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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楊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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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劉哥不在,我一個人在家,跟她沒說幾句我就讓她走了。”

劉蓉說話就說話,可是她的眼神總是時不時的看一下劉富貴,劉富貴的眼睛也總是回避著宋杳的視線。

這很不對勁。

“你們如果不說實話的話,那我就沒辦法幫你們了。”宋杳把手臂往胸前一抱,端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誒誒誒!我們說實話,大師你可別別不管我們。”

宋杳的模樣無疑是往劉富貴他們倆頭頂火上澆油。

“那天其實劉哥在家,只是不願意見她,所以就讓我趕緊把人趕走。”

“楊悠知道你在家?”

宋杳看著劉富貴問道。

“知道。”

宋杳又一遍的整體看了一下劉富貴住的別墅,確認了什麽事情之後,才轉頭看向陸白梔。

“楊悠的魂魄不在這裏對吧。”

陸白梔認可的點點頭。

“卻是不在,能找到劉富貴是因為死前來找過他。”陸白梔同樣順著宋杳看過的軌跡又掃了一遍,確定正如宋杳說的那樣才開口。

“楊悠有把她的東西放在過這個別墅嗎?”

宋杳從坐的座位上站起來,一遍往大門口走,一邊問劉富貴和劉蓉。

其實劉富貴和劉蓉回不回答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宋杳也不會把重點放在房子裏面了。因為這裏根本就不是許悠在乎的地方,她在乎的或許在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沒有,楊悠那個女人從來就沒有來過這裏,除了上次。”劉蓉的語氣裏似乎還帶了一點自豪。

沒想到當小三也當的這麽理直氣壯。

“你能住進來也挺厲害的。”

陸白梔在劉蓉的話後面接了一句,眼看劉蓉的臉色不太好,劉富貴幾乎是臟字還沒出口,就被陸白梔打斷了

“這次不當是你們的聘請了,就當是我陪這她來,不收你們錢。”陸白梔這句話一出口,劉富貴到嘴的話也吞了回去。

這人家嘴上說的是不收他們錢,其實實際上說的是不管他們的事了。所以說劉富貴和劉蓉現在就只能指望上宋杳了。

又加上陸白梔說的那句,當她事陪宋杳來的,就能讓劉富貴和劉蓉閉嘴,不再嗆口了,不然要是把兩個大師弄惱了沒人幫他們了可怎麽辦?誰知道在耽誤下去會不會對劉富貴的身體產生什麽不好的影響。

宋杳聽見陸白梔說的話之後,心裏暗道一聲不好,該不會陸白梔會以為自己為了錢什麽人的委托都接吧?

走到劉富貴的別墅門口,宋杳指了指不遠處的車。

“帶我們去一趟楊悠治療的那家醫院吧,你們在前面帶路。”

說完就拉著陸白梔坐上了自己的那輛小車,留下劉富貴和劉蓉在原地楞了一會,大師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連忙去車庫裏開車。

又是熟悉的副駕駛,陸白梔摸了摸剛才被宋杳扯著的衣袖,被坐在駕駛座上還在等著劉富貴帶路的宋杳看見。

宋杳以為是自己剛才略微有些粗魯了,把人家的衣服扯皺了。其實陸白梔穿的是一件普通外套,根本不在乎皺沒皺。

“把你衣服扯皺了吧,都怪我這麽著急。”

“沒有。”陸白梔把手放下來,隨意的搭在腿上,“你著急什麽?”

“那個……我不是為了收他們錢才接的委托。”

陸白梔好想知道宋杳要說什麽,但是沒有打斷她的話。

“我是在劉富貴也他家別墅坐著的時候感覺到了楊悠的靈魂,她好像需要我幫助她一下,我才會答應劉富貴的,不然我早就甩臉子走了。”

劈裏啪啦說了好幾句的宋杳見陸白梔還沒有開口,以為陸白梔是不信,就轉頭去看陸白梔。

一張小臉上的眉頭以為害怕別人的不相信而緊緊皺在一起。

可是宋杳轉頭看見的不是陸白梔不相信的表情,而是陸白梔那張帶著笑意的側臉。

陸白梔似乎感覺到了宋杳的視線,微翹的嘴唇平覆了些,但還是讓人能察覺到些許笑意。

宋杳跟陸白梔對視的瞬間,傻笑了一下,咧嘴的那種。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宋杳簡直想把自己的那張死嘴縫起來,笑什麽笑啊?

叭叭兩聲,是劉富貴他們吧車從車庫開出來了,在前面示意宋杳跟上他們。

宋杳連忙把剛才的尷尬拋之腦後,一踩油門跟了上去。

“我相信你,因為我也感受到了楊悠的魂魄。”

“啊?那你為什麽不一起接這個委托?”宋杳轉頭。

“看路。”陸白梔說話間伸手把宋杳的臉掰向前方,“我想會更需要自己一個人處理的機會。”

陸白梔不僅把宋杳的臉掰向路前方,她自己也同樣是看著車前的擋風玻璃。宋杳他們的正前方是劉富貴和劉蓉開的那輛象征著暴發戶的豪車。

車裏的劉富貴仗著在車裏說話,宋杳和陸白梔他們倆聽不見,於是一直在發洩著他的怨氣。

“他娘的,什麽玩意,要不是要求他們倆辦事,老子才不會這麽低三下四的!”

“老公,你再忍忍,咱們不就是為了讓他們把這件事處理好菜這樣的夢?千萬不能在事情沒處理好之前把他們倆罵走了,再忍忍。”

劉蓉那雙留著尖長指甲的手在劉富貴精壯的手臂上撫摸著,似是在安慰他。

明玉山莊不管是通往哪裏都很近,與其這麽說不如說是所有的中心都圍繞著明玉山莊,不得不說明玉山莊實在是富中之富。宋杳不由的又感慨起來,自己能有這樣一位豪氣的師姐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到了醫院,陸白梔卻對宋杳說她就在車上等宋杳,就不下去了。

“那我要是遇到什麽問題了,我就來找你求助哈。”

宋杳朝著坐在車上等陸白梔笑了笑,說了一個用玩笑掩飾的要求。

“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當然如果需要我的幫助我隨時在。”

楊悠住的病房還不算差,劉富貴不至於連人家流產的錢都不舍得給。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城裏傳染有些嚴重,搞得人人都中招全部都來醫院住院,以至於這個醫院幾乎沒什麽空床位。

倒是楊悠這個床位確是空著的,這有些奇怪了。

病房時劉富貴身邊的劉蓉帶著幾人找過來的,劉富貴壓根就不知道楊悠住在哪個醫院更別說時哪間病房了。

空床倒也方便了宋杳他們,但是之前的床鋪早就被醫院打掃人員收拾的一幹二凈了,現在只留下了潔白的床單。

這讓宋杳不由的懷疑起了,難道是她理解錯了楊悠靈魂傳達的意思?可是既然不是劉富貴的別墅,那就應該是楊悠死前住的醫院病房啊。

或許是一群人站在病房裏面也不看望病人,就這麽一直站在病房裏引起了護士站護士的註意。

“請問你們是哪床的家屬?站在這是有什麽事嗎?”護士走到了宋杳的旁邊進行詢問。

“哦,我想請問一下,這個床位為什麽一直空著啊?”

宋杳指了一下楊悠之前的床位,問道。

護士眨了下眼睛,掩蓋住了一些眼神裏的無奈。

“這張病床被隔壁床的女士一起包下了,那位女士想要一個單獨的房間。”

宋杳點點頭,“那這個病床的患者之前的東西有什麽留下裏的嗎?”

護士認真的想了想,努力回憶的樣子連宋杳都為她皺了一下眉。

“哦,是那位並發癥離世的姑娘吧,確實有一件東西一直放在我們護士站,你們是她的家屬嗎?那來跟我拿一下吧。”

護士估計也想趕緊把東西物歸原主吧,也不等宋杳他們回答就領著他們去了護士站。

“其實沒什麽重要的物品,只是有一張信,我們也不敢拆開,怕要是遺囑的話萬一作廢了就不好了。”

那是一份信,還特地用信紙裝了起來,封口處細心的粘了起來。

信封上沒有寫是給誰的,但是卻有一股力量在催促著宋杳打開那封信。一定是楊悠的魂魄在催宋杳,雖然楊悠現在還沒讓宋杳看見她,但是宋杳覺得楊悠這麽做肯定杳她的想法。

於是宋杳接過信紙,沒有猶豫的就打開了,一邊的劉富貴和劉蓉還沒反應過來。

“大師……你就這麽打開了?萬一放出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可怎麽辦啊?”

宋杳手伸進了信封裏,還沒拿出信紙就聽見了劉蓉帶著點點責怪,其實是帶著恐懼的話語。

“反正放出什麽也只會找對不起她的人,跟我又沒關系,我怕什麽?”

宋杳話音剛落,就把信紙拿出來了。

過了很久也不見宋杳有什麽反應,這讓一邊站著的劉富貴和劉蓉心裏有些發怵。

“大師,上面寫的什麽啊?”

劉蓉用尖銳的指甲撥弄了一下宋杳手中的信紙。

宋杳幹脆把信紙遞給了劉富貴跟劉蓉,讓他們自己看。

“這這這,這上面什麽也沒有寫啊!”劉蓉疑惑的看了看宋杳,“老……劉哥你看見寫了什麽了沒?”

劉富貴同樣跟劉蓉一樣,在信紙上什麽也沒有看見,他對著劉蓉搖了搖頭。

“這是什麽意思啊,不會是紙上的東西放出來了吧!這可怎麽辦呀!”

“別自己嚇自己了,就是什麽也沒寫,就是空白!”

劉富貴顧及著這裏是醫院,不能大聲喧嘩,要不然這一嗓子早就哄劉蓉臉上了。

劉蓉顯然被劉富貴小聲點怒吼鎮住了一點,但是不多,還是有些戰戰兢兢的看著空白的信紙。

劉富貴舉著信紙著了各種角度,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能看見。

“大師,著上面確實是什麽也沒寫吧。”

劉富貴還在盯著信紙看,大師一旁的劉蓉似乎看見了什麽特別恐怖的東西,慌忙的拉扯著劉富貴的衣袖。

劉富貴本來就被之前劉蓉疑神疑鬼的態度搞得有些不耐煩,這下被劉蓉搞得有些火大。

“死娘們,都說了不要疑神疑鬼的,別逼我在這裏罵你。”

可是劉蓉的拉扯還沒有結束,但又畏懼著什麽似的一直沒有說話,只是不停的扯劉富貴的衣服。

“我他媽的都說了!”劉富貴被劉蓉搞的實在不耐煩了,信紙也不看了,放下來就要怒罵劉蓉。

“喲,劉富貴你帶表妹來醫院散步啊?”

一瞬間,劉富貴臉上的表情似乎僵在了不怎麽圓潤的腦袋上,整個人都有些僵硬。

“我都提醒你了,表嫂來了……”

劉蓉把頭垂的很低,小聲點在劉富貴身邊說著。

“表嫂?哎喲千萬別這麽叫我,劉蓉,你和劉富貴的親戚是真是假你心裏最清楚。”

宋杳看著劉富貴剛拿下信紙的那個方向站著一個一看就是商業女強人的女子,臉上透露這一點微弱的病氣。

宋杳一下子就聽出來了幾個人之間的關系,也明白了為什麽楊悠這封封口了的信封裏為什麽是一張空白的信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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