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兄奪弟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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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兄奪弟妻25
胭脂還想叫喊，可惜蘇妙壓根兒不給她機會，讓下人過來擒住她的手腳，將她拖走。
嬌嫩的肌膚被地面摩擦得血肉模糊，胭脂在淩風城當慣了主子，受不了這樣的疼痛，發出尖細淒慘的嚎叫聲。
她叫得越慘，蘇妙嘴角的笑意就越是燦爛，一字一句地對下人吩咐道：“胭脂姑娘第一次來我們白月城做客，你們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最後五個字，蘇妙咬得格外重，幾個下人都是人精，立馬理解了她話裏的深意，當即應和著說道：“小姐放心，咱們會拿出最高的禮儀，招待這位胭脂小姐的。”
聽著她們的對話，胭脂莫名眼皮一跳，生出一股無端的慌亂感來。
如預想之中的一樣，這群下人將她帶到了一處十分荒涼的地方，指著破破爛爛的馬棚，對她說道：“胭脂小姐，今晚您就睡這裏吧。”
胭脂瞪大了一雙眼睛，臉色不禁慘白了幾分，在瑟瑟寒風中柔弱得仿佛隨時都能暈倒一般。
她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隱隱顫抖：“這便是你們白月城的待客之道？”
下人並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接著說道：“鑒於您今日才來咱們白月城，恐怕有些水土不服，所以今日不會給您安排多的活兒。您只需把馬棚打掃幹凈，再去後院搬來草料，把馬餵飽，便可以休息了。”
胭脂剛要張嘴，那些下人便齊齊圍上來，拔掉她滿頭的珠翠首飾，剝去她精美華麗的綾羅外衫，最後丟給她一套粗布麻衣。
做完這些，人都走光了，只留她一個人站在院子裏，寒意從頭湧向腳底。
她瞧著地上的粗布衣，覺得十分屈辱。
哪怕當年在淩風城做丫鬟婢女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穿過這麽粗糙難看的衣裳。
可是沒有辦法，陽光根本照不進這間院子裏，她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內衫，根本抵抗不住刺骨的寒意。
她只好撿起地上的衣裳，一邊穿一邊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到了晚上，蘇妙親自來到院子裏，檢查胭脂的工作進度。
沒想到的是，院子白天是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馬棚臟亂不堪，滿地都是排洩物，馬兒餓得嗷嗷叫，而胭脂居然倚在墻角睡著了。
蘇妙抱起雙手，朝身旁的婢女使了個眼色。
婢女會意，當即便走到水缸旁邊，舀了滿滿一瓢水，朝胭脂潑了過去。
胭脂正沈浸在做淩風城城主夫人的美夢之中，冷水嘩啦啦地淋了滿身，她猛然驚醒，從地上跳了起來。
看看潑水的婢女，又看了看蘇妙，胭脂氣急攻心，咬牙切齒地罵：“我已經這麽可憐了，你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我！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你這種喪心病狂的女人！”
這理直氣壯的模樣，有那麽一瞬間，蘇妙還真以為是自己得理不饒人，欺負無辜又可憐的弱女子了。
蘇妙笑起來，圍著院子走了一圈：“白月城不養閑人，你若是什麽都不做，今晚就別想吃飯了。”
話音剛落，胭脂就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好餓。
這些日子以來都在趕路，路上吃的都是硬邦邦的幹糧，每次都咬得牙酸。
好不容易來了白月城，她連一頓飯都沒吃過。
念及此，她只能咬咬牙，一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拿起地上的掃帚，走進馬棚，開始打掃。
蘇妙心情格外的好，讓人搬了一張椅子，坐在旁邊看。
婢女一邊給她捶腿，一邊好意提醒道：“小姐，您若看她不順眼，直接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她就好，何必這樣折騰她呢？她對您的怨念如此之深，將來要是找到機會翻了身，肯定會千方百計得給您使絆子。”
蘇妙單手托腮：“你覺得我是在姑息養奸麽？”
婢女誠懇地點點頭：“再怎麽說，她也是淩風城二少主的妾室。留下她，始終是個隱患。”
蘇妙但笑不語。
她知道，胭脂翻不了身。
顧錦川也翻不了。
——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去，胭脂過得水深火熱，短短半個月就瘦了十多斤，整個人看起來簡直是皮包骨頭，半點兒精神氣都沒有，簡直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期間，她試圖寫信寄回淩風城，想讓顧錦川知道她的悲慘遭遇，可始終沒有收到回信。
她整日以淚洗面，盼望著顧錦川能早日接她回去。
只要回了淩風城，她一定要千倍百倍地報覆蘇妙，讓蘇妙知道得罪她的後果。
想象是美好的，然而事實卻是殘酷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淩風城發生了大事，顧雲亭擁兵自重，造反了。
淩風城上上下下亂成了一鍋粥，為了穩住人心，也為了幫顧錦川樹立威望，老城主派顧錦川去平息禍亂。
可兩軍交戰之時，顧雲亭這邊的士兵發現顧錦川的言行舉止變得十分怪異。
他不僅聲音尖細刺耳，和傳話太監的聲音簡直如出一轍。還在情緒激動之時，當著大家的面翹起了蘭花指。
“顧雲亭，城主之位一直都是我的，你一個瞎子，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我搶？”他不屑地笑道：“我勸你識相點，乖乖跟我回去，向父親認錯，或許他一高興，還會給你留個全屍。”
從小到大，顧錦川都仗著父母的寵愛，有恃無恐，搶走了顧雲亭很多東西。
剛開始，只是一個小小的玩具。
後來，是一間院子。
院子是顧雲亭母親生前的住所，可顧錦川非說那間院子風水好，適合改成書房。
顧雲亭親眼看著承載著自己幼年記憶的房子被拆掉，那些屬於他母親的東西被當垃圾一樣扔了出去，最後用一把火，燒得幹幹凈凈。
老城主說：“你是哥哥，就該讓著弟弟。”
城主夫人對他說：“讓你活著，已是對你最大的恩賜。淩風城的一切，都是屬於錦川的，你別想搶，也不配搶。”
零零碎碎的記憶從腦海中閃過，一句又一句的不配，仿佛還縈繞在顧雲亭耳邊。
他赫然笑了。
漫不經心地擡眸，看向顧錦川所在的方向。
配不配，別人說的可不算。
“今日，凡取下顧錦川首級者，賞金千兩。”
“若是活捉，賞金萬兩，賞銀千兩，良田百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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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還想叫喊，可惜蘇妙壓根兒不給她機會，讓下人過來擒住她的手腳，將她拖走。
嬌嫩的肌膚被地面摩擦得血肉模糊，胭脂在淩風城當慣了主子，受不了這樣的疼痛，發出尖細淒慘的嚎叫聲。
她叫得越慘，蘇妙嘴角的笑意就越是燦爛，一字一句地對下人吩咐道：“胭脂姑娘第一次來我們白月城做客，你們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最後五個字，蘇妙咬得格外重，幾個下人都是人精，立馬理解了她話裏的深意，當即應和著說道：“小姐放心，咱們會拿出最高的禮儀，招待這位胭脂小姐的。”
聽著她們的對話，胭脂莫名眼皮一跳，生出一股無端的慌亂感來。
如預想之中的一樣，這群下人將她帶到了一處十分荒涼的地方，指著破破爛爛的馬棚，對她說道：“胭脂小姐，今晚您就睡這裏吧。”
胭脂瞪大了一雙眼睛，臉色不禁慘白了幾分，在瑟瑟寒風中柔弱得仿佛隨時都能暈倒一般。
她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隱隱顫抖：“這便是你們白月城的待客之道？”
下人並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接著說道：“鑒於您今日才來咱們白月城，恐怕有些水土不服，所以今日不會給您安排多的活兒。您只需把馬棚打掃幹凈，再去後院搬來草料，把馬餵飽，便可以休息了。”
胭脂剛要張嘴，那些下人便齊齊圍上來，拔掉她滿頭的珠翠首飾，剝去她精美華麗的綾羅外衫，最後丟給她一套粗布麻衣。
做完這些，人都走光了，只留她一個人站在院子裏，寒意從頭湧向腳底。
她瞧著地上的粗布衣，覺得十分屈辱。
哪怕當年在淩風城做丫鬟婢女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穿過這麽粗糙難看的衣裳。
可是沒有辦法，陽光根本照不進這間院子裏，她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內衫，根本抵抗不住刺骨的寒意。
她只好撿起地上的衣裳，一邊穿一邊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到了晚上，蘇妙親自來到院子裏，檢查胭脂的工作進度。
沒想到的是，院子白天是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馬棚臟亂不堪，滿地都是排洩物，馬兒餓得嗷嗷叫，而胭脂居然倚在墻角睡著了。
蘇妙抱起雙手，朝身旁的婢女使了個眼色。
婢女會意，當即便走到水缸旁邊，舀了滿滿一瓢水，朝胭脂潑了過去。
胭脂正沈浸在做淩風城城主夫人的美夢之中，冷水嘩啦啦地淋了滿身，她猛然驚醒，從地上跳了起來。
看看潑水的婢女，又看了看蘇妙，胭脂氣急攻心，咬牙切齒地罵：“我已經這麽可憐了，你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我！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你這種喪心病狂的女人！”
這理直氣壯的模樣，有那麽一瞬間，蘇妙還真以為是自己得理不饒人，欺負無辜又可憐的弱女子了。
蘇妙笑起來，圍著院子走了一圈：“白月城不養閑人，你若是什麽都不做，今晚就別想吃飯了。”
話音剛落，胭脂就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好餓。
這些日子以來都在趕路，路上吃的都是硬邦邦的幹糧，每次都咬得牙酸。
好不容易來了白月城，她連一頓飯都沒吃過。
念及此，她只能咬咬牙，一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拿起地上的掃帚，走進馬棚，開始打掃。
蘇妙心情格外的好，讓人搬了一張椅子，坐在旁邊看。
婢女一邊給她捶腿，一邊好意提醒道：“小姐，您若看她不順眼，直接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她就好，何必這樣折騰她呢？她對您的怨念如此之深，將來要是找到機會翻了身，肯定會千方百計得給您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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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誠懇地點點頭：“再怎麽說，她也是淩風城二少主的妾室。留下她，始終是個隱患。”
蘇妙但笑不語。
她知道，胭脂翻不了身。
顧錦川也翻不了。
——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去，胭脂過得水深火熱，短短半個月就瘦了十多斤，整個人看起來簡直是皮包骨頭，半點兒精神氣都沒有，簡直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期間，她試圖寫信寄回淩風城，想讓顧錦川知道她的悲慘遭遇，可始終沒有收到回信。
她整日以淚洗面，盼望著顧錦川能早日接她回去。
只要回了淩風城，她一定要千倍百倍地報覆蘇妙，讓蘇妙知道得罪她的後果。
想象是美好的，然而事實卻是殘酷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淩風城發生了大事，顧雲亭擁兵自重，造反了。
淩風城上上下下亂成了一鍋粥，為了穩住人心，也為了幫顧錦川樹立威望，老城主派顧錦川去平息禍亂。
可兩軍交戰之時，顧雲亭這邊的士兵發現顧錦川的言行舉止變得十分怪異。
他不僅聲音尖細刺耳，和傳話太監的聲音簡直如出一轍。還在情緒激動之時，當著大家的面翹起了蘭花指。
“顧雲亭，城主之位一直都是我的，你一個瞎子，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我搶？”他不屑地笑道：“我勸你識相點，乖乖跟我回去，向父親認錯，或許他一高興，還會給你留個全屍。”
從小到大，顧錦川都仗著父母的寵愛，有恃無恐，搶走了顧雲亭很多東西。
剛開始，只是一個小小的玩具。
後來，是一間院子。
院子是顧雲亭母親生前的住所，可顧錦川非說那間院子風水好，適合改成書房。
顧雲亭親眼看著承載著自己幼年記憶的房子被拆掉，那些屬於他母親的東西被當垃圾一樣扔了出去，最後用一把火，燒得幹幹凈凈。
老城主說：“你是哥哥，就該讓著弟弟。”
城主夫人對他說：“讓你活著，已是對你最大的恩賜。淩風城的一切，都是屬於錦川的，你別想搶，也不配搶。”
零零碎碎的記憶從腦海中閃過，一句又一句的不配，仿佛還縈繞在顧雲亭耳邊。
他赫然笑了。
漫不經心地擡眸，看向顧錦川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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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活捉，賞金萬兩，賞銀千兩，良田百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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