間楞住，呆呆的。
“睡這裏吧，我的床很大。”蔣淮牽著他，坐在床上。
餘念看了一眼，足夠兩個成年人睡。
“那你去幫陸今晰洗一下吧，不然太難受了。”他雖然腦子緩慢，但是依舊記得自己的任務。
這就是天生打工人。
“什麽？”蔣淮懷疑自己聽錯了。
“去給…唔…”餘念嘴巴被捂住，人也往後倒。
“念念不許提他。”
男生壓著他，兇巴巴地威脅，“不然，我現在就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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