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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雷旭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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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雷旭要完了

苗德旺和苗峰出了屋子,等在樓下的雷旭迎了上來,“怎麽樣?”

苗德旺看他這著急離婚的樣子,感覺要房子這事有門兒,他說道,“離婚也行,但我們有條件。”

“什麽條件?不是說給苗峰安排一個工作嗎?”

“那哪夠?除了安排工作,還得把上面那套房子給我們,對了,貝貝我們也要,以後他就是我們苗家的後代了。”

“什麽?不行!”

雷旭根本不同意,他花了兩三年時間,費這麽大勁,要的就是貝貝,現在人財兩空,那怎麽行!

苗德旺一看他不同意,也惱了,“雷旭,離婚是你要離的,不是我們苗家要離的,條件你不同意,我們就不離!”

“我可以給你們一點錢,但是房子絕對不行,房子給了你們,我住什麽?還有,貝貝是我們老雷家的崽,不能給你們!”

雙方誰都不讓步,但是苗德旺的貪心已經被激發出來了,房子他要,貝貝抱回去養也行,雷旭開出的條件,他已經不滿足了,他說道,“那就不離,苗峰,我們走!”

說完,他帶著苗峰走了,苗峰走了幾步路之後,回頭看看雷旭,兩個人的眼光對視了一下,苗峰沖雷旭使了個眼色,雷旭楞了一下。

這個條件,苗峰是滿意的,工作是給他安排的,拿到手的錢也是給他用的,現在全飛了,而且剛才苗德旺的態度又很含糊,他想著繞過苗德旺,單獨跟雷旭聯系。

雷旭很快明白了苗峰的意思,苗家什麽情況他很清楚,苗德旺那個人重男輕女,想要男娃的心願,跟他一樣,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那就等著吧,苗峰會來找他的。

雷旭請了半天假,下午還得去上班,他在東安縣一個事業單位工作,剛把車開到單位門口,下了車,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淒厲的叫聲,“雷哥,你可來了啊——!”

雷哥?誰

雷旭轉頭看,只見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撲到他身上,一把抱住他,“雷哥,你終於來了!花花等你等的好苦啊!”

來人正是花姐,她受了林寧的囑托,專門來搞臭雷旭,雷旭在事業單位工作,單位對他們的品德言行審查的非常嚴格,不能有任何閃失,尤其是這種桃色事件,別說發生了,就是有點沾染,都會被拿下。

雷旭慌了,他往四下裏看,只見進進出出的人都在看他,雷旭寒毛豎起,使勁把花姐往下扒拉,“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給我起開!”

“啊——!雷哥啊!你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啊,我是花花,你最愛的小花花啊,你說你最愛我這張臉了,怎麽能裝不認識呢!

雷哥,你怎麽不去找我了?是不是你老婆不讓你出不來的,那個老黃臉婆,她就是我們愛情路上的攔路虎!她不得好死,雷哥,我好想你啊!”

花姐抱著雷旭使勁蹭,蹭的他外邊的衣服散開,抱住他的腰不撒手。

雷旭先是有些慌,他在外面確實不老實,也去找過小姐,但都很隱蔽,從來沒說過自己的真實姓名,這個女人是怎麽知道的?再說了,這女人眼生的很,自己也沒找過他啊!

一千個念頭劃過雷旭的大腦,莫不是局裏有人要搞他,特意給他做的局?

不過,先把這個女人給打發了,雷旭用了全力,一把將花姐從他身上撕開,“給我滾!我不認識你,再敢說這種話,我告你誹謗!”

他兇悍的模樣,嚇了花姐一跳,不過,想到林寧的承諾,花姐心一狠,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跟她拼了!

花姐撇下雷旭,進了辦事大廳,坐到地上就嚎了起來,“天殺的雷旭,脫下褲子叫我小花花,提上褲子就不見人了!他毀了我的青春,毀了我的清白,現在把我一腳踢開,老天爺啊,還有沒有天理啊!”

單位大廳辦事的人不少,後面坐了一排辦事員,看到花花這個樣子,很快有人通報了上級,從裏面急匆匆的走出來兩個人,扶起了花姐,“妹子,你有什麽事,咱們到裏面去說。”

花姐順勢趴在一個人身上,“大姐,雷旭毀了我的清白,你們可要替我做主啊!”

現在事業單位對員工的家務事都會處理,而且今年是1994年,正好政府開展了第二次嚴打,查的特別嚴,雷旭這是撞到槍口上了。

雷旭有點感覺不妙,他攔住了花姐他們,“這是我的私事,我帶她到外面去說!”

“我不去!他會打死我的,大姐,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不去不去,我們進去說,雷處長,局長叫你一起進去。”

雷旭蔫了,感覺要完。

幾個人進了裏面的辦公室,留下一堆吃瓜群眾,在東安縣這個小縣城,這種桃色新聞傳播的非常快,很快就飛出了辦事大廳,飛到了大街小巷。

在這裏,也有崔真的熟人,看到雷旭這個樣子,也是跌破了眼鏡,很快有人站起身,出了大廳,給崔真通風報信去了。

半個小時後,剛才辦事大廳發生的事就原原本本的到了崔真的耳朵中,當聽到“老黃臉婆”這幾個字的時候,崔真的臉一下就變黑了。

崔真今年42歲,本來就比雷旭大,又因為有點卵巢早衰,看起來確實比同齡的女人老一些,比39歲的雷旭看著更老,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姐弟。

年齡和外貌一向是崔真的逆鱗,誰都不能觸,現在乍一聽到這種話,崔真的心當時就炸了。

來傳話的這人,是崔真的一個老同事,專門監視雷旭的,她說完了之後,肚皮裏都快笑翻了,但表面上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崔真,今天的事我都告訴你了,等雷旭回來,你好好問問她。”

“我知道了,謝謝你馬姐,你先回去,等後面我請你吃飯。”

“別說那見外的話,咱們誰跟誰啊,我先走了。”

馬姐走了,等走了之後,恨不得仰天長笑,她崔真也有今天,真是報應。

當初馬姐跟崔真是一個部門的,她當時跟的人跟崔真競爭部門領導人的地位,沒想到崔真技高一籌,先是將他們這幫子小嘍啰全部搞走,然後又將他們的領導人搞走,再然後她自己升職了,整個部門都成了崔真的囊中之物。

當時搞走他們的時候,崔真用了個很好的借口,馬姐他們都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沒想到,這個崔真竟然還裝的跟個沒事人似的,找到她,跟她親親熱熱的,讓她來幫忙。

呵呵,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沒想到她崔真也有今天!

馬姐沒回單位,直接去找了以前的老同事,將今天的事大談特談的說了出來,將雷旭和崔真的臉皮都扯了下來,他們都笑瘋了。

再說崔真,等馬姐走了之後,氣的她站在客廳中間,大喘氣了好半天,然後“啊——”的一聲大叫,一腳將茶幾給踹飛了。

“雷旭!你敢騙我!你出去找別的女人,還敢說我是黃臉婆!等你回來,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崔真氣的啊啊叫了半天,將茶幾上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這才跟洩了氣似的,倒在了沙發上,過了一會兒,又捂著臉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要是能生孩子,何必要忍耐雷旭,雷旭能找苗婷婷,她也能出去找別的男人,分分鐘懷孕生一個,誰讓她懷不了孕呢!

哭了好一會兒,崔真又坐直了,將臉上的淚珠擦幹凈,其實雷旭對她來說,並不是必須的,她並不靠著男人生活,她跟雷旭在一起,純粹是為了名正言順的把貝貝要過來,既然雷旭靠不住,那就繞過他,直接把貝貝搞到手就行了。

崔真的心中,計劃A已經被拋棄了,現在開始計劃B。

她站起來,好好打扮了一番,拿著包出去了。

再說雷旭那邊,他跟花姐一起被帶到了局長辦公室裏,上面跟三堂會審似的,坐著正副三個局長,都鐵青著臉看著他。

“雷旭,這是怎麽回事?局裏的臉都讓你丟盡了,你這麽一搞,上面的人都來查我們。”

雷旭連忙喊冤,“局長,我不認識她啊!我都不知道她是誰!”

花姐剛一進門,看到上面的人,還有點發怯,但既然已經進到這裏來了,再退縮她都得賠進去,不行,幹到死了!

她噗通一聲,跪到地上,“青天大老爺啊,你們給我做主啊!這個雷旭騙我說他是單身,跟我搞對象,結果他把我睡了之後,就跑了啊!大老爺們啊,你們給我做主啊!”

上面的三個局長嚇了一跳,“什麽睡不睡的,真粗俗!別亂說話!”

“不是我說的啊,我一個女人,怎麽好意思說這種話,是雷旭說的啊!”

雷旭也噗通一聲跪到地上,“局長啊,我真不認識她,她肯定是別人來搞我的啊!”

花姐撲到他身邊,一把撓花了他的臉,“你放屁!你屁股上有個豆大的黑痣,上面還有根毛,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雷旭聽到這話,馬上知道自己掉入了別人的陷阱,這麽細微的事,一個女人怎麽會知道?到底是誰在對付他?

但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上面的局長不知道啊,他們的臉色變了,“雷旭,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局長,不是,我去澡堂子洗澡,搓澡的大爺也知道啊,這女人胡說的!”

“我沒有胡說!你的苦茶子還在我那呢!你們看——!”

只見花姐從兜裏拿出一條男士的內褲,抖落開來,“這是他的苦茶子,你們看!”

上面幾個局長,幾乎一剎那間就信了,這要不是真的,誰會把一個男人的苦茶子裝到兜裏滿街跑?一般的女人根本沒這個臉皮,只有那種真的發生過關系的,才會這麽搞。

“雷旭,你說!”

雷旭已經確定了,就是有人該搞他,而且這個計劃環環相扣,他慌不擇路的喊道,“局長,一定是因為要評職稱了,這是故意有人要把我搞下去,他好升上去......”

“雷旭!你在說什麽!”

一個副局長大喝一聲,雷旭驚醒了,他閉上了嘴巴,勾心鬥角這種事,私底下怎麽做都可以,但是不能擺到臺面上來,明面上還得一團和氣,他剛才的做法大錯特錯了。

現在這個事情搞成這樣,整個局的名聲都受損了,不管這個女人是不是跟雷旭有關系,雷旭都完了,別說今年的評職稱發獎金了,這份工作能不能保得住,都不一定。

雷旭癱倒在地上,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三個局長對視幾眼,決定先安撫花姐,把這件事先平息了,“大妹子,你有什麽要求你說,我們能滿足的,都盡量滿足你。”

花姐激動的臉發紅了,這幫人都是有錢人,今天得咬一塊肥肉下來!

一個副局長說道,“不過,你可不要獅子大開口,我們也不介意到公安局走一趟,讓公安們審審你們,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花姐冷靜下來,“雷旭從頭到尾一直在騙我,既然他騙了我,我也不想跟他在一起了,我為他失了身,他必須得賠償我!”

“賠多少,你說。”

“你們說吧,我一個女人,不知道多少錢合適。”

一個副局長開口了,“讓雷旭賠償你一千塊錢,怎麽樣?你拿了錢後,不要再來找他,也不能出去再散播這件事。”

一千塊錢啊!花姐的心又顫抖了,他們陪男人一次,才十塊錢,一千百塊錢,就相當於陪一百個男人了,好多啊,比林寧承諾的三百塊錢還要多!

她點點頭,“行,我拿了錢就不再來了,也不出去說。”

很快有人進來,拿著一千塊錢現金,還有一張收據,一張承諾書,讓花姐簽,花姐老老實實的在上面簽上了她的名字和身份證號,她不怕人查,就是公安局找到她,她也敢這麽說。

人們一看她,真的敢簽,心裏又信了幾分,這種事並不光彩,沒人敢拿這種事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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