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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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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要幹什麽

亞瑟擡頭看著臉色陰沈可怖的霍九梟,有點驚訝,“陛下怎麽過來了?”

這人剛剛不是還在和自家大哥說話來著嗎?

三皇子有點震驚,轉頭一看自家那個威嚴的大哥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亞瑟:“???”

這一個兩個都什麽毛病?!

“唔!”

嘴唇被一雙粗糙的大手捂著,阮白很不舒服,伸手想要把霍九梟的手掰開。

可不管他怎麽用力,禁錮著他下半張臉的手楞是紋絲不動。

不知是因為用的力氣太大,還是因為被氣到了,少年的眼眶都紅了,金色的眼睛盡頭水潤的淚花動眾,水盈瑩的。

亞瑟感覺自己一見鐘情了,對著帝國這個漂亮的少年。

“陛下,他似乎並不願意被你禁錮著,你不能禁錮他的自由。”

霍九梟差點被氣笑了,放開捂著阮白的手,抓著他的雙肩,將人轉過來面對自己:“喜歡他,嗯?”

被酒精麻痹了神經的少年腦袋一團漿糊,暈乎乎的,但還是下意識順著霍九梟的視線看過去,看到站在一旁的亞瑟時,眼睛都亮了。

魚.......

好大的魚吖........

想吃.......

“告訴我,你喜歡他嗎?”

充滿狗蠱惑性的低沈嗓音再耳邊響起,微弱的第六感趕緊跑出來阻止自家主人作死。

阮白暈乎乎的覺得現在應該說不喜歡的,可是他之前沒見過這麽大的魚......

少年精致的眉頭緩緩皺起,都要打結了,霍九梟還有什麽看不懂的呢,他抓著少年肩膀的手陡然用力,咬牙切齒道:“想跟他走,嗯?”

阮白暈乎乎的反應半晌,慢半拍的搖搖頭,“不走,霍九梟還在這呢......”

眼底翻滾著病態欲/望,各種陰暗想法再腦海裏瘋狂上演的男人神情有一瞬間的空白,看著眼前暈乎乎的少年,嗓音沙啞:“.......你剛剛說什麽?”

阮白的視線被霍九梟吸引回來半秒,“這裏有霍九梟啊。”

就算這裏沒有很大的魚,那也是沒有關系的,只要霍九梟在這裏就好了。

剛剛還周身散發著冷氣的男人瞬間溫和了不少,一把將少年抱起來,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亞瑟瞬間回神,一把抓著阮白的從霍九梟肩膀上滑落下來的手腕,“陛下,這什麽事情都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吧?”

阮白看著抓著他手腕的手,視線一點點上移,落在亞瑟身上。

香香的......

好喜歡......

“先來後到?”霍九梟嗓音冰冷,“我們十年前就認識了,三皇子喝多了還是請回吧。”

三皇子沒喝多,他抓著阮白的手腕不放,“就算你是帝國皇帝也不能強搶民男啊,他明明說了喜歡我的。”

推脫了一幫勸酒的人走過來的萬獸國儲君聽到自己親生弟弟的話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了。

難得哦,這個萬年單身狗竟然看上了帝國的人類。

他的視線落在霍九梟抱著的少年身上。

“......”

亞瑟啊,要不咱們換個人喜歡?

“這是自由的戀愛,就算你是皇帝也是不能幹預的!”

神TM自由戀愛,您難道沒看見帝國皇帝的臉已經徹底黑下來了嗎。

男人心累的走上前去,一把將自己不聽話的弟弟的手抽回來,他怕晚了他們萬獸國的皇室會多出一個殘廢。

“不好意思,陛下,我代表我亞瑟給您道歉。”

霍九梟陰沈沈的視線落在亞瑟身上,“知道他為什麽喜歡你嗎?”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青年,“貓喜歡魚是天性使然,三皇子不要誤會。”

說完就抱著人走了出去。

亞瑟在風中淩亂,“貓?什麽貓?他不是帝國的人嗎?”

青年嘴角一抽,一巴掌拍在自家蠢弟弟的腦袋上。

“我之前讓你看帝國這邊的人員資料你又不看,我沒想到你竟然連帝國皇帝的愛人是執法神這件事都不知道。”

青年扶額,擡手叫來自己身邊的親信,“帶三皇子下去休息,把帝國的資料拿給他看,我抽查,不過的話別放他出來。”

省的惹上什麽大/麻煩。

霍九梟將懷裏還戀戀不舍,眼睛一直往後瞟的少年塞進懸浮車裏。

阮白心大得很,一上車就呼呼大睡,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夜幕中,燈火通明,男人一腳將油門踩到最低,懸浮車就像是一支利箭般飛了出去,車內氣氛降到冰點。

男人冷硬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雙眼猩紅就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領地的猛獸。

阮白被扔到床上的時候還是懵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臉在狀態之外的表情。

“好喝嗎?”

男人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雙冰冷的黑眸藏在碎發的陰影地底下,眼底的光明明滅滅,阮白看不清他的神情。

不過少年能明顯感覺到男人此刻的情緒似乎很不好,仿佛隨時要暴走的樣子。

他小心翼翼的蹭過去抓著男人襯衫的衣角,滿眼無辜,“怎麽啦?”

霍九梟伸手抓著他的下巴,手上不自覺帶著點力氣,“喜歡亞瑟,嗯?”

阮白趕緊在腦海裏搜尋亞瑟是誰,好半晌也沒想起來,呆楞楞坐在原地,顯得有點呆。

男人耐心告罄,手上的力氣大了點。

“嘶!疼QAQ”

下巴上傳來的微微刺痛感讓阮白不適的皺了皺眉頭,看著霍九梟也來了脾氣,“你不要隨便汙蔑我!我都不認識這個人。”

“不認識?”男人嗓音冰冷給,“不認識你抱著人家的胳膊說喜歡?”

“昂?”

阮白震驚的擡起頭,不清醒的小腦袋瓜終於想起自己幹了啥子,心虛地抱著霍九梟的胳膊。

“我以為那是一只好大的魚.......”

“是嗎?”霍九梟松開手,慢條斯理的解開身上的領帶,看著阮白的眼神就像是盯上了獵物的大型猛獸。

阮白咽了口唾沫,身體不自覺往身後一點一點地挪。

霍九梟這樣他害怕QAQ

男人左腿膝蓋跪在了床沿上,靠近像只小蝸牛一樣一點點往後挪的少年,笑了,“乖乖怕什麽呢?”

他抓著阮白的手,黑色的絲綢領帶在少年纖細的手腕上纏繞一圈又一圈,綁了一個他掙脫不了的結,將他的手拴在了床頭。

阮白聲音裏帶上了哭腔,“你不要這樣,我害怕嗚嗚嗚.......”

他試圖撒嬌,“我聽話的,不要綁著好不好?”

霍九梟伸手擦掉少年臉上的眼淚,嘗了嘗味道,低笑一聲,“這就哭了?晚上怎麽辦呢?夜還長著呢。”

霍九梟解皮帶,將阮白壓在身下,炙熱的吻從眼瞼上一路往下,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記,阮白眼角冒出淚花,指尖抓著領帶,氣息淩亂。

一雙漂亮的眼睛被淚水浸濕,腦袋上冒出一對毛茸茸的大耳朵,長長的尾巴被男人握在手裏,炸開白色的小絨毛。

少年張著嘴巴喘氣,舌尖微微抵在嘴唇邊上,白皙的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霍九梟在少年的鎖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很深的牙印,手指順著尾巴根部滑落進去。

“唔!疼......”

少年眼角的淚水掉的更歡了,識時務者為俊傑,為了自己的腰,小貓決定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唔......真的不是故意的。”

淚水大顆大顆的掉,少年的聲音帶著哭腔,粘膩膩的,“我不敢了......”

“晚了。”

男人將少年松了松捆著阮白雙手的領帶,將人翻了個面,強硬的分開他的雙腿。

阮白害怕的踢了踢腿,被打了一下小屁屁。

“跪好了。”

他身體僵硬,不敢動了。

“乖一點,今晚早點結束。”

......

第二天,阮白醒來的時候,看著窗外的太陽,整個人恍恍惚惚的,渾身上下哪哪都疼。

霍九梟就是個大騙子,明明說好早點結束的!

被反反覆覆欺負了一晚上,阮白的怨氣大得很,可是看著冷著臉的霍九梟就慫了。

霍九梟手裏拿著一支藥膏從門外走進來,冷著一張臉坐在床邊,給阮白的手腕上藥。

因為劇烈的掙紮,阮白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層青紫色的痕跡,看上去觸目驚心。

膝蓋也是,跪的久了,紅紅的一片。

冰冰涼的藥膏敷在身上,很大程度的降低身體上的不適。

阮白在男人冷淡的態度下夾著尾巴做人。

他真的不知道霍九梟為什麽會這麽生氣,前前後後小貓已經因為宴會那天晚上的事情被懲罰過好多好多次了。

可是霍九梟還是很生氣的樣子。

“哎。”

阮白坐在沙發上,伸手抓了一只小魚幹來啃。

霍九梟究竟要怎麽樣才不會生氣捏。

眼前落下一片陰影,男人穿著一身冕服站在他面前。

阮白下意識擡頭看他,帽檐的陰影遮擋了男人眼底的情緒,看不出什麽。

“跟我去個地方。”

阮白一頭霧水,“去哪呀?”

霍九梟並沒有回答,只是讓造型團隊給他做了個造型。

阮白看著在鏡子中戴著玉冠穿著衛衣的自己,一臉迷茫的看著坐在沙發上處理事情的男人。

這是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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