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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醫癡媽媽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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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醫癡媽媽28

崔繼勝嚇得一躥多高,揮舞著胳膊,跑到喬坤的身後,叫道,“鬼,鬼,鬼啊!”

喬坤和郭俊迪他們也嚇得倒退幾步,問道,“誰,誰在裝神弄鬼,快出來,出來!”

一個聲音說道,“別著急啊!馬上就來!”

人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手術床的江瑛,只見一只手從白布下伸了出來,人們“啊~~~”的慘叫出來,互相抱成一團。

這其中,以郭俊迪最為驚詫,因為按照死亡時間,趙逸嵐已經死了小時了,當時他看著她沒氣的,看著她的身體慢慢變涼的,這是怎麽回事?

白布“噗啦”一聲,被扯下來,露出江瑛那張慘白的臉,她將白布團吧團吧,扔到了一邊,從手術床上下來。

她的白大褂上全都是鮮血,臉上也有幹涸的血印子,一張臉慘白,目光幽幽地盯著他們,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覆仇的惡魔。

這幅樣子,嚇得後面那幾個老頭,哇啦哇啦的跌倒在地上,那個最老的李老頭竟然還失禁了。

要說姜還是老的辣,裝死的話,沒準兒鬼就能放過他們,幾個老頭子一起抽搐著暈過去了!

這時,喬坤福至心靈的將他身後的崔繼勝往前一推,“趙逸嵐!冤有頭債有主,你有什麽冤屈,就來找崔繼勝吧!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

你父親趙從軍的病,是他拿藥催厲害的,這個計劃,也是他想出來的!”

崔繼勝伸手去打喬坤,“你閉嘴!閉嘴!你也沒少幹!那藥就是你給我的!你也是罪魁禍首!”

喬坤不甘示弱的打回去,“全都是你的主意,我是被你逼迫的!”

喬坤被嚇得方寸大亂,主要是手術室這個環境也嚇人,就一張床,還有一堆的醫療器械,手術室的門緊閉。.

一個被證實已經死了好幾個小時的人,又從床上下來,他還以為詐屍了!

喬坤跑到角落裏,一把將鄧長順扯過來,“趙逸嵐,你看,這是崔繼勝的兒子,你找他去吧,崔繼勝和鄧長順就是你的仇人!我不是啊!我不是!你找他們去!找他們去!”

江瑛站在對面,一動不動,連眼珠都不眨,看著他們表演。

這時,郭俊迪大喊一聲,“她不是鬼!她是人!你看,她有影子!”

郭俊迪的手指著江瑛的腳底下,那裏有一個短短的影子。

郭俊迪越指越興奮,“她是人!大家不要怕她!一個女人,有什麽好怕的!我們一個男人,就能制服她!管她是沒死,還是又活過來了,她現在都是個人!”

這話立馬讓手術室的這些男人們冷靜下來了,“是個人?不是鬼?”

崔繼勝從喬坤身後走出來,還故作鎮定的弄了弄衣領子,但他還是不敢靠近,只盯著江瑛的腳底下,看那短短的一截影子,他遠遠的轉了半圈,確定了,這就是個人。

他哈哈哈哈的大笑幾聲,“趙逸嵐,你是沒死,還是又活過來呢?我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別在這兒跟我故弄玄虛的!”

江瑛輕笑一聲,“崔繼勝,你要想知道,就自己過來看看啊。”

崔繼勝說歸說,讓他過去,他是萬萬不敢的,他招呼後面的狗腿子,“上去看看,他是死是活?”

後面的狗腿子,猶豫著搖搖頭,不敢上前。

崔繼勝罵道,“廢物!一個女人都怕!”

狗腿子在心裏罵道,你不怕,你不怕你自己上吧!以為給點兒錢,就讓我賣命嗎,想得美!

局面就這麽僵住了,這邊的人不敢過去,江瑛也站在那裏沒動。

此時,膽大心黑的喬坤冷靜下來了,他說道,“大夥兒聽我說,趙逸嵐現在已經被宣判死亡了,剛才我們都看到了,還有翟海源作證。

既然她已經是死了的人了,現在管她是人是鬼,我們就讓她再死一次!

整個手術室的門,給我鎖死,誰都不準出去!”

後面喬坤帶來的狗腿子,立馬將手術室反鎖了。

郭俊迪也跟著起哄,“好啊!趙逸嵐剛才在這裏死了第一次,現在,我們就讓她在這裏死第二次!這次徹底把她砸爛,讓她再也沒辦法活過來!”

這話一出口,這裏面十幾個男人的暴虐嗜血的陰暗面就被激發了,他們哦哦哦的喊起來。

在角落裏的崔致君一聽這話,拼命的掙紮起來,想要起來救媽媽,

鄧長順狠狠的又踹了他兩腳,說道,“小崽子,還指著你媽來救呢!你除了會投胎,還會什麽!等收拾了你媽,就再收拾你!”

崔致君拼命的站起來,和鄧長春糾纏在一起。

這邊,郭俊迪和喬坤招呼著打手們,“一起上!打死了趙逸嵐,我們分她的財產,人人有份!上啊!”

江瑛站在對面,看著這些平日裏道貌岸然的主任,院長,總經理,還有人模狗樣的下屬們。

當有世俗規則約束的時候,這些人,還像個人;當沒有任何制約的時候,這些人比禽獸都不如。

既然如此,那就幹吧!

你們這些男人,不是覺得自己力氣大,覺得自己長得高,覺得自己人多勢眾,就不把趙逸嵐這個女人放在眼裏嗎?不是覺得她就像個螞蟻一樣,被你想捏死就捏死嗎?

那就試試吧!今天看看,是誰能打的了誰?誰能把誰給捏死?

江瑛抓起角落裏的一把手術椅,把它掄圓了,“呼”一下子,就打飛了幾個沖在前面,想要立頭功的狗腿子。

江瑛這一下子,讓崔繼勝幾個人停住了腳步,趙逸嵐這是怎麽回事?死而覆生的人,力氣還會變大不成?

江瑛不給他們猶豫的機會,她又揮舞著椅子,一圈一圈,沒人敢靠近她。

江瑛走到了崔致君在的地方,鄧長順正和崔致君糾纏在滾在地上,鄧長順一見江瑛過來了,馬上顫抖著聲音說道,“你別過來啊,我掐死你兒子。”

說著,他拼命掐住崔致君的脖子。

江瑛一笑,“掐脖子多不過癮啊,掐別的地方那才過癮!”

她哐當一下,將椅子扔到地上,伸手一把薅住鄧長順的頭發,另一只手勒住他的脖子,堵得他喘不過氣來。

鄧長順將崔致君放開,說,“我放開你兒子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江瑛說,“別著急,你不是常說,是我的徒弟嗎,今天師父就給你一個愛的呵護!”

江瑛現在手勁力大無比,她一手勒住鄧長順讓他不能動,一手使勁拔他的頭發,一把,一把,又一把。

拔下一把來,鄧長順就慘叫一聲,沒一會兒,鄧長順的頭發,就被她全拔下來了。

那邊的崔繼勝喊道,“長順!長順!趙逸嵐,你放開我兒子!”

江瑛說,“別著急,等會兒就該你了!”

崔繼勝馬上不說話了。

江瑛將崔致君身上的膠布解開,崔致君自己把嘴上的膠布撕下來,鄧長順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裝死。

江瑛站在手術室門口,對崔致君說,“致君,看到沒,這個屋子裏的人全是我們的仇人,一個都不能放過。來,”

她用腳點點兒地上的鄧長順,“他剛才不是折騰你了嗎,從他開始,給我狠狠的打。

你記住,以後,誰打你,你就打回去,誰罵你,你就罵回去。就是你爸爸崔繼勝也不例外。”

那邊的崔繼勝喊道,“趙逸嵐,長順和致君是親兄弟,你竟然教他們兄弟相殘,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江瑛問崔致君,“致君,我和你這個生物學上的父親,誰說的對?你照著誰說的做?”

崔致君站起來,今天的一系列沖突,已經深深的震驚了這個才17歲的少年,他的心

靈受到了很大的震撼。

他今天知道了一個事實,媽媽只有他一個兒子,而爸爸卻可以有很多個兒子,只有媽媽是無條件愛他、為他考慮的,而爸爸,只把他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物件,反正他的兒子不止一個,死了一個還有別的,都沒了還可以再生。

他說道,“媽媽,我聽你的。”

江瑛說,“好!今天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正好也讓你見識一下成年人的世界,是個什麽樣子。

致君,成年人的世界裏,靠實力說話,而沒有法律和道德約束的時候,靠拳頭說話。

現在,從你腳底下的鄧長順開始,給我狠狠的打回去!他剛才怎麽打你的,你現在就怎麽打他!只要打不死,你就往死裏打!”

“好!”崔致君撲到鄧長順身上,哐哐哐的打起來。

那邊的一群人一看這個態勢,打不過,那就跑吧!

江瑛冷笑,想跑?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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