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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社死 頭頂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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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社死 頭頂發芽

連翹震驚於他今日竟如此大方, 眨了眨眼:“你說真的?”

陸無咎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雙膝微分,調到一個適合她攀上來的姿態。

連翹唇角上揚:“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罷, 她認真從他脖子往下一點一點摸索起來,陸無咎任由她動作, 微微一曲膝, 那原本坐在他膝蓋上的人便悄無聲息地往他腰腹之處滑下去。如此清晰的觸感, 只要不是木頭, 都能感覺出來。

果然, 連翹突然僵了一下, 然後試探著道:“我好像找到了。”

“哦?”陸無咎靠在椅背上, 整好以暇,“是哪裏?”

連翹微微垂眸, 陸無咎腰腹微緊,等著她開口, 然而下一刻,卻看見她忽然嘿嘿笑了一聲,一肚子壞水,然後把雙手摁在了他胸口:“這裏, 怎麽樣?”

陸無咎臉色一變:“你……”

連翹搶話嚷起來:“是你說的, 哪裏都可以!你這是想反悔?”

陸無咎冷靜下來, 緩聲道:“換個地方, 除了這裏。”

連翹哼哼唧唧:“我就不換, 哪還有什麽好地方,你光坐著多省事,你是不曉得我親起來多難。”

陸無咎頓了一頓,突然又勾唇, 姿態慵懶:“你確定要這裏?那也行,不過下回,可是要還回去的。”

連翹看了看他平坦的胸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在心裏飛快地盤算:“你也太精明了吧,你這麽小,我是你的幾倍,憑什麽要一樣,我才不會答應!”

“……”

“這是比較的時候?你腦子裏除了這個還有什麽?”

連翹很認真地爭辯:“當然要比了,不行,這裏萬萬不行,我太虧了,換個地方。”

陸無咎語氣冷淡:“隨你。”

連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挑白菜一樣自顧自摸索起來,當停在陸無咎腰上的時候她皺著鼻子:“哪兒還有啊。”

陸無咎好心提醒道:“你視野就不能放寬些?”

連翹琢磨了一下:“我都看了呀,你的胸膛,腰,再往下那坨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又不準我碰胸膛,其他的沒一個能完全親得下。”

陸無咎語氣微妙:“你又沒有試過,怎麽知道不行。”

連翹怒了:“我眼睛又沒瞎!誰要你長的這麽高這麽大,你要是矮一點再小……”

“閉嘴!”陸無咎語氣不快。

連翹不明白他為什麽生氣,她只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

誰還不是掌上明珠啦,連翹會慣著他?

她把下巴一擡:“呵,還挑揀起來了是吧?那你自己親自己好了,反正你的嘴巴也比我大。”

她說著便要走,陸無咎一把反握住她的手。

“等等——”

連翹傲嬌地扭過來半邊側臉,哼哼:“還有哪裏啊。”

陸無咎驀然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壓在她唇邊:“咬。”

連翹思考了一會兒,他還真聰明,反正只要深入接觸就行,包住手指也是一樣的。

手雖然在衣服外面,但很容易磕磕碰碰,即便紅一點,破了一點也沒人會多想。原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竟然是這種感覺!

陸無咎的骨節分明,看起來倒是很幹凈。

連翹試著用唇珠碰了一下,然後輕輕咬住一個指節,唔,並不算多難。

但很快,陸無咎又填了一根食指過來:“繼續。”

連翹不情願了:“你這是幹什麽?”

陸無咎淡淡道:“多親點,練一練,效果更好。”

連翹思考片刻:“是嗎?”

然後她眨了眨眼,將陸無咎的手團成了一個拳頭,沖著幾個關節張大嘴巴一口咬了下去——

“你…… ”陸無咎眉頭緊皺。

連翹含糊不清,眨了眨眼:“這樣效果不是更好嗎?”

陸無咎神色不明,幽幽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終於放棄。

“算了。”

來日方長。

於是後半個時辰便以陸無咎神情覆雜地看著一根木頭啃他的拳頭告終。再然後,他微微闔眼靠在了椅子扶手上揉眉。

說連翹是朽木都擡舉了,朽木經受雨露滋養還能長出鮮艷的蘑菇,換作她,她只會把蘑菇拔了嫌礙眼。

半個時辰後,陸無咎凈了三次手,手上還是殘留一股淡淡的桃子香氣。他不悅:“你到底吃了幾個桃子,怎麽洗都洗不掉?”

連翹嘴巴很痛,她邊抽氣邊回道:“一個啊,奇怪,我也覺得這香氣很濃。”

不過,桃子又香又甜,倒是不難聞。只是她撓了撓頭,今天似乎有點頭癢。

陸無咎冷嘲了一句“是該長點腦子了”,氣得連翹一晚上沒理他。

——

次日天一亮,一行人便駛著龍舟前往了不遠處的江陵城。

至於紅紅的嘴巴,晏無雙壓根就沒註意,周見南看到了一句蚊子咬的也打發了過去,連翹撓撓頭,早知道他們這麽心寬昨晚她就不該啃陸無咎的拳頭的。

陸無咎今日沈著臉,頻頻回頭,好似在觀察什麽,似乎也不大高興。連翹覺得他應該是因為拳頭被她啃破了幾處皮吧,她在心裏默念幾聲小氣。

直到落了地,他臉色依舊沈沈。

江陵城的確妖物繚繞,但比起喜樂鎮來,城內卻並不算蕭條。

長街兩側商鋪林立,旌旗招展,街市上車馬穿梭,人來人往,賣花的,賣酒的,賣藥的尤其多,還有花樓的姑娘們在二樓揮舞手帕嬌笑著攬客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還頗有些熱鬧。

唯一古怪的就是街市上的那些桃樹了,亂七八糟,有的長在商鋪門口,恰好擋住了門;有的則長在巷子裏,將巷口堵得只剩下一條縫;還有的幹脆長在了長街中央,來來往往的馬車都要繞一繞,相當不便。

連翹納了悶:“這江陵城不是江南富庶之地麽?怎麽會把樹種成這樣,不僅不美觀,還十分礙事。”

她聲音清脆,樣貌又出挑,只是這麽奇怪地問了一聲,從酒樓的二樓上突然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這麽巧,連家妹妹,是你?”

連翹擡頭一看,只見上方的欄桿處轉出來一個身著湖水碧仙袍,繡著九頭蛇團紋家徽的年輕男子。

男子鳳眼長眸,臉頰微醺,倚靠在欄桿上,很有些玩世不恭的味道。

“姜劭?”連翹眉頭一皺,“你怎麽會在這裏?”

姜劭轉身下樓,帶著一群家奴朝連翹走來,語氣散漫:“自然是為了崆峒印,這裏近日來的修士都是為了它吧,連家妹妹何必明知故問?前幾日喜樂鎮的屏障不就是你們設下的嗎,我們進都進不去,真是好霸道啊,那片碎片是不是已經落進你們的口袋了?”

他隨手指了指四周的酒樓,連翹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小城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修士,身上都繡著不同家族的族徽。

壞了!看來無相宗那片崆峒印碎片丟失的事情恐怕已經傳出去了,各大家族都已經派人出來了,他們一落地恐怕就被盯上了。

難怪呢,陸無咎剛剛一直在皺眉回頭,他怕是發現不對了。

姜劭當然也看到了陸無咎,微微頷首以示尊敬,眼尾卻打量著他們的站姿,露出點意外之色:“殿下居然會和連家妹妹結伴,倒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陸無咎還沒開口,連翹搶先一步幹笑幾聲道:“哪裏是什麽結伴,不過是碰巧罷了!”

姜劭眼神戲謔:“是嗎?既然是臨時結伴,連家妹妹要不要過來同我一起?”

連翹一直覺得他的目光看人很不舒服,她擺擺手:“不必了,都是我爹要求的。”

“原來是宗主的意思。”姜劭挑了挑眉,然後他沖陸無咎微笑,“殿下既然已經拿到了第一片碎片,不知可否拿出來讓我等開開眼,也看看這上古神器究竟長什麽樣?”

原來,他是惦記上這碎片了,還以為這一塊必定被陸無咎收入囊中。估計這麽認為的還不少,連翹悄悄打量了一眼,只見四周在酒樓喝酒的,茶樓喝茶的修士表面上在對飲,實際目光都鎖在陸無咎身上。

如此虎視眈眈,今後恐怕少不了麻煩。

不過他們可猜錯了,連翹默默將袖中的乾坤袋收好,猶豫著要不要講出實情。

此時,陸無咎沒解釋,冷冷開口道:“殘片而已,無足輕重,若是我沒記錯,此前姜氏不就有一片,姜公子還沒看夠?”

這話直戳姜劭的肺管子,誰不知道姜氏看得跟眼珠子一樣的碎片是被人偷走的?

姜劭臉色一變:“殿下既連看都不肯讓我等看看,那也沒辦法,畢竟先前便說過,誰先得到便是誰的,我們人微言輕,又豈敢有什麽異議?”

他語氣雖恭敬,但話裏話外顯然是不滿。

陸無咎薄唇輕啟,語氣泠冽:“既然知道,你還問?”

姜劭徹底僵在了當場。

連翹則忍不住偷笑,這幾日陸無咎脾氣還算不錯,弄得她都忘了他原本的性情了。

果然,他眼神一凜,那些悄悄圍觀的修士們都各自轉回了頭。這位可不是好對付的!

姜劭乃是會稽姜氏的大公子,處處被陸無咎壓一頭,早就心存不滿。

他壓了壓火氣,道:“雖然這江陵是中州腹地,天虞治下,但殿下畢竟比我們到得晚,恐怕對這江陵的怪象還不太知曉吧,我觀周家那位公子手中拿著的乃是一個桃,不知殿下同各位有無誤食?”

周見南瞳孔一震:“誤食?這是何意,難不成這桃子有毒?”

姜劭說起風涼話來:“可不止是有毒,諸位難道就沒發現這江陵城上有很多怪異的桃樹?”

連翹皺眉:“這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當然有問題。”姜劭湊過去嚇她,指了指那些樹幽幽道,“連家妹妹有所不知,那一棵棵的桃樹,原本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吶!”

連翹後背一冷:“你說什麽?”

離得近,姜劭仿佛能聞到連翹身上淡淡的桃子香氣,他深吸一口,瞇了瞇眼:“我說,這些人就是因為吃了古怪的桃子,才從手上,頭上長出桃樹枝椏,然後腳底再生出桃樹的根,把自己活活變成了這桃樹的。所以——”

他拉長語調,湊近連翹耳邊:“那些樹之所以會亂長,是因為這些人走著走著就變成了桃樹,自己也沒辦法控制自己啊!你若是仔細瞧,說不定還能看到桃樹上若隱若現有張沒完全消失的人臉呢……”

連翹冷汗直流,周見南也後怕起來:“難怪我昨晚在桃林看到了一個粉面朱唇的女子,該不會,那棵樹其實原本就是一個女子吧,那我們吃的桃子……”

他霎時幹嘔起來,連翹再看看那些簌簌吹動的碧綠葉子和鮮嫩的桃子腹內也直泛惡心,晏無雙更是又悔又恨,大罵自己不該貪嘴。

姜劭打量一遍他們的反應,微微掩著唇驚訝:“你們該不會都吃了吧?”

連翹煩透了這個偽君子,他明明早就看到了他們手中的桃子,還故意傷口撒鹽。

她惡心地撫著心口不答話。

此時,陸無咎沈吟了一會兒,卻對連翹道:“你們吃的應當不是人屍上的桃子。”

連翹疑惑:“你怎麽知道?”

陸無咎瞥了一眼周圍的桃樹:“你看,這些由人所化的桃樹上每棵都結了兩個果,而我們經過的那片桃林卻果實累累,我猜,那裏的桃樹應當是沒問題,不過,花粉未必,興許是被城內的桃樹花粉傳過來混在一起異變了,所以周見南會看到一閃而過的人面。”

姜劭啪的一聲合上了扇子,道:“原來你們是在城外吃的?那確實是無礙,因為自這怪桃出現後,江陵四面便起了經久不散的霧,很少有人會往那邊去,更別提出現如此大片的桃林。不過,近來聽說江陵附近所有的桃樹都被傳染上了毒,所以,你們吃的雖不是人屍所結,但這毒八成也染上了。”

連翹急道:“那有沒有解毒之法?”

姜劭打量著她那張嬌俏靈動,美貌動人的臉,嘖嘖地遺憾道:“沒有,這便是這江陵城的怪異所在,據說這怪桃是半月前被一個商販帶過來的,吃了的人一天之內就會發作,從頭頂,手上,或者任何地方冒出枝芽;三天之內,枝芽吸食養分越漲越大,抽苞開花;五天之內,腳底生根,再然後等到花謝結果,整個人也就吸幹徹底消失,化作一棵完完全全的桃樹了。”

“一天?”周見南難以置信,“那豈不是說我們就快發作了?”

正說著,他突然想起自己一直覺得尾椎有點癢,之前以為是坐太久了不舒服,該不會是……

他回身一摸,竟然真的摸到了一個剛冒出的葉芽!

周見南尖叫一聲,嗓音又尖又細:“怎麽會從這裏冒出來啊!”

他該不會以後屁股上要拖著一條長長的桃枝吧?那還怎麽見人啊!

此刻,晏無雙也迅速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撓破的雙手,果然從手面上發現了毛茸茸的嫩葉子。

她罵了一句臟話:“竟然長在這裏!”

雙手長出兩根桃枝,她還怎麽拎大錘啊!

連翹目睹了他們二人的怪狀,渾身直哆嗦。他們一個長在屁股上,一個在手上,那她的呢?

不等她伸手,陸無咎在一旁幽幽地提醒道:“你的頭頂,好像發芽了。”



連翹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了一片剛抽芽的葉子。

這著實有點驚悚了,她欲哭無淚:“為什麽我的會長在頭頂上啊!能不能拔了?”

“不可!”姜劭嘖嘖道,“這枝丫形同血肉,拔了也是會疼的,聽說初時也有人拔了,血肉模糊,卻也不能根治,因為沒過多久,這玩意又會繼續冒出來,所以,此法行不通。”

連翹剛剛已經試著拔了一下,疼得直皺眉。她抖著嗓子:“難道就毫無辦法了,我不會真的變樹吧?”

姜劭故弄玄虛:“有倒是有,不過,得犧牲一點,你看那邊——”

他指了指街角處一個突然崩潰的乞丐,那乞丐好似也發現手上長出了東西,然後沖向肉鋪,拎起屠刀直接把他的手剁了下來。

他痛得在地上直打滾,然後只見那被剁下來的手迅速生長出一段桃枝,原地紮根,變成了一棵矮小的桃樹。

連翹看得渾身發寒:“你是說,從哪出長出來,就把哪處砍了,這樣就可以活命?”

姜劭點頭:“沒錯,不過,這需要發現及時,剛冒頭就砍下才可。”

“但……萬一,這枝丫是像我一樣,從頭頂冒出來的呢?”

姜劭遺憾道:“那就只有把頭砍了,起碼能保留一具人屍,而不是變成一棵樹。”

連翹脖頸一涼,哭喪著臉,她這是什麽破運氣啊!

姜劭上下將連翹打量一遍,嘖嘖幾聲,也頗為惋惜,如此美的臉,如此曼妙的身段,若是連人間極樂都沒享受過就變成了一棵桃樹,著實是有點可惜了。

他心底直癢,與此同時發覺陸無咎的眼神似乎也若有似無的總是落到連翹身上,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驀然回首:“咦,殿下沒有不適嗎?”

陸無咎淡淡反問:“你難道希望我有?”

姜劭尷尬地笑笑:“某自然不敢,只是奇怪為何你們一行人一起出發,為何獨殿下沒有……”

話說一半,他突然想起來一則關於陸無咎的傳言,說他非無根水不飲,非地實不食,這凡俗的桃子他自然是看不上的。

呵,算他運氣好。姜邵陰惻惻地想。

此時,其他三個人已經亂成了一團,陸無咎忽然道:“你只說了沒有辦法解毒,是不是有壓制之法?”

姜劭心頭一震:“殿下此話怎麽說?”

陸無咎沈聲道:“一則江陵出了如此詭異之事,但百姓並未大肆出逃,說明局勢尚可控制,應當有什麽可以加以牽制,至少能暫時穩定人心;二則這滿街的確不少桃樹,但高的多,矮的少,說明像乞丐這樣直接斷手的人還是少數,更多的人或許是選擇保守的治法,比如服用一些能壓制的湯藥,否則——這條長街上最大的鋪子為何不是酒樓也不是客棧,而是一家足足占了五家商鋪店面的藥鋪?”

這分析著實縝密,姜劭微微一笑,也不遮掩了:“殿下所言極是,的確是有,是一個最先發現異狀的方士所配,不過此藥也只能延緩,讓這桃樹晚些開花,但最晚目前尚未超出半月,如今第一批中毒的人已經快壓制不住了,想來這兩日應當會小亂一場。”

連翹擰起眉毛:“餵,你既然知道怎麽不早說?”

姜劭立即賠笑道:“連家妹妹莫急,我自然是備好了藥的。”

說罷,他拿出一個碧綠的藥瓶遞過來,連翹哪裏敢接,她冷冷謝過一行人徑直去藥鋪抓,順便自己打探打探消息。

姜劭挑了挑眉,若無其事地跟過去。

不過,當陸無咎微微負手時,他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突然臉色變得很難看。

坐堂的小大夫說的和姜邵倒是差不多,連翹摸了摸頭上的小芽直嘆氣,這是人什麽破事啊!

小大夫安慰幾句,診脈之後,給他們每人開了五日用的藥,臨走時,順手繞過連翹把藥遞給了陸無咎:“這藥重,小娘子莫動,還是讓夫君拎吧。”

連翹尷尬了,挪了挪腳:“我和他不是夫婦。”

“不是?”小大夫楞了一下,突然有些面紅,壓低聲音道,“哦,那是還沒成婚?放心,像你們這樣的我見過不少,我不對外說。”

連翹迷惑了:“哎,為什麽不是夫婦,就一定是沒成婚呢?”

小大夫捂著嘴更驚訝了,耳根通紅:“那你們難道是露水情緣?”

連翹惱了:“餵,你說什麽呢!”

小大夫連忙擺手:“小娘子誤會了,你們,是不是不知道啊——”

連翹納悶:“還有什麽?”

小大夫撓了撓頭:“這怪桃不光吃了會變桃樹,還會傳染,被染上的人倒是不會長桃枝,但身上會出現和傳染他的人身上的桃枝一模一樣的花紋,這花紋和桃枝相反,會向內長,等長到心口時也一樣會死。要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多人死了呢,小娘子你頭上已經抽了一片葉子了,這位郎君手面上也有相同的花紋,所以,他可不就是被你傳染了麽……”

連翹打量起陸無咎來,一垂眸就看到他的手了,還真是。

她摸摸自己頭上的新葉子,還沒反應過來:“好古怪的桃,那麽,這個所謂傳染是怎麽傳染的?”

陸無咎眉頭一皺,冷冷打斷:“走了。”

連翹好奇心犯了,不肯離開:“你催我幹嘛!”

這時,那小大夫咳了咳,瞥向這對檀郎謝女,面紅耳赤:“還能怎麽染上的,至少也要津液交渡過唄,所以這怪桃還有一個名字叫‘情桃’,往往是夫婦之間一並染上的。”

他語氣暧昧,說罷,幾道目光如炬,齊刷刷看了過來。

連翹霎時呆住了,面色緋紅。

啊啊啊,她為什麽要問,還是當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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