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終章 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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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終章 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
蘿尼坐在床上, 看著祁岳下床去衣櫃裏拿東西。
這個衣櫃，是祁岳後來添置的，因為隨著蘿尼在這裏逗留的時間越來越長, 他就覺得原本的屋子過於簡陋了，應該讓蘿尼住的更舒適一些。
另外，擺脫了壓在身上的種種負擔之後, 祁岳已經重拾了對生活的熱情，蘿尼就像是個明晃晃的小太陽，把他的世界照得一片明亮, 就連角落裏也不再有陰影。
這個小小的出租屋, 也逐漸變得溫馨舒適, 充滿了愉快的氛圍。
祁岳從衣櫃裏拿出來一個手提皮箱。
“這是什麽？”蘿尼一臉好奇。
祁岳笑而不語，只把皮箱平放在床上, 在蘿尼的面前打開。
等看清箱子裏的東西後，蘿尼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箱子裏可以說是琳瑯滿目，各種物品都被整齊的歸置好了。
“這是我幼兒園時候做的石頭小人。”蘿尼拿起其中一個, 饒有興趣地把玩。
祁岳笑著說：“是的，你當時做來送給我的，說它可以保護我不被欺負。”
“那現在用不著它了，我會親自保護你的。”蘿尼嘿嘿笑著把石頭小人放回箱子裏，又拿起一幅鑲在框裏的素描小畫。
蘿尼思考了片刻才想起來：“啊！這個是我剛開始學畫素描的時候畫的。”
“沒錯, 上面畫的還是我。”祁岳指了指素描畫上的半身像。
蘿尼看著那個面目全非的畫像, 一點祁岳的影子都看不出來。
“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蘿尼忍不住倒在床上直樂，“所以說，這裏都是我送你的‘禮物’咯？”
蘿尼心裏熱乎乎的，祁岳竟然這麽珍視她送給他的禮物, 這些東西承載著她和祁岳兩個人從小到大的各種回憶。
“是，從第一個禮物開始，直到這個……”祁岳說著，打開一個綢布的袋子，從裏面拿出那條掛著粉紅色寶石吊墜的項鏈。
“哦……”蘿尼頓時羞愧地捂住臉，“我是不是太久沒送你新禮物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個特別不稱職的渣A。
祁岳被蘿尼的反應逗笑了，他低頭親了一口蘿尼的嘴角，“你不是把自己送給我了嗎？這才是最好禮物。”
蘿尼順桿上爬，揪著祁岳的衣領把人拉近，大親特親了一把。
“沒錯，我是你的。”蘿尼抵著祁岳的額頭，聲音微喘地說。
“你幫我把這條項鏈戴上吧。”祁岳的聲音也有些喘，但還好克制住了，把手裏的項鏈遞給蘿尼。
“好啊。”
蘿尼從祁岳手裏接過項鏈，就看著祁岳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坐在床邊。修長白皙的手指，撩開垂在頸後的烏黑發絲，露出同樣白皙的脖頸。
蘿尼：……！
這是哪門子的戴項鏈啊，這是明晃晃的誘惑！
蘿尼咽了咽口水，湊上前，手指觸碰上祁岳的脖頸上方，隨後順著下滑，感受著指腹傳來的細膩柔滑的觸感，直到在頸椎尾端的腺體。
只是輕輕的觸碰，就讓Omega忍不住戰栗。
那塊凸起的軟肉，也在那裏顫巍巍，卻很乖順的任人采擷。
這實在是很難不下口啊……
於是，蘿尼俯下身，在那裏嘬了一口。
“行了……”祁岳壓著嗓音輕聲制止。
那語調軟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嘿嘿，好噠。”蘿尼笑嘻嘻地起身，把項鏈的皮繩從祁岳面前繞過，讓那塊粉紅色的寶石垂在鎖骨那裏，隨後從祁岳握住的頭發下方繞到頸後，扣好皮繩的搭扣，那正是在腺體上方的位置。
“我當時就覺得這個吊墜特別像一顆草莓。”蘿尼美滋滋地欣賞祁岳戴上項鏈的樣子。
“那也可以是心形。”祁岳說。
蘿尼咧嘴笑，趕緊讚成道：“嘿嘿，那必須的，這顆心裏裝滿了我對你的愛！”
祁岳這下滿意了。
“還有這個。”祁岳從箱子底下的隔層裏取出一件衣服，展開在蘿尼面前。
那是一條粉紅色的連衣裙，裙子精致華美，上面點綴著層層疊疊的蕾絲花邊，裝點著粉色的蝴蝶結和綢帶。
“啊，這個裙子！”蘿尼再次想起來了，這條裙子因為艾西的提議，讓祁岳試穿過，非常驚艷，所以她就把這條裙子送給了祁岳。
“我打算畢業舞會就穿這個。”祁岳說。
“啊……”蘿尼撓撓頭，“你確定嗎？”
蘿尼曾經一心想要分化成Omega時，是非常在乎一些所謂的“omega標簽”，纖細嬌弱，美麗可愛……類似這種粉色的，甜度很高的裙子，她就覺得很符合Omega的標簽。
她當時覺得，所有的Omega都該是個甜甜O。
但現在蘿尼不這麽想了。
不管是Omega還是Alpha，都不該因為性別分類而被打上烙印標簽，他們歸根結底都是人，所有的喜好和憎惡，都該是基於他們作為主體的人格。
蘿尼不覺得喜歡粉色有什麽不好，但也不覺得所有的Omega都該喜歡粉紅色。
就比如祁岳，他平日裏的衣著都很素色，也不會穿裙子……
“我確定。”祁岳笑著說，還把裙子貼在自己面前比劃。
蘿尼從床上起身，走到祁岳面前，攬住他的腰，輕聲說：“我不想你因為我去選擇你不喜歡的東西，或者做你不喜歡做的事，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你的全部我都喜歡。”
祁岳笑著吻了吻蘿尼的臉頰，“我知道的，我只是覺得這很有紀念意義。這條沒有穿的裙子，和我們當時沒能表演的那支雙人舞，對我來說都是留在過去的遺憾，我穿上這條裙子，和你再跳一支雙人舞，就是對我們曾經的時光畫上一個句號了。”
蘿尼直到踏入會場的那一刻，還在回憶著祁岳說的這些話。
晚會現場燈光璀璨，吊燈像夜晚的繁星。祁岳和蘿尼手挽手進入會場的時候，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蘿尼為了配上祁岳的粉紅色裙子，選擇了一身淡粉色的正裝套裝。
祁岳和蘿尼都預料到了公開關系後帶來的影響，所以他們泰然自若地接受了這一切。
當兩人面對面在舞池裏緩緩舞動的時候，周遭一切也都漸漸褪去，他們仿佛置身在布滿繁星的穹頂之下，世界成了一方小小的舞臺，聚光燈投射下來，把兩個人籠罩在一起。
他們互相擁有彼此，在舒緩的音樂中，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呼吸的節奏，心跳的聲音，信息素淡淡的氣息……
世界上，只餘下了此時此刻的彼此。
……
***
星際帝國的邊界，由第一軍團駐守的基地裏，一個剛完成作戰任務的小隊駕駛著小型飛行器回來，每個隊員的迷彩服上都汙漬斑駁，顯然先前的作戰並不輕松。
領隊的人看起來很年輕，身高腿長，身形結實，走在路上時像一頭優雅矯健的獵豹。他身上的作戰服布滿汙漬，是全隊裏最多的。那些斑駁的痕跡，都是戰鬥時濺上的蟲族粘液。
領隊的人註意到周圍有一些正在卸貨的物資，還有停靠在一旁的新型飛行器。
看到這些後，他的腳步頓住，向那些正在搬運的士兵詢問。
“這些是？”
那士兵回頭見來人後，立即立正行禮：“報告長官，這是皇室慰問團帶來的慰問品。”
“好的，我知道了。”領隊的人一臉平靜地點頭示意，仿佛這件事和他沒有絲毫關系。
只是接下來，他卻扭頭看向自己的副隊長：“這次辛苦你去匯報下戰果。”
“是。”副隊長條件反射地應下來，隨即又有點疑惑，“隊長，你是受傷了嗎……”
還沒等副隊長問完，對方就已經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副隊長一臉疑惑，還頭一次見這個不要命的拼命三郎早退的。
這位拼命三郎，走著走著，就跑了起來，一路跑回了自己的宿舍。
以他現在的職位，已經有了單人宿舍，並配備了單獨的衛浴……當他用指紋打開門鎖的時候，衛浴間的門也從裏面推開，在氤氳的水汽裏，走出一個圍著浴巾的高挑女性。
對方有一頭栗紅色的短發，濕漉漉的發絲正垂在額前和臉側，劃過伶俐的眉峰、高挺的鼻梁，直到線條清晰的下頜線，帶著一種肆意而灑脫的氣場，直到她擡起頭，露出發絲後的那雙烏黑明亮的雙眼，水潤潤的目光看過來時，那種有些鋒利氣場就隨之消融，讓人只會被那目光中的真誠所打動。
對方身上帶著好聞的淡淡香味，那是陽光下木制品的清香，溫暖而舒適。
她就帶著混著濕漉漉水汽的香味，走到了來人的面前，伸手勾起對方的下巴，擡頭吻了上去。
一吻罷，她拉開兩人的距離，笑著說，“祁上校，好久不見啊。”
祁岳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就連臉上的那些斑駁汙漬都無法遮掩。
“我先去洗個澡。”祁岳聲音透著些不自在。
“好呀，那我在床上等你。”蘿尼笑嘻嘻地說。
從畢業之後，祁岳憑借優秀的成績順利進入了第一軍團，從最初級的士兵開始做起，在一次次和蟲族的作戰中，他都加倍努力，積累戰功。
如今已經拿到了上校軍銜。
蘿尼伸手勾起祁岳濕漉漉地黑色發絲，在手指上緩緩纏繞著。
“你的成績已經讓很多人註意到了。”蘿尼看著面前的人，對方臉上的皮膚在持續的風吹日曬下，已經不像以前那麽白皙細膩了，而是染上了被陽光吻過的色彩。
帶著另外一種烘焙後更加成熟的味道。
而那些一直被衣物遮擋住的部位，還是和以前一樣細膩柔軟。
這些秘密的地方，是只有她可以去探訪的。一想到這一點，蘿尼就會由心底生出強烈的滿足感。
“很快你就要再次晉升了。”蘿尼把祁岳拉到自己近處，一把撕下他後頸的信息素阻隔貼，張開嘴就吻了上去，犬齒鋒利的尖端在那細膩的薄薄皮肉上緩慢摩挲。
一邊摩挲，一邊低聲說著：“想來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晉升成將軍了。”
“嗯……”
未來的將軍此時鼻音很重，在自己的Alpha面前繳械投降，柔軟得不像話。
他壓著嗓子，斷斷續續地說：“我會成為，帝國的將軍，站在……你身邊，也能……守護……”
“好了~我知道的~”蘿尼無奈地說。
祁岳的這份執著，她已經領教過了，畢業之後就紮根軍團，兩人聚少離多。
但能怎麽辦呢，自己的Omega想要完成的事，就只能支持他了。
為了能見面，還得找個慰問團的由頭才能來，她真是太難了哇。
為了補償自己，蘿尼打算好好享用一下面前這個香噴噴的甜點。讓Omega在自己面前融化成水，讓他滿心滿眼的都是自己。
在此之後，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你其實可以永久標記我。”祁岳說，“我願意的。”
“那不行，要結婚了才可以，你要不要和我結婚？”
“……還不行，我還只是個上校。”
“事情就是這麽卡住的。”蘿尼故作無奈地長嘆口氣。
祁岳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許笑！”蘿尼兇巴巴地說完，自己也跟著笑起來。
直到笑完了停下來，兩個人彼此對視，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蘿尼，我愛你。”祁岳說。
“我也愛你，祁岳。”蘿尼說。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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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尼坐在床上, 看著祁岳下床去衣櫃裏拿東西。
這個衣櫃，是祁岳後來添置的，因為隨著蘿尼在這裏逗留的時間越來越長, 他就覺得原本的屋子過於簡陋了，應該讓蘿尼住的更舒適一些。
另外，擺脫了壓在身上的種種負擔之後, 祁岳已經重拾了對生活的熱情，蘿尼就像是個明晃晃的小太陽，把他的世界照得一片明亮, 就連角落裏也不再有陰影。
這個小小的出租屋, 也逐漸變得溫馨舒適, 充滿了愉快的氛圍。
祁岳從衣櫃裏拿出來一個手提皮箱。
“這是什麽？”蘿尼一臉好奇。
祁岳笑而不語，只把皮箱平放在床上, 在蘿尼的面前打開。
等看清箱子裏的東西後，蘿尼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箱子裏可以說是琳瑯滿目，各種物品都被整齊的歸置好了。
“這是我幼兒園時候做的石頭小人。”蘿尼拿起其中一個, 饒有興趣地把玩。
祁岳笑著說：“是的，你當時做來送給我的，說它可以保護我不被欺負。”
“那現在用不著它了，我會親自保護你的。”蘿尼嘿嘿笑著把石頭小人放回箱子裏，又拿起一幅鑲在框裏的素描小畫。
蘿尼思考了片刻才想起來：“啊！這個是我剛開始學畫素描的時候畫的。”
“沒錯, 上面畫的還是我。”祁岳指了指素描畫上的半身像。
蘿尼看著那個面目全非的畫像, 一點祁岳的影子都看不出來。
“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蘿尼忍不住倒在床上直樂，“所以說，這裏都是我送你的‘禮物’咯？”
蘿尼心裏熱乎乎的，祁岳竟然這麽珍視她送給他的禮物, 這些東西承載著她和祁岳兩個人從小到大的各種回憶。
“是，從第一個禮物開始，直到這個……”祁岳說著，打開一個綢布的袋子，從裏面拿出那條掛著粉紅色寶石吊墜的項鏈。
“哦……”蘿尼頓時羞愧地捂住臉，“我是不是太久沒送你新禮物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個特別不稱職的渣A。
祁岳被蘿尼的反應逗笑了，他低頭親了一口蘿尼的嘴角，“你不是把自己送給我了嗎？這才是最好禮物。”
蘿尼順桿上爬，揪著祁岳的衣領把人拉近，大親特親了一把。
“沒錯，我是你的。”蘿尼抵著祁岳的額頭，聲音微喘地說。
“你幫我把這條項鏈戴上吧。”祁岳的聲音也有些喘，但還好克制住了，把手裏的項鏈遞給蘿尼。
“好啊。”
蘿尼從祁岳手裏接過項鏈，就看著祁岳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坐在床邊。修長白皙的手指，撩開垂在頸後的烏黑發絲，露出同樣白皙的脖頸。
蘿尼：……！
這是哪門子的戴項鏈啊，這是明晃晃的誘惑！
蘿尼咽了咽口水，湊上前，手指觸碰上祁岳的脖頸上方，隨後順著下滑，感受著指腹傳來的細膩柔滑的觸感，直到在頸椎尾端的腺體。
只是輕輕的觸碰，就讓Omega忍不住戰栗。
那塊凸起的軟肉，也在那裏顫巍巍，卻很乖順的任人采擷。
這實在是很難不下口啊……
於是，蘿尼俯下身，在那裏嘬了一口。
“行了……”祁岳壓著嗓音輕聲制止。
那語調軟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嘿嘿，好噠。”蘿尼笑嘻嘻地起身，把項鏈的皮繩從祁岳面前繞過，讓那塊粉紅色的寶石垂在鎖骨那裏，隨後從祁岳握住的頭發下方繞到頸後，扣好皮繩的搭扣，那正是在腺體上方的位置。
“我當時就覺得這個吊墜特別像一顆草莓。”蘿尼美滋滋地欣賞祁岳戴上項鏈的樣子。
“那也可以是心形。”祁岳說。
蘿尼咧嘴笑，趕緊讚成道：“嘿嘿，那必須的，這顆心裏裝滿了我對你的愛！”
祁岳這下滿意了。
“還有這個。”祁岳從箱子底下的隔層裏取出一件衣服，展開在蘿尼面前。
那是一條粉紅色的連衣裙，裙子精致華美，上面點綴著層層疊疊的蕾絲花邊，裝點著粉色的蝴蝶結和綢帶。
“啊，這個裙子！”蘿尼再次想起來了，這條裙子因為艾西的提議，讓祁岳試穿過，非常驚艷，所以她就把這條裙子送給了祁岳。
“我打算畢業舞會就穿這個。”祁岳說。
“啊……”蘿尼撓撓頭，“你確定嗎？”
蘿尼曾經一心想要分化成Omega時，是非常在乎一些所謂的“omega標簽”，纖細嬌弱，美麗可愛……類似這種粉色的，甜度很高的裙子，她就覺得很符合Omega的標簽。
她當時覺得，所有的Omega都該是個甜甜O。
但現在蘿尼不這麽想了。
不管是Omega還是Alpha，都不該因為性別分類而被打上烙印標簽，他們歸根結底都是人，所有的喜好和憎惡，都該是基於他們作為主體的人格。
蘿尼不覺得喜歡粉色有什麽不好，但也不覺得所有的Omega都該喜歡粉紅色。
就比如祁岳，他平日裏的衣著都很素色，也不會穿裙子……
“我確定。”祁岳笑著說，還把裙子貼在自己面前比劃。
蘿尼從床上起身，走到祁岳面前，攬住他的腰，輕聲說：“我不想你因為我去選擇你不喜歡的東西，或者做你不喜歡做的事，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你的全部我都喜歡。”
祁岳笑著吻了吻蘿尼的臉頰，“我知道的，我只是覺得這很有紀念意義。這條沒有穿的裙子，和我們當時沒能表演的那支雙人舞，對我來說都是留在過去的遺憾，我穿上這條裙子，和你再跳一支雙人舞，就是對我們曾經的時光畫上一個句號了。”
蘿尼直到踏入會場的那一刻，還在回憶著祁岳說的這些話。
晚會現場燈光璀璨，吊燈像夜晚的繁星。祁岳和蘿尼手挽手進入會場的時候，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蘿尼為了配上祁岳的粉紅色裙子，選擇了一身淡粉色的正裝套裝。
祁岳和蘿尼都預料到了公開關系後帶來的影響，所以他們泰然自若地接受了這一切。
當兩人面對面在舞池裏緩緩舞動的時候，周遭一切也都漸漸褪去，他們仿佛置身在布滿繁星的穹頂之下，世界成了一方小小的舞臺，聚光燈投射下來，把兩個人籠罩在一起。
他們互相擁有彼此，在舒緩的音樂中，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呼吸的節奏，心跳的聲音，信息素淡淡的氣息……
世界上，只餘下了此時此刻的彼此。
……
***
星際帝國的邊界，由第一軍團駐守的基地裏，一個剛完成作戰任務的小隊駕駛著小型飛行器回來，每個隊員的迷彩服上都汙漬斑駁，顯然先前的作戰並不輕松。
領隊的人看起來很年輕，身高腿長，身形結實，走在路上時像一頭優雅矯健的獵豹。他身上的作戰服布滿汙漬，是全隊裏最多的。那些斑駁的痕跡，都是戰鬥時濺上的蟲族粘液。
領隊的人註意到周圍有一些正在卸貨的物資，還有停靠在一旁的新型飛行器。
看到這些後，他的腳步頓住，向那些正在搬運的士兵詢問。
“這些是？”
那士兵回頭見來人後，立即立正行禮：“報告長官，這是皇室慰問團帶來的慰問品。”
“好的，我知道了。”領隊的人一臉平靜地點頭示意，仿佛這件事和他沒有絲毫關系。
只是接下來，他卻扭頭看向自己的副隊長：“這次辛苦你去匯報下戰果。”
“是。”副隊長條件反射地應下來，隨即又有點疑惑，“隊長，你是受傷了嗎……”
還沒等副隊長問完，對方就已經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副隊長一臉疑惑，還頭一次見這個不要命的拼命三郎早退的。
這位拼命三郎，走著走著，就跑了起來，一路跑回了自己的宿舍。
以他現在的職位，已經有了單人宿舍，並配備了單獨的衛浴……當他用指紋打開門鎖的時候，衛浴間的門也從裏面推開，在氤氳的水汽裏，走出一個圍著浴巾的高挑女性。
對方有一頭栗紅色的短發，濕漉漉的發絲正垂在額前和臉側，劃過伶俐的眉峰、高挺的鼻梁，直到線條清晰的下頜線，帶著一種肆意而灑脫的氣場，直到她擡起頭，露出發絲後的那雙烏黑明亮的雙眼，水潤潤的目光看過來時，那種有些鋒利氣場就隨之消融，讓人只會被那目光中的真誠所打動。
對方身上帶著好聞的淡淡香味，那是陽光下木制品的清香，溫暖而舒適。
她就帶著混著濕漉漉水汽的香味，走到了來人的面前，伸手勾起對方的下巴，擡頭吻了上去。
一吻罷，她拉開兩人的距離，笑著說，“祁上校，好久不見啊。”
祁岳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就連臉上的那些斑駁汙漬都無法遮掩。
“我先去洗個澡。”祁岳聲音透著些不自在。
“好呀，那我在床上等你。”蘿尼笑嘻嘻地說。
從畢業之後，祁岳憑借優秀的成績順利進入了第一軍團，從最初級的士兵開始做起，在一次次和蟲族的作戰中，他都加倍努力，積累戰功。
如今已經拿到了上校軍銜。
蘿尼伸手勾起祁岳濕漉漉地黑色發絲，在手指上緩緩纏繞著。
“你的成績已經讓很多人註意到了。”蘿尼看著面前的人，對方臉上的皮膚在持續的風吹日曬下，已經不像以前那麽白皙細膩了，而是染上了被陽光吻過的色彩。
帶著另外一種烘焙後更加成熟的味道。
而那些一直被衣物遮擋住的部位，還是和以前一樣細膩柔軟。
這些秘密的地方，是只有她可以去探訪的。一想到這一點，蘿尼就會由心底生出強烈的滿足感。
“很快你就要再次晉升了。”蘿尼把祁岳拉到自己近處，一把撕下他後頸的信息素阻隔貼，張開嘴就吻了上去，犬齒鋒利的尖端在那細膩的薄薄皮肉上緩慢摩挲。
一邊摩挲，一邊低聲說著：“想來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晉升成將軍了。”
“嗯……”
未來的將軍此時鼻音很重，在自己的Alpha面前繳械投降，柔軟得不像話。
他壓著嗓子，斷斷續續地說：“我會成為，帝國的將軍，站在……你身邊，也能……守護……”
“好了~我知道的~”蘿尼無奈地說。
祁岳的這份執著，她已經領教過了，畢業之後就紮根軍團，兩人聚少離多。
但能怎麽辦呢，自己的Omega想要完成的事，就只能支持他了。
為了能見面，還得找個慰問團的由頭才能來，她真是太難了哇。
為了補償自己，蘿尼打算好好享用一下面前這個香噴噴的甜點。讓Omega在自己面前融化成水，讓他滿心滿眼的都是自己。
在此之後，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你其實可以永久標記我。”祁岳說，“我願意的。”
“那不行，要結婚了才可以，你要不要和我結婚？”
“……還不行，我還只是個上校。”
“事情就是這麽卡住的。”蘿尼故作無奈地長嘆口氣。
祁岳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許笑！”蘿尼兇巴巴地說完，自己也跟著笑起來。
直到笑完了停下來，兩個人彼此對視，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蘿尼，我愛你。”祁岳說。
“我也愛你，祁岳。”蘿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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