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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輕佻 “我想要對你做一些很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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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輕佻 “我想要對你做一些很壞的事。”……

夜湖邊荷花開得正盛, 碧波泛起漣漪,水中指尖逐著指尖,水深處火熱。

他的呼吸輕而易舉拍打在她的面頰上, 與她相挨著交錯,而水面之下, 男子那雙修長的手、執劍的手, 一向是不染纖塵, 此刻卻迫著向她撩撥。

羲靈靠在謝玄玉的懷中, 觀察著面前人的神色。

疏影在那張俊美無儔臉上晃動, 卻浸不透他的神色, 只是他放在她背後越來越燙的手出賣了他, 熱得好似烙紅的鐵,遠不如那面色一般從容。

“謝玄玉, 你怎麽不回答我?”她投入他懷裏更深,仰起頭問道。

那只手想要從水中抽出, 被羲靈強硬壓了回去,就像此前他迫著羲靈上藥的動作一樣,輕輕地,一下又一下。

羲靈所有感官聚集於一處, 過電一般的觸感從他的掌心傳來。

白綾之下, 郎君眼眸輕垂, 眼睫濃密。

羲靈忽然生出一種沖動, 想要拿下那白綾, 看看他眼中到底是什麽神色。

現在她能掌握上風,全然是因為謝玄玉無法正常識物。

倘若他那雙眼睛可以視物,含著幽暗之色打量著她時,便往往是她不夠沈得住氣, 更像是他的獵物。

他明明看不見了,羲靈後背卻浮起一層麻意。

謝玄玉此刻眼前一片昏暗,但那時不時拂來的清波,和她靠在他頸窩裏酥麻的呼吸,他能切實地感受到。

她水下的手不肯放過他。

身前人好似不是她,卻確確實實又是她。

他們之間到底多了什麽,讓她一下就可以毫無顧慮到這一步,還是翼族生性如此?

他再次要收手,便聽少女在他耳畔輕嚶了一聲,謝玄玉腦海中的弦因為這輕輕的一聲而繃緊。

是那種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似貓兒一般的鼻音。

她鼻梁擦過他的下巴,薄薄的熱氣噴薄在他的臉頰上,謝玄玉側過臉看來,便與她的唇瓣剛剛好擦過。

清軟而潮濕的觸感,帶著她身上的清甜氣息。

她嗓音朦朧慵懶:“要不要再嘗一嘗,我今日甜不甜?”

她指尖觸上了他的唇瓣,沿著他的唇線反覆撫摸。

謝玄玉反應過來,她接下來要做什麽。

“羲靈。”謝玄玉第二次喚她名字。

“我在啊。”少女聲音含笑,仿佛沒有察覺到他加重的語調,暗含警告。

他強硬抽出手,離開水面,掌心無意間向上擦過她的腰肢。接著她整個人都跟著一顫,小腹在他的掌心中蜷縮。

謝玄玉的動作停住。

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在這一份親密的關系中戰栗,又哪裏有一點撩撥人的樣子?

謝玄玉摩挲著她的腰肢,感受著她的身子微微顫動。

羲靈被他冰涼的手指刺激得全身發軟,仍在強裝鎮定。

她也並非毫無畏懼,翼族內雖然開放,可她到底也沒多少男女相處經驗,怎麽可能生性就奔放如此呢?

是他一次次的反應,給了羲靈底氣,來一步步要試探他的底線。

男子的胸膛越發滾燙,緊緊鎖住她,羲靈的目光晃動,不由擡起手臂,勾住他的脖頸。

年輕的郎君常年修煉,看似清瘦,可勁裝之下肌肉勻稱修美,處處都透著昂藏的力量,沒有一絲贅肉。

獸類之間的求偶,遵循獸類的本性,他這種的男子放在靈族中熾手可熱,自然可以輕易招來女子的愛慕。

水波晃動,燥熱越來越盛。

只可惜,那雙眼睛被白綾覆著,羲靈無法探查到他眼神的變化。

她四肢像海藻纏上來,長發浮在他的身上,氣息團團襲來,謝玄玉無法躲避開來,手臂上青筋直跳。

羲靈發覺了他的異樣,手不安分地探向他脖頸,沿著他後背的肌肉往下滑去,謝玄玉扣住她的手,別到她背後。

羲靈輕輕掙紮,身子一下投入到他懷裏更深,道:“我們又不是沒有做過?”

謝玄玉道:“何時?”

羲靈話音一頓,看著他:“你故意欺負我。”

謝玄玉隨即意識到,她指的應該是天命書裏那一夜。

她再開口,聲音含了委屈:“我的害羞就是因為這個,你讓我說克服,那我自然要熟悉你的身子,可你忘記怎麽答應我的了,不許耍賴。”

她語調撒嬌一般,“我的腳又軟了。”

謝玄玉不知她是真的還是假裝,但手上束縛她的力道還是松了一半,問:“我答應你了嗎?”

“可我也得克服啊。”羲靈靠著他的身子,才不至於向下墜去,將下巴擱在他頸窩裏,手掙脫了他的束縛後抱住他。

“你幫幫我,同窗之間,不就應該友好互助嗎?”

謝玄玉唇角淡淡勾起笑意:“羲靈,我們是這樣互助的?”

羲靈往他腰上的腰帶探去:“別人不知道,可我們可以這樣。那天命書裏雙修的招式,能讓修為日進千裏,你不想試試嗎?”

話音落下,隨即響起的,是“嘎達”腰帶被解開的聲音。

那腰帶被她解開,給扔到了一旁,砸在湖石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謝玄玉察覺到她雙手探入自己衣袍中時,已經遲了。

那十指纖長,一層層往裏探入衣料,最後貼上了他的腹部。

為何此前羲靈的腰肢會在他的掌下收縮?同樣異樣的戰栗感,謝玄玉也體會到了。

“別亂動。”他喉結滑動。

身前人卻置若未聞,指尖慢慢沿著他腹部往上,反覆勾畫著腹部的線條,帶起一片無形的火花。

分明是在水中,謝玄玉感官卻如同浸泡在巖漿中,熱氣一層層拂來。

“謝玄玉,你知道嗎?”

羲靈貼上了他的面頰,唇瓣沿著他下巴線條往上,“你這種郎君,長得好看,身段出挑,修為更是不差,學宮裏有許多女兒家喜歡你,但放在學宮外,也是靈族女子心中是極佳的配偶。”

她笑道:“覺得我很輕佻嗎?可我是實話實說,靈界弱肉強食,人皆慕強,你的真身也是靈獸,能明白我這番話吧,求偶是我們的天性,所以你對我來說,有著很大的吸引力,讓我想要對你做一些……”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羲靈離開了他的懷抱,繞著他游動。

“我想對你做一些很壞的事。”

羲靈望著他的面龐,一點點細微的變化也不想放過。

讓那自詡高傲的年輕仙君,一步步陷落,最終低下頭高貴的頭顱,不是一件極有征服感的事嗎?

她就要看著眼前人,如何在她的撩撥下,一點點滑入失控的深淵。

她道:“我在天命書裏,為何會在那夜去找你,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

她的手從後抱住他,那衣袍濕漉漉貼在他身上,羲靈試了幾次都沒能把手伸進去,道:“好礙事,謝玄玉,你能不能將它脫掉?”

羲靈知道他必然不會答應,直接將那外袍給扯了下來。

向來游刃有餘、氣定神閑的年輕仙君,此刻身體壓抑著什麽,多了許多急躁、不安。

她的指尖在他的腰腹上亂畫,謝玄玉擡手去捉,她的手如滑膩的魚兒游走,到達了他的胸膛,掌心貼合上去。

掌心之下,那顆琉璃心臟一下一下跳動,似乎跳得更快了。

“謝玄玉,”她的呼吸灑在他後頸後,含著狹促的揶揄,“你心跳得好快啊。”

謝玄玉轉過身來,直視著她。

窸窣的動靜響起,謝玄玉看不見,卻聽出了她在褪衣袍,下一刻,手中被塞入了一件衣物,冰涼絲滑的觸感傳來。

是她解下來的小衣。

謝玄玉額穴都在跳,擡起頭,便覺身前一軟,她再次靠了上來,那雙臂完全勾住他的脖頸,身子隨水波上下起伏,身上的溫度傳遞而來。

水波在她下巴處蕩漾。少女肌膚清涼,豐處豐,纖處纖,如同蜿蜒山水,纖濃得當,那腰肢柔軟,直接送到了他的手上。

“謝玄玉,你為什麽不推開我呢?是喜歡我,還是說想要和我在一起?”

她擡起手,撥開他的碎發,話語隨著晚風飄來,“謝玄玉你有欲望嗎?”

她問他有沒有欲望,若他對她根本沒有想法,那為何不推開他?

欲望?

謝玄玉指腹去貼合她腰窩,可那點肌膚的清涼,根本無法緩解他身上的燥熱。

怎麽可能沒有呢?

她一次次靠上來,柔波徐徐,他的身子繃得越來越緊,她難道察覺不了?

他知道她在引誘他,但他自己也全身定住,由著她任意妄為。

只不過,他從沒有想過會和她今夜在這裏,做男女之事。

謝玄玉修的蒼生道,對心道的要求極其嚴苛,即便失去了靈力,默念咒術,也能讓那顆心慢慢沈靜下來。

只是,心從產生了波動的那一刻起,他便輸得徹底。

黑暗裏,失去了視覺,一切觸感放大。她的手到哪裏都是滾燙的,遺留下一片暧昧的痕跡,在手要沿著他腹部往下,謝玄玉一下握住她。

羲靈頭靠在他肩頭,唇瓣貼上他的喉結,郎君脖頸頓時仰起,喉結上下滑動,青筋一下顯露出來。

緊繃的身子,好似一張張滿到了極致的弓。

羲靈拉過他的手覆住自己,柔曼處溢滿了他的指尖,“謝玄玉,你為什麽要壓抑對我的欲念?”

水波晃動,她的身前抵在他的胸膛上。

謝玄玉的指尖觸感柔軟,體內有一股壓抑了許久的情緒慢慢沸騰攀升。

羲靈道:“我們是在修煉心道,在克服心裏的魔障,不是嗎?你不要這樣戒備,試著慢慢來。”

她將他抵在了湖石上,“你知道我為什麽害羞嗎?”

“為什麽?”他低下頭。

幽靜的火光照在謝玄玉面上,陰影打在他鼻梁側。

羲靈道:“因為我眼前看到的都是你的身子。”

羲靈唇探來:“我腦海裏總是浮現你將我壓在榻上的畫面,看到你吻我,你對我做好壞的事,我反抗不了,任你肆意親吻,你就不會和我一樣感到害羞嗎?”

郎君似乎已經快到臨界線上,額間滲出了汗。

下一瞬,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貼著她的手腕,汲取著她身上的溫度,羲靈心口微顫,聽他緩緩開口。

那素來清和的嗓音,透著一種極致的沙啞。

“羲靈,不要撩撥我,也不要引誘我,我不是那聖人,心中不會起一絲雜念。”

那身上的氣息,熱烈地湧來,讓她的全身的血都燒得滾燙。

他低下頭,沾水的潮濕白綾,落在羲靈的面頰上,是一股冰寒的奇異觸感。

他松開了她,道:“羲靈,再不走,我就將你一人扔在這裏的。”

晚風吹來,背後沁涼。他起身要走。羲靈一把拽住他,道:“不要。”

謝玄玉回頭,目光好似沾染一層溫度,看得羲靈渾身發熱。

羲靈終於反應過來那句話,他也是對自己有欲念的,不是嗎?

她拉過他的手重新覆上自己:“感覺如何?”

他道:“上手柔軟,的確手感極佳,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羲靈好不容易將他逼到了這一步,又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呢?

在他要走時,羲靈拉過他的手臂,傾身覆上了他的唇瓣,謝玄玉的身子微微定住。

池塘散開一圈一圈的漣漪,花樹飄下花瓣,年輕男女在月下擁吻,映著滿池皎潔月色。

羲靈閉上了眼睛。清涼的水從四面壓過來,無端添了一股暧昧與壓迫感。

一股陌生新奇的感覺席卷了全身。

鼻尖沁出了汗,舌根都在發軟。

他的唇瓣溫熱,帶著清冽的氣息,謝玄玉手搭上她的手臂,似乎想要推開她抽離,卻在羲靈用唇描摹他的唇瓣時,停了下來。

她便更大膽了點,用唇珠輕碾他的唇瓣,感覺他的眼睫貼著她的肌膚,輕顫了幾下。

他明明也和她一樣,會在親吻時害羞,會全身發熱,會控制不住在這份親密的歡愉裏沈淪……

羲靈捧著他的臉頰,吻得極其輕柔。

找到恐懼,克服恐懼,戰勝恐懼,這是小鳥的制勝法則。

慢慢來,她最初的計劃,就只是想熟悉他的身子。

羲靈身子發顫,腦袋昏昏,將身體嵌入到他的懷抱中,他沒有推開她,一次次呼吸交換,唇與唇纏綿,潮濕碎發貼著彼此的面頰。

只是突然間,一股難言的酸脹的空虛感浮上了羲靈的心頭,她的心好似被一只手攥住。

“謝玄玉……”她的聲音染上了幾分沙啞。

“怎麽了?”他問。

羲靈道:“那店家準備的桃子酒真的有問題。”

謝玄玉楞住,她整個人倒在他懷裏,化成了一灘水。

她紅唇微張,輕輕開合:“我感覺那酒效,好像真的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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