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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撕破臉皮大戰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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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撕破臉皮大戰一場

林寧這突然的爆發嚇壞了旁邊的人,徐久華大喝一聲,“林寧,你做什麽,趕緊停下來!”

林寧冷笑一聲,這關鍵時刻,才能看出誰跟誰是一家子呢!

徐久華看到前老婆顧靜怡的日記本,直接說是編造的,都不去調查一下,現在看到後老婆陳茹挨打了,他倒是反應激烈了,可去他的吧!

林寧根本不管徐久華,薅住陳茹的頭發,繼續扇她的耳光,“啪!啪!啪!”,打的陳茹嘴角滲出血來。

徐久華一個大男人,不方便來拉林寧,他沖徐望說道,“快去拉住林寧!照她這打法,會出人命的!”

徐望根本不管,“我看打的挺好!”

“你......林寧!快住手!”

徐久華不方便出面,但徐蕓徐衛還有周梅可不幹了,尤其徐衛,他今年14歲,長得敦敦實實的,他大叫一聲,“放開我媽媽——!”

然後就像個炮彈一樣朝林寧沖了過去,沖到半截,被徐望攔住了,徐望將他推到一邊,“大人的事你別管!”

徐衛氣壞了,朝徐望打了過去,“我媽媽養了你,你竟然敢讓你未婚妻打他,你真是個壞東西!”

徐望也氣壞了,“誰說你媽養了我!她一天都沒養過我!”

“你從小就沒了媽,我媽不養你,你怎麽能長大!現在你竟然忘恩負義,我要到你單位去告發你!”

也不知道徐衛是從哪裏聽來的謠言,徐望一個擒拿手將他摁倒在地上,“給我老實待著,一會兒好好說道說道!”

再說徐蕓和周梅,兩個人拼命的去扯林寧,“住手!快住手!”

林寧回頭一看周梅,她早想打這個仗勢欺人、狗眼看人低的保姆了,林寧踹了她一腳,“滾一邊去!”

周梅覺得林寧不好惹,順勢倒在地上,哎呀哎呀的不起來了。

徐蕓也想如法炮制,來撕扯林寧的頭發,林寧偏頭閃開,反手抓住她的頭發,同樣將她踹倒在地上,也給了她幾個大耳光。

邊打邊罵,“你這個鳩占鵲巢的狗東西!你媽媽害死了徐望的媽媽,占了她的位置!你就把徐望趕出去,占了他的房間!你和你媽媽一樣壞!”

林寧戰鬥力強悍,將三個女人全都打倒在地,徐望那邊摁住了徐衛,只剩下徐久華站在一邊,氣的亂喊亂叫,但是根本沒人聽他的。

等林寧打夠了,她說道,“陳茹,現在能說實話了嗎?”

陳茹不敢再陰陽怪氣了,她老老實實的說道,“我真的沒去過七臺河,自打徐望媽媽去了東北後,我就再沒見過她,你們要相信我,老徐,你知道我的,我怎麽能去東北呢!”

徐久華是相信陳茹的,看到她被打的那副慘樣,心裏很是心疼。

“徐望,你媽媽沒了,我知道你心裏難過,但是你媽媽當年是病死的,跟陳茹沒有關系,你不能因為一本胡亂寫的東西,就這麽瞎鬧騰。”

徐望的眼圈紅了,“這上面是我媽媽寫的字,你難道認不出來嗎?”

“......”

徐久華真的認不出來,他和顧靜怡成親後,就去了部隊,一年回不來幾次,寫信也不多,後來顧靜怡跟他離了婚,更是沒有了聯系,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還沒有兩個月。

而陳茹則不同了,徐久華跟她結婚後,就想辦法調回了東安縣,兩人一起生活了十六年,算起來,陳茹才像他的原配妻子,而顧靜怡就是個不值得一提的小插曲。

徐久華的沈默讓徐望心裏更難過,“可是,那個本子上真的是我媽媽的字跡,都是她親手寫下來的。”

“是又怎麽樣,你媽媽當時病了,人糊塗的時候,寫什麽都有可能。”

徐望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喊道,“你胡說八道!我媽媽不是那樣的人!”

他眼圈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拳頭攥的緊緊地,要不是徐久華是他父親,他真想給他一拳!

林寧冷笑一聲,“徐政委,你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可真是厲害!你們以為事情過去了十六年,顧靜怡也死掉了,無憑無證的,你們就可以胡說八道了對不對!”

陳茹哭泣道,“可是我真的沒有做啊!”

林寧又給了她一個耳光,“你給我閉嘴!”

她拿出一份派出所的回執記錄,“看到沒?當年傷了顧靜怡的那個人,已經被七臺河的警察給抓住了!那個人親口交代,當年就是陳茹推了顧靜怡一把,顧靜怡才撞到冰刀上的!陳茹屬於故意殺人!”

陳茹的臉色變得灰敗起來。

林寧冷笑道,“你沒想到吧?當年那個人還清清楚楚的記得你!他記得你叫陳茹,記得你把顧靜怡推向了冰刀!畢竟......這麽惡毒的朋友真的很不多見!”

“不可能!他不可能記得我......”

說到一半,陳茹又馬上捂住嘴巴,壞了,說漏嘴了!

徐久華一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陳茹,你當年去過七臺河?”

“我......我也不想去的,是顧靜怡給我寫信,讓我過去看她......”

徐望說道,“你放屁!我母親從來不願意麻煩別人,絕對不可能叫你去七臺河,你說謊!”

他將手槍拿下來,頂到了陳茹的太陽穴上,“哢噠”一聲上了膛,“給我說實話!不然我崩了你!”

徐久華喊道,“徐望!別沖動!”

徐望把手槍轉向他,“再廢話,連你也崩了!都到地底下給我母親陪葬!”

徐久華不敢說話了,陳茹沒有辦法,她擡起頭,悲戚的說道,“我也不想的啊,都怪那個偷鵝賊,靜怡去攔著他的時候,他拿出冰刀就砍到了靜怡身上......”

林寧冷道,“別胡扯了!顧靜怡的日記裏說,是你推的她,偷鵝賊也說了,他沒想砍人的,是顧靜怡忽然撞了上去!陳茹,你不要再狡辯了,就是你故意撞的顧靜怡,害死了她!”

“我沒有!當時靜怡流了很多血,我還去給她找大夫,我一心為她好,怎麽會害她呢!”

“是嗎?可是那個偷鵝賊說,你找大夫去了很久,顧靜怡都快死了,你才回來?七臺河找個大夫需要那麽久嗎?”

“......我剛去,不認識路,當然會找的慢一些。”

“顧靜怡臨死之前,交給你的42件首飾和給徐望的信呢?”

陳茹低下頭,“沒有首飾,也沒有信,顧靜怡是改造犯,什麽東西都放不住,怎麽會有首飾呢?我沒見過這些。”

林寧掏出那個翡翠鐲子,“陳茹,這個鐲子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從吳公塔下的小攤上買來的。”

“你放屁!這個鐲子是頂級翡翠,值好幾萬塊錢!你能買得到才怪!這個鐲子就是顧靜怡的,你拿了她的東西藏起來了!”

陳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能說的我都說了,你們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老徐,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得幫幫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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