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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愛與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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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愛與誠2

雖然心裏說著想念成年人的夜生活,但我們沒有做到最後。

當他灼熱的陰莖頂到了我穴口那一刻,我一直隱忍的恐懼突然潰提,身體最直接的反應就是他握著的小小瀟瞬間軟掉了。

那一瞬間大家都尷尬地僵住了。

他把我翻了過身,低聲問:“怎麽了?”

我握緊他的手臂,沒有說話。

明明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明明也不在籠子裏,明明他今天擴張和前戲的動作都溫柔至極,耐心地取悅我,可進入的動作對我來說還是仿若噩夢重演。即使我不斷告訴自己這次一定會很舒服也於事無補,事實上,他脫掉我的衣服的時候我心裏就開始發慌了。

我總感覺他下一秒就會用力地頂入,然後是撕心裂肺的疼。

我身體還在不可抑制的顫抖著,他瞬間明白了,摸著我的臉,沈默了一會:“都是我的錯。”

“不是的,你再給我點時間。”我覺得自己真是垃圾到爆炸了,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像是可以借此把腦海裏翻騰的畫面吐出來一樣,“可以了,我們繼續吧。”

“繼續什麽。”男朋友揩了揩我眼角,“都哭了。”

我一下楞住,才發現自己已經怕到流眼淚了。

他拿起旁邊的棉被把我裹了起來,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深刻,長睫微垂,顯露出幾分讓人心疼的難過和失落。我一下子扣住了他的手,他隨之擡眼看過來,笑了笑,剛剛透出的那些負面情緒仿佛只是我的錯覺,“好了,睡覺吧。”

“阿璽……我們做吧,你還硬著呢。”

他失笑道:“從我脫你衣服的時候就在發抖了,還沒進去就開始哭,等我進去了你得難受死。”

男朋友隨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腹,見我惴惴不安的樣子,揉了一把我的頭發:“我去浴室處理一下。”

不用做了,我心裏微松。但這個天氣……要沖冷水澡嗎,不要吧。我遲疑道:“我給你弄出來?”

說話間,手已經往他腿間伸了,他一把攔截住,瞥了我一眼:“別招我。”

我的手依舊倔強地往那邊伸過去,他嘆了口氣:“就為了個手串這麽拼?”

我一楞,擡頭看著他。

他低聲安撫道:“沒準備好就算了,不用在意。在車上說的話依舊算數,等會就把那串手串給你。”

皺了皺眉,我想解釋自己不是為了那串東西,其實就是想要……但說著顯得自己怪欲求不滿的,一下子噎住了。最後只能搖搖頭,小聲地和他保證:“再給我一點點時間。”

他點了點頭。

我又扯了扯他的手臂,“親我一下。”

“像個小孩。”秾艷眉目染上無奈,男朋友還是依言在我唇角親了一下,“小孩,睡覺吧。”

“好的呢,爸爸。”我極度配合。

他失笑,把地上散落的衣物遞給我,突地問:“小孩,今天過得開心嗎?”

哇,這句話,更有那味了。

一般電視劇裏的小孩子會怎麽回答來著?一般都是“嗯嗯是的對的沒錯”吧。

都老夫老夫了,我絲毫不羞澀地在他面前穿上衣服,邊回答道:“開心呢爸爸。”

男朋友唇角含了一點笑,但聲音卻淡淡的:“那就好。”

語畢,他把我塞進被子裏,去了浴室。

我縮在暖和的被窩裏滾了幾圈,剛剛的對話還讓我忍不住發笑,爹系男朋友的味兒太重了。

但是唉,這樣的夜生活不太行,我什麽時候才能度過心裏那一關呢。

理智和身體像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一方信誓旦旦保證自己再也不會受到那種像被割開打碎的疼痛,一方苦口婆心勸告不要再給自己任何受傷的機會。沒做前理智勇占上風,而實際開始後身體搶奪了控制權。

剛剛太遜了,太遜了……我真的是太遜了。

也不知道男朋友要在裏面洗多久才能降火……

我翻來翻去,又想起了那副畫,還有咖啡店裏的舊同學。

欺騙……

唉,算了,不要想這麽覆雜的事情了。

打算重新回歸剛剛的詼諧父與子劇情,可或許是因為心態變了,我突然從男朋友說的話裏品出了一些別的味道。

我怎麽覺得,男朋友好像是知道我在等他的時候遇見了以前的同學?

但如果他真的知道,他怎會這麽平靜?

應該是我多心了吧……

睡覺吧睡覺吧,怎麽一直在想一些有的沒的呢。

合上眼睛強迫自己進入睡眠,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男朋友出來的聲音。隨後他隔著被子抱住了我,下巴抵住我漏出來的肩窩。他洗的是冷水澡,因此身體並不熱氣騰騰,帶了一些沁人的涼意。他收緊了手,我下意識往他懷裏拱了拱,在熟悉的味道中睡了過去。

-

我是被玉石碰到桌面細碎的聲音驚醒的。

男朋友正撫著黑瑪瑙破碎的表面沈思,沒註意我已經醒了過來。

鴉羽般的細長睫羽和清晰高挺的鼻梁構成豔麗弧線,男人唇角平直,面色淡然如水。這張側臉,倒和我初醒他帶著我聽醫生說話時的模樣驚人的重合。

他模樣有些陰沈。

我縮在被窩裏打量著他的陰郁表情,心一動,昨晚的猜測猛地沖湧進了腦海裏。

男朋友把手指抽開,我下一秒就熟練作出睡覺模樣,聽見他靠近的聲音。

床墊微微塌陷,他坐了下來,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我的臉——他在思考時的習慣動作。過了一會,他嘆了口氣,恨恨地小聲道:“小騙子。”

我佯作迷糊地往他掌心貼了貼,他動作頓了一霎,又無可奈何地嘆息了一聲,隨後溫熱的唇代替了手指按在了我的臉頰。

等他出去之後,我楞楞地坐起來,腦子裏回旋著他說的“小騙子”。視線游離著,沒有一個方向。

小騙子。

我以前沒有騙過他任何事情,就只有昨天的事了。

……不會吧。

他不是後面才到的嗎,而且我也沒看見身邊有什麽他的眼線啊——實際上,至從我們和好之後他就再也不會在我身邊放保鏢之類的了。

更何況如果他真的知道我在騙他,他怎麽會裝模作樣,像無事發生?

突地瞥見了桌上他的手機,男朋友的鎖屏密碼我自然是清楚的,他在我面前從不會私藏和隱瞞。有時候甚至會盼望著我去查他手機,從細微處體會我的在意。

網上曾經有過查看位置記錄的教程,我回憶著網上的話,點開了行蹤位置記錄。

看到昨天的記錄的時候我長嘆了一聲,躺倒在了床上。

他到畫展的那個時間……

比他打給我的那通電話還早十分鐘,那個時候我還在咖啡廳裏和那個人講話。

他看見了。

-

男朋友進來時我正拿著他的手機亂戳,他把手機抽走,表情嚴肅地訓斥:“醒來不下去吃早餐,在這裏玩什麽手機。”

他幹脆利落地鎖了屏,把手機放在一旁,“還躺著看,真是反了你了。眼睛不要了?”

我盯著他不說話,直到他帶了些困惑地走近:“嗯?發什麽呆?”

我突地伸手把他拉上床,然後一把撲到他的身上,頭埋進他的頸窩,不讓他坐起來,嘟囔:“不要眼睛了,要你……”

他微微一楞,揉了揉我的發頂,“嗯。”

兩人再無說話與動彈,仿佛都在享受此刻的溫存,實際彼此心懷鬼胎。

我回想和好之後他的所作所為,去人多的地方不再布置人手,有時候甚至連牽手都沒有;不再每時每刻通過各種途徑確認我是否想留下來,行為克制;當偶爾談及這半年來的生活,他會愧疚地檢討自己過分的行為。好像吵完那一架之後,他一切的患得患失都消失了,只剩下全然的信任。

他表現出正常情侶的模樣——雙方都是獨立的個體,愛情只是錦上添花,而不是生活的全部。

這或許符合他心目中我想要的感情關系。

可怎麽會一蹴而就?完全沒有過渡期,不過一次爭執,之後雨過天晴再無陰天。

我心裏漲得難受,為什麽啊?為什麽要勉強自己做張做勢,連這次……連發現我騙了他,也依舊不詢問不表示,裝作一切安好的樣子。

“阿璽。”

“嗯?”他微微睜開了眼睛。

“你是不是,在想,”我看了他一會兒,驀地開口,有點磕磕絆絆地,因為有些難以啟齒:“在想我……剛剛的樣子,是因為心虛?”

我略略直起手臂,俯視著下方男人的臉:“覺得我在哄你?因為昨天騙了你。”

他一楞。

想到等會要說的話,我竟有些生理性的發抖,我咬緊了牙關,問:“昨天我碰見了那個人……你看見了,對不對?你為什麽不問我?”

男朋友平靜地躺在我身下,眼睛黑黝黝的,一點光也沒有。如果不是他長而分明的眼睫一直在顫動著,沒有人能看出他心裏的波瀾起伏。

“不對,你問了我。”我想了想,“你問過我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我說……沒有。

他問了我兩次。

我都說沒有。

第二次他問我之前,我還和他說,我們兩個人要坦誠,不要再你瞞我瞞。

最後他只問,今天過得開心嗎。

好像是覺得,我開心就可以了。

男朋友突地伸手擦了擦我的睫毛,嘆息了一聲,“我還沒有說什麽,你怎麽又哭了。”

我手一松,把自己猛地砸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砸得他悶哼一聲,我恨恨地說:“因為我嬌氣,你閉嘴吧。”

……

“我騙了你,對不起。”

我乖乖地窩在他懷裏做檢討。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他一開始叫我瀟瀟,之前日記裏不是寫了,朋友都叫我瀟瀟。所以我猜他是我以前的朋友……但他有點奇怪,說話陰陽怪氣的,可能是我以前遇人不淑。”

“他莫名其妙嘰裏呱啦了一堆不重要的,一百句有五十句在擡高自己貶低我。”

“我覺得……和這個人的見面也挺操蛋的,不想提他,又怕你不開心,就沒有告訴你。因為你不是……不太想我和以前的人接觸嘛。”

他沈默著,我惴惴不安地擡頭望了他一眼,他接受到我的眼神,沈吟了一會,道:“是嗎?”

“真的!我現在連他叫什麽都不知道呢……”

男朋友用手肘撐起身子,示意我從他身上下來,“嗯,我相信你。”

“……”

就這?就這?就這麽輕描淡寫地我相信你?

他都沒問我具體我們講了什麽,一句責怪都沒有,就這?就這麽簡單的結束了這一個大問題?

男朋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站起身來,見我哽在了那裏,嘆了口氣道:“別擔心了,你也說清楚了,沒事了。”

我一言不發地望著他。

他轉移了話題,“手串我已經放到了桌上了。鬧騰了這麽久,瀟寶,去刷牙吃早餐了。”

我扯住了他的衣角沒讓他走,他疑惑地看過來,我道:“你這樣……好奇怪。”

“奇怪什麽?”

男人目光幽深,頓了一下,笑了聲:“瀟寶真是一個麻煩精。”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為什麽會覺得奇怪?不然你想我怎麽做?”他逼近了我,聲音一瞬間變得陰森,低沈嘶啞,語速緩慢又清晰,聽起來像毒蛇準備進攻時發出“嘶嘶”的警告聲,讓人毛骨悚然:“要我因為你騙我,把你鎖回床上操一頓,就像上次那樣,但更兇,把你操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能抽抽噎噎地說不要了對不起我以後都不會了。”

“然後你再向我解釋,可我已經不相信了,每天都念叨著你騙過我,借此天天把你關在床上,以後就只能成為——”他越靠越近,聲音也越發森冷,“我的專屬精液套子,讓你成為一個離開了我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騷貨。”

“……”

他突地在我唇角親了一下,語調猛地轉暖,帶了一些狡黠:“你看,我只是說說而已,都把你嚇到了。”

他笑嘆了一聲,“我怎麽舍得。行了,瀟寶,別再胡思亂想了。我答應過你的。”

“答應過什麽?”

我怎麽沒有印象。

他眸光一閃,沒有回答,又在我唇角親了一下:“以後都不要騙我了,知道嗎?”

我:“……嗯。”

不過你剛剛描述得這麽詳細,其實就是想這麽做吧……

他這麽一說,其實我也覺得我挺作的。他要是生氣起來,我負擔不起後果;可他直接當作沒事,我又覺得不行。

我呆呆地走進洗手間,看著鏡中面色蒼白的青年。

唉,我在搞什麽啊。

欺瞞的人總是一廂情願為彼此的關系好,殊不知這樣的做法像放下了滋養不信任——感情中的致命病菌——的培養皿,另外一方會不斷地想:除此之外還有嗎?他還有什麽瞞著我嗎?

不信任會滋生猜疑,猜疑又會讓另一方委屈,為什麽不相信我?

於是陷入一個死循環,直到把兩人間的感情完全耗盡。

我戳了戳鏡中的人,鏡中的人也恨恨地戳了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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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小天使們~

早上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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