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幽會 “爹爹娘親,我出生了。”……

關燈
第23章 幽會 “爹爹娘親,我出生了。”……

清晨雨停了, 空氣中浮著雨後泥土的清香,天亮不久,謝玄玉便出門去。

羲靈從昨日傍晚就變成了小鸚鵡, 這具身體現在承受不住她的靈力,能讓她停留的時間十分有限。

所以在謝玄玉離開不久, 羲靈也飛出小院, 在林中一棵樹停留, 變回真身, 小心翼翼將沈睡的小鸚鵡放入一只巢穴中, 此後便離開了樹林, 向學宮方向飛去。

羲靈回到寢殿, 殿內許久沒有收拾,實在雜亂, 好在她今日沒有課,好上午簡單收拾一下, 下午去赴謝玄玉的約。

羲靈用法術收拾了一下殿內,她擡起手,書架上雜亂的書冊立刻歸位,然而空出的地方, 浮現出來一只卷軸, 七彩祥瑞之光湧動縈繞。

羲靈不記得這是何寶物, 走過去, 看到那卷軸上“天命書”, 腦海中才浮起一個大概的印象。

天命書,顧名思義,看書人能夠從書中知曉自己的天命。

如此妙絕的寶物,世間難有, 放在外面便能引千千萬萬人搶逐。

說來也是機緣巧合,是當初羲靈一次外出執行任務時,無意間尋到蹤跡、和隊友一同找到的,不巧的是,那一次的隊友便正是謝玄玉。

二人為了天命書大打出手,從天上打到地下,東洲打到西洲,到最後二人一扯,這卷軸便從中間裂了開來,雙方自然誰都不願交出自己的那一部分,便各自拿走了上卷與下卷。

羲靈這裏只有上冊。

但這天命書上面的咒文覆雜,太過玄妙,並非她一個仙階之下的靈修可以破解,羲靈就算拿來了也一直束之高閣。

可現在她成仙了……

羲靈眼睛被點亮,席地而坐,淺粉色裙袍如花骨朵一般鋪散開來,她低頭,將卷軸放在裙上,擡手施咒。

卷軸上靈光湧動穿梭,一道道符文跳躍而出,在她周身轉動。

她緊盯四周轉動符文,眉心越擰越深。

這天命書,用上古兩大族的文字譜寫,一半是鳳鳥文字,另一半瞧著是淵龍族文字,交錯著行文,文詞艱澀生僻,十分覆雜。

但若是能被輕易破解,便不叫天命書了。

羲靈躺在地上,望著殿頂部灑下的光束。

鳳鳥族的文字她懂,但另一半文字只淵龍內部使用,在淵龍一族墜入海底後,這一族的文字在漫長的歲月中漸漸消亡,以至於四洲連一本淵龍族書冊都未能留下。

如今能懂龍文的,只剩下了一個謝玄玉。

但他墜入海底時也不過是幼童,能看懂淵龍族文字嗎?

還是說,他和鳳鳥族一樣,對自己的文字有天然感知力,無須學習便能掌握?

但羲靈實在是想知道自己的天命呀。

她翻了一個身,趴在水磨地磚上,雙手捧著臉蛋,不死心地想。

謝玄玉比她步入仙階時間更早,這麽久以來,他到底有沒有破解天命書?他看到他未來的命運了嗎,那有沒有順帶看到她的?

可如果他破解了,難道自己在未來的修為與地位竟然沒有一絲讓他顧忌的地方,他才會在從前,肆無忌憚和自己對上?

羲靈心中過意不去,起身到書桌前,拿來幾張紙,隨便寫了點鳳鳥族的文字。

她要好好試探一番他。

羲靈將紙卷起藏入袖中,去內間換了一套裝束。

今日她上身穿了一件弧領彩繪白色小袖衫,下身穿淺綠色長裙,腰帶上墜著一塊長長的玉佩壓住裙擺,長發簡單盤起,梳起雙髻,簪著寶珠,兩根細細的小辮以翠綠色發帶綁起,發帶長長地垂在身前,隨著走動,發帶上掛著的玉石小鈴鐺也輕輕作響。

羲靈抱胸,對鏡中自己的打扮很滿意。

又是光彩照人、漂亮小鳥的一天呢。

她推開門,環顧了一下,沒見到羲照的影子,趁機趕緊往金焰花丘走去。

“謝玄玉,你在哪,我到了。”羲靈進入林子,一邊走,給謝玄玉傳音。

“從東邊林子進來,數第四排桃樹,我在那裏。”

第四排的桃樹……

羲靈放下玉簡,走了幾步,便看到了謝玄玉。他一身春衫青袍,立在樹下。

羲靈佯裝四處張望了一下,才故作輕松地走過去,立在他面前。

他慢慢放下唇瓣邊玉簡,立在樹下,周身都鍍著一層清光,如青松傲雪。

他竟真穿了青衣。

羲靈道:“有話直接說吧。”

謝玄玉沒有開口,視線落在她身上,從她精心搭配的衣裙往上,劃過她掛玉石的翠綠發帶,到她費心梳妝的發髻,最後停留在她覆了淡淡胭脂的面頰上。

那視線並沒有多灼熱,但羲靈便有一種被灼燒、被看穿內心的錯覺。

她道:“怎麽了,你一直看著我?”

自己就算打扮了來見他又怎麽了,他不也穿了青衣嗎?

謝玄玉終於切入正題:“昨日是我爽約,讓你久等了。”

羲靈連連點頭:“對,昨天雨下得可大了,你讓我等了好久,我被雨水澆得渾身濕透,今早起來便迷迷糊糊,好似發熱了,都是你的錯。”

他道:“是嗎?”

羲靈擡起手背搭了一下額頭,柔弱地咳嗽了一聲。

謝玄玉道:“是我的不是,昨夜爽約,今日給你道歉,特地帶了禮物。”

他拿出一物,那是一只琉璃臂釧,色澤通透,環繞一顆顆碩大玉潤的珍珠。

羲靈接過那琉璃臂釧,迫不及待地戴上,嘴角上揚問道:“你什麽時候去買的呀?你這麽忙,昨日又很晚回去,哪裏有空去買?”

謝玄玉目光含疑:“什麽?”

羲靈意識到不對,自己不是小鸚鵡,不該知道這事,改口道:“你自己昨晚說,出去辦事赴不了約,怎麽還特地給我買禮物?”

謝玄玉沒直接回答,看一眼臂釧:“怎麽樣?”

羲靈搖了搖手釧,上面琉璃珍珠叮咚若泉水作響,她實在喜歡,眉眼忍不住輕彎,又一下收起笑意,正色道:“還好吧,一般般。”

這東西想必要不少靈石,羲靈還以為謝玄玉拮據,送東西也必然不可能選貴重的,倒是沒想到他出手如此大方。

今日他來道歉,連平日裏的傲氣都收起來了,誠意明顯可見。

如此,羲靈就不追究啦,她可是很通人情的小鳥。

她手中變出兩袋沈甸甸的靈石,“喏,欠你的兩袋靈石,都還給你了。”

羲靈見謝玄玉收下,話鋒一轉:“不過還有一事。”

羲靈擡起右手,將手腕送到他面前,那纖細手腕骨,微微一轉,內側紅腫破皮的一塊肌膚,便展現在了謝玄玉面前。

“我受傷了,是在秘境的最後一關,被你的劍不慎劃傷。”

謝玄玉微微擡高下頜,那眼神好像說,這也能和他有關?

羲靈道:“真的很痛,從秘境回來便一直在痛,痛到拿碗手都在發抖,痛到寫功課手軟都提不起筆來。”

少女揉了揉手腕,又吹了幾口氣,眉間攏著一股愁緒。

來之前,她可是特地用胭脂敷了一層,足以以假亂真

“所以,我現在用不了手,你得幫我做一做功課。”

她終於圖窮匕首見。

羲靈幽幽嘆息了一會,從斜跨布袋中拿出兩張圖紙,雙手慢慢呈上送到謝玄玉面前。

謝玄玉看一眼圖紙,羲靈仰頭看著他,“我當然不會平白讓你幫忙了。”

羲靈手中又變出一袋靈石,送到謝玄玉懷裏,接著雙手合十,拜托他道:“真的很痛,但沒辦法,誰讓是你傷的呢。玄玉少君得負責。”

她柳眉輕蹙,撫著手腕:“好痛,傷到手腕,就是傷到我們小鳥的翅膀,傷到翅膀,就是小鳥的死穴。”

謝玄玉神色覆雜:“可你出秘境後,不是渡劫重塑肉身了嗎?”

羲靈:“……”

她收起哀愁的神色,正色道:“你也可以讓你的兩個手下幫你做啊,宗沅和蒼星洲很閑的。”

羲靈想不到他拒絕的理由,本來他就要養家糊口,還在暗中幹那麽大的謀劃,可不就缺靈石用?

果然這話一出,謝玄玉道:“可以。”

羲靈就知道他會答應。

而在羲靈看不到的地方,此時此刻,躲在入口樹後的羲照,疑惑擡起頭來。

不是,他一路跟隨羲靈來到這裏,準備逮他二人幽會,他們還真談起課業來?

卻見羲靈從袖中拿出幾張紙來,“謝玄玉,你認得這上面的文字嗎?”

羲照從這個角度,看不清寫得什麽,努力探出腦袋去看。

只見謝玄玉掃了一眼,淡聲道:“不認識。”

“不認識?”

那邊羲靈低頭,看著紙上寫著“謝玄玉是自大狂、羲靈王女手下敗將”的話,手抽出底下一張紙放上去。

這次寫的是:“羲靈王女,開天辟地第一女真君。謝玄玉實在佩服。”

謝玄玉依舊道:“不認識。”

羲靈又換了一張紙,這一次上面寫的,果然叫謝玄玉眸色動了動。

“郎君今日豐神俊逸,實在貌美俊雅。

我心甚悅,賞。”

羲靈就知道他懂鳳鳥族的文字。只是謝玄玉看完,視線便落在了她臉上,看得羲靈握著紙張的指尖蜷縮起。

羲靈擡手讓他靠近:“你過來些,我有一些話與你說。”

謝玄玉正要提醒她的兄長也在,羲靈已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來:“你是不是已經破解天命書了,可以告訴我,你看到什麽了嗎?”

謝玄玉忽視她灼灼的目光與身上的香氣,看向她身後叢林,道:“那書上內容,不可告知旁人。”

她“哦”了一聲,思忖了一刻。

天機不可洩露,天命書只能個人拿到,看到個人的命運。

若羲靈破解不了龍文,就算她得到上下卷,那也是無用的廢書一冊。

她後退一步道:“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今日來還有一目的,便是想要學龍文,破解天命書的上冊。”

羲靈手中變出靈石。一袋、兩袋、三袋……

“這些可還能叫你答應教我龍文?”她雙目晶亮,“也不知多少能夠讓你答應,這邊不夠我還有。你給我上一次課,我給你一袋極品靈石。”

羲靈語調輕快上揚:“我可是很大方的哦。”

羲照本來都打算走了,奈何鳥耳朵太敏銳,聽到這話又折返回來。

在羲照要出面前,一道身影已先出現,一只黑貓飛竄到謝玄玉身邊,扯住他的衣擺。

“不行!”

“不行老大,你不可以答應!快和我回去!”

羲靈蹲下將黑貓一把抱住,黑貓掙紮,高聲呼喊,奈何力量懸殊太大,被羲靈抱在懷裏蹂.躪,全身的毛都膨脹開來。

“就是你這只壞貓,老在你老大面前說我壞話是吧?”

貓公掙紮不得,郁悶地待在羲靈懷裏,朝謝玄玉投去求救的眼神。

謝玄玉道:“我平時不太有空。”

貓公挑釁看羲靈一眼,“看我說吧,老大不會幫你的。”

羲靈覺得他在拿喬,天底下少有靈石辦不到的事,如果辦不到,那便是她給的數目,對方不太滿意。

羲靈道:“你直接開口,要多少萬塊靈石?”

這麽大口氣,貓公頓時驚住,訥訥地擡起頭。

羲靈揉了揉貓公的頭,“謝玄玉,你不要得寸進尺了哦,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對她而言,再多的靈石也比不上天命書價值。她也不傻,平白無故給謝玄玉那麽多靈石做什麽,不過是利益交換。

謝玄玉淡聲道:“我最近沒空,晚上很忙。”

羲靈道:“那就白日上課的時候教我,反正你不聽也能考很好。”

謝玄玉:“你和我的課,大多不是同一位長老上。”

“那就想辦法重合一起上。”

這事簡單,只要想辦法換課,總還是可以。

羲靈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學習龍文,誠心可見。”

她等著謝玄玉的一個回覆,懷中貓公撩起爪子:“不許碰我。”

羲靈低頭道:“我可以親你的額頭嗎?”

貓公炸毛,它都說了不許碰,這個壞女人還要動手動腳。

然而少女唇瓣落下的一刻,一股軟意從額頭觸達心尖,他撩起的爪子一下定住,全身都軟了下來。

羲靈看它傻了僵硬住的樣子,嘴角浮起清淺弧度。

謝玄玉終於將靈石收進袋中,平靜看著她:“等你調好課程時間,便來告訴我。”

“好!”羲靈揚聲回答,旋即又補充,“我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你可得珍惜,不要遲到。”

謝玄玉:“嗯。”

羲靈許是心情好極了,在臨走前,又打量謝玄玉一眼:“你今日為什麽穿青衣?”

謝玄玉道:“不是你讓我穿的?”

“我……”沒。

不過他今日這身的確還挺好看的,羲靈到嘴的話變成了:“湊合著還行吧。”

但為什麽,自己讓他穿某件衣服,他便真就穿了?

羲靈道:“那我誇了你,你是不是誇誇我呢?”

羲靈就是睚眥必究,她誇了死對頭一句,死對頭理應也還一句誇讚。

羲靈道:“就按照你在秘境,誇我英武的那樣誇。”

貓公催促:“快走快走!真是事多!”

羲靈威脅道:“你老大要是不誇,我便不放你走,讓你給我打黑工,給我擦地洗衣做飯,我要狠狠折磨你!”

貓公黑臉慘黑。

謝玄玉看向她,少女將下巴搭在貓公額頭上,發辮上綠色發帶被風吹得輕輕晃動著,撫過紅潤唇瓣,看他的眼神直勾勾的,又透著無拘的靈動。

她咬唇:“謝玄玉,說了我就放你和你的貓走。”

“老大,快走!”

羲靈雙手捏著貓公的爪子,搭上謝玄玉的肩膀,他後退一步,羲靈始料未及,身形踉蹌晃蕩,好在一只手及時伸出扶住她。

等到手腕處傳來男子的觸感,她才意識到自己將他抵在了桃樹之下,擡起頭來,視線躍入了那雙淡淡的眸子中。

羲靈心口猛跳,在翩躚的花雨捕捉到他的視線。

貼得如此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衣袍之下昂藏的身量,以及那衣料上陽光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渾身一顫。

桃花紛紛然,落在二人的發間。

羲靈回過神來,正要後退,謝玄玉懶洋洋開口道了一句話。

“什麽?”羲靈沒有聽清。

“說第二次了。”他擡起手,將少女的耳畔邊翠碧色的發帶撥開,薄薄的熱息,從他開合的唇瓣中吐出,“你今日,真的很好看。”

羲靈耳根處漫上紅暈,目光忽閃忽爍,望著他,道:“真的嗎?”

被壓在二人中間的貓公:“……”

謝玄玉後靠在樹上:“要我說第三遍嗎?”

她後退一步,故作鎮定,躲在樹蔭之下,不敢讓他看到自己發燙的臉頰。

“不用了,我聽清了,那我走了。”

她走了一步,聽到貓公喊他,“回來!還有一個東西得給你!”

羲靈緩了一會才走回去。

貓公雙爪拿出一顆蛋,送到羲靈面前,“喏,你們在秘境中一起得來的獸蛋,小獸快要孵出來了。”

那獸蛋暴露在陽光下,被照得剔透,裏面正醞釀著一個小小的生命,薄如蟬翼的蛋殼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貓公道:“老大問,這個獸蛋你要嗎?”

“啪嗒”一聲,蛋殼破開,小獸鉆了出來,雙眼睜開,環視四周一圈:“我來了。”

貓公驚奇:“不愧是從神宵秘境出來的,一出生就有靈智。”

那小獸爬出來,是一只小鳥的樣子,朝著二人道:“父親母親我來了。”

羲靈:“……”

謝玄玉:“……”

那邊羲照看不到二人在做什麽,只聽到稚童一聲“父親母親”,滿頭大汗,著急地張望。

他索性不藏了,一下走出來,腳踩過樹葉故意弄出點動靜。

“你們在幹什麽!”羲照道。

羲靈臉上掠過一絲詫異,謝玄玉神色淡漠,至於貓公,則趁機一把鉆入謝玄玉懷裏,示意他趕緊走。

羲靈懷裏的小獸,朝著羲照張開了手:“爹爹,你來了!”

羲照:“……”

小獸得不到回應,轉而對著羲靈和謝玄玉,分別道:“阿爹、娘親。”

羲靈糾正道:“你不能叫我阿爹,你要叫我娘……不對。”

她和一個小獸說這些幹什麽,顯然這小獸在秘境中尚未破殼時,便有神獸教過它這些話。

羲照將羲靈拽到身後,目光冷銳,看著面前男子:“謝玄玉,我剛剛可是親眼所見,你對我妹妹動手動腳。”

他又看一眼小獸,道:“它喊我妹妹娘親,是你教的吧。”

謝玄玉似笑非笑:“我教的?”

下一刻,卻見小獸朝著謝玄玉張開手臂:“娘親!”

羲照:“……”

那小獸又看向貓公:“娘親!”

貓公:“……”

趁著這時,羲靈掙開羲照的手,揉了揉手腕。

羲照本是為她著想,沒想到她根本不領情,氣極了道:“我昨夜去敲你門,你沒給我開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出去見謝玄玉了對不對,你昨日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這話一出,羲靈一定,感覺到謝玄玉投來的視線。

謝玄玉收起了身上的散漫,“所以,昨日你等我一直到天亮?”

貓公捂嘴:“你竟等我們老大等了這麽久!”

羲照反應過來:“羲靈,什麽,你昨夜居然沒有見到他,而是等他等到了天亮!”

幾個男人同時開口,羲靈腦殼快要炸開。

羲照道:“你臉紅什麽?”

羲靈嘴打結,想要解釋,羲照的話語便堵了上來。

“你可別和我說,你是出去見別人!我可是親眼看到,你昨日傍晚收到宗沅的傳音,就把殿門鎖起來開始打扮自己,搗鼓了許久要去見謝玄玉,你今日又好生打扮了一番!”

他想到什麽:“好啊,這麽漂亮,以前都沒給其他人看過是吧?就給謝玄玉?!”

羲靈對上謝玄玉若有若無打量的目光,臉色漲紅,氣得用力跺了跺腳,身上鈴鐺作響。

“我,我……”

她怒目瞪著羲照,憋了半天只憋出來一句:“沒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