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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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父喝過還生草熬的藥身體恢覆迅速,而且身體比之前更加硬朗。楊父身體一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出所有家丁去抓他那個逃婚的不孝子。

這一抓就是一年多。這一年裏,楊睿淵帶著廢柴女朋友到處收妖驅邪看風水,經營兩人生活。每一次都是兵荒馬亂有驚無險。

楊睿淵手裏揪著一只水鬼的頭發,水鬼在楊睿淵手裏瘋狂的掙紮,楊睿淵對身後的葵江喊道:“小葵,從乾坤袋裏把鎮魂符拿出來。”“奧,好的。”葵江拿出一張疾行符“啪”的一聲拍在水鬼身上。楊睿淵看著符紙顏色不對,臉色一黑。就被水鬼拖拉著在雇主家的院子裏飛奔了幾十圈。

“啊啊啊啊啊啊啊......”葵江聽著楊睿淵狼狽的在眼前飛快的邊跑邊喊,“扔出條繩子來。啊啊啊啊......”

葵江連忙翻著乾坤袋拿出一把繩子扔在地上,又聽到楊睿淵崩潰的說:“不是真的讓你扔地上呀。將繩子結打開。”葵江連忙跑過去撿起繩子,解開繩子扣。繩子一解開,就立刻追著楊睿淵和水鬼,最後將兩人綁在一起。葵江立刻廢了好大勁找到了鎮魂符。兩個人一停,葵江立刻跑過去將符咒拍在水鬼頭上。

“嘔,嘔。”楊睿淵在水鬼背後險些跑吐了。

一陣風風火火的收妖,加上索賠被楊睿淵和水鬼奔跑時弄壞的雜物,楊睿淵也就賺了幾兩銀子。兩個人還灰頭土臉的被扔出來。“還除妖高人,呸。”

葵江委屈的看著楊睿淵,充滿歉意:“葵江是不是很笨?”“哪有,看我們掙到錢了,今晚想吃什麽?”楊睿淵獻寶似的將掙來的銀子塞給葵江,拉著葵江的手向夕陽走去。火紅的夕陽將兩個人的身影拉的長長的。

“紅燒乳鴿、天山雪蓮、醉酒雞、拍黃瓜、嗯~~好多......”葵江一只手數著自己想吃的菜。

......

經過葵江多次不識法器,本來狠賺一筆的生意,都用在了索賠上。楊睿淵覺得給葵江上一課是有必要的。

“符紙分為幾種?”“大概、也許三種吧。”“哪三種?”楊睿淵坐在河邊邊給葵江洗著衣衫邊問。葵江穿著楊睿淵的外袍坐在河岸邊用一根小棍戳著一只小烏龜,大腦努力回憶著“功課”:“水火風。”“定身符和鎮魂符有什麽區別?”“定身符可以打僵屍,人,死人.....”

“死人也能用?”“奧,也對。死人就是僵屍,不能算在一起。”“......定身符可以暫時壓制屍變的死人。”“嗯,說的有理。那鎮魂符呢?”“鎮魂符是用來人死了肉身沒了魂魄無處可依,因執念而不散者......不對,是我考你還是你考我?”楊睿淵突然覺得不對,怎麽成了他被考了。

葵江偷笑兩聲,剛剛倍感僥幸,只聽楊睿淵威脅的說:“今天你要是背不下來,晚上只吃一個菜。”葵江一聽立刻耍起賴來,“不行。”葵江將小棍扔在烏龜身上,烏龜嚇得立刻縮回頭去。葵江跑到楊睿淵身後抱著他的脖子一陣亂跳:“不行,不可以一個菜,葵江吃不飽。不行不行不行。”

楊睿淵明顯感覺到一個小女孩開始發育的豐滿起來,後背被柔軟貼著臉立刻紅起來。葵江還在鬧,楊睿淵不自在的拉著葵江的手投降:“好好好。再加兩個好不好?”葵江被楊睿淵拉到身前,看著葵江穿著自己打打的外袍可是裏衣輕薄裏面更是讓人遐想,發育豐滿的部位快要透出來。楊睿淵臉更紅了,連忙給她合了合衣服,命令她坐好。

楊睿淵是個男人,對女子隱私不太懂只好帶著葵江去鎮裏找了位靠譜的女子,給葵江置辦肚兜,以及月事必備的的東西。晚上,葵江拎著肚兜對楊睿淵說:“睿淵哥哥,這個是什麽?那個姐姐說讓你幫我穿。”

楊睿淵看著葵江懵懂無知又期待滿滿的樣子,臉一陣紅一陣白,全身頓時滾燙升溫,他好像發燒了。然後他聽到葵江冷不丁的火上澆油的一句,理智頃刻沒了:“那位姐姐說讓我和你琴瑟和鳴。”

楊睿淵的鼻腔一熱,全身僵硬的看著葵江,反應木訥的抹去鼻血,又聽葵江不明所以的拎著肚兜咨詢楊睿淵:“那姐姐說的琴瑟和鳴是什麽?曲子嗎?那姐姐說很好玩的,睿淵哥哥,琴瑟和鳴怎麽玩?啊!”

楊睿淵聽著葵江無心的撩撥男人欲望的話,有些粗暴的將葵江拉進懷裏,嚇得葵江驚呼一聲,楊睿淵滾燙的唇堵住了葵江的嘴,心裏哀嚎:“傻姑娘,不要再說這些露骨的話了。我是個男人,血氣方剛,會受不了。”葵江什麽都不懂,楊睿淵也不會乘人之危。一吻過後。兩個人臉不紅氣不喘的研究肚兜怎麽穿。等葵江懂了的時候,整個人有些無地自容,她竟然傻傻的和一個男人說這麽這麽不雅的話,實在是有貽笑大方。

兩個人邊修仙邊掙點散碎銀子,在外面生活了一年多。這樣的日子自在又快樂,楊睿淵都沒有想過怎麽將葵江帶回家。楊家的人就已經找到了他們。

讓楊父意外的是抓回來兩個人。楊睿淵和葵江跪在楊家客廳。楊父指著葵江大聲問道:“逆子,你說這個女人是誰?”葵江乖乖的跪在楊睿淵身邊,有些驚恐的看著楊父兇神惡煞的樣子。

宮幻雪站在楊母身後,仔細打量著葵江,這女孩不過是有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孔。盡管有人刻意掩去葵江的妖氣,但宮幻雪還是一眼就看出葵江的身份。

“這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楊睿淵只娶她一人。”楊睿淵說著握住葵江的手。

宮幻雪一聽,看著葵江的眼神立刻充滿殺氣。

“逆子,幻雪在這裏你怎麽能說出這麽傷人的話來。”楊父氣的臉色鐵青。

楊睿淵看向宮幻雪,只見宮幻雪一臉委屈,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的保持微笑的表情,完全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成親是兩個人的事,為何要聽你做主。我不願意,我要與葵江廝守一生。”楊睿淵根本不看宮幻雪,言語中沒留一絲情面。

“放肆,我是你爹。兒女婚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你做主?”楊父大聲呵道,他轉頭看向葵江,厲聲說:“你是哪裏冒出來的女子?與我兒相識多久?”

葵江怯生生看著楊父,楊睿淵向前兩步將葵江護在身後,恭敬的說道:“父親,我從小就聽您的安排,你讓我繼承家業,我便習武。你說我有仙根,我便修仙。但是,這次是兒子的人生大事,我想自己做主。”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想娶幻雪?”楊父根本不聽楊睿淵的說辭。

“是。”

“淵兒,幻雪知書達理,賢良淑德,你再看這女孩一臉媚相,怕是個水性女子。”楊母在一旁也勸道。

葵江根本聽不懂他們說的話,她只是乖乖的在楊睿淵身後,略有緊張的看著周圍。當她看到宮幻雪,與她四目相對時,宮幻雪對她微微一笑。葵江也對她微笑。

“娘,你怎能辱人名節。你就算不喜歡小葵,也不可這麽說。”楊睿淵皺著眉頭,他慶幸葵江聽不懂,不然她一定十分委屈吧。

“我看這個小妹妹,乖巧可愛。睿淵哥哥這麽喜歡她,也是人之常情。”宮幻雪在一旁大方的說道,她蓮步移到葵江面前,向葵江伸出了手,對楊父楊母笑道:“我倒是看著小妹妹親切,小妹妹家事哪裏人?今年芳齡?怎麽稱呼妹妹呀?”

葵江看著宮幻雪,潛意識裏有些怕她,她低下頭來。楊睿淵站起來,將兩個女人相握的手分開,他擋在葵江前面,宮幻雪被楊睿淵的動作刺痛了心,她勉強的微笑看著楊睿淵,“我只是想與妹妹交個朋友。”

“不管怎麽說,你們也成不了朋友吧。”楊睿淵疏離的說,與情敵做朋友,誰信?

楊父對楊睿淵的態度更是生氣,“幻雪如此大度,你這逆子。”

宮幻雪委屈的看著楊睿淵,卻不失風度的說:“你既已認她,以後大家住在同一屋檐下,我做姐姐的怎能劍拔弩張?”

楊睿淵聽到宮幻雪的話皺起眉頭來,宮幻雪的驕傲哪裏去了?她願做大,葵江做小。可是他不願,他不能委屈小葵。

“我不會讓來路不明的女子如我楊家門,還有幻雪你是我楊家的兒媳,也只有你一個。”楊父在旁為宮幻雪說話。

楊睿淵看了宮幻雪和楊父一眼,不願與他們多說,拉著葵江的手轉身要走。

“男人嘛,就該多出去闖一闖,這怎的興師動眾給綁回來了?”一個略顯滄桑的聲音,遠遠的傳過來。

☆、往昔(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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