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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校霸竟為我折腰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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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校霸竟為我折腰15

那頭的保姆阿姨也終於從怔楞之中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張開嘴,正準備大喊大叫,卻被隨之而來的宋清越打斷。

“別說話,你今天要是敢說一個字,我讓你在這個家裏待不下去。”他壓低聲音警告道,狹長的雙眸冷得嚇人。

已經到喉嚨的嘶吼聲硬生生被保姆阿姨咽了回去,她驚慌失措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站在旁邊一動也不敢動。

宋清越走進房間,又對蘇妙說道:“我媽回來了。”

“那怎麽辦?”蘇妙眨了眨那雙濕潤的眼眸,因為尷尬,她緊咬著嘴唇,原本沒什麽顏色的唇被她咬得通紅,顯現出一種又純又欲的顏色來:“要是讓她看見我,我就死定了。”

宋清越關上房門,低頭沈吟了片刻,道:“現在一共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你從這兒跳下去。”他伸手指了指窗戶。

蘇妙覺得這提議不太行,連忙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這麽高的地方,她跳下去一定會摔得斷手斷腳。

“第二個選擇,”宋清越又道:“你今晚睡衣櫃裏,等明天她走了,你再出去。”

那更不行了。

蘇妙接著搖頭:“萬一憋死了怎麽辦?”

這不行,那也不行。

宋清越忽然很後悔,為什麽要突然聖母心發作,把她帶回家裏。

更讓他頭疼的是,送炸雞的人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等他下樓的時候已經遲了,炸雞被交到宋母的手裏。

宋母今天跟宋父打了架,臉上掛了彩,從進門開始臉色就沒好看過。

現如今,更是陰沈得如同陰雲密布,拎著袋子,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什麽時候喜歡上吃這種垃圾食品的?我希望你給我一個解釋。”

宋清越沒吭聲。

“一口氣點這麽多,難不成家裏還有其他人?”宋母毫不猶豫地將袋子扔進垃圾桶,接著起身就往樓上走。

她一間一間地檢查,開門關門的力度都很大,像是有某種精神疾病一般,狀態很是瘋魔。

終於走到宋清越的房外。

宋清越已經做好了被她發現的準備,可當宋母開門時,裏面什麽都沒有。

宋母偏不信邪,看了看衣櫃裏面,又看看書桌下方,甚至讓保姆阿姨蹲下去檢查床底,結果卻一無所獲。

“沒人?”她狐疑地抱起雙手,轉頭就走,去檢查其他的房間。

宋清越懵了。

房間一共就這麽大點兒,她還能藏到哪裏去?難不成真的跳樓了?

他打開窗戶,見到一截毛茸茸的腦袋。再一看,原來蘇妙蹲到了空調外機上面。

幸虧她瘦,那架子承受得住她的重量。

“你媽媽走了嗎?”見到宋清越,她松了口氣,可憐巴巴地問道。

宋清越搖搖頭。

本來想讓她再蹲一會兒,可這地方著實不太安全,隨時都面臨著坍塌的風險。

就算被他媽罵一頓,也總比鬧出人命強。念及此,他對蘇妙說道:“你先進來,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噢。”蘇妙聽話地站了起來,雙手搭上窗框時,忽然倒吸一口涼氣。

她擡眸看向宋清越,吸了吸鼻子:“腿麻了。”

“……”

這腿麻得真及時。

還能怎麽辦呢?宋清越把她從窗外抱了進來。

宋母還在其他房間裏翻箱倒櫃地找人,聽著那劈裏啪啦的動靜,蘇妙道:“我現在跑路,她不會發現的吧。”

“她帶了保鏢回來的,現在客廳裏一堆人。”宋清越擡了擡下巴:“你要是想被人看見,就盡管下去。”

“不了不了。”蘇妙連忙搖搖頭,忽然聽到遠處傳來汽車的鳴笛聲,她探頭一看,宋清越的爸爸也回來了。

這下真熱鬧了。

“我是不是這輩子也出不了這個房間了?”她愁眉苦臉地問道。

“不。”宋清越像是想到了什麽,瞇了瞇眸子:“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宋父一回家,就直奔樓上,劈頭蓋臉朝宋母一頓罵:“你長能耐了啊,先是放火把我爸家花園燒了,現在又在房間亂翻,你還想作什麽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宋母嫌惡地掃了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秒都難受。

“你還裝?我爸家一直都是好好的,可今天跟你打了一架之後,花園立馬就被燒了,不是你做的是誰做的?”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另一個房間裏,蘇妙和宋清越並肩坐在地毯上思考人生。

不知道過了多久,吵鬧聲終於停歇,隨之而來的是花瓶落地的聲音,以及尖厲的慘叫聲。

蘇妙想,宋清越他爸媽可真是搞破壞小能手,這拆家的能力比二哈還強。

她轉過頭去,問道:“宋清越,為什麽你高中以後就沒有拿過獎杯了?就算是玩物喪志,也不至於一夜之間從雲端跌落到塵埃裏呀。”

宋清越淡淡勾唇,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因為那兩個正在打架的人。”

“細說。”蘇妙端端正正地坐好,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認真模樣。

迎接她的卻是一陣長久的沈默。

宋清越擡頭望著天花板,然而瞳孔並沒有焦距,思緒早已飄了好遠。

就在蘇妙忍不住要出聲詢問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拿著錄取通知書回家,想給他們看。”

“路過游樂園的時候,我看見我爸親昵地摟著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他們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那是我爸的小三和私生子。”

“回到家以後,又見到個小姑娘,她一口咬定她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她爸死了,要來投靠我媽。”

蘇妙噝了口涼氣,這故事聽上去未免太悲傷了吧。

“我知道他們結婚是因為商業聯姻,也知道他們並不喜歡對方,也不喜歡我。”

“小時候的我那麽努力,就是希望他們能多看我一眼。可後來我發現,我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根本沒有用。”

“他們根本不管我,他們只顧著相互轉移對方的財產,拿去給他們的私生女私生子花。”

“根本沒人在乎我。”

他越說,聲音越小。眉眼空洞,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可蘇妙還是聽出來了,隱藏在平靜之下的,是失落,以及不甘心。

“我在乎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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