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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女強人媽媽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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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女強人媽媽25

吳天林一招手,他帶來的幾個人開始折騰趙飛烈屋裏的那堆東西。

江瑛在另一頭也萬萬沒想到,趙飛烈買這麽多東西,除了因為她極度缺愛,希望用東西來溫暖自己以外,還因為她想藏東西。

想想看,人們一看到她那像倉庫一樣的屋子,就會心生厭煩,躲還來不及,誰會去翻呢,也只有同樣缺愛,同樣寂寞的溫暖暖才會鉆到裏面,祈求能得到一些呵護。

這母女二人,在一些點上是相似的,就是渴望近距離的擁抱或者接觸,如果沒有人,那就換成衣服,怎麽樣都好。

吳天林是個做事很有章法的人,他手底下的人也很有規矩,他們不著急不著慌的,將趙飛烈的衣服一件件挑出來,挨件抖落,每個兜都掏的幹幹凈凈的,連衣襟也仔細的捋過去,果然讓他們找到些好東西。

金首飾,鉆戒,珍珠,玉掛件,很多小東西,就藏在這些衣服的兜裏,而且都有個特點,都沒盒子,就那麽光落落的放著,沒一會兒就攢了一撮。

吳天林心裏高興,其實他這趟來,也沒想著有太大的收獲,反正苗北辰也進去了,和睦清公司的大帳上,他當初防了一手,根本涉及不到他,他來趙飛烈這裏,也是來找回場子,拿她出出氣。

但沒想到真有收獲,這下他高興了。

旁邊的溫家三口人可是快被折騰死了,溫知意和溫剛躺在地上疼的呻吟個不停,徐山寧絮絮叨叨的求饒,但是根本沒人搭理他們。

侯燕來現在看溫暖暖像看個小惡魔一樣,感覺她眼睛發紅,頭上長角,嘴角是得逞的笑,

其實侯燕來確實沒看錯,溫暖暖確實在笑,她頭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借力打力,借刀殺人。”

溫暖暖一直瞅著那幫人從趙飛烈的衣服堆裏翻出來的東西,先是首飾,再是金條,再是金元寶,等整屋子的犄角旮旯都翻遍了,這些東西一共攢了滿滿一箱子。

旁邊的徐山寧也顧不得心疼兒子老公了,她瞅著這些東西,真是肉疼心疼啊,溫暖暖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有這麽多東西不告訴他們,卻告訴這幫人。

看吳天林滿意了,溫暖暖再次出招了,“叔叔,我一個小小的請求,你能答應我嗎?”

吳天林掂量掂量那箱子東西,這趙飛烈真能攢東西啊,他高興了,“說吧。”

溫暖暖握著小拳頭,眼淚汪汪的說,“現在我媽媽死了,我爸爸和奶奶也不管我,要是你把這個房子也收走,我就沒地方住了,你能把這個房子給我留下嗎?我不想無家可歸,求求你了,叔叔。”

吳天林看著這寬敞的大平層,有些為難,這房子不錯,他也想要啊,但是看看這小姑娘黑洞洞的瞳孔,他不由自主的答應了,“行,給你了!”

溫暖暖高興了,“謝謝叔叔!”

為了以表感謝,她將另一套房子貢獻了出來,“叔叔,我媽媽還有一套房子,你可以拿走那一套!”

不過,她又小小的“啊”了一聲,“壞了,我媽媽還躺在那裏!她死在那裏了!”

這句話可把吳天林惡心了一下,房子裏死過人,這誰要啊。

此時此刻,這幫人才把死掉的趙飛烈給想起來,她還躺在那棟房子裏呢!

這可怎麽辦啊?

眾人將目光投向了唯一在場的人物,侯燕來。

侯燕來都快急瘋了,她現在已經不想再去思考這些事情了,她覺得每個人都很危險又瘋狂,她想要趕快見到警察叔叔,她要尋求庇護!

侯燕來大喊,“報警,報警啊!快報警!”

在外面的江瑛一看,她出場的時候到了,此時不出,更待何時?

江瑛站起來,從樓梯間走到房門口,門關的緊緊地,這攔不住江瑛,裏面差不多全是她的仇人了,客氣什麽,直接踹吧。

江瑛上腳一踹,

門就被踹開了,守在門口的兩個男人被踹到了一邊。

吳天林警惕的站起來,“誰?”

江瑛露出頭,微微一笑,“是我啊!”

吳天林這幾個人還沒反應,裏面的其他人尖叫起來,尤其是徐山寧和溫知意溫剛,他們幾個可是親手在江瑛的鼻子底下試了很長時間,他們走的時候,江瑛的身體都開始發涼了!.

最迷信的徐山寧先尖叫起來,“啊!鬼啊!詐屍了!”

躺在地上的溫知意和溫剛掙紮著湊成堆,驚恐的看著江瑛,“你是人是鬼?”

後面的侯燕來默默地咽了口吐沫,又往後躲了躲,這個世道,錢可真尼瑪難掙啊,早知道當住家保姆這麽詭異,窮死她也不幹這個!

唯一平靜的是溫暖暖,她驚疑的看了看江瑛,先是害怕的往後躲了躲,然後不知怎麽地,又往前跑了兩步停下來,叫道,“媽媽!”

江瑛看著她,也十分詫異,要知道溫暖暖很少叫趙飛烈媽媽,今天她都現場表演詐屍了,這孩子怎麽不害怕,反倒是對她親近了。

這時腦子裏的009突然報起警來,“壞了!”

“怎麽了?”

“溫暖暖黑化了!她的反社會人格被成功激活了!”

江瑛感覺棘手了起來,上輩子趙飛烈死後,溫知意接收了她遺產的同時,也接收了溫暖暖,由於溫暖暖是遺產繼承人,看在錢的人上,所以溫知意對她還算湊合。

再加上溫暖暖長得像他們,長時間生活下來,也慢慢有了些感情,所以雖然溫暖暖上輩子是個很冷酷、很反覆無常的人,但也不至於反社會,這輩子江瑛來了,她倒成了反社會人格了。

江瑛忽然感覺挺對不起趙飛烈和溫暖暖的,要是她剛才不詐死,不讓溫暖暖去直面變臉的溫家人,不讓她這麽早察覺到人性的醜惡,讓她依稀對親情有些憧憬和懷念,她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來不及多想,江瑛一把抱住溫暖暖,關切的問道,“暖暖,剛才嚇壞了吧!”

溫暖暖其實心裏十分害怕,但她還是緊緊的抱住江瑛的藥,臉紮到她的懷裏,重重的點頭,“嗯!”

江瑛摸了摸她的頭,小姑娘的頭發烏黑濃密,頭發茬硬硬的,聽說頭發硬的人,心都硬,像溫暖暖這麽硬的頭發,真的很少見,她一定是個心很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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